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紀城風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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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別笑了,帶我去靈武傭兵團吧,不找客棧了。”拍了拍傻笑的金九,雲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金九被雲羿這一拍,立刻就覺得心神突然沉靜了下來,就連原本激盪的心也安靜了下來,一心只想帶著這兩位去靈武傭兵團,再看面前的大人,以他做賊多年的經驗,似乎比那日血鷹傭兵團請來的那位大人氣場還要強大,雖然看起來年輕一些,但,仙人不是越年輕越厲害的嗎?

一路上雲羿並沒有再問什麼話,只是沉默地走著,而那金九也出奇地安靜,他時不時地偷偷打量著雲羿,似乎在衡量雲羿的實力,雖然他不是修士,但以他對人敏銳的洞察力來看,他也看得出來,面前的這位爺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沒過多久,一座看起來頗俱氣勢的大門便出現在了雲羿的視線之中,大門之後是一座佔地極為遼闊的恢弘建築,雲羿目測之下,至少能容納幾百人生活。大門之前是一片廣場,讓雲羿意外的是,此時廣場上站了至少數百人,但這麼多人站在這裡,竟然沒有絲毫的雜亂之感,也沒有任何的嘈雜之聲。

看樣子,這群人似乎是在等待什麼人,而正中一人,劍眉星目,英氣逼人,不用再問什麼,只一眼,雲羿就看得出來,他一定是匆匆的哥哥,因為太像了,兩個人像是造物主從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張臉,一個添了英氣,給了哥哥,一個加了一些柔美,給了妹妹。

“大人,就是這裡了。”金九見此陣仗,連忙停了下來,給雲羿介紹道,然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那裡等待著,等待著雲羿再給他一塊靈石,誰知,雲羿並沒有再從懷裡掏出靈石,只是丟下了一句輕飄飄的話。

“我這裡有一項更貴重的情報:趕緊去賭場押靈武傭兵團贏吧,不然就是我輸得連褲衩子都沒有了。”說完,也不管目瞪口呆的金九,雲羿徑直揚長而去。

雲羿站在圍觀的人群之中,他不起眼的打扮並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就聽到旁邊兩個人在那議論,高個子男子有些奇怪地道:“這靈武傭兵團是幹什麼呢?這麼大陣仗?”

“不太清楚,看起來似乎是在等什麼人,只是等什麼人呢?”另一個矮個子的少年似乎也不清楚。

“咋,還有你包打聽不知道的事情嗎?”那高個子男子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調笑道。

“嗨,這靈武傭兵團內紀律一向是紀城裡的傭兵團之中最嚴的,誰能從靈武傭兵團的團員嘴中撬出情報來呀。”那矮個子少年有些不服氣,嘴硬道。

“要說,其實這任遊團長也是挺有能力的,只不過實力有些不高,不然的話,這哪有那血鷹傭兵團說話的份兒?”那高個子男子感嘆道。

“唉,自古以來,這新舊更替便總要流血犧牲的,這任遊團長如果能贏了三天後的那場賭鬥就可以將這會長一職坐穩固了,要輸了嘛,想來那蔣鷹坐上會長之位以後,第一個收拾的就是這靈武傭兵團,恐怕這任遊團長也性命不保了。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就是這個道理。“那少年似乎也頗有見識,分析起事情來頭頭是道。

就連一旁的雲羿也點頭稱是,心中不免有些動搖,雖然他可以幫助靈武傭兵團贏了三天後的賭鬥,但終究不如任遊自己贏了賭鬥更能服眾。想到此處,雲羿不禁輕撫下巴沉思了起來。

“爹爹,我們不過去嗎?”此時,落落有些疑惑地拉了拉並沒有打算走過去的雲羿。

“走吧,這麼多人,我們不宜在此時現身。”雲羿說完,便拉著落落的小手離開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此時在紀城的另一個地方,寬敞的大殿之中,一名的中年人正坐在首座之上,他的臉上有著一條猙獰的疤痕,從左側的眉骨一直劃到右側的嘴角,這讓他整張臉像一張撕裂的面具。認識的人都知道,此人正是蔣鷹,而此時,他正認真地聽著下面的人傳來的情報,那張可怖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你是說,有個高手在城外的血霧狼手中救下了靈武傭兵團的一支小隊,而且當時還說三天後來拜訪任遊,似乎是其故人?”蔣鷹如鷹隼一般的眼睛看向下面的人,那人的臉上立刻就流下冷汗,身體也在忍不住地打顫。

