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東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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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偉被問的冷汗直冒,隱隱間他猜到王河這是要幹票大的,雖然這後果王偉承受不起,但他還是堅定的點點頭說道:“沒問題!只要發生暴亂,我能保證派遣平息事態的都是我的人!”

“好!這飯就先吃到這吧,現在先帶我去打電話。”王河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也就沒心思吃吃喝喝了,他掏了掏口袋,把錢拿了出來。

“這一百多塊錢你拿著,辦事沒錢可不行,另外想想辦法給我弄幾個通訊工具,無線電之類的。”

“包在我身上!”王偉也不矯情,接過錢,抽出幾張就給了申瑞,表情嚴肅的說道:“你和老唐跑一趟北區,弄幾臺無線電過來,要有隱藏式耳機的。”

“好!”申瑞也很乾脆,帶上唐誠就要走,王偉又拉住他說道:“這是我王哥的大事,你給我把招子放亮一點……”

“放心吧班長!”

申瑞拍拍胸脯,和唐誠兩人急匆匆的離開,王河和店老闆打了個招呼,一副吃飽喝足的模樣,和王偉一起離開了。

兩人很快找到了電話,把周圍人都支走,幾次轉接才聯絡上來福幫的人,不一會,進寶就帶著人來到了東南區,按照王河的交代,區卡那裡根本沒有登記,直接殺人滅口,找了幾個身形相似的冒充。

區卡是兩區各派幾人把手,一般隔十二個小時才換一次人手,現在已是半夜,距離第二天中午換人,還有十個小時。

王河將計劃說給進寶和王偉,等申瑞拿來無線電,他帶上就離開了,走的是城外,直接開具了一張東北區的身份證明,頂替了一個傭兵隊伍成員的身份。

這是一個叫做“拾荒”的傭兵小隊,一共就四名成員,說是傭兵,也不過是跟在其他傭兵隊伍後面檢點破爛的小隊,正巧白天出去遇到了屍群,四個人死的就剩下隊長了。

這名叫胡杰的傭兵,好不容易回到了外城,卻因為被喪屍咬的傷口,被士兵攔在了外面,沒過幾個小時就變異了,被當場擊斃,他的身份資訊和武器裝備就都留在城門外。

東北區的身份證明,主要是以傭兵小隊為主,只要傭兵隊伍登記在冊,能對上姓名和體貌特徵即可,這個胡杰長相和身材與王河有幾分相似,正好合適。

半夜兩點多,王河在東北區的城門外,重重的砸響了夜間進出的專用小門,在守衛罵罵咧咧的抱怨聲中,遞上了身份證明,和一柄小小的獸骨匕首。

守衛接過匕首,看都沒看一眼證明,不耐煩的一擺手,就把他放了進去。

王河道了聲謝,腳步加快,匆匆消失在了東北區的夜色中。

與東南區燈紅酒綠的繁華夜景不同,東北區幾乎是一片漆黑,遠遠的就能看到,靠近內城城門的地方,點燃了數十堆熊熊燃燒的巨大篝火,數以千計人聚集在這裡,吶喊歡呼著。

這便是格鬥選拔,雖說選拔沒有時間限制,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可以,但大部分都是集中在了夜間,原因也很簡單,白天人們是需要出城工作的,只有夜間,城外太過危險,人們才有時間參加和觀賞比賽。

東北區是一個奇特的地方,在這裡開店的幾乎都是別區的商人,沒有多少賣東西的商鋪,清一色全是收購,方便傭兵隊伍處理搜刮回來的物資。

本區人幾乎沒有需要消費的地方,他們只需要兌換武器彈藥和食物,其它的用品,就靠自己出去找了,小小的東北區,靠自己的一區之力,提供了整個指揮部百分之八十的物資。

傭兵小隊每次出去收集物資,一般少則兩三天,多則半個月,每次有了收穫,就會換取足夠的食物和錢財,好好修養一段時候,不管是通用的子彈,還是東南區的紙幣,他們什麼都收。

休息下來的時間,除了去南區的妓院,就是在東南區喝酒,而消費最高的莫過於在本區的博彩。

誰也沒料到,警衛隊的選拔,竟然在東北區形成了一種固定的節目,一開始,出生入死的傭兵們,在休養生息之餘,百無聊賴的圍成一堆,將格鬥選拔當做娛樂節目來觀賞。

漸漸的便有人押注賭博,開始還只是小打小鬧式的,為無聊的休養時光增添一點調味,後來賭博的規模越來越大,從有了賭檔,到發展出了博彩公司。

人們不但可以押注勝利者,還可以押生死,押回合,甚至還能賭參選者的死法,格鬥選拔也徹底演變成了一場夜夜舉辦的盛大賽事。

人群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高臺,臺上兩個壯漢正在互相廝殺,圍觀的人手中拿著賭票,瘋狂的揮舞嘶吼著,為自己下注那一方吶喊助威,喪心病狂的樣子,就像是見到了活人的喪屍。

