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郡守黃有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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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陽和萬齊平兩人都走的很急,這木溪瀑布離縣城有點距離,在加上現在已經很晚了,恐怕到了縣城,天也已經暗掉了。

“樸兄,這木溪瀑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血紅色的溪水到底是什麼。”萬齊平問道,他疾走的時候也捨不得扔下他的書籍,這讓樸陽很無奈。

樸陽整理了下思路,簡單的將裡面發生的事情又詳細的說了一遍,剛才在木牆裡面樸陽只是說了下這溪水河道的情況,其他的沒有時間來不及詳說。

“那要不我還是把書籍扔掉吧。”聽完樸陽的一番話,這書呆子縱然是捨不得自己的書籍,但心裡還是被恐懼支配了,下定決心要扔掉自己的書。

“早該如此,”樸陽接過他書簍裡面的縣令璽印,方便他將裡面的書籍倒出來。

萬齊平將自己的書籍整整齊齊的擺放在路邊,臉上很不捨,“你們先呆在這裡,等我處理完了這件事,再來把你們揹回去。”

萬齊平撫摸著地上的書籍喃喃細語,風一吹,許多書籍都翻了個頁,讓他心疼的不得了。

樸陽有些抓狂的將縣令璽印還給了萬齊平,然後幾乎是拽著他往前走。

“悲莫悲兮生別離,此去經年,他年來訪岸邊書。”

萬齊平一步一回頭,嘴裡不停的吟唱著詩句。

這扔個書籍就好像搞得生離死別一樣。

“得了,得了,把書撿起來,我幫你拿一點,”樸陽看著他這樣,心裡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萬齊平十分開心的把書又重新裝起來,“樸兄,真朋友也!”

然而他們倆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萬齊平吟唱詩句的時候,他身上突然冒出一股白色的文氣,湧入到了縣令璽印當中。

山水郡統轄著手底下大大小小几十個縣城,其範圍之廣,事務之多,讓山水郡郡守黃有中痛並快樂著。

“老爺,你這幅山水女子圖可比太常寺的百佛講經圖要出彩多了。”郡府的涼亭之中,身穿黑白夾色衣裳的王師爺一臉稱讚道。

在他的身旁,是正在揮筆署名的郡守黃有中。

在黃有中的面前,除了筆墨紙硯之外,還有一枚呈方形,上面雕刻著龍虎的青銅色郡守璽印。

“無量和尚的百佛講經圖是他在偶然之時做出來的,他不可能做的出第二幅百佛講經圖,”

“而我這幅山水女子圖可是想做幾幅就幾幅,他的實力比起我還差的太遠了。”郡守黃有中有些得意,越看這幅山水女子圖越是喜歡的緊。

“那是,那是,怎麼說老爺也是二品進士境,無量大師也不過是今年才入的羅漢境,斷然是比不上老爺的。”這王師爺拍的馬屁極響,惹著黃有中哈哈大笑。

“同為修道第四境,別看這麼一個小境界,這差距之大,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也跨不過。”

“不過無量和尚的路倒是走對了,假以時日趕上我那是鐵板上釘釘的事。”

黃有中有些感慨,拿起自己的郡守璽印,正要將自己的大名印在檀木桌上的山水女子圖上,一股白色的文氣突然從郡守璽印當中冒出,衝向了那幅山水女子圖。

這道文氣還沒有臨近,檀木桌子上的山水女子圖便做出了反應。

只見原本一個個是畫裡面的美貌女子,此時竟然活了過來,爭先恐後的衝向那道文氣,張起櫻桃小嘴,大口大口的吸著,那滿臉的滿足感,驚呆了桌子旁的兩人。

“這是哪個縣城的縣令,文氣竟然如此的精粹,讓老爺的文氣都想要迫不及待的想要吸納。”王師爺失聲叫道,就連一旁的郡守黃有中,此時心裡也十分的震驚。

這道文氣,量雖然很少,但文氣的精粹程度,竟然隱約和他齊平。不然自己所作的這幅山水女子圖也不會出現這般反應。

“一城縣令,最高修為不會超過秀才境,是斷然不可能有這樣精粹的文氣,想來應該是某個天才書生,偶然之間觸動了縣令璽印的傳遞功能,傳遞出了一絲文氣。”郡守黃有中沉思了一下,臉上有些說不清的韻味。

“那如果這樣,這個書生不是百分百能跨入第四境!”王師爺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這是他出生以來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天才。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啊!老爺將要得到一名前途無量的弟子。”王師爺連忙恭賀道。

郡守黃有中點了點頭,手掌忍不住的捋了捋鬍鬚,這是他極為高興的表現。

一個註定要成為第四境的弟子,這可比贏了無量和尚要高興的多。

“可是老爺,普通人是不可能接觸到縣令璽印的,即便是縣令本人,也不可能將縣令璽印交給他人。”王師爺還是忍不住的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若本郡守估計的沒錯,這個縣城多半是出事了。”郡守黃有中臉色有些凝重,他拿起郡守璽印,有些遺憾的說到:“這道文氣要不是被我的山水女子圖吞沒了,我定能鎖定這道文氣的來源。現在就只能去求無量和尚了。”

