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拜壽(1 / 1)
想哪去了呢,孟冬啞然一笑道:“陳老想哪去了呢,畢竟得了她林家的幫助,有始有終嘛!”
陳老豎起大拇指道:“夠爺們!”
一路被他帶到三樓,開啟燈,裡面全都是裝在玻璃展櫃中的古董,活生生就是一個展廳啊。
陳老指著最前方道:“除了那一面牆,其餘的你隨意選,最低三百萬,最高八百萬,能不能再賺一筆就看你眼光了?”
看著陳老餓虎一樣的眼神,孟冬心裡一哆嗦,不會這麼快被發現了吧?
本想施展《望氣術》看一下的,現在都不敢了,連忙拒絕道:“我哪會看啊!古人八十大壽都有講究的,我不懂這些,麻煩陳老幫我挑一件吧!”
果不其然,陳老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在一件件古董面前走過,孟冬跟在身後,仔細欣賞著這些藝術品。
最後落在一副水墨前,上面一顆老松下,一頭白鶴回首低頭,下方四隻小鶴追逐。
名為《青松白鶴圖》。
陳老最後停在此處,打量了會,轉過頭道:“明朝畫家戴進的畫作,一般人我要六百萬,算你五百萬好了,再送你一份驚喜!”
孟冬看著陳老眯著眼微笑,臉上週圍都擠到一起去了,感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實在是太猥瑣了。
但是看著那圖,一般人都知道松鶴延年的意思,而且下方四隻小鶴,不就代表著林老太太四個兒女嘛。
只是這驚喜可別成了驚嚇才好啊,好奇道:“陳老,這驚喜是什麼啊?”
陳老一手撫須搖頭道:“天機不可洩露!”
林硯雪跟他關係還不錯,不然也不會推薦自己來,他名聲也挺好,也沒必要賣贗品,兩萬塊錢的原石錢也沒收,所以也沒虧錢。
懷著這樣的考慮,孟冬也就不猶豫了,直接就同意了。
回到家的孟冬立即進屋關上了門。
好在只有周嬸在家,沒人嘮叨。
使用《望氣術》一看那幅畫,結果啥也沒有。
左手木雕右手原石,閉上眼,一想起夢中的場景,整個人立即就站在了醫道第一座石碑前,手中也同樣出現了那件木雕和原石。
看著兩縷青色靈氣上漲,感覺這處世界都沒有那麼灰暗了。
向著石碑後方望去,地面上一個臺階開始浮現,第二個石階現出了一點點,而且正在緩慢上升。
看樣子這書還挺貪心啊,好幾十萬都滿足不了它。
深感無望,只好老老實實看看那些草藥知識了,同時也驗證了,五條路,想要往哪走,隨自己意願,關鍵是有靈氣養它。
晚上林硯雪回來,硬塞給孟冬一張銀行卡,說已經聯絡好陳老,選好壽禮叫他去拿。
當然沒去了,而是換上了那一幅畫,說是二十萬買的,銀行卡退給了林硯雪。
八十大壽有很多講究,其中之一就是宴席必須得在中午十二點之前開席,不然就不吉利了。
所以第二天吃過早飯,孟冬在周玉蘭的唸叨中,騎上了小電驢跟在了他們的車後。
因為林萬民不受林老太太待見,所以距離也是最遠的,孟冬真是風塵僕僕,吃了一路的灰。
林家從林老爺子白手起家,一步步成為了臨川市的三流世家。
膝下三兒一女,大兒子林千民繼承家業管理林氏集團,二兒子林秋民從軍,如今成為了一個實權軍官,三兒子林萬民經商不成,從政不就,最後輾轉在林氏集團下面分公司擔了個閒職。
四女兒林代秀年輕時執意嫁給了一個家道中落的花花公子,如今家裡的公司還是靠著林家幫襯。
林家孫子輩,那都是獨苗了,外人看來有些青黃不接的感覺。
所有原因加在一起,林萬民這一支,也就成了林家最不受待見的了,家裡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那一棟林老爺子給的別墅了。
林家別墅外,一群百萬豪車停了一地,也就只有林硯雪的奧迪顯得有些礙眼了。
不過隨著孟冬的小電驢停在旁邊,就顯得更加礙眼了。
周玉蘭一下車,指著孟冬喝道:“廢物,這是你這破車停的地方嗎?趕緊丟遠些!”
話音剛落,大門內一箇中年婦女帶著一個黃頭髮少年走了出來,笑道:“三嫂,看你這話說的,孟冬如今好歹也是你林家的女婿呢!”
周玉蘭見來人,冷聲道:“林代秀,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一個賈家人,有什麼資格說我們林家?”
你林家?意思就是要和林老太太分家?家產都沒分呢,不可能。
周玉蘭不光是窩裡橫的高手,對家世不如她的人,吵架從來沒輸過。
林代秀微微一笑道:“三哥、三嫂,母親大壽,我們天不亮就來幫忙了,你們倒是好,剛好過來吃飯啊!”
身後那個金髮少年賈彥誠看著林硯雪道:“表姐,聽聞今天來提親的可不少,到時候你可得擦亮眼睛!”
敢說自己女兒?周玉蘭立即陰陽怪氣道:“對,別跟你媽似的,生了你這麼個小王八蛋,改嫁都來不及來了!不像我家硯雪,與孟冬結婚也只是迫不得已罷了!”
一箭三雕,既損了林代秀母子,又損了孟冬,關鍵還抬高了林硯雪。
知道實情的孟冬看了眼林硯雪,剛好她也看了過來,嚇得立即躲開了。
林硯雪沒說話,徑直往裡走去,周玉蘭趾高氣昂的撞開林代秀。
當孟冬拿著裝畫的長盒走進去的時候,賈彥誠攔在門口道:“死保安,你不會是打算送畫吧?可千萬別拿出來,不然等下有你丟臉的時候。”
我都要離婚了,還能看你臉色?
就現在這身神力,也不怕你找人報復了吧?
當即學著周玉蘭的樣子,直接撞開了賈彥誠,向裡走去。
賈彥誠轉身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孟冬一抖,賈彥誠整個身子飛了過來,他再一抖,直接將賈彥誠撞退了回去,撞到了門上,差點跌倒在了地上。
林代秀上前扶起兒子,有些埋怨道:“你跟一個保安較什麼勁?他除了蠻力就沒什麼了!”
“這混蛋現在竟然敢反抗我,上次收拾的不夠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