第222章 兩個二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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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用她的暴力加溫柔,徹底降服了楊旬,這一點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楊鞦韆對楊旬的改變大為驚歎,頭也不揚那麼高了,見人也不冷冰冰的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人嗎?

而楊旬所有人改變,只為了一個目的。

他要單獨面聖!

既然自己和皇帝成了連襟,想見一面還不容易嗎?

事實是,非常不容易!

在他的軟磨硬泡下,小青到皇宮裡走了一趟,結果回來之後向他發狠,以後再也不去了。

這讓楊旬大感意外,姐妹感情出現裂痕了嗎?

細問之下才得知,小青的造訪除了吃一嘴狗糧之外,連句話都沒說上,人家兩口子忙著談情說愛呢!

“我就不信了,我還說不上話了嗎?”

小青的倔脾氣上來了。

“後天是姐姐生辰,我再去!”

“夫人加油!能帶上我嗎?”

“能!”

楊旬內心一陣激動,一陣狂跳!

果然,殷雄為了“討得”美人歡心,在徐秀英生辰那一天,全城放假一天。

皇后的生辰,大加慶祝本也沒什麼,但是……全城強制休假就離譜了!

很快,坊間謠言開始多了起來。

諸如皇帝荒淫無度,沉迷女色,不理朝政,傳到後來,連草菅人命都出來了。

為了給皇后慶生,殷雄把所有大臣都叫到宮中,大擺酒宴,席間不停勸酒,凡給皇后作詩慶生者,賞金一百兩,舞者賞金兩百兩,歌者賞金五百兩。

讓這些文武官員唱歌跳舞?

莫說一百兩,就是一千兩也沒人願意丟人現眼啊。

殷雄一看沒人響應,乾脆自己來吧!

他把自己親手編制的花帽給徐秀英帶上,然後起身面對她,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祝你生日快樂!”

一曲下來,掌聲雷動。

雖然語調怪異,但是皇帝開口,多少得給點面子。

殷雄舉杯道,“朕再為眾卿獻上一首祝酒歌!”說著一飲而盡,張嘴就唱上了。

徐秀英躲在輕紗帳後,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她越開心,殷雄唱得越賣力,群臣眉頭皺得越緊。

一曲唱罷,掌聲再次響起,殷雄很滿意。

“你們怎麼不動筷子?是酒菜不夠美味嗎?”

“不是,臣等正在吃!”

關鍵是……他的歌聲太魔性,聽完讓人立刻就飽了。

別人還可以勉強吃兩口,喝上一杯半杯的,周少保就難了。

皇帝的歌聲讓他有了自殺的衝動。

殷雄手持酒杯來到他桌前,“太公,因何不吃?”

周少保苦著臉說道,“臣不餓!”

“那就喝酒如何?”

“臣不渴!”

“酒不是用來解渴的!”殷雄把他面前的酒杯倒滿酒後硬塞進他手裡,“太公,朕與你共飲一杯如何?”

“老臣……不勝酒力!”

殷雄噢了一聲,“讓朕為你高歌一曲以祝酒興如何?”

周少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杯中酒倒進口中吞下,“陛下,臣喝了!”

殷雄滿意地點點頭,“還有哪位愛卿想聽朕的歌聲?”

所有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全部把面前的酒乾掉。

“這才對嘛!”

殷雄道,“下一個節目,擊鼓傳花!”

“規則很簡單,鼓聲停下,花在誰手裡,誰就要表演節目,否則罰酒三杯!”

眾人愕然……

咚咚的鼓聲彷彿催命符咒,花團在眾人面前飛速流走。

敲鼓的是皇帝本人。

他不緊不慢地敲,下面的人拼命地傳,好象到手裡的不是花團,而炸彈。

咚!鼓聲終止。

花團到了焦望直手裡。

眼前的皇帝讓他極為陌生,一分神的功夫,花團就停在他懷裡了。

“老焦,你來!”

殷雄一指焦望直,“喝酒是你的強項,你只能作詩。”

焦望直扶案而起,朗聲道,“陛下,臣已做好一首小詩,為娘娘慶生。”

殷雄大喜,“快來快來!”

焦望直昂首道,“昏鴉老樹小月殘,君在乾坤殿裡玩,無人知是晝夜短,道是日早星遲還。”

殷雄拍手大笑,“好詩好詩!賞酒一杯!”

焦望直抓起酒杯一飲而盡,面無表情地坐了下去。

“英妹,你覺得這首詩好不好啊?”

徐秀英道,“這首藏頭詩做得很好,賞一杯酒不夠啊雄哥!”

“藏頭詩?老焦竟然也會做藏頭詩?來呀,賞金一百兩!”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四句詩的頭一個字串起來就是“昏君無道”,皇帝是真傻還是假傻,這也賞?

徐秀英道,“本宮也賞一百兩黃金!”

眾人再次默然……

都知道是藏頭詩了,這兩貨……有點二啊!

