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修習(1 / 1)
等到陳清風走後,呂澤在房裡打坐,12歲他哪裡懂什麼心無旁騖,雖然在打坐,但這心,卻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
晚上的時候,呂澤已經從以後的孩子要和自己一樣帥想到先有蛋還是先有雞了。
“師弟,吃飯了。”
叫呂澤吃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師兄雲生。
雖說他心裡挺不服氣的,但畢竟是師伯的意思,他也不好說些什麼,更何況看面相,呂澤倒也是一個好相處的。
“好的,師兄。”
呂澤睜開眼睛,起身要去吃飯。
“哎呦~”
他一個不小心了,直接摔倒了。
呂澤:“……”
“第一天打坐都這樣。”
雲生對呂澤說道。
呂澤起身,只覺得腿軟的不行。
“還能起來去吃飯嗎?”
“當然!”
呂澤精神起來。
雲生無奈笑笑,扶著呂澤去了外邊的食堂。
屏山上的人不算多,除了他們四個,還有吳清羽收的幾個徒弟。
食堂也不算大,但飯菜的口味齊全,呂澤要了兩份家鄉菜,雖說味道不算正宗,但也慰藉呂澤的相思之情。
沒得錯,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呂澤就開始想家了。
晚上,呂澤回到房間去睡,突然聽到門外似乎有人在敲門。
他推開門,是雲生。
“想必師弟還沒有睡吧?”
呂澤穿著睡衣,“正像睡呢!”
“師弟還習慣嗎?”
雲生問他。
“還,還好。”
呂澤回答,又是看向雲生,“師兄比我大,想必在很早之前就來了屏山。”
“嗯,我是五年前來的。”
雲生對呂澤說道。
呂澤:“師兄,不想家嗎?”
“家?呵。”
雲生嘆下一口氣。
“我是一個孤兒。”
呂澤:“……對不起。”
“這有什麼啊!”
雲生說道:“在屏山不用太過拘謹,你如果不習慣,我們還可以去山下。”
呂澤答應下來。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呂澤發現,這位師兄似乎真的很好說話,只是覺得,他似乎是有什麼心事。
“師弟,你會彈琴嗎?”
“會一點。”
呂澤回答。
小的時候,在秦家,爺爺可逼著他沒少彈。
“有時間切磋切磋。”
說完,雲生離開。
呂澤也準備睡覺了。
夜神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陣古怪的古箏聲……
翌日清早,呂澤按照陳清風的吩咐去了後山,陳清風一早就在等他了。
“師父早。”
呂澤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
陳清風沒理,而是遞給他幾塊小石頭。
呂澤:“……”
見呂澤一臉疑惑看著自己,陳清風只好說道:“兩根手指夾住這塊石頭,把他們弄碎,你就是入門級的了。”
聽了陳清風的話,呂澤接過石頭,然後開始練習。
……
到底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在練習了好幾次之後,呂澤不但什麼都沒學會,手指也夾出了血。
“罷了,明日再練吧!”
陳清風無奈說道。
呂澤低著頭,一臉的自責。
“你不用多想。”
陳清風拍了拍呂澤的肩膀,“去吃早飯吧!”
就這樣,呂澤白天去後山修煉,下午打坐,晚上會和師兄溜出去玩。
可幾天下來,呂澤的手除了受了更多的傷,功力卻是一點都沒有漲。
呂澤就更加自責了。
這一天,他沒有去後山繼續修煉。
陳清風去了後山沒有看到呂澤,原本打算離開,卻在後山的一個角落看到了呂澤的身影。
“你怎麼在這?”
聽到師父的聲音,呂澤馬上起身,“師父。”
“今早怎麼沒有聯絡?”
陳清風問他。
呂澤心虛似的把手指藏到後邊,這樣的細節卻被陳清風發現。
“呂澤,你不用這樣的。”
陳清風無奈說道。
“可是,我根本練不好。”
他低著頭,“昨天有個師兄說,我這麼笨,乾脆下山算了。”
“誰說的?”
陳清風一臉無奈,“我的徒弟已經很聰明瞭。”
說著,他拿起呂澤的手,上邊滿是傷口,“你之前對王冠宇他們的那股氣場去哪了?你就真的那麼在意他們的話?”
呂澤:“……”
陳清風拿起呂澤的另一隻手,“你只需要把傷養好。”
“師父!”
呂澤喊他。
“我要怎麼才能達到入門級?”
“這還不簡單?”
陳清風看他,“你只需要心無旁騖地修習,便可達到!”
當晚,呂澤想了好多,他要好好練習!絕對不能辜負了師父的好意!
第二天一早,呂澤起了個早,先是心無旁騖的打坐,再去吃早飯,他可沒忘記師父的囑託。
到了食堂,雲生已經在等他了。
“呂澤,你練地怎麼樣?”
呂澤看著自己包成蘿蔔的一雙手,“師父要我手好了再練習。”
“我就說嘛!”
雲生笑笑。
“師弟,你也別悶著個臉,我剛來屏山的時候,也是什麼都不會,後邊也是練了好幾年。”
“也許吧!”
再次回到房間,呂澤繼續心無旁騖地打坐。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呂澤唸叨著這兩句話。
也許是心急,呂澤體內力量一直受著干擾,導致了後邊的走火入魔……
“啊~”
呂澤大喊一聲,他現在只覺得身體好燙,就快要爆炸那種……
呂澤睜大眼睛,想著要讓自己清醒一點,身體卻越來越難受,眼皮也越來越沉,到最後直接昏睡了過去……
發現呂澤暈過去的是吳清羽手下的徒弟,呂澤今天沒有來食堂吃飯,雲生有些心急,這才叫了他過去看看呂澤。
“呂師弟,呂師弟?”
見呂澤不敲門,他只好把門推開,卻看到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呂澤……
“呂師弟!”
他跑出外邊,叫了幾個手下的師弟,“快去請陳師伯!”
等到呂澤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一睜開眼,就看到陳清風、吳清羽、還有云生也在。
“師父?”
呂澤還以為是自己睡晚了,想要起身,卻發現動一下就疼得受不了了。
“你別亂動!”
陳清風有些嚴肅。
呂澤又看了看其他人,臉上依舊是沒什麼表情。
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嗎?呂澤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