“那老爺我立刻去準備,可不能讓這個小天才出任何事情。”

郡守黃有中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還在紛紛起舞的百來名袖珍美貌女子,大袖一揮,這幅山水女子圖便恢復了原樣。

在大秦朝廷中,凡是城牆到了一定的規模,大秦朝廷便會設下禁飛令,任何人不得在有禁飛令的城池當中飛行。

山水城作為一郡的省會城池,當然也是設下了禁飛令,不然就郡府到太常寺分寺這點距離,郡守黃有中一個呼吸之間就能趕到,那裡還用的著王師爺去準備出行事宜。

就在郡守黃有中出行太常寺分寺之時,樸陽兩人還在趕路。

“樸兄,天就要快黑了,天一黑我們就進不去了。”萬齊平看了看天色,忍不住的說道。

“那有什麼辦法,這附近也沒個村落,不然我們還可以藉助一下工具。”樸陽接過縣令璽印,說到。

別看這縣令璽印不大,但拿在手上的分量可是不少。

要是平時的話這分量也不大,但兩人接連趕路,早已經累的筋疲力盡,這縣令璽印便由樸陽和王齊平兩人來回接力。

他們兩個人如此幸苦的趕往縣城,而騎著馬匹的牛大力和王子凌兩人經過一路的狂奔,早已經來到了縣城之下。

“你給我滾開,我沒你這樣的朋友,”牛大力一下馬,把還在扯著自己衣裳的王子凌一腳踹翻在地,滿臉怒火的說道。

“牛兄,情非得已啊,要是不留下一個人,這匹馬那能跑的了。”王子凌哭喪著,即便此時自己兩腿發軟,也還忍不住的為自己辯解。

“埃,牛兄,不要動手,不要動手啊!”王子凌拖著疲憊的身子,看到牛大力招呼過來,連忙說道。

牛大力忍了忍,想著自己單手兩百來斤的力道,這一拳下去真的會把王子凌打死,“你以後給老子滾的遠遠的,”牛大力說完想上馬,但是這馬也已經不行了,只能勉強的站在地上。

牛大力懊惱的叫了一聲,撤起腳丫子開始狂奔。

牛大力要去找一個人,在他的心裡,或許只有他才能救的了樸陽。

王子凌歇息了一會兒,皺眉沉思了一下,開始朝著汪府走去,“木溪瀑布出了這麼大的變故,這汪老爺子總該有點什麼表示吧。”到現在為止,王子凌的第一想法不是去救樸陽,也不是去縣衙將這木溪瀑布發生的事情告訴縣令,而是想趁機勒索汪府一筆。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汪府,早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汪府。

方縣令戰戰兢兢的和汪老爺子站在一起,看著眼前穿著鵝黃色杏花碎衣裳的少女,臉上蒼白一片。

方縣令心裡叫苦不迭,他前腳剛到汪府,這汪府的千金便回來了,剛見面之時,方縣令當然是欣喜異常,你家女兒現在自己回來了,我看你汪老爺子還有何理由讓那五十個壯男留在木溪瀑布。

然而接下來的讓他傻眼的是,這汪小靈一進門,竟然張開了一個血噴大口,除了汪老爺子和他自己,其他的下人包括一些府裡圈養的家畜,立刻從身體裡噴出大量的血液,匯入到她的口中,而那些人和家畜立馬就變成了乾屍,靜靜地躺在地上。

“爹爹,你倒是坐下啊,”汪小靈睜著那雙大大的眼睛,輕聲細語的說道。

“我。。。。。。就不坐了。。。。。。吧!”汪老爺子磕磕絆絆的,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完全,衣服被汗漬溼了個透。

汪小靈皺了皺眉頭,“爹爹不坐的話,我這個做女兒的怎麼能坐呢,難道爹爹想讓我背上不孝的名義?”說著,汪小靈放下了原本已經到嘴上的茶杯,站了起來。”

“哎呦汪老爺子,你倒是坐下啊!”方縣令心裡恨死了汪老爺子,要是惹的你家閨女不高興,你死了不要緊,可千萬別連累了我。

汪老爺子看到汪小靈站了起來,心裡也慌的不行,“我。。。。。。坐!”

“這才對了嘛。”汪小靈巧目笑兮,幫坐下來的汪老爺子到了一杯茶,問道:“爹爹竟然如此想要長生,不如做我的御下鬼奴如何。”

“我。。。。。。”汪老爺子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即便他不知道這鬼奴代表的什麼意思,但他也知道自己沒什麼好下場。

“這鬼奴雖說性命全在我一念之間,但只要我不死,爹爹便不會死,這樣爹爹便能永遠的和我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呢。”汪小靈掩口輕笑道,臉上說不出的動人。

汪老爺子低著頭,雙腿打著顫,他本就是十分怕死的人,現在這幅情景,自己多半是要死了。

至於方縣令,也好不到哪裡去。

要是汪小靈一開始就變的凶神惡煞,他們倆反倒是坦然赴死,然而汪小靈這般作態,卻讓他們心生希望的同時,又恐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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