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神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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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樓的後院之中,這幾日非常的熱鬧。

元無極是眾人中最為高興的一個,在這裡他天天都可以吃到最好的食物,而且他身上的靈石充足,時不時的還要給自己加幾個菜。

雷石跟著馬邪,不但修為漲了不少,連個頭也漲了許多。

他對修行十分的認真,每天都和馬邪從早到晚的修行,讓元無極十分的汗顏。

雷石自然知道,他少一分的修行,就少一分成為修行者的希望,他的目標是在十歲生日的時候突破到先天境界。

馬邪為了讓雷石打好基礎,擺脫元無極在渠梁城的內城購買了大量的藥材,每天都為雷石擦洗打磨身體,這是他跟著金木水學習到的辦法,是煉體者夯實基礎的一個絕佳法門。

雷石的訓練非常的努力,馬邪將一切都看在眼裡,這也讓他十分的焦急,他並不擅長拳術,而且身邊也沒有適合雷石的功法可以教授,所以必須趕緊讓雷石拜入一個宗門,以免耽誤了他的天賦。

這段時間裡,元無極和祁俊成了雷石最好的陪練。

只要一有空閒,他就拉著這兩個人陪他練拳,元無極練了幾日就以自己要學習做菜為由躲開了,剩下了祁俊被雷石纏著和他過招。

祁俊雖然是一個修行者,可是他其實是在血殺老祖的強行幫助之下才突破成為修行者的,要論起拳腳功夫,其實他和雷石也就是在伯仲之間。

所以每天早上起來,雷石都會拉著這個修行者對練,雖然祁俊每天都叫苦不迭,嚷嚷著要捶爆雷石,但是依舊按時起床,和雷石對練。

雷石也親切的稱祁俊為“二師父”。

這讓祁俊心裡十分的受用,更加用心的調教起雷石來。

“二師父,今天大師父要考我的白猿問天歌,就不能和你對練了。”早晨一起來,雷石就說到。

祁俊點了點頭,感到了一陣輕鬆:“那你就去吧,正好我今日去外邊轉轉,看看有什麼訊息沒有。”

說罷祁俊就戴上了一個面具,披上斗篷走到了渠梁城的大街上。

最近散修很多,大部分人為了不讓熟人認出自己,都會做一點的偽裝,像祁俊這樣的裝束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如今在渠梁城中最多的就是玄陽門的弟子了,尤其是南宮家的子弟,全部都喘著南宮家的藍色服飾,大搖大擺的在渠梁城閒逛。

“這群南宮家的,把渠梁城當成翼城了。”祁俊嘴裡嘀咕道,他很討厭南宮家的這些人,畢竟就是他們偷襲了副盟主。

街對面走來了幾個南宮家的子弟,祁俊覺得無趣,於是便轉身回到了南風樓。

可是剛一進南風樓,他就看到了另外一夥南風家的子弟,其中為首的正是那個南宮逸。

祁俊覺得今天實在是掃興,氣呼呼的直接向客房走去,走過南宮逸身邊的時候,他不自覺的瞥了一眼南宮逸和他身邊的人。

而這一眼,讓他終身難忘。

只見一個清秀絕俗的少女站在南宮逸的身邊,穿著一身綠色的長衫,長衫上斜跨著一把彎刀。

那姑娘五官精緻,一點不輸齊南風,尤其是一雙眼睛,正柔情的看著南宮逸。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鍾夢秋。

祁俊就在這一刻淪陷了。

或許是因為鍾夢秋的眼神,他多麼希望也有一個女子能這樣的看著自己。

“你看什麼看!”南宮逸察覺到了祁俊的異樣,不高興的說到。

祁俊道:“我……我要吃飯。”

這時候在南宮逸身後的小李子趕緊跑了出來,說到:“客觀,怠慢了怠慢了,您要點什麼,我馬上給您端來。”

或許是為了多看鐘夢秋幾眼,祁俊沒有揭下自己的面具,而是坐在了大廳的一個角落,點了一碟小菜和一杯酒,慢慢的吃了起來。

南宮逸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他沒有再理會祁俊,而是招呼著自己的師兄弟坐了下來,鍾夢秋就坐在了南宮逸的身邊。

“南宮師兄,這南風樓也是齊南風開的吧,沒想到這女的竟然把店開到了這裡,也算是個人物了。”一個弟子不開眼的說到。

南宮逸冷笑一聲:“哼,不過是個廚子,開再多的酒樓有什麼用?說不定我哪天一閉關,再出來她就是黃土了,不成修行者,始終不能成為這片天地的主角啊!”

聽到這話,眾弟子紛紛點頭稱是,唯獨鍾夢秋神色黯然,因為她自己知道,在這裡的只有她一個人依舊不是修行者。

鍾夢秋的修行並非不努力,而季追雲的教導也不可謂不認真,可是修行一事,是急不來的。

大部分人在鍾夢秋這個年紀,也和她一樣不過是個先天武者,一直到了三四十歲甚至五十歲的時候才會有所突破。

比如天武宗的大部分長老,都是在四十歲之後突破成為修行者的,這在修行界並不是一件怪事。

可是鍾夢秋卻不願意成為這樣一個平庸的修行者。

馬邪不過只有十八歲,卻已經是一個煉氣境第四層的修行者了,不但在天武宗的宗門大會上技驚四座,而且在秘境之中力挫群雄,奪得了最後的寶物,這深深的刺激了鍾夢秋。

本以為進了天武宗,他和馬邪已經是一個世界的人了,為此她還得意洋洋的在齊南風跟前勸說齊南風退出,可是兩年多過去了,馬邪已經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修行者了,她卻依舊是一個普通的弟子。

