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選拔(1 / 1)
勝負的押注有很多,比如可以押負的一方的生死,也可以押注上場後的死亡時間,死亡的方式等等,賠率也相應的有高有低。但是參選者如果押自己負的話,為了防止作弊,就只有這一種押法。
因為這樣的賠率最低,否則莊家損失就太大了,這本來就是白送錢,等於是拿命換錢給受益人,給家人一筆活命的錢,或者乾脆就是欠了大筆外債,被逼著用這種方式換錢。
而博彩公司等於是花了一點錢,為選拔增加了一些感觀上的刺激,一些娛樂性,因為押自己負的參選者是不可能活著下臺的,必死無疑,而且會死的很慘。
但是賭自己贏卻沒有限制,但絕大多數押自己贏的也不是很有自信,像王河這樣直接押自己一分鐘勝的,從來都沒有過。
“你確定?”軍官愣了一下就恢復了平靜,這人大概是無親無故,有沒什麼錢,對生存也沒什麼希望了,這類人其實很多,“深淵”裡十個就有四個都是這種失去生存慾望的悲觀主義者。
“我確定,我還要押我一天之內十連勝,這是我的賭注。”王河脫下身上所有的裝備,只剩下一件襯衫和一條長褲,左臂的護臂,連鞋都脫掉當做的賭注。
軍官這才發現,這個叫胡杰的人是認真的,他的目光裡沒有失去光彩的黯淡,自信的微笑掛在嘴角,語氣輕鬆平和。
軍官見過無數的參選者,哪些有實力,哪些是來混吃送死的,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面前的胡杰和之前勝利當選的哪些人的神態簡直一模一樣。
其他參選者聽到王河狂妄的話,頓時嘈亂了起來,有的人已經叫囂著要在臺上將他折磨致死,王河卻微笑著對軍官說道:“我這些能摺合多少賭注?”
軍官翻動了一下,一把手槍,一柄匕首,一件外套,這些都是胡杰那個倒黴鬼的裝備,摺合下來也就十顆子彈,槍裡還有幾顆子彈,共計十五顆子彈的價值,不過那雙變異牛皮靴值不少錢。
雖說東北區治安管理是最嚴格的,但出了外城的大門,傭兵小隊之間黑吃黑,相互吞併的事並不少,就這麼一雙皮靴,沒點能耐,出了城門不過百米就得讓人給扒了。
“鞋不錯,一共能給你折算六百顆子彈,贏了裝備加壓勝錢一起還你。”軍官此時已經對他上了心,自信冷靜的心態,加上一般人根本穿不起的皮靴,軍官確定面前的人,一定有過人的實力。
王河點點頭什麼也沒說,問軍官討了支菸,也不管別人的謾罵,平靜的等待著選拔開始。
屋裡的參選者還在吵吵個不停,軍官一皺眉頭,士兵的槍口一指,屋內很快就安靜了下來,軍官收好賭資,宣告大概還有十分鐘選拔正式開始,就離開了。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房門再次被開啟,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湧進了屋內,士兵大喝著讓參選者們上場,有的人已經嚇得腿軟了,後悔了自己的選擇,哭鬧著死活不走,卻被士兵直接架起來向外走去。
王河是第一個走出屋子的,觀眾們揮舞著火把,瘋狂的嘶吼,整個場上的氣氛已經烘托到了頂峰,他看到剛才的那個軍官正站在入口處,對著他們招手。
王河走了過去,軍官剛想說點什麼,王河卻伸過手去,從他兜裡掏出香菸,自顧自的點著,微笑著說道:“一分鐘!你會賺個盆滿缽滿。”
然後就像是逛菜市場似的,手插兜裡,晃晃悠悠的走上臺去。
軍官也不生氣,掏出賭票,上面寫著“胡杰,一分鐘,勝”的字樣,他把賭票裝好,搓搓雙手,今晚就看這個叫胡杰的中年人了,贏了翻身,輸了就準備參加明天的選拔吧。
所有人都上了選拔臺,一共二十五個人,也就是說會分為十二隊進行廝殺,還有一個運氣好的,直接輪空安然度過今晚。
“饒了我吧……嗚嗚,我會還錢的,放過我,我不想死啊……”一個因為害怕而屢次跳下選拔臺的參選者,被數次丟回臺上,還在膩膩歪歪的趴在選拔臺的邊緣,想要跳下去逃走。
本該已經是進行抓鬮環節,卻因為這個傢伙一度拖延,周圍的觀眾已經噓聲四起,嘲笑著這個參選者的懦弱,而莊家卻為帶來的節目效果感到滿意,因為這樣的人被處決的話,會讓觀眾感到更加興奮。
再鬧一會,再哀求一會,就讓士兵把他的腿打斷,一定會引來觀眾高潮般的尖叫聲。
可事情並不如莊家的願,一名參選者似乎是等的不耐煩了,走上前去,一把拎起哭嚎的哀求者,掄起來一摔,頓時周圍就安靜了很多。
“譁……”觀眾們一片譁然,立刻有人大喊道:“乾的好,叫他閉嘴!”
