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獎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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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河手握苗刀,將槍魔的腦袋連同身體,全部一分為二,勢大力沉的一擊重劈,竟是把介面卡幻化的手槍都給劈碎了。

儘管他在最後一刻還想著隱藏實力拼力收刀,但霸道的刀氣還是把選拔臺也劈開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五十九秒,時間定格在了最後一刻,有史以來第一個一天之內十連勝,且每場時間都在一分鐘之內打敗對手的參選者誕生了,全場觀眾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此時什麼輸贏、賠率都不重要了,所有人都是這耀眼一刻的見證者,見證一位傳說一樣的人物,一路披荊斬棘,從外城這個如同深淵一般的泥潭,踏進號稱希望之城的內城。

在解說那心不甘情不願,卻又努力著激情澎湃的演講下,王河被頒發了象徵著勝利者的內城臨時出入證,和複賽資格證。

有這兩樣東西,基本上就能保證可以長期居住在內城了,所謂複賽,其實不過就是給三大軍團拉攏的機會,事實上拉攏的勢力不止於三大軍團,更多的是每個軍團內部勢力的爭奪。

能夠贏得複賽選拔資格的人,除非是經過嚴苛的訓練,且天賦出眾,否則十有八九都是能力者。

打鬥難免會受傷,沒有能力者的恢復能力,就不可能用最好狀態迎接每一場選拔,而事實上,已經成為警衛隊成員的,全部都是能力者。

除了各種高科技武器,能夠代表最高戰力的就只有能力者的數量,誰的能力者多,誰的武力就強,所以每一個得到複賽資格的參選者,都是大小所有勢力爭相拉攏的人。

小五站在選拔臺上,望著臺下的觀眾,往常為每一個贏的十場勝利的參選者頒發完證書後,他都會慷慨激昂的發表一通長篇大論,以此激勵更多的人來參賽,來賭博。

而今天他默不作聲,想好的演講全部在腦子裡煙消雲散,他沉默片刻後,苦笑一聲,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想起來,乾脆就這樣省略了這個環節,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子彈穿過小五的腦袋,在頭的另一側爆開個大洞,一個大人物在幾千人的眾目睽睽之下,開槍自殺,卻並沒有換來多少人的關注。

誰都知道,賠個精光的博彩公司,負責人除了自殺,並沒有其他路可走,活下去的代價,比死亡更加難以承受。

王河拿去當做賭注的裝備,重新被拿了回來,是報名時的那名軍官親自給他送回來的,順便還給他帶來了一雙嶄新的襪子,誰都沒有注意,王河十場比賽,全是光著腳打下來的,襪子早已磨成了碎片。

“我叫陳龍,多謝!多虧了你,我贏了一大筆錢。”軍官拆開一包新煙,災變前價值七元錢的雪茄型香菸,俗稱“黑棒”,乾澀苦辣,抽在喉嚨裡,嗆的人直咳嗽。

就是這樣的煙,在現在也是極難尋找到的奢侈品,陳龍給自己點了一支,剩下的都塞進了王河的兜裡,看著他換上新襪子,穿好鞋,突然說道:“胡杰我認識!”

他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嗆的王河不由得眯上了眼,一柄匕首,無聲的出現在他扇開煙霧的手掌心中。

“他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為了多賺點,託我的關係來了東北區,可惜,刀頭舔血的生活不適合他……”陳龍自顧自的說著,對王河的小動作完全沒有察覺。

“胡杰沒有賺到足夠救他女兒的錢,不過託你的福,我替他賺到了。謝謝你救了他的女兒和……我,兩個人的命。”

他轉頭看向王河,見對方一臉的疑惑,笑道:“要不是你,我打算明天參加選拔賽,押自己負了,哈哈哈……”

“沒其他意思,就是表示下感謝,內城的大人物是不會在意我們這些螻蟻身份的,沒有人會知道你是誰,行了!我該走了。”

陳龍站起身,拍了拍王河的肩膀,再次說了聲謝謝,轉身就離開了。

王河收回了匕首,望著他的背影,內心頗為複雜,誰能想到這借來的身份,居然交友還挺廣,還好運氣不錯,要不然這計劃開局就得破產。

連同裝備一起送回來的還有一個皮箱,王河開啟看了一眼,好幾十沓東南區的大額紙幣,和八塊方正厚重,金光閃閃的金磚。

不動聲色的合上皮箱,拎了拎還挺沉,雖說這世道,黃金肯定是不如以前值錢了,有時候還不如一塊發黴的糠餅值錢,但至少在這個地方還是非常有價值的,這麼一大筆錢,能做不少事情。

