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英雄的傳說(1 / 1)
女王陛下?
殷雄嘴角掠過一絲冷笑,高聲道,“木將軍為何不過河?”
木斜陽道,“河橋乃陛下所壘,非我等可用,不敢擅乘!”
殷不悔冷冷道,“不用橋?過河叩關的兵是從河上飄過來的嗎?”
此時黑水河已然解凍,水流雖然不急,但也不可能輕易過來。
木斜陽大笑道,“女王陛下日日懷念夫郎,過橋只求一見,與我等不可同日而語。”
殷不悔還要出言譏諷,殷雄示意他噤聲,因為木斜陽身後,一隊精騎飛奔而至,為首的正是一身盛裝的商晴。
殷雄大笑道,“夫人可好?”
商晴快馬而至,嬌笑道,“夫君可風流得很呢!”
殷雄在殷不悔耳邊低語幾句,殷不悔大手一揮,士兵們蜂擁至橋邊,一副隨時準備上橋的模樣。
商晴格格笑道,“雄哥,是你要過來呢,還是你的兵馬先過來?”
殷雄微微一笑,“夫人,你還有一刻鐘時間選擇,究竟是過來做我的皇后,還是留在北地稱王。”
商晴美目閃動,“雄哥,你有一天時間考慮,是迎我入主中原,還是等我殺個血流成河。”
殷雄:“我不用一天,現在就告訴你,不可能!”
商晴神色一變,“那我也告訴你,不可能!”
殷雄揮手道,“動手!”
他話音一落,殷不悔帶著幾百人揮舞大刀在橋橔上砍了起來。
商晴頓時色變,“殷雄,你真的如此絕情嗎?”
殷雄傲然道,“我最不喜歡被人威脅,任何人都不行!”
商晴咬牙道,“算你狠!來人,斷橋!”
木斜陽一驚,“陛下,斷橋之後,我軍……”
“斷橋!”
商晴根本就不聽他解釋,死死地瞪著對岸的殷雄再次重複她的指令。
於是,砍橋大賽正式開始了。
這座橋雖然不小,可畢竟是木質結構,兩邊同時破壞,不到一刻鐘便轟然倒塌,整個橋身落入水中,被衝得無影無蹤。
“殷雄……”
商晴還要說什麼,殷雄哈哈大笑,“不悔,撤兵!”
殷不悔招呼一聲,士兵們潮水般退了回去。
殷雄打馬要走,商晴急道,“殷雄,你就走了?”
殷雄回頭看了她一眼,“不走幹什麼?反正你要想入主中原,至少也要等黑水河結冰,到時候再說吧!”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木斜陽搖頭嘆息,商晴氣道,“殷雄,你敢耍我?!”
她的叫罵換來的只是殷雄肆無忌憚的大笑……
沒有跨河大橋,南北之間形成了開然屏障,任何一方想要大軍過界,都是不可能的。
回到營帳,殷不悔不解道,“陛下,您為什麼毀掉河橋?咱們衝過去一舉擊垮他們不行嗎?”
殷雄冷笑道,“他們過不來也回不去,十日之後必定糧絕,到時候咱們再出手便輕鬆得多。”
“回不去?”
殷不悔沒聽明白他的意思,北軍背靠秋葉城,那可是補給的重地。
殷雄目光遊移,“守城大軍盡數前出,秋葉城已經不是他們的了。”
殷不悔喜上眉梢,“末將明白了!”
入夜。
黑水河上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殷雄潛入河中,冒著刺骨的河水悄然潛到對岸。
秋葉城中留下的暗樁不下兩千人,和他們取得聯絡輕而易舉。
他想進入秋葉城,完全不需要經過城外的大軍營地,從黑水河下游沿山腳上岸後,便是通往秋葉城北門的小道。
秋葉城南北兩道門都沒有戒嚴,北面是塞北腹地,南面是城外駐軍,不需要做什麼格外的防範措施。
這就是殷雄的機會。
“什麼人?”