或許在天武宗的同輩之中,她稱得上優秀,已經打通四條經脈的她,格外受到宗門的器重。

可是這遠遠不夠,鍾夢秋只想追上馬邪的步伐,可是如今馬邪到底走到了哪一步她根本不知道,而她自己依舊是一個凡人之軀。

於是鍾夢秋離開了天武宗,在那裡她會成為修行者,但是她不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那不過是一個弱小的、平庸的宗門,在那裡她也註定會成為一個平庸的人。

鍾夢秋一路南下,想拜入玄陽門,可是當她來到翼城之後,發現自己連玄陽門的大門都進不去。

成為不了修行者,根本就不會被玄陽門接納。

縱使鍾夢秋想盡了一切辦法,她連玄陽門的大門都沒有看見。

無奈之下鍾夢秋只能在翼城周圍一邊流浪一邊修行,不知道怎麼的就來到了渠梁城,心灰意冷的她就在渠梁城找了一份差事安定下來,看看能否拜得一位厲害的散修為師。

可是散修沒有拜到,卻遇到了南宮逸這個花花公子。

南宮逸貪圖鍾夢秋的美貌,而鍾夢秋也終於遇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大人物。

於是成為了南宮逸身邊的一個“隨從”。

連續的失敗,早已讓鍾夢秋放下了自尊,她知道在南宮逸的身邊有很多這樣的“隨從”,說是隨從,不過就是南宮逸的一群手下。

這些人跟著南宮逸,就是想撈得一點好處,比如鍾夢秋夢寐以求想得到的“破魂丹”,或者是玄陽門的無上仙功,能幫助她突破到煉氣境。

南宮逸的周圍永遠圍著一群人,他喜歡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儘管他知道這些人全部都是溜鬚拍馬之徒。

“最近這渠梁城裡,怎麼多了這麼多人,難道都是來湊那個什麼破散修聯盟的熱鬧的?”南宮逸肆無忌憚的說到:“一群散修也想成氣候,真是不自量力。”

周圍的座位之中,不乏一些散修聯盟的人,但是他們看到南宮逸的服飾,知道他是南宮家的人,所以也不敢去招惹。

南宮逸顯然感覺到了周圍的氛圍,但是他毫不在意,他就是喜歡這種在別人頭上拉屎的感覺。

“這散修聯盟還想和陳柏秋那個老狐狸結盟?簡直可笑,還有那個什麼廢修聯盟,哈哈哈!”南宮逸大笑了起來。

周圍的那些隨從一個個笑的前俯後仰,有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廢……廢修聯盟!竟然還有人稱自己為廢修……”一個隨從拍著桌子大聲的說到。

“他們對自己的定位倒是挺準的。”另外一個人說到。

然後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極盡嘲諷之能事。

坐在角落中的祁俊用手緊緊的攥住了杯子,他很想衝上去給那兩個人一人一個大嘴巴子,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自己為什麼自稱為“廢修”,不就是因為修為太低了嗎?

可是那些人的笑聲就像錐子一樣刺進了祁俊的耳朵,他猛的站了起來,朝著那張桌子走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太緊張,祁俊剛走出了一步,就被一個凳子腿給絆倒了。

他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面具也被摔了下來。

祁俊此刻的臉漲得通紅,他趕緊手腳並用的爬到了面具的跟前,想撿起自己的面具。

可是一隻腳卻踩在了面具之上。

祁俊抬頭看去,那是一張清修的臉龐,但是那臉龐露出的笑容,卻讓祁俊不寒而慄。

“我注意你很久了,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啊?”南宮逸說到。

祁俊漲紅了臉,本來他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教訓那兩個人,但是此刻他的勇氣隨著那一跤全部被摔走了。

“我仔細看看,還真是個奇物啊!”南宮逸彎著腰,一把手捏住了祁俊的臉:“怪不得戴上了面具,就你這副尊容,實在是醜的世所罕見啊!”

一群人圍了上來,跟在南宮逸的身後,目光全部都在祁俊的臉上游走。

祁俊伸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一隻手使勁的拽被南宮逸踩在腳下的面具。

一個隨從一腳踢到了南宮逸的小腹上:“混蛋!竟然敢對公子動手!”

祁俊被踢到了一旁,他站了起來想撲上去撕打,可是卻被兩個人在身後拉住,架了起來。

“我聽說,前幾日虛介子的旁邊,一直跟著一個面相奇醜的傢伙,這傢伙難道就是你?原來廢修聯盟竟然都是你這等奇葩。”南宮逸看著祁俊說到:“告訴我,虛介子那個廢物在哪裡!”

祁俊的頭腦發熱,他拼命的想掙脫束縛,可是任憑他的血管快要炸裂,也無法撼動抓住自己的手絲毫。

聽到南宮逸在打聽虛介子的訊息,祁俊更是心驚,沒想到這南宮逸頭腦如此敏銳,竟然猜到了自己和虛介子的關係。

於是祁俊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虛介子的下落。

南宮逸走到了祁俊的身邊,拿出一把精緻的匕首。

“我看看,我看看,這醜八怪的嘴到底有多麼硬。”南宮逸的匕首在祁俊的臉上胡亂的比劃:“你的臉都縮在一起了,我看不出哪裡是嘴,這樣吧,我就給你開一張嘴吧!”

說著南宮逸的匕首就刺入了祁俊的臉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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