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殺一隻畫皮仙(1 / 1)
看到正臉,聽到聲音,江晚在心底再三確認,然後他笑了,右手插兜,一副拽拽的樣子,走上前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是啊,一個人。”
“那……跟我回家好不好?”黎安歌挑了挑眉,露出了內涵的笑容。
江晚頗為無奈,嘆了口氣,問:“你怎麼會這麼晚跑出來?明天還要上課。”
“當然是為了等某人,和某人一起回去。”
“那我替某人謝謝黎大小姐了。”江晚上前主動拉起黎安歌的手,“走吧,回家。”
黎安歌沒有掙脫:“我還不想回去。還有一個月就要異能考試了,所以我準備了一個禮物要送給你。”
江晚表現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真的嗎?竟然是給我的禮物!在哪裡?”
“不告訴你,你跟我來,我把它藏起來了。”
“好啊。已經開始期待了。”
在黎安歌看不到的地方,江晚笑容玩味。
很快,黎安歌帶江晚拐入一條小巷。
巷內陰暗潮溼,同時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江晚跟在黎安歌身後,問:“還有多遠?”
“就快到了。”
“感覺你在騙我。”
又走了一段,黎安歌停下腳步,抬手指向不遠處路燈旁的一個長匣,看上去好像一個劍匣。
“那個就是給你的禮物。我沒騙你吧。”
江晚表現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掠過黎安歌幾步來到路燈下。
蹲下身,就要去拿木匣。可就在這時候,一抹寒光以極快的速度奔向江晚後心。
說時遲那是快,江晚回身抬手把黎安歌的手臂搬到一旁,右手鬼魅般的探出抓住黎安歌的脖子,臉上還帶著標誌性的微笑。
“事到如今,我是該叫你畫皮仙呢還是該叫你黎安歌呢?”江晚歪著頭問。
“江晚,你快放開我。我是黎安歌啊,剛剛只是跟你開了一個玩笑。”
“玩笑?”江晚面不改色,自身混沌秩序化為灰色火焰在她的臉上緩緩燃燒。
他的右手戴著手甲,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避免她發出聲音擾民。她瘋狂的掙扎著,看得出來,這混輪火焰燒的她非常痛苦。
火焰中,一張奇醜無比的畸形面龐露了出來,盯著江晚,眼中的怒火彷彿隨時能把江晚焚燒成灰燼。
“畫皮仙,你比你的同類可差遠了。不只是實力,演技更是差了一大截。建議去中戲大學深造四年。不過你可能沒這個機會了。”
江晚緩緩抬起手臂,畫皮仙被他掐著脖子緩緩舉起。
路燈下。只能看見兩個黑影。一個黑影站在地上,一個黑影雙腳離地劇烈掙扎。掙扎了約莫有十餘分鐘,雙腳離地的黑影一伸腿,整個人身子一僵,然後整個人不動了,原本抬起的頭顱重重垂下,接著被人像扔垃圾一般扔到一旁。
江晚努努嘴,踢飛木匣,屈指彈出一簇混沌火焰落在畫皮仙的屍體上。
估計到了明天,這裡連骨頭渣子都不會留下。
整件事情,從遇到黎安歌開始江晚就意識到了不對。他沒和黎安歌說過任何關於班主任要給他補習的事情,所以黎安歌不可能知道江晚的行蹤,更不可能在江晚的必經之路上等他。
從一開始,整件事情都透露著詭異。再加上之前自己斬殺了一隻畫皮仙,身上必然會殘留它的氣息。.
江晚很難不把兩者結合到一起聯想。
因此,他把右手揣兜,方便隨時引動手甲。
若不是畫皮仙最好,若是畫皮仙,直接處死。
到了最後,顯然江晚是猜對了。這確實是畫皮仙。模仿的是真像,細節也很到位,可就是差在時間線上面。
沿著記憶回到家中,已經是深夜。這個傢什麼都變了,卻又什麼都沒變。
江晚照例對著空無一人的房子喊了一句:“我回來了。”
如果是在十歲之前,那麼一定會有兩個聲音帶著驚喜的語氣同時喊道:“兒子回來了!”
然後他就會看見一對夫婦朝自己飛奔過來,抱起自己一頓猛親。
現在……江晚抬手按了一下一旁的錄音機。
兩個驚喜的聲音從裡面傳出:兒子回來了!
江晚露出一抹苦笑,他自認為過了這麼多年,已經可以從容面對這一切,面對生死。
事實是,不能。
他的心依然會痛。
江晚反手關門。簡單的洗了個澡後把自己扔回床上,睡覺。
第二天一早,江晚簡單的洗漱後出門上學。
臨出門前,他說:“我出門了。”
然後按一下錄音機,兩個聲音從中傳出:路上小心。路上注意安全。
匡。門關。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來到班裡,班上的同學們都在討論昨天的殺人狂被城西的老於給幹掉這件事。為此,老於還上了電視小小的火了一下。
除暴安良,也算是公德一件。
黎安歌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並沒有參與到這場討論中,而是一直悶悶不樂的。
江晚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嚇得她猛的一回頭。
見是江晚,黎安歌嬌嗔道:“你幹嘛嚇我?”
“看你悶悶不樂的,遇到什麼事了?方便的話,可以和我說說。”
“才不和你說。”
“現在我都已經無法信任了嗎?”江晚擺出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樣子,“果然,唉……”
黎安歌最受不了江晚這樣子了。
“好了好了,告訴你就是了。我給你準備的禮物被偷了。”
“什麼貴重禮物,竟然還會有人偷。”
“就是一個木匣,木匣中有一把B級兵器。我攢了好久的零用錢才買下來的。”
黎安歌張開手大約比了一下木匣的長度,“就這麼長。”
聽了這話,原本笑嘻嘻的江晚收斂笑容。
並不是因為自己昨晚見到了黎安歌要送給自己的禮物,而是這個小偷,是怎麼進入黎安歌的家的?
若這個小偷是畫皮仙,黎安歌豈不是很危險?
不管這小偷是不是自己昨夜殺死那隻畫皮仙所化,但現在這個事情,已經變得不簡單了。
察覺到江晚的變化,黎安歌說:“你怎麼了?怎麼臉色變得這麼難看?”
“沒,沒什麼。”江晚笑了笑,“你在這等我,我一會就回來。”
江晚飛也似的跑出班級,走廊裡,他感到一股淡淡的殺意。再回頭的時候,那股殺意卻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