“北面來的~”
“可有關防?”
“黑風山軍報!”
“……”
從北城門傳遞黑風山軍報,這是殷家內衛的暗語。
很快,殷雄出現在風行宮的大堂上。
“傳我命令,全戒嚴!”
商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隨之是她飈爽的英姿。
五十步外,兩人四目相對……
當商晴反應過來時,風行宮中已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殷雄!你怎麼過來的?”
殷雄微微一笑,“我從河那邊過來,你還是沒我快!”
“豈有此理!”
商晴拔出佩劍,卻發現五十步外的殷雄已然到了她身邊。
在沒有外力相助的情況下,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和你的徐皇后風流快活去不好嗎?”雙手被制,商晴沒來由的一陣心慌。
“我帶你回家!”
“我不回去!”
“你說了不算!”
“殷雄,放開我!”
殷雄不顧商晴的叫喊掙扎,扛起她向後堂走去……
對付女人,辦法有的是!
不知過了多久,暗夜中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殷雄,你若真的對我有情,便把黑風山讓給我,你做你的南方王,我做我的北王!”
“不行!”
男人斷然拒絕。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不信!”
“你混蛋!”
喘息聲再次響起……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比以往來得更早。
當商晴和殷雄同時出現在秋葉城城頭時,城下的木斜陽仰天大笑。
……
忘憂谷內。
殷雄仰面倒在大床上,一雙小巧的手掌輕輕按壓他的太陽穴。
他睜開眼睛看向那張粉嫩的小臉,“青青,用點力好不好?”
柳青青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怕我捏死你啊?”
為他舒展左臂筋骨的易之梅嫵媚笑道,“你昨天晚上折騰小青那般厲害,她能起來就不容易了,哪還有力氣?”
柳青青玉面飛紅,嬌嗔道,“夫君,你看看大姐,她取笑我!”
右首的白素吃笑道,“是你自己跑回來的,怨不得旁人!”
正在為他捶腿的商晴瞥了三人一眼,拳頭上的力道忽然加大,殷雄哎呀一聲大叫,“女王陛下,你想謀殺親夫啊?”
商晴故意露出一副兇相,“你想死嗎?我可以滿足你!”
殷雄收回雙臂,把易之梅和白素攬入懷中,大笑道,“江山在手美人入懷,這樣的日子神仙都不換啊!”
白素伸出纖纖玉指,在他額上輕輕一點,“什麼江山在手啊?你有半年沒回皇城了吧?那群老臣快要急死了。”
殷雄無所謂地搖搖頭,“他們應付得來,用不著我。”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滿臉喜色的徐秀英衝進來叫道,“雄哥,若惜妹妹生了,是個男孩!”
幾人大喜,紛紛跳下床來,殷雄懶洋洋地坐起身,“男孩?不錯!走,看看去!”
忘憂谷的另院裡,雄雄的篝火映照著每一張笑臉,殷雄抱著自己的第一個兒子端詳半晌,皺眉道,“兒子,為父我也沒什麼見面禮,給你唱首歌吧!”
十幾雙眼睛同時看向他。
“唱什麼好呢?……今天是你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唱一首生日快樂歌吧!祝你生日快樂……”
怪異的歌聲響起,充滿期待的眾人瞬間石化。
這種唱歌方法,他們聞所未聞。
一首歌唱罷,殷雄見沒有任何反應,奇道,“怎麼了?不好聽嗎?”
回答他的是嬰兒響亮的啼哭聲。
殷雄笑了。
“看看,他聽懂了!”
“陛下在這裡!”
遠處傳來一聲大吼,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起身觀望。
“你怎麼知道的?”
“能把歌唱得如此難聽,只有陛下一人!”
“沒錯!是陛下!”
殷雄勃然色變,把嬰兒扔給奶孃叫道,“大事不好,快跑!”話音未落,他已經化做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