殷雄想了想問道,“英妹,你說是藏頭詩,這‘殘玩短還’是啥意思呢?”

徐秀英道,“當然是祝陛下身體康泰,日日開心了。”

殷雄大點其頭,“好!意思不錯,再賞一百金!”

如果腹中血可以隨便吐,此時大殿上已血流成河了。

周少保手撫額頭低頭不語。

難不成自己辛辛苦苦出山,保了一個傻子?

“傳花繼續!”

殷雄玩興極濃,又開始咚咚地打起鼓來。

這次傳花的速度明顯沒有第一次快了,既然罵人都能得賞……那還客氣啥?

於是,傳花很快變成了搶花,一首首夾槍帶棒,明捧暗諷的小詩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皇帝和皇后繼續裝傻充愣,一副香臭不分的二傻子模樣。

群臣越玩越嗨……

不過……可能是情緒太高漲,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嗨到後來,笑反而變成了哭。

“英妹,你看他們,高興得都哭了。”

殷雄大為感動。

焦望直哭得最傷心,殷雄嘆道,“老焦啊,想你娘了是嗎?不用傷心,她老人家在那邊過得很好!”

“放……”焦望直差點暴粗口,起身爭辯道,“陛下錯了!臣是為陛下哭,不是為我娘!”

眾人都淚眼朦朧地看向皇帝。

他的反應很重要!

殷雄點點頭,“朕……的確也有傷心事,哭吧!”

“雄哥,你有什麼傷心事,我怎麼不知道?”

徐秀英緊張地問道。

殷雄臉色一緊,眼中含淚,“朕最大的傷心事便是……沒有更早一步遇到我的英妹!”

徐秀英顫聲道,“雄哥也是這樣想嗎?小妹也是……”

文武百官再也不忍了,放聲大哭!

殷雄也跟著哭了起來。

大殿上一片悽風苦雨……

兩波人的淚點根本就風馬牛不相及,不是一個啊!

“好啦!”

殷雄擦乾眼淚,高聲道,“各位如果還有沒哭夠的,回家繼續哭,每人賞五百兩金子,放假三天!如果三天不夠,放假十天也可以,太公決定。”

“散了吧!”

說完之後,也不管眾人是什麼反應,來到輕紗後,挽起徐秀英的手姍姍而去。

望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官員們哭得更厲害了。

秦無用嘆了口氣,把內侍叫到身邊吩咐道,“陛下說了,他們如此傷心,實在難得,再加賞五百金!”

於是,每個人揹著沉甸甸的賞金哭著回家了。

回到乾坤殿,徐秀英輕嘆道,“有這些忠直之士輔保,咱們大商國何愁不興?”

殷雄還真有點難過,“真是難為他們了。”

徐秀英笑道,“把咱倆罵成那樣了,你還覺得他們不容易?”

殷雄道,“罵人必須要直給才痛快,拐彎抹角地多累啊!”

徐秀英大笑起來,“我倒是覺得,他們是被你的歌聲唱哭的!”

殷雄不服道,“我的歌聲很難聽嗎?”

徐秀英點頭,“非常難聽!”

殷雄不相信,“生日快樂歌也難聽?”

“嗯!最難聽的就是這首歌!”

“難道是我唱錯了?”殷雄小聲哼了幾句,徐秀英色變道,“閉嘴!你再敢唱一個字,我……我死給你看!”

一首歌而已,有必要弄得要死要活的嗎?

殷雄不解……

他雖然給官員們放了假,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休息。

他們不傻,同樣相信自己的主子也不是傻子。

連皇后都罵了,那兩個人不可能不知道。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將功補過,不要給皇帝留下秋後算帳的口實。

再說了,一千金啊!白給的嗎?

如果誰認為那是白撿的,誰就是真傻!

說白了,那是加班費!

周少保決定,成立臨時內閣,負責處理朝廷政務,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不要去打擾皇帝。

這種事以前就做過,現在稍加改動,以周少保為首的內閣就算正式成立了。

殷雄非常滿意。

他的用意有兩個,一是把昏名傳出去,讓那些心懷野心的早就動手,二是逼一逼周少保和自己的手下,沒有他這個皇帝,也能辦事才行。

“雄哥,你不怕被他們架空嗎?”

徐秀英有點小擔心。

殷雄無所謂地一揮手,“無所謂,他們不來煩我最好。如果真有一天,他們不需要我了,我就帶著你,把華夏大地走一遍,做個平民百姓也很好。”

徐秀英大為感動,撲到他懷裡淚光盈盈,“秀英前世定是做了通天的善事,今生才讓我遇到你!”

殷雄笑道,“你不怕把皇后寶座丟了?”

徐秀英白他一眼,“對我來說,最珍貴根本不是什麼皇后寶座。”

“那是什麼?”殷雄臉色大變,“說出來,如果是人,我殺了他。如果是東西……我替你搶過來。”

徐秀英甜甜一笑,“你自殺吧!”

殷雄哈哈大笑,“英妹,我覺得咱們應該再學習一些新知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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