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魚(1 / 1)
回到昨天晚上殺死畫皮仙的地方,江晚感知了一下週遭環境,確定沒有封魔使的氣息後迅速撿回木匣。
臨走前,他確定了一下,這裡只有淡淡的畫皮仙的氣息,垃圾桶旁的短刀還在,不過已經暗淡下去。那把刀是畫皮仙生死的證明,一旦畫皮仙死了,刀身就會黯淡下來。若是畫皮仙生命力強盛,或者是進階,那麼這把刀也會隨之改變形態。
他抹去自身氣息,然後迅速離開現場。
目前這個階段,還是不要和封魔使沾染上關係比較好。不然麻煩事會接二連三的找上來。
江晚走後不久,幾個年紀不大的男人來到這裡。經過探查後,一個戴眼鏡的人說:“隊長,這裡確實有過畫皮仙的痕跡,但是……已經被幹掉了,甚至屍體都被處理了。做這件事的人手腳很乾淨,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線索。”
“嗯,這人倒是有點意思。繼續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任何線索。”
上課鈴聲響起前幾分鐘,江晚風風火火的趕回教室,懷中還抱著一個木匣。
“是這個不?”江晚抹了把汗,笑吟吟的問黎安歌。
黎安歌又驚又喜:“你在哪裡找到它的?”
“昨天晚上補課回來在路上看到一個木匣,今天聽你這麼一說,我回去找了一下,沒想到還在現場。”
黎安歌是既感動又心疼,她從一旁拿出一個飯盒遞給江晚:“知道你早上不愛吃東西,這是給你準備的。另外,木匣你也拿去,本就是我給你的。”
江晚一手拿著飯盒一手拿著木匣,心裡甜滋滋的。
回到座位上,開啟飯盒,食物的香氣一股腦的噴薄而出。原本江晚不怎麼餓,但聞到這股味道後,他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
也顧不上食物的味道如何,一頓狼吞虎嚥,幾分鐘的時間,整個飯盒乾淨的一粒米都不剩。
江隊長舔舔嘴唇,頗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因為他是差生的原因,因此哪怕上課不聽也不會有人來管。
正因如此,他可以在課上光明正大的修煉自己的異能。至於文化課知識,曾經的江隊長可是編寫過教材的人,這點高中理論知識若是不會,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一節課的時間就在修煉中度過。在修煉的過程中,江晚頻頻感到一股淡淡的敵意。礙於是修煉狀態,不好抽身,江晚也就沒去管這股敵意的來源。但他還是默默的記住了方向。是來自班長那裡。
班長那肥豬對自己有敵意?上次自己和學姐的切磋他也看到了,他這個欺軟怕硬的傢伙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對自己抱有敵意,不太可能。
過了一會,下課鈴聲響起,江晚本想看看是誰對自己散發敵意,可沒等他去看,半個班的同學全部圍在他身邊。
“江晚,看看你的兵器到底是什麼。”
“是啊江晚,大家都想一看究竟。”
“你們說會是什麼兵器?”
“該不會是手甲吧?”
“怎麼會呢?黎安歌不可能把這種廢物兵器送給江晚。我覺得可能是刀。”
“什麼刀會這麼短?”
“好了好了好了,不要爭了,我開啟便是。”江晚說著,把木匣橫放在桌子上,抬手解開側面的卡扣,再一拍,木匣開啟,一道刺目寒光綻放,所有人下意識遮住眼睛。
這光,好特麼刺眼。
過了幾秒,眾人才看清這兵器,是一把短劍。
長度大約44釐米,劍刃清澈雪亮,劍格上雕著一隻黑色鯤鵬。鵬鳥的羽翼上,還有淡淡的金色紋路。若是細看,會發現臨近劍格的劍刃上,還刻著一句詩: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魚。
江晚很感動,他握住劍柄,剛好和手,彷彿是為了自己量身定做一般。
看得出來,黎安歌在這把兵器上花費了很多心思。
“江晚,這把短劍叫什麼名字?”
江晚想了想,在起名字這方面,他屬實是沒什麼天賦。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要不就叫劍銀吧。”江晚從自己所有劣質名字中挑出一個最好的。
此言一出,眾人嗶然。
不愧是極品中的極品,起名字這方面,沒有人能爛過江晚。
“劍銀,哥們你怎麼想的?能想出這極品名字。”
“這把劍,叫鯤鵬。”黎安歌的聲音響起。
聲音不大,卻讓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鯤鵬。
剛好和劍刃上的詩句相對。
“決定了,就叫鯤鵬。還是安安會起名字。”
黎安歌低著頭,臉上已經是通紅一片。但心裡卻是非常高興。
江晚欣賞著手中的短劍,那股敵意又出現了。
騰的一聲江晚站起身,看向敵意傳來的方向。
什麼也沒有。
這一舉動,給圍觀的同學們下了一跳。
江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各位,剛剛看到了點奇怪的東西。”
眾人也沒當回事。
“就是想看黎安歌,是不是江晚?”
“天天看也看不夠,嘖嘖嘖,是我得不到的愛情。”
“我實名羨慕。”
……
走廊裡,龍林靠在牆上,眼中的敵意,或者說是殺意愈來愈濃。
這一切,都要從昨天晚上的切磋開始說起。
回到家,龍林便被“和藹可親”的父親龍澤叫到了房間裡。
龍澤臉色很差,陰沉的彷彿要滴出水來。
等龍林進來,二話不說就是一耳光扇在龍林臉上,力氣之大,瞬間給龍林扇倒在地。幾顆牙齒也趁著這個機會從嘴裡飛了出來,掉在地上。
牙根上還沾著血!
龍林一聲不吭的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直視父親。
“你太讓我失望了!那個江晚,明明實力不如你,他卻能和實沈境的打成平手。你的境界明明比他高,卻打輸了!”
龍林的拳頭攥的很緊,任憑指甲陷進肉裡,手心中已經有鮮血滲出,他也沒吭一聲。
此刻,在他的眼中,有怒意,有殺意。他想宰了江晚。
“你不如你妹妹,那是天賦問題。但你卻不如一個實力不如你的人!那是什麼?你告訴我那是什麼?我對你的培養,你就是這般回報我的?你對得起我,對得起你故去的母親,對得起龍家的列祖列宗嗎?!”
龍澤吼得很大聲,若不是房間裡有屏障,整座房子的玻璃可能會因此而炸開。
待龍澤發洩了一通後,他大手一揮,“給我滾回去好好反省!”
龍林如蒙大赦,像一個狗奴才似的退出房間。
龍晴站在門外,見哥哥出來了,趕忙把手中的溫水遞給龍林。
“哥,你的水。”
龍林背過手,把手掌在褲子上擦了擦,然後接過水,壓下眼中的怒氣,寵溺的摸了摸龍晴的頭:“謝謝妹妹。哥跟你說,一定要好好修煉,別像你哥似的,廢物一個。”
“哥哥才不是廢物。若是誰敢這麼說,我便用重力壓死他。”
“時候不早了,去睡覺吧。女孩子熬夜會變醜哦。”
“知道了哥哥,晚安。”
龍晴走後,龍林眼中的怒火重新燃燒了起來。
江晚,一切都是因為江晚,若是沒有他,自己也不會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江晚,我要你不得好死!
當然,不只是江晚,還有……黎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