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火翎雞(1 / 1)
方縣令乘著轎子,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汪府。
“汪老匹夫,你竟然敢陷害我,”一進門,方縣令就怒吼,根本不給汪老爺子一點面子。
“方縣令,你何必如此生氣,”汪老爺子滿臉笑容,端坐在桃木椅上,看著方縣令說道。
不愧是經商之內,如此對待也能心平氣和。
“你今天要給我個交代,不然拼著這頂官帽不要,我也要上報郡府,到時候大家一拍兩散。”方縣令指著汪老爺子的鼻子吼道,唾沫星子就差飛到人家的臉上去。
汪老爺子慢悠悠的喝了杯茶,笑到:“老朽我不這麼做也活不了幾年,何必拼一把。”
“那你是鐵了心要拉本縣令下水。”
“不急,方縣令你坐下來聽我說,”汪老爺子指了指桃木椅,意示方縣令坐下來。
“哼!”方縣令拂袖而坐。
“現在餘干縣,官府這邊是你做主,而縣裡面的民生卻大多數是依仗我。”汪老爺子說了個是大實話。
汪府很富有,他不僅出資修建了縣城的城牆,就連縣城裡面的生意他也掌握了大約有三分之二,真的做到了汪府動一動,縣城震一震的地步。
“我老了,家裡又沒有男丁,如今這唯一的一個女兒也失蹤了,換做是你,方縣令你會怎麼辦?”
方縣令皺了皺眉頭,不客氣的說道:“然後你捨不得家產,為了延壽便不顧本官的前途和性命?”
“本官也不是迂腐之人,先前我們是協商好的,最多四十人,你為何要超出這個限制,死這麼多人,本官根本壓不住。”
“我要是壓不住,你覺得即便你能得到鬼骨果,那又能如何。”方縣令像看著白痴一樣看著汪老爺子,“到頭來終究還是一死。”方縣令實在想不到縱橫商場幾十年的老油條會犯這樣的錯誤。
“你且聽我說,”汪老爺子吖了吖茶杯,說道:“我掌控著縣城大約三分之二的產業,多少人的生計系在我的身上。”
“毫不客氣的說,我讓他們生,他們便生;我讓他們死,他們便死。”汪老爺子沒有正面回答方縣令的話,而是撤起來了自己的富有。
“與我何干!”
“我只想知道你為何要將我拉下水!”
汪老爺子聞言,側臉看著方縣令就像看一個白痴一樣。
“我要是不把你拉下水,我又怎麼能安穩的渡過這輩子。”
方縣令一愣,心裡十分的惱怒,“你故意的?”
方縣令現在才想明白,沒有自己的庇護,這活生生的幾十號人失蹤死亡,必定會引起自己的徹查,這到頭來汪老爺子還是脫不了干係。
“不不,老朽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給方縣令送來一份大禮而已。”
“給你一枚鬼骨果,你看怎麼樣。”汪老爺子晃了晃一根手指頭,說道。
方縣令聞言心裡冷笑一聲,這老匹夫到現在還在忽悠自己,這鬼骨果一旦成形,便只有道門第二境的修士能夠降服,然而如今這縣城,到哪裡去找第二境的修士。
“據我所知木溪潭底下只有一株鬼骨花,你又從哪裡得到兩顆鬼骨果,難不成你願意將它讓給本縣令。”方縣令一臉譏諷的看著汪老爺子,也不戳破,心裡暗罵了一句白痴。
“方縣令你錯了,老朽之所以突然增加人數,便是因為在這木溪潭的底下,發現了兩株鬼骨花。”汪老爺子一臉篤定,外表絲毫看不出異樣。
“當真?”方縣令看到直到現在汪老爺子也不打算跟他說真話,便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到了沒有挽回的餘地。索性也不拆穿他,而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同時靜靜的在此等候刑觀主的訊息。
“自然是真的,等這兩株鬼骨果成形之後,便由方縣令將緣來觀的刑觀主請來,讓他幫我們降服這兩顆鬼骨果。”汪老爺子看到逐漸平靜下來的方縣令,以為暫時讓方縣令打消了上報的念頭,心裡不由的有幾分得意。
“這老匹夫!”方縣令暗罵一聲,刑觀主要是能降服成形了的鬼骨果,本縣令還用得著上你這來。
兩人各懷鬼胎,誰也不說破,靜靜的等待著自己想要的結果。
此時的樸陽一行人卻在灌木叢中尋找著任何可能的蛛絲馬跡。
當天鳴道人在木溪瀑布佈下陣法,一隻只火翎雞飛舞的衝向天空時,樸陽脖子上的黃符正好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樸陽摸著胸口有些發燙的黃符,整個人變得小心翼翼,開始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樸陽,你動作為何慢了下來,是不是有所發現。”王子凌見狀,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樸陽沉思了一會兒,皺著眉頭說到:“情況有些不對,我們回去。”
