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暗算了(1 / 1)
“這位道兄,你是不是發現了這裡的不妥。”刑觀主看到天鳴道人站在木溪瀑布的臨界點上,有些欣喜,下馬開口問道。
天鳴道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說道:“不錯,這裡妖邪氣息瀰漫,我正好在佈置火翎旗感應,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沒想到道友就來了。”
“我奉方縣令之名來此,有緊急事務要辦。”
“可是為了那進去的五十個壯年男子,在我的火翎旗感應當中,他們正在慢慢的接近妖邪氣息最濃郁的地方。”天鳴道人心裡暗罵汪老爺子太不會辦事了,竟然沒忽悠住方縣令。
“那就是了,不瞞道兄,我此次前來便是為了截住他們,防止鬼骨果成形。”刑觀主聽到天鳴道人如此說法,心中便放下了剛開始對天鳴道人的警惕。
同時心裡有些羨慕,能架起如此大的法器,這眼前的道兄毫無疑問是第二境修士了。
“那現在進去還來的急,”天鳴道人點點頭說道。
“走,進去攔截他們,”刑觀主不敢停留,吩咐眾人就要騎馬而進。
“等一下,這位道友,不如你跟我一起留在這裡防止意外如何,讓這些縣兵進去,如此也能防止意外。”天鳴道人假裝好心提議道。
天鳴道人怎麼可能會放刑觀主進去,這裡面都不知道有幾個同道中人,放刑觀主進去增加他們的實力麼,他才不會這麼蠢。
當然他也絲毫不擔心自己應付不來,這小小的縣城,能有他這麼一個第二境的修士已經頂天了,絕對不會還有第二個存在。
只不過天鳴道人怕出意外,小心謹慎一點也好。
“如此也好,”刑觀主思考了一下,便覺得天鳴道人這個提議真不錯,假如裡面真的出現意外的話,憑藉旁邊這位道兄得感知,也能及時知道,無論是逃跑還是戰鬥,都能及時作出決策。
“那你們便進去,將這五十個人趕出來。”吩咐道。
這一百名縣兵應了一聲,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走向了鬼門關。
天鳴道人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並不急著讓火翎雞將這些人的元精吸食乾淨,最起碼要等他們遠離這裡,不能讓慘叫聲傳到旁邊這個傻子的耳朵裡。
“敢問道兄,不知道道兄是如何進入第二境的,能否為我講解一番。”停留了一下,刑觀主忍不住的問道。
此時的刑觀主有些臉紅,這頭一次見面就問人家如何破境,實在是不妥當。
但是刑觀主沒有辦法,他卡在第一境大圓滿已經整整十年了,眼看日漸衰老,再不破境就沒有機會了。
天鳴道人沉吟了一下,心裡有點鄙視,但還是開口說道:“破境一事,越急越難破,但若能保持如水的心態或者遇見性命攸關的險境,破境自然水到渠成。”
“道兄說的是,這些年我越來越急,反而感覺到修為的倒退,又常年呆在觀裡面,早已經把菱角給磨平了。”刑觀主聽完覺得天鳴道人說的很有道理,心悅誠服的拜了拜天鳴道人,這讓天鳴道人一陣目瞪口呆,心想這也能成?我自己也不過是遇到老祖宗之後,在老祖宗的幫助下才破的第一境,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啊。
不管如何,兩人便在這外面交談起來,都等著裡面出結果。
然而刑觀主在外面虛心求教,裡面的那一百名縣兵卻遭了殃。
隨著深入到木溪瀑布,這一百名縣兵腳下的馬匹越來越焦躁不安,直到眾人看見一堆枯骨之後,眾人才意識到不對勁。
“加快速度,把那些人截出來,這裡不安全。”一名將領模樣的縣兵狠狠的一揮馬鞭,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便領著其餘縣兵朝著樸陽三人的方向奔去。
“樸兄,這已經是我們遇到的第十具枯骨了,我們真的要往前走嗎?”王子凌恐懼的問道,他實在是沒有勇氣走下去了。
此時就連牛大力,也臉色很凝重。一聲不吭的走著。
就在剛才,竟然有七八道火翎雞衝向了自己三人,其中的一個火翎雞,明顯要比其他的厲害很多,力道和速度竟然快要趕上了自己。
“牛兄,剛剛那隻血紅色的雞是不是比其他的要厲害很多。”樸陽問道。
“嗯,最起碼相當於三個那樣的雞加起來。”牛大力點點頭。
“難不成這些血紅色的雞會隨著吸食人,而變得越來越厲害,”王子凌猜想到。
樸陽讚賞的點了點頭,這王子凌腦子倒是好用,竟然能和自己的想法如出一轍。
“那怎麼辦,這裡除了我們三個,可是還有四十七個人,他們可沒有我們這樣的寶貝,”
“你讓我一個人打四十七個大漢,這我做不到,”牛大力聞言有些沮喪。
“那我們就趁他們在吸食足夠元精之前,一一擊殺他們。”樸陽語出驚人。
牛大力和王子凌面面相窺,都被樸陽這個決定驚呆了。
“這是一個辦法,我們或許還可以把剩下的人集合起來,作為牛兄的替換。”王子凌皺著眉頭說到,“現在我們碰到的血紅色雞數量不多,牛兄還能暫時扛的住,但終究會有力竭之時。