這還不算是真正的選拔,只不過是在每場格鬥間隙時的表演賽,限制比較多,類似災變前的無差別格鬥,不能使用武器,不能殺人,也不能打擊要害,當然也可以拿來賭。

一些生活窘迫,或者所屬傭兵隊運氣不好,沒搜尋到足夠的物資,便在間隙時上場廝殺一番,賺點伙食費,有時也是一些人解決矛盾的方法,私下發生了衝突,可以上場名正言順的互毆一場。

畢竟東北區是嚴禁私下鬥毆的,被發現的會被上繳鉅額罰款,甚至抓進北區的監獄去,因為東北區不禁任何武器,所有人都是隨身攜帶,一旦發生鬥毆事件,很快就會演變成一場小規模的戰爭。

王河穿過人群,來到格鬥臺前的小屋內,裡面兩個士兵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打著哈氣,見有人進來,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無精打采的說道:“填表,拿著表格過去就行了。”

王河接過表格一看,上面除了姓名、性別之類的空格,還寫著表演賽的規則,他將表格丟了回去,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是參加選拔的。”

士兵這才稍微來了點精神,檢視了王河的身份證明,重新拿出一份表格讓他填寫,另一個士兵起身親自帶王河來到隔壁另一間屋子。

屋子裡味道難聞,有二十多人個擠在這裡,有吃飯的,有檢查武器的,幹什麼的都有,唯獨沒有人說話聊天,有五個士兵手持自動步槍,看管著他們。

來參加格鬥選拔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對自己有絕對信心,想要搏個未來的高手,還有一種純粹走投無路,得罪了人被追殺,或者隊員全部死光,又沒有傭兵隊會收留的人。

王河所扮演的胡杰就是後者,這種死光隊友的傭兵,除非身手出眾,否則是沒有哪個傭兵小隊願意收留,他們將團滅的責任都怪罪在唯一存活的人身上,認為是這個人太晦氣了。

看到又有人參加,二十多個人向門口望了一眼,就各幹各的去了,此時的王河破衣爛衫,面容憔悴,看上去就是個走投無路,來這裡混最後一口飯的。

參加選拔是免費提供食物和水的,雖然不是什麼太好的東西,但起碼能讓你吃到飽,畢竟上場後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說,總不能讓人餓著肚子去拼命,何況死刑犯行刑前還給吃一頓殺頭飯了。

王河尋了處寬敞的地方坐了下來,也要了一份食物,就在這瀰漫著腳臭和汗臭的房間內大口吃了起來,沒人說話,氣氛很是壓抑,看管計程車兵明顯很緊張,參選人臨時反悔,暴起傷人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報名之後是不容許反悔退出的,因為有的人就是餓急了才來參加的,吃飽了後悔了,又想退出,哪有那麼好的事,當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有了持槍士兵看管,以防萬一。

這時門被推開了,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進了房間,拿著一塊塑膠板,上面寫著一些選拔的規則和晉級的條件,王河聽了一會,很簡單,通俗易懂。

選拔沒什麼規則,不得使用槍支,除非是與槍支有關的能力者,這一類的經過核實後,可以使用,不得使用任何有毒的武器,同樣,除非是能力者,核實後也可以用。

這兩種能力在格鬥臺上是很佔優勢的,可以在遠距離解決掉敵人,而且很容易一擊致命,畢竟大部分能力者並不防彈防毒,好在這一類的能力者也十分的稀少。

晉級條件也很簡單,勝十場,活下來就可以了,可以選擇打一場休息一天,也可以一口氣打十場,輸了也不要緊,只要沒死就可以參加下一場,當然,是必須參加下一場。

要麼活到最後,要麼死,沒有中途退出。

軍官念完塑膠板上的字,又將板子翻了過來,拿出筆大聲問道:“現在可以下注了,沒錢的可以拿武器,衣服當做賭注,什麼都可以,我們會給你們一個合適的價格。”

王河懷疑自己聽錯了,東北區簡直將賭博這行當幹到極致了,連這幫將死之人都不放過,默默地聽了一會,他算是聽明白了,頓時來了點興趣。

參選者可以賭自己勝,也可以賭自己輸,受益者可以選擇親人、朋友,其實就是拿命買了一筆撫卹金,大多數參選者都下了注,除了特別自信的是賭自己勝,大部分都是賭自己輸,受益者無一例外是家人。

“我賭自己勝,一分鐘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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