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百萬原石(1 / 1)
果然有收穫,是一門《望氣術》的簡易功法。
一大早丟失了工作,騎著那輛小電驢直奔古玩市場,記得那也有草藥賣,得驗證一下啊。
站在古玩市場外,施展《望氣術》抬頭一看,黑氣中瀰漫著青紅二氣,心中大喜。
臥槽,這種地方果然有貓膩啊。
徑直走了進去,周圍瀰漫著的氣息如青煙般上升,目光落在身前一個青銅酒杯上,它的氣息就很弱,絲線般大小黑色氣息扶搖直上。
倒是隔壁一個攤子中,一個木雕上面的青色氣息有拳頭那麼大。
黑氣多為死氣,紅色為凶氣,青氣才是所需要的靈氣。
走了過去,蹲下身子看了會,問道:“老闆,這個怎麼賣?”
“好眼光啊!這可是明朝木匠皇帝朱由校親手雕刻的,現在還十分火熱的海南黃花梨啊!”
老闆伸出五根手指道:“誠心價,五萬!”
孟冬聞了一下,有股圍繞的苦澀感,這根本就不是海南黃花梨,而是歸藏中記載的陰生赤木。
將木雕放了回去,笑道:“皇帝親手雕的不止這個價吧?老闆說個實話?”
老闆笑了笑,當然不是朱由校雕的,拿過木雕,指著那一個模糊的刻印道:“你看著,天啟七年!雖然不確定是不是朱由校雕刻的,但這確實是明朝物件!”
“陳老的奇寶齋有根海南黃花梨的龍頭手杖,賣得比你這便宜多了,你覺得夠這價?而且你這海黃有些重了吧?”
孟冬也懶得跟他囉嗦,寫著天啟就是明朝?騙鬼呢!無非就是想多賣點錢罷了,只好借用一下陳老的名聲了。
老闆一愣,知道不是外地人,忽悠不了了,辨別是不是海黃,除了看紋理,還有一個重要依據就是重量。
於是笑問道:“那你說多少?”
孟冬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道:“八百!”
“不行,我開五萬你還到八百,回本都差遠了,你再加點!”
“一千!就這價了!”
老闆猶豫了一下,一咬牙,裝作狠心的樣子道:“五千!這可是滿瘤的海黃,可不是一般海黃能比的!”
五千?都夠孟冬兩個月工資了,起身就走。
剛走出幾步,老闆連忙招手道:“回來回來!一千賣給你了,開個張!”
老闆直接將木雕包起,遞了過來。
看著一手拿著包裝好的木雕,一手遞上一個二維碼。
看著他一臉痛惜的樣子,孟冬也沒有猶豫,直接掃了一千塊錢。
兜兜轉轉好幾圈,要麼就是沒有青氣,要麼就是買不起。
最終走在一處翡翠原石攤子前,看著一顆石頭散發著水桶般大小的青色氣息,還有一顆散發著手臂大小的青色氣息。
“小孟,你昨天不是剛來過嗎?怎麼今兒個又來了?老婆覺得那禮物不夠檔次嗎?”
孟冬抬頭看去,陳老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再抬頭一看,好傢伙,又逛到這來了,昨天剛說以後不來了呢,結果第二天就來了。
尷尬一笑道:“是不太滿意!我這不是閒得無聊嘛,出來溜達溜達!這石頭怎麼賣啊?”
陳老“一萬一顆!我可告訴你,這些東西可是經過我精挑細選的,你想撿漏,嘿嘿!絕不可能!”
不愧是城西最大的古玩商,擺在門口的破爛都敢開價一萬,竟然還明目張膽說沒漏撿,生意不做了嗎?
不過一想人家這身家,確實沒必要在意這一兩萬的生意,反正也不愁賣。
孟冬也多說什麼,不管是不是漏,對他來說很賺啊,但是卻拿出不兩萬塊錢,遞過去那顆小的道:“陳老,幫我切了吧!”
“確定?”
孟冬的經濟條件,陳老是十分清楚的,一個月才三千,又不貪林硯雪的錢,加上自己的開支,這一萬塊錢得存個小半年吧。
孟冬堅持要開,他也不多說什麼,問孟冬怎麼切的時候,他也不懂,直接對半開。
結果切開後,陳老皺著眉打量了會,起身拍著孟冬肩膀道:“好小子,眼光挺毒啊!種水不錯,但是太小做不了鐲子,我這能出個三十萬!賣不賣?”
“當然賣啊!”
陳老收起,看著孟冬手中的另一塊原石道:“一起切了吧!”
說著就要伸手去拿,孟冬趕緊躲開,笑道:“不用不用!”
財不外漏啊!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更何況,自己又不拿去賣,重要的不是種水,而是裡面的靈氣啊!
可是還是忽略了陳老的身手,看上去年紀大,但絕對是個老扒手啊,神不知鬼不覺就從孟冬手中拿走了。
從兜裡掏出一個手電筒,先是白光打在原石上,隨後又切成了黃光,不一會又做了個線切,臉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
幾分鐘後,陳老手電筒掉在了地上,看著孟冬,有些呆住道:“小孟……不,老孟,你這眼睛是開掛了吧?”
還真是開掛了,孟冬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問道:“很值錢嗎?”
陳老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摟住孟冬邊搖邊吼道:“正陽綠唉!你小子真是走狗屎運了!至少數百萬!翻了數百倍你說是不是狗屎運?我真是瞎了眼呢,怎麼就把它給漏了呢!”
被陳老這麼一搞,還怎麼貢獻給歸藏啊,當然是賣了啊,享受一下眼下的生活不好嗎?有錢還需要這麼憋屈的活著嗎?
試探性問道:“陳老,你能出多少啊?”
陳老直接伸出了五根手指頭,那就是五百萬的意思了啊。
孟冬嚥了口口水,但是想起的卻不是怎麼用這三百萬去瀟灑,而是當年林硯雪拿了一百萬在醫院替母親交了手術費的情景。
如今即將離婚,想著這三年不光自己受了委屈,林硯雪也跟著自己抬不起頭,何不用這五百萬給她漲漲臉面呢。
反正有了這本事,以後肯定不會缺錢,至於林家,奉上五百萬已經夠了吧。
孟冬深吸了口氣道:“陳老,太多了,我怕是無福消受,麻煩您幫我換成一件給林老太太祝壽的禮品吧!”
陳老一愣,拍著孟冬肩膀道:“好小子,以前一直看錯你了啊!不過你這強求的姻緣可持久不了啊!你在林家的情況全市皆知,你不會是受虐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