“他是什麼實力?修為水平怎麼樣?當時是怎麼救下那支小隊的?”蔣鷹的聲音冰冷地一連問了幾個問題,他的聲音落下,明顯那大殿中央跪著的人抖得更厲害了,因為這幾個問題他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小,小的並不知道,我們的線人也無……無法探知。”終於,那人強忍著心頭的恐懼,把話講了出來。

“飯桶!”如缽盂一樣大的拳頭突然砸在了桌子上,直接將下面的人嚇得癱倒地在,再也不敢發一言,正當蔣鷹想要再次發脾氣的時候,在他下手位一位白面書生打扮的人突然開口道:“團長不必動怒,這靈武傭兵團是出了名的紀律嚴謹,而且那任遊也是個人物,剛上任就得到了整個靈武傭兵團的擁護,裡裡外外管理得鐵桶一般,我們的人能遞出這麼個情報,也是難得了。”

“話雖如此,那血霧狼的實力孫先生也不是不知道,能在這群畜牲手中解救下一支小隊,那此人的實力也定然不一般。我只是怕到時再出現什麼變故。”見那白面書生孫先生開口,蔣鷹臉上的怒容才稍稍減輕了一些,揮手讓下面跪著的人退下,那人如臨大赦,立刻便連滾帶爬地離開大殿。

“這件事情也好辦,團長無非就是怕這個所謂的高手代替任遊參加此次的賭鬥,從而引起變故,我們明天就買通一些自由傭兵,以及街頭巷尾的閒散人員,將三天後,任遊將要出手參加賭鬥的事傳得滿城皆知,到時候,哼,如果那任遊再想換人,恐怕也難以服眾。”那孫先生似乎並不擔心此事,只是道。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是如果到時那任遊不顧眾人的嘲諷,執意換人上場,那又如何?”蔣鷹想了一下,還是提出道,因為如果換作是他,他定然不為因為幾人之言就放過翻盤的機會。

“呵呵,團長有所不知,任遊此人,人如其劍,過於剛正不阿,也是個極為愛惜羽毛之人,對於流言和名聲看重超過性命,只要我們把話放出去,這參賽之人就不是他說了算的了,到時候我們再派些人混在人群當中嘲諷,量他也不會再做縮頭烏龜。”那孫先生聽蔣鷹如此說話,當下有些得意地道,“正如他那義父,不就是死在了一個善字之上嗎?當初他如果拋也那對母女,我們又如何能得手呢?”

“孫先生慎言,小心隔牆有耳。”聽此,那蔣鷹卻臉色一變,旋即嚴肅道,還仔細地將神識在周圍探測了一遍,沒有發現異常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蔣鷹如此小心易易的樣子,那孫先生卻笑了笑:“團長何必如此緊張,三天之後,您就是會長大人了,到時候,即使知道真相又如何,誰又敢向您興師問罪呢?但有一點,那靈武傭兵團可不能留了,至少那任遊必須得死。”

“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還是多謝孫先生提醒了。”蔣鷹雖然對孫先生的笑有些不滿,但還是對著其拱手道,“此間事成,還得靠孫先生智謀,對了,炎老那裡還要勞煩先生安排了。”

“不過是盡了我本職義務罷了,只是團長大人在得償所願之後,還請不要忘了對我的承諾。”那孫先生雖然說著團長大人,但表情卻並不恭敬,奇怪的是蔣鷹竟然也不以為忤,反倒顯得習以為常。

“先生放心,只要我當上會長,一定讓你成為下一任城主大人。”蔣鷹和那孫先生的視線微一接觸,兩人便都心知肚明地笑道。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在下面密謀,卻不想他們的談話全都被房樑上一大一小兩個人聽了過去。

“爹爹,他們似乎在說密謀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啊。”小落落的手中還拿著一串羊肉串,吃得滿嘴是油,奇怪的是,並沒有羊肉串的香味散發出來。

而一旁的雲羿,則有些無聊地掏了掏耳朵:“行了,該聽的情報也聽得差不多了,我們去看看那所謂的炎老是什麼貨色吧!老昆啊,趕緊的,換場地了。”

雲羿的話音剛落,兩個人的身影便直接消失在了房梁之上,而此時的孫先生則剛好離開,他一路穿過大小花園,以及高矮不同的房屋,徑直來到一座竹樓前,他站在竹樓前,先是恭敬地行禮,雖然是晚上,可能裡面的人根本就沒有看到,但他還是將禮節行得一絲不差,這才起身,聲音恭敬有禮:“炎老,我來拜訪一下您,不知您在此處住得可還習慣?”

“進來吧!”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那孫先生趕緊走了進去。

而此時出現在炎老房頂上的雲羿和落落,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為其他,就因為這所謂的炎老,他們竟然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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