“到時候這裡的其他人就是我們力量的補充。”王子凌越說語速越快,顯得非常自信。
牛大力一臉崇拜的看著王子凌,覺得王子凌實在是太聰明瞭。
“王兄,你實在是太聰明瞭,”牛大力說道,“比我聰明瞭不知道多少。”
“哪裡,這都是樸兄開的好頭,我只是借題發揮而已。”王子凌雖然有些自信,但其實心中很沒有安全感。
牛大力有寶貝流星錘,樸陽也有護身的黃符,就他一個人兩手空空,現在不表現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被拋棄。
“那就這般說定了,找其他落單的血紅色的雞。”樸陽看著王子凌,大概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三人商議之後,不再一個勁的往木溪瀑布深處走,而是有意識的尋找那些血紅色的雞。
樸陽三人的運氣很好,每隔一段時間,便能遇到一隻火翎雞,最多的人一次,他們三人足足遇到了八隻,幸好是樸陽一邊幫牛大力防禦,牛大力一邊揮著他的流星錘。
他們的信心越來越足,王子凌也不像原來那般恐懼了。
這一切的功勞,當然要歸咎在樸陽提出的這個想法之上。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事,在他們身後的一百名縣兵卻是遇到了極大的麻煩。
十五隻火翎雞瘋狂的攻擊著他們。
有些人受不了如此怪異的事情,脫離隊伍擅自逃命,有些人抱在一起奮力的和火翎雞拼命。
一刻鐘之後,地上滿是枯骨。這一百名縣兵除了逃跑的十幾個人,其他的全部化作了枯骨,只留下七隻火翎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是在進行蛻變一樣。
不出所料,這七隻火翎雞當中最大的那一隻,在閉目養神之後徒然渾身顫抖起來,身上紅芒急劇釋放出大量的紅色光線。讓人看不清這紅芒裡面到底是何種情況。
紅芒過後,一隻深紅,體型如麻雀般大小的雞出現在場地當中。
這隻麻雀般大小的雞看起來十分的興奮,仰天尖叫一聲之後,竟然如飛鳥一般騰入空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紅色的線條,速度極快。
其他六隻血紅色的雞也如剛才那隻一般,開始蛻變,體型跟剛才它們沒有蛻變之前剛好相反。
體型大的蛻變之後變得越小,體型小的蛻變之後也有一般飛鳥類那樣大,最小的還是要屬最先的那隻如麻雀大小的火翎雞。
樸陽三人對這裡的變化並沒有任何察覺,仍然在小心翼翼的尋找落單的火翎雞。
不知道是他們運氣好的原因還是因為天鳴道人在和刑觀主攀談,沒有全力開啟陣法的火翎旗的緣故。
他們一路走走停停,竟然讓他們來到了木溪瀑布的最南邊,眼看著離出口還有幾百米的距離。
“出來了,我們就要出來了。”王子凌喜極而泣,激動充滿了整個胸膛。
牛大力只是咧開了他的大嘴,心中當然也是歡喜的很。
“樸兄,你不開心嗎?”王子凌看到樸陽不出聲,忍不住的詢問到。
樸陽搖了搖頭,他只是習慣了這樣,越是到了最後關頭,樸陽的心越平靜。
“我們快走吧,出去之後將這件事情告訴方縣令,讓他請高人來處理。”王子凌催促到。
樸陽兩人點了點頭,正要打算離開這裡,然而其身後竟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三人回頭望去,只見一匹渾身漆黑的馬匹極速的朝這邊奔來。
“這馬。。。。。。”牛大力想要開口,樸陽大叫一聲,“快攔下這匹馬。”
牛大力幾乎是下意識的聽從了樸陽的話,牢牢的將黑馬拉在手裡。
這匹馬不停的嘶叫著,眼睛裡竟然噴出淚水。
樸陽見狀心裡一驚,急忙說道:“我們快上馬。”
等樸陽上馬之後,王子凌指著他們三人的身後,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那吞噬了近百人,已經蛻變成飛鳥的妖邪,正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朝著他們飛來。
“還愣著幹什麼!”牛大力急忙將王子凌拉上馬。
哪知王子凌上馬之後,他們三人胯下的這匹黑馬前腿一跪,嘴裡忍不住的哀嚎。
這三個人的重量實在太重了,黑馬根本承受不了。
“你下去,”王子凌回過神來,臉上極度扭曲,一把將樸陽拉下馬,樸陽措不及防的情況下,隨之跌在地上。
“你幹什麼!”說這句話的不是臉色陰沉的樸陽,而是馬背上的牛大力。
“他不留下我們都要死!”王子凌猙獰一笑,狠狠的朝著馬屁股拍了下去。
黑馬在恐懼和疼痛的雙重作用下,迅速的站起,朝著眼前幾百米得出口奔跑而去。
“樸大哥,我對不起你,這流星錘你拿著。”牛大力在飛奔的馬背上大叫道,將自己手上的流星錘朝著樸陽扔了過去。
而王子凌卻什麼也不顧,只是緊緊的抱著牛大力,避免兩個人摔下去。
樸陽迅速的拿起地上的流星錘,深吸一口氣,反身面對著疾來的飛鳥。
心裡想到:“要是我能出去,一定槽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