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上山(1 / 1)
“好,我不攔著你。”
呂婉貞嘆氣,她又不是那種把孩子當做私有物品的那種母親,如今這樣,恐怕只能答應了。
“好,我答應你。”
呂婉貞淺笑。
呂澤:“……”
媽媽就這麼答應了?不科學啊!
就在呂澤疑惑之際,呂婉貞開啟櫃子,從裡邊拿出一個包,包裡裝著幾千塊錢。
她把錢遞給呂澤,“小澤,你一個人在外邊要照顧好自己,這些錢應該是夠了。”
呂澤愣住,“媽……”
“別嫌少,起碼夠你用一陣的。”
說著,呂婉貞把錢往呂澤手裡硬塞。
“去了那邊,記得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啦!”
呂澤有些無奈,“您已經說了兩次了。”
呂婉貞故意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你還嫌我囉嗦了是吧?”
呂澤:“……”
當天晚上,呂婉貞對呂澤說了好多……
第二天,呂澤在家門口再一次看到陳清風,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穿著黑色的長袍,只是這次的頭髮變成了黑色,鬍子也沒有了,這樣看,還挺帥的。
要不是陳清風主動打招呼,呂澤差點沒認出是誰。
“您,您怎麼穿成這樣?”
陳清風:“我怕你嫌我老,特意換了一身。”
呂澤想到第一次見到陳清風那會兒,他說他不過才三十歲……
“師父,您真的有三十歲啊?”
陳清風捋了捋已經剃掉的鬍子,“怎麼?你看不像?”
呂澤:“……”
“不過小子,你剛才叫我什麼?”
陳清風挑眉,“你都想好了?”
“嗯。”
呂澤回答:“我想好了。”
說完,呂澤學作電視劇裡的樣子,朝陳清風下跪,“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哈哈哈哈~”
陳清風笑了,原來有人叫自己師父這麼好。
“拜師的事不急,不過你今晚就得跟我走。”
呂澤愣住,“要這麼快嗎?”
“嗯,明天是個好日子,你跟我回山裡,你正好拜師。”
似乎,有那麼點道理……
呂澤答應下來。
回到房間,呂澤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看著床上的廉價床單,牆上掛著的海報……
他還真挺捨不得的,畢竟從八歲開始,他就跟著呂婉貞住在這間出租房裡了。
一想到呂婉貞,呂澤就更捨不得了,可是今晚就要走了,能怎麼辦呢?
沒辦法,呂澤寫了一封信放在了呂婉貞房間的床頭櫃上,然後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最後揹著行李出去了。
現在正是下午,小區裡有幾個大爺在門口打牌,見呂澤揹著行李出去,好奇問道:“呂家小子,你要去哪啊?”
“我去朋友家住幾天!”
呂澤對他們說道。
在繼續走出小區的時候,呂澤見到了在外邊等著的陳清風。
“師父。”
陳清風點頭示意,又是租了一輛車,師徒倆開始趕路。
車子開到一家小旅館門口停了下來,陳清風叫醒了睡著了的呂澤,“小子,我們今天就在這兒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六點起床,中午之前應該能到屏山。”
“哦。”
呂澤耷拉著下眼皮,幾乎快要睡過去。
“下車了。”
陳清風提醒。
第二天一早,呂澤已經跟著陳清風上了車。
“師父,能講一下門派裡的規矩嗎?”
“這個嘛……”
陳清風笑了笑,隨後說道:“屏山現在除了我,還有我的一個師弟,他有一個大徒弟叫雲生,你要是有什麼不懂得可以先問他。”
呂澤點點頭。
“你的那位師叔脾氣挺怪的,你千萬不能惹了他。”
“還有啊,屏山不能用電,更不能打電話,這都是禁忌。”
“什麼?”
呂澤愣住,他還想著到了地方給母親打一個電話呢!
陳清風語重心長地說:“這是古武界幾百年流傳下來的規矩了。”
“……”
見呂澤犯難,陳清風補充道:“不過你如果實在想家,可以寫信,也可以下山去,這倒是沒什麼。”
“我記住了,師父。”
呂澤無奈回答。
畢竟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就算是再懂事,小小年紀離開家也是怕的,先是趕了一上午的車,等快到中午的時候,呂澤吐到快要虛脫。
車子也總算是在屏山下停了下來。
“徒兒,下車了。”
呂澤忍下想吐的意念,下了車。
眼前一道瀑布倒是驚豔到了呂澤,四周滿是桃花,花瓣飄得遍地都是,如果不是眼前那塊寫著“屏山”兩個字的牌子,呂澤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這裡,就是屏山了。”
說著,陳清風拉住呂澤的手,吹了一口氣,他們就來到了一處院子。
而呂澤,還在想那片瀑布的事。
“師父,這……”
“障眼法罷了。”
陳清風笑笑,進了院子。
這裡與外界的繁華不同,屏山這處地方難得的安靜,就連建築都是古色古香的,還真是像極了武俠劇裡的名門正派。
“還愣著幹什麼?進來啊!”
陳清風提醒呂澤。
呂澤走進院子,裡邊站著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比自己大幾歲的青年。
這兩個人,想必就是陳清風說的師弟和師侄了。
陳清風的師弟吳清羽上下打量著呂澤,“師兄,這位是?”
“這個啊,是我這次下山收來的徒弟。”
“徒弟?”
吳清羽看了看呂澤,長得還行,就是看起來資質平平。
“師兄,您,是認真的?”
吳清羽有些不信,往日裡那些富豪可沒少把自家孩子往屏山送,有資質的吳清羽見過幾個,沒有資質的也見過,可陳清風都給一一拒絕了,師兄不想收徒,他是知道的。
陳清風有些無奈:“什麼認真不認真的?當初讓我收一個關門弟子的不也是你嘛!”
吳清羽:“……”
他又是看了呂澤兩眼,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陳清風給攔住了。
吳清羽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陳清風帶著呂澤去了客房,對呂澤說:“你且在這裡心無旁騖的打坐,晚些我會叫你吃飯。”
“好!”
“明日一早,到後山,我教你學點什麼。”
說完,陳清風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