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療傷(1 / 1)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那些優先考慮活下去的人,也沒有錯,他們都可以選擇加入玄陽門。
“可是我不會的,只要有我在,天武宗就不會滅。我要重建天武宗,一個和天武閣完全沒有關係的天武宗!
“你看到了,這是你的小師弟,我想,只要有我們這樣的人在,天武宗就不會亡。”
這時候,範又楠走到左凌飛的背後,在那裡的牆面上,掛著一塊黑布。
範又楠將黑布揭了下來,只見上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丹陽堂”。
“馬邪,我已經重新成立天武宗,我就是天武宗的宗主!雖然只有我和範又楠兩人,可我們才是真正的天武宗。我不想和天武閣爭奪地盤,我只是要讓天武宗的傳承傳下去,讓世人們知道,我們先祖辛苦創立的宗門,還有人在拼命守護!”
一個宗門,即使只剩下了師徒兩人,可是也依舊是一個傳承了三千年、響噹噹的宗門!
他們不依附於任何人,不懼怕任何人。
對於和孔書簡的恩恩怨怨,左凌飛早已不放在心上。
天武閣也好,天武宗也罷,對他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
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將天武宗的傳承繼承下去。
自從孔書簡繼承了玄陽門之後,竭力的抹去天武宗的痕跡。
他削去了丹陽堂的位置,將丹陽堂現存的功法,全部貢獻給了玄陽門。
還有其餘堂,也都改換了名號,將重要的功法以及神兵,全部上繳給了玄陽門。
甚至連天武老人的兵器如月神劍以及柳劍仙的黑矅神劍,都被風、雲二為上人掌管。
可以說,如今的天武閣,已經徹底的成為了玄陽門的一處分支,沒有任何天武宗痕跡的存在。
或許只有在凡人之中,還留有很多關於天武宗的傳說。
只是這些傳說中的“仙人”,已經從天武宗,逐漸變成了玄陽門。
“孔書簡這樣做,就是用天武宗三千年的歷史,換取了他個人的榮華富貴!”範又楠氣憤的說到。
馬邪也道:“的確如此,我聽聞在剿滅滅玄門和紫仙教的過程中,天武宗很多核心長老和精英弟子都已經戰死,剩下的,全部都是孔家和倪家的嫡系,即使在成為天武閣之後,其餘堂口的人,也都被派去剿滅滅玄門剩餘的殘黨和開發異域,已經死傷無多了。”
“邪兒、楠兒,你們能看到這一點,已經很不錯了。孔書簡選擇向玄陽門屈膝之後,這些事根本就是無法避免的。”左凌飛說道:
“天武宗交給了玄陽門,怎麼可能讓天武宗的那些子弟們好好的發展呢?如今天武宗看起來比以前更加強大,可是得到好處的,全部都是孔家和倪家的子弟,以及從玄陽門還有南方過來的世家子弟,我們真正的天武宗子弟,早就淪落到連宗門都無法拜入了。”
“我聽我的齊師父說過一句話,以戰求和則無戰,以合求和則必敗。”馬邪說到:“此時惡毒玄陽門,不正是這樣嗎?”
孔書簡的做法,讓玄陽門的各大派系,都認為天武宗早已經沒有了抵抗之力,加上孔書簡一味的退讓,最終天武宗被玄陽門完全的吞併。
最終,此時的天武宗,各大世家都已經被搞得七零八落,甚至被逐出了天武宗,沒有了任何的權勢。
“這些事,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左凌飛說到:
“我當日覺察到了孔書簡的意圖,早已經提醒過武掌門和其他的幾位元老,可是他們沉浸在統一北方三宗的喜悅之中,並沒有理會我。後來孔書簡投降玄陽門,我聯絡了幾位長老,想要反抗孔書簡,可是他們覺得我這樣做只會加速天武宗的滅亡,會惹怒玄陽門,真是可笑啊。”
左凌飛雖然身殘,可是意志堅定,而天武宗之中的那些長老,此刻要麼被逐出了天武宗,要麼都淪為了玄陽門的走狗。
即使是孔書簡,也不能完全的控制天武閣,如今門中的核心,都被風、雲二位上人把持。
就連招募弟子這樣的事情,也完全由他們說了算,所以很多晉國南部和中部的子弟都來到了天武宗。
可惜這些人在佔據了天武宗的修煉資源之後,卻不為天武宗出力,到達一定境界之後,就會回到他們本身的家族之中去,不再理會天武閣的事情。
除此之外,天武閣作為玄陽門的分家,還要給玄陽門上繳不菲的資源。
當日孔書簡派了大量的子弟開發劍淵異域,可是如今劍淵異域大部分的資源,都被玄陽門佔據了。
“師父,弟子願重回天武宗,成為丹陽堂的弟子!”馬邪跪拜在了左凌飛的面前。
左凌飛身子一震,他萬萬沒想到,被天武宗逐出師門的馬邪,竟然還想回到天武宗,還想成為自己的弟子。
他老淚縱橫,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這時候,在後邊的雷石說道:“師父,我也願意跟你加入天武宗!”