滿場都是贊同的呼喝聲,對這幫摒棄了同情心這種無用感情的觀眾們來說,這個浪費時間的懦弱者就應該被直接摔死。
摔人的正是王河,按照報名的順序,他是二十五號參選者,王河是掐著時間的,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就算那個十四號再可憐,也不能耽誤他的計劃。
更何況,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走到今天這一步,又能怪誰?
這一摔其實很有技巧,王河是抓著十四號的上半身,雙腿先著地,所以只是摔傷了他的腿,上半身因為衝擊,一時氣短無法呼吸而已,連骨頭都沒傷著。
臺上搬上來一個木箱,箱子裡放著兩組一到十三,二十六個號碼牌,其餘二十四人開始挨個抓鬮,抽到相同數字的為對手,王河抽了一個八號,抬頭一掃,就找到了對手。
所有人都想抽到輪空,或者抽到懦弱的十四號,可是很不巧,輪空的居然是沒有抓鬮的十四號,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到底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來送死,賭自己負,結果居然抽到了輪空,這運氣也是好到爆了,不過莊家似乎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很快就有人又入場了,專門當做十四號的對手。
有一種參選者,是不用報名的,他們身手一般,但是下手狠辣,擅長折磨人,這類參選者即使贏了十場也沒有資格透過初選,就是找來專門用來處理十四號這種參選者的。
選手都已就位,巨大的選拔臺上,兩兩一對正式開始交手,每晚的第一場都是這樣開場,快速淘汰掉半數參選者,沒有主持人,也沒有解說。
打到對手沒有反抗能力,或者直接殺死,即為勝利,即使打下臺去,也可以重新上臺比賽,不小心進入到別人的打鬥範圍,可以選擇避開,也可以直接動手,全殺了都行。
王河的對手是三號,一個二十多歲的,體格健壯的年輕人,看神態和動作,應該也是個經驗豐富的練家子,屬於押注自己勝的那種型別,不過王河連看都沒看他,而是在場上四處張望著。
他在觀察,不是在觀察對他有威脅的高手,而是在看哪幾組的人勢均力敵,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才能決出勝負。
三號很憤怒,這個二十五號絕對是看不起他,別人都在拼命,唯獨他東張西望的,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早在沒上臺的時候三號就看他不順眼了,居然敢說一分鐘之內勝,必須得教訓教訓他。
三號腰間一摸,兩柄爪刀就握在了手裡,墊步上前佯攻,想探一下虛實,豈料對方動都沒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可把三號給惹毛了,佯攻變招,反手一刀向王河的脖頸側面劃去,終於二十五號有了反應,手臂交叉一擋一拍,手裡的爪刀就被拍飛了。
王河看著對方被制住的手腕,笑道:“表不錯!正好。”
隨手一擰,就把三號的手臂擰在了他背後,三號都沒反應過來,手臂被制,手錶也被對方給摘了,就聽到對方低聲說道:“看在你送我手錶的份上,投降吧!”
“我呸!”三號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拼著胳膊脫臼也要轉身給王河一刀,不料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一樓他脖子,雙膀一用力,“咔嚓”三號脖子一扭,腦袋就轉到身後。
別說一分鐘,三十秒都沒到,已經結束了。
同時結束的還有二號和十五號的對決,本來兩個人勢均力敵,雙方互相試探了兩個回合,二號剛要發力,一把不知道從哪飛來的爪刀,直接扎進了十五號的太陽穴,一場本應該耗時很久的大戰就這樣提前結束了。
二號一臉懵圈的下了臺,和他一起下臺的還有兩具屍體和二十五號,當他看到三號屍體手裡還緊握的爪刀時,突然想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望了一眼王河。
在軍官訊問是否繼續下一場的時候,二號想起了選拔開始前二十五號的豪言壯舉,和兩具屍體死狀,他臉色難看的回答了否。
王河則後悔的要死,力氣用大了,本來就是想用裸絞,將對方給弄暈,這一下把脖子給掰斷了,會不會過早的暴露了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