王河拎著皮箱就向內城門走去,夜裡內城門會封鎖,不過也會留有二十四小時供士兵出入的小門,當然表面上是這麼解釋,事實上這種出入口的功用遠不止這一個,比如現在正有人奉命抬著十幾個大木箱向門內走去。

王河是跟在負責選拔賽士兵的身後,獲得十連勝的參選者,不管是什麼時間,必須要第一時間去警衛隊報到的,所以他才能在這黑頭半夜的時間堂而皇之的進入內城。

帶路計程車兵和守衛打著招呼,守衛一見趕忙掏出煙來,連同王河在內發了一圈,簡直熱情的有點過分,不過也實屬正常,王河可是未來警衛隊的人,那地位比他們要高的多,而且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係。

更何況王河還是以極其優異的成績透過的選拔賽,可以預見的,未來在警衛隊,他絕對不會只是一個大頭兵,起碼也應該是個連級。

趁現在人還沒有飛黃騰達,正是巴結的好時候,一群守衛圍著王河轉的圈的拍著彩虹馬屁,雖早已有了心裡準備,但王河還是被拍的差點飄起來。

與之相比,抬箱子的那一幫人就沒這待遇了,明明先一步到了門口,卻被要求讓別人先進,這也就算了,還堵門口不走了,一群士兵聊的是熱火朝天。

可他們就是得忍著,就算送東西的和收東西的都是大人物,可這畢竟不是什麼上的了檯面的事,哪能在這裡大肆宣揚。

為首那人三十多歲,收拾的乾乾淨淨,衣著也講究,在門口來回的踱步,實在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一招手就叫自己的跟班上前來問問。

跟班打扮的也是斯斯文文的,一看就為人圓滑,情商極高,他走上前來,聲音很高,卻很溫和,剛剛好能壓住士兵們的說話聲,又不讓人覺得態度不好。

“各位軍爺打擾了,哪位是當班的領導?在下有些事,勞煩可否借一步說話?”

正和王河攀著老鄉的守衛一聽,和王河小聲道了聲稍等,轉身和跟班走到稍遠一點地方聊了幾句,然後一小塊黃楞楞的東西被塞在了守衛手裡,後者用指甲掐了一下,就不動聲色的揣進了兜。

跟班點頭道了謝,回去和他的主子說了幾句話,抬箱子的人留在了門外等著,主僕兩人進門徑直就向內城走去。

守衛又湊到了王河身邊,打算繼續著剛才的話題,王河倒是來了興趣,望著遠去的兩人,一副羨慕的樣子說道:“一看就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那身行頭,不知道得襯多少顆子彈。”

“那可不!那可是自己印鈔票花的人物,整個外城最富的就是他了。”守衛言語中透露著見過世面的優越感。

“自己印?難道是……東南區,炎家的那位區長?”

“噓!”守衛急忙打斷王河的話,示意他小聲一點,左右看了看,見其他人還在閒扯,沒注意他們說了什麼,這才小聲說道:“老弟呀!有些話可不敢隨便說。

既然以後你也是幹這份差事的,那你可一定要記住,給你好處就收著,規矩裡能通融就通融,就算你認得這些大人物,但只要他們沒有自報家門,就只當不清楚是誰,更不要隨便亂說!明白?”

“哦!明白……明白了!多謝老哥指點,要不然,我險些犯了大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王河恍然大悟,滿臉佩服的感激道。

“嗨!哪裡的話,你的本事大,以後你的差事可是比我重要,見得大人物也更多,到時候兄弟要是有事求著你了,可別忘了兄弟我。”守衛不忘恭維的說道。

王河也謙虛了幾句,又和其他幾名守衛聊了半天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見炎裴炎區長匆匆忙忙的又出來了,在門外交代了幾句,留下跟班,帶了兩名手下就離開了。

王河和士兵一離開,空出了門口通道,門外等待炎裴的跟班趕緊讓人抬著箱子進了內城,十幾個箱子分開各自向不同的地方走去。

王河不由得留意了一下,一共十二個箱子,兩個箱子一組,箱子也不算大,一個箱子卻要四個人抬。

剛才炎裴急匆匆的進來,急匆匆的走,定是有什麼急事,都這麼著急了,卻還是讓手下守著規矩在門口等著,也不讓他們插隊,肯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的怕節外生枝。

再看箱子不大,卻如此沉重,王河不由得就聯絡到了自己拎著的皮箱裡的東西,不論是體積還是重量,都很符合,但是以東南區首富的身份,要弄到這麼多,也不是一件易事吧?

究竟因為什麼會讓炎裴付出瞭如此巨大的代價,又是什麼樣的急事,能讓付出如此代價的他,急匆匆的離開?

王河不由得就把很多事都串聯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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