“回去幹嘛,我有流星錘在手,你們不用怕。”
“咦,我的流星錘怎麼有光芒流動,”牛大力驚叫到。
樸陽兩人望去,發現牛大力的流星錘確實是有光芒流轉,跟樸陽的黃符一般。
“我的黃符也有光芒……”
樸陽話還沒有說完,刷的一下,從天空中衝下來三隻血紅色的火翎雞,分別撲向樸陽他們三人。
“啊!”最先害怕的叫起來的是王子凌,整個人都往牛大力身邊躲去。
然而就在這三隻血紅色的火翎雞靠近的時候,牛大力的流星錘上射出兩道光芒,直接衝散了撲過來的火翎雞。
而樸陽這邊,黃符在火翎雞靠近得時候,形成了一個青色的罩子將樸陽罩在了裡面,這火翎雞剛靠近,便化作了一道紅煙。
“這怎麼回事?”王子凌一臉恐懼的問道。
牛大力興奮的看著自己的流星錘,“我這流星錘是個寶貝,張老頭是個厲害人物。”
“應該是妖魔鬼怪,!”樸陽臉色很凝重,“就不知道這血色的生物到底是屬於哪一類。”
“我們原路返回。”王子凌建議道,他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王子凌以前就聽說過類似得怪異事情,這時候心裡忍不住的往那方面想。
“那我們回去吧,”牛大力揮了揮手上的流星錘,倒是巴不得在來幾隻這樣的火翎雞。
樸陽沉思著,他們剛進入這木溪瀑布就遇上這樣的事情,恐怕是有人在背後操縱。
“啊!”一聲尖叫從樸陽三人身後傳來。
三人回頭望去,只見一名十分強壯的男子,身上冒著血紅色的光芒,整個人在慘叫中漸漸的消瘦下去,最後變成了一副枯骨。
而吸食了一整個人精華的紅芒,落地之後則變成了一隻火翎雞。
這隻紅翎雞雙目冰冷,看著樸陽三人的同時雙目隱隱有紅芒閃現。
王子凌已經被這一幕嚇破膽了,靠在牛大力的身上雙目無神。
此時的樸陽也好不到哪裡去,要不是手上握著黃符,肯定不會像現在這般淡定。
“牛大力,我守著王子凌,你去!”樸陽扶著王子凌,看向牛大力說道。
不是樸陽退縮害怕,而是從流星錘和黃符的功效來看,這黃符明顯是防禦型的,而流星錘帶有攻擊性。
“行,沒問題。”牛大力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害怕。
這火翎雞成型之後,先是尾部射出一道紅芒,在被牛大力的流星錘上的青光抵擋之後,便朝著牛大力衝了過來。
這不是普通的雞,最起碼樸陽沒有見過奔跑起來的雞能揚起這麼大的塵埃,四周的灌木叢在碰到火翎雞的身體時紛紛折斷。
“這麼大的力氣和防禦,”樸陽心裡有些擔憂,擔心牛大力的安危。
然而很快樸陽心裡的石頭就落地了,這牛大力拎起流星錘,竟然有風嘯之聲,這得有多大的力氣才能有這樣的速度。
一錘之下,正中這奔來的火翎雞。
終究還是牛大力更勝一籌,這火翎雞被牛大力錘碎了腦袋,化作一道紅芒消散在天空當中。
牛大力回頭得意的看向樸陽兩人,卻發現王子凌已經癱瘓的不成樣子,而樸陽卻陷入沉思當中。
“走,我帶你們出去!”牛大力首戰告捷,十分豪情萬丈的大手一揮,很自信。
“不!我們不能出去。”樸陽說道。
“為什麼,有我在,你怕什麼?”牛大力臉上不悅。
“我們剛進來就碰到了這種情況,肯定是幕後黑手看見我們進來才行動,此時他說不定就在木溪瀑布外面。”樸陽冷靜的分析著。
“對,對,樸兄說的對,一定是這樣,我們現在不能出去,出去就和他遇上了。”王子凌回過神了,揉了揉已經脫力的雙腿,苦笑道。
“算了算了,按你們的來好了,”牛大力說道,他就是這樣的性格,耿直卻缺乏主見,有些盲目的重義氣。
三人既然已經意見統一,樸陽三人便朝著木溪瀑布深處走去。
王子凌擱在樸陽兩人中間,手裡緊緊的抓住樸陽兩人的衣服。
就在剛才樸陽跟牛大力消滅掉了四隻血紅的火翎雞時,陣法之外的天鳴道人似乎察覺到了裡面的異常情況,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難道有修煉者在裡面。”
這陣法當中的火翎雞,是採集了木溪瀑布四周村莊裡面的家雞魂魄煉成。
雖然這家雞的魂魄弱小不堪,但是經過煉製之後,對付一個精壯的男子是不成問題的。
更別提這火翎雞裡面還特地的賦予了它們吸食元精的能力。
“如果裡面真的有修煉者在,那便麻煩了。”天鳴道人一陣苦惱,好不容易能如此肆無忌憚的吸食元精,竟然出現這樣的意外。
就在天鳴道人猶豫要不要進入陣法裡面時,他的背後傳來陣陣馬蹄聲。
不一會兒這群人便來到了天鳴道人的跟前,正是匆忙趕來的刑觀主和他帶來的一百名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