雷石及其崇拜馬邪,他覺得馬邪走到哪裡,自己就應該跟到哪裡。
馬邪笑道:“你可是道宗的內門弟子,跑來天武宗幹什麼。我帶你出來是歷練歷練,可不是叫你和玄陽門開戰的。”
眾人都大笑起來,相互訴說著最近的事情。
馬邪提到了萬非凡,左凌飛有點擔心。
他知道如今天武閣勢力極大,所以並不想和天武閣去爭什麼正統。
聖武堂那樣的大宗門,也常常為了正統之爭進行交戰,所以實力一直無法整合起來。
他只想找一處地方,另開山門,安安心心的教導弟子。
可是他這麼想,孔書簡卻不這麼認為。
孔書簡一直知道萬非凡等人暗中有活動,而這組織的背後,就是靠著左凌飛在撐腰。
所以孔書簡在天武城佈下了重重戒備,就是想將左凌飛徹底的置於死地。
他知道左凌飛一定會回到天武閣,因為左凌飛還有一樣東西沒有帶走。
那就是天武宗的山前牌匾!
這宗牌匾,是當年天武老人留下的遺蹟,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法寶,可是卻是天武宗開山立派的象徵。
即使是成為了天武閣,孔書簡也一直將那牌匾掛在那裡。
最近孔書簡似乎知道了左凌飛還在天武城的事情,於是他放出訊息,要將這牌匾毀壞,換成天武閣的牌匾。
而武經店前的那塊,由劍仙柳凡是留下的牌匾,也會被一併的撤下,換成“天玄殿”三個字。
孔書簡太瞭解左凌飛了,他知道這個訊息一出,左凌飛就是死,也會死在牌匾之下,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換下牌匾的。
而左凌飛也正是這麼想的。
他知道範又楠劍術已經大成,自己的壽元也已經無多。
幫助萬非凡成事,他是辦不到了,可是拼盡最後的性命,奪回天武宗的牌匾,讓天武宗以後重新開山之時,有一個象徵,就是他最終的遺願。
馬邪得知了師父的心病,對左凌飛道:“師父,這件事交給我來做,您現在還是治傷要緊。”
“我受到的是大道之傷,生機已斷,是治不好的。”左凌飛已經看開了一切。
馬邪道:“師父,何不讓我一試?”
他一隻手,輕輕的放在了左凌飛的背上,用真氣檢視著左凌飛的傷勢。
左凌飛兩臂的傷口處,分別留有疾風之道、水雲之道的道痕。
這些刀痕阻止了左凌飛靈氣的執行,斷絕了左凌飛的生機,讓他的雙臂無法復原。
可這些,都還只是小事。
馬邪發現左凌飛的內丹受到了更嚴重的傷害,靈氣無法在丹田之內聚集,內丹上的道紋,有些已經斷裂了。
一股純正的靈氣,裹挾著大地之力,輸送到了左凌飛的體內。
大地之道,是肉體的根本。
馬邪的道之力,遠遠的超過了風、雲二人的道之力,慢慢的將那些小道抹殺,左凌飛的傷口逐漸的復原。
“地之道,乃是生命之源,師父,我已經悟到了大地之道,足以讓你的身體復原,只是你丹田的傷勢過重,裡邊的道痕受到了損傷,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復原。”
“你儘管放手一試!”左凌飛毫無畏懼。
馬邪調動出了自己的內丹,將自己的大道之紋激發了出來。
“雖然我的大地之道還未全部悟通不過師父你修行的是大地之道之中的奇力一道和土之道的地裂之道,我可以用我的大地之道試著將你破碎的道紋修復,不過這個過程,可能會很痛苦。”
“無妨,我已說過,你儘管一試。”
不同的道紋相接觸,會對修行者造成極大的衝擊,如果稍有不慎,左凌飛的內丹都會灰飛煙滅。
馬邪先用靈氣,仔細的探查了左凌飛內丹上的道紋。
等看清楚左凌飛的道紋傷勢之後,馬邪開始用自己的靈氣,凝聚成了道紋,修復左凌飛的道紋。
大地之道,是土之道和力之道的根本。
尤其是力之道,是身體的一種運用,其實這正是四華仙府當中姬家兄妹所領會的道。
左凌飛的奇力之道,其實就是姬家兄妹的蠻力更進一步的“道”。
姬家兄妹悟道方式,就是將肉體使用“力”的技巧演繹到極致,然後就能以技入道。
馬邪此刻已經悟得了大地之道,他回想起在四華仙府修行時,使用的那些使用蠻力的技巧,將這些技巧逐漸的凝聚成了道紋,補充在了左凌飛的內丹之上。
同時,馬邪的大地之道,竟然也完善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