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萬齊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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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陽觀察了下眼前的河道,隱約當中看到這河道里面竟然也有灌木,瘋長之下也形成了木牆。

“難道我就出不去了,”樸陽有點不甘心,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木溪瀑布裡面只剩下他這麼一個活物,要是他出不去的話,不等妖邪空出時間來收拾他,餓都會餓死在這裡面。

樸陽摸了摸眼前的木牆,認真仔細的感受了下。意外的發現這道木牆當中有輕微的跳動聲,就像是人體的心臟一樣。

“莫不成這木牆也是妖邪之物,而不是妖邪施法照成的結果。”樸陽心裡十分激動,再此仔細的感受起來。

然後樸陽便發現,這道木牆雖然散發著幽光,但在那堅硬的外殼之下,真的有輕微的跳動之聲,這足以說明這道木牆也是妖邪之物,而不是神通法術。

那這就好辦了!

樸陽觀察了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的妖邪在長期,便撤下自己脖子上的黃符,朝著這道木牆按去。

“真的可以,”樸陽驚喜的看著眼前緩緩向內凹的木牆,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原來只要自己佩戴著這枚黃符,主動的靠近這道木牆,便能讓這道木牆自動往後退。

二話不說,樸陽將黃符戴好,朝著木牆走去。

“這怎麼回事!”樸陽有些吃力得說道,剛靠近木牆,這木牆四周的幽光便齊齊的朝著自己湧來,好想是要將自己排擠出去。

“我就不信了,”樸陽整個人努力的往木牆裡面擠,黃符形成的保護罩將樸陽守護的嚴嚴實實,即便現在木牆當中的幽光比剛開始多了很多,也沒有辦法傷害樸陽分毫。

“我就不信了,”樸陽努力的擠著,看著自己的身子慢慢的鑲嵌進去,即便現在樸陽累的滿頭大汗,心中也是充滿了希望。

“你可千萬不要爆啊,”樸陽突然發現自己的黃符十分的發燙,周身的防護罩也開始一閃一閃的閃爍著。

樸陽幾乎是邊咬著牙往木牆外面擠去,邊提心掉膽的擔心自己的黃符扛不住這四周湧過來的幽光。

而在樸陽木牆的對面,萬齊平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木牆,四處打量著。

“天地的力量果然是雄偉的,竟然能蘊養出如此雄壯的植物。”

這個書呆子到現在也沒有發現眼前的這面木牆有何詭異的地方。

誰見過如此高大,範圍又廣的木牆,不說它的規模,就說它不斷的閃爍著的幽光,傻子也能看出來有什麼不一樣。

萬齊平沉思了一下,將自己背後得書簍放下,拿出筆墨紙硯,看著眼前的木牆開始做起畫來。

刷刷的不一會兒功夫,一座巨大的木牆便躍然於紙上。

“如此勝景,要是不看下里面到底是何種風光,豈不是要遺憾終生。”萬齊平背上書簍,把剛才畫好的紙張放進書簍裡,準備想些辦法看看如何進去。

“這道木牆砍掉的話豈不是影響美感,”萬齊平搖了搖頭,否定了剛才出現在腦海當中的想法。

萬齊平走進看了看,“咦,它竟然會自動為我讓路,”萬齊平看著分向兩邊的木牆,心裡忍不住的驚歎起來。

萬齊平卻是沒有發現,在他靠近這道木牆的時候,他背後的縣令璽印一直在散發著白色的光暈。

這道木牆不是主動為了萬齊平讓路,而是在懼怕他書簍裡的縣令璽印。

縣令璽印作為儒家的法器,其中蘊含的文氣,當然是這類妖邪之物的最大剋星,這要比起樸陽脖子上面的黃符要好多了。

“既然連你都放我過去,那我就進去看看吧,”萬齊平整理了下肩膀,朝著木牆裡面大步走去,然後這四周的木牆便紛紛的向四周退去。

要是樸陽看到,一定會氣的吐血,他千幸萬苦才走了那麼一點點,這小子就這般大步向前走,不一會兒就走了大半個木牆。

樸陽是走走停停,一邊走一邊恢復自己的體力,這木牆越往後面,湧過來的幽光就越來越多,壓的樸陽都喘不過氣來。

只不過讓樸陽沒有想到的是,這時擠向自己四周的幽光,此時竟然在迅速的退去。

樸陽驚喜萬分,想趁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行走出一大段路程。

樸陽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猛的朝裡面衝去。

“我的媽呀!”還沒衝出去多久,這木牆突然就往兩邊散開,一名揹著書簍的書生出現在樸陽的眼前。

“是你!”

“快走開啊!”樸陽看向一臉驚訝的書生,滿臉著急的說道。

砰的一聲,樸陽跟萬齊平撞了個正著,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朝著身後退去。

這麼一退,樸陽便又回到了木牆裡面。

樸陽看著眼前合攏的木牆,肚子裡的一股火不知道往哪裡發洩。

“你媽,我倖幸苦苦才走了那麼一點,就這樣又回到原地了。”

還沒等樸陽回過神,萬齊平便從木牆當中走了出來,“這位兄臺,我們又見面了。”

樸陽沒有回答他,而是震驚的看著萬齊平。

樸陽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好奇的問道:“你是修煉之人,”

萬齊平一愣,問道:“兄臺,我不是修煉之人,這世上也沒有修煉之人。”

“那你是怎麼過來的,”樸陽再次問道。

“我就是這麼走過來的呀,”

樸陽想看著白痴一樣的看著萬齊平,心想還要在我面前裝,不是修煉之人,穿過這道木牆能這麼輕鬆。

“走,兄臺,我們正好一起去看木溪潭的勝景,這木溪瀑布的外圍都能有如此勝景,相必木溪潭的風景更是令人流連忘返。”說著,萬齊平便要拉著樸陽的手,朝著木溪潭走去。

“給我滾一邊去,你眼瞎啊!”樸陽猛的甩開萬齊平的手,心裡實在壓制不住自己的惱火,指著旁邊的血紅色溪水,說道:“這如此詭異的情景,你就當做視而不見?”

萬齊平這才注意到自己旁邊這條河道,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萬齊平一臉艱難的說道,他覺得自己嘴裡口乾舌燥,腿腳有點不利索。

樸陽簡單的說明了下情況,隨便自報了下家門前,“別愣著了,快說說看你是怎麼進來的。”

樸陽捏了捏萬齊平的身體,按照白袍僧人所說,這修煉之人第一步便是練體,然而眼前的這名書呆子的身體明顯是鬆鬆垮垮的,連自己都不如,肯定不是個修煉之人。

“我。。。真的是這樣走進來的。”萬齊平磕磕巴巴的說道。

“難不成這木溪瀑布只能進不能出,”樸陽心裡越想越有可能,“你在試試能不能走出去,”樸陽說道,“等下,你先把這道黃符戴上。”

萬齊平戴上樸陽給的黃符,慢慢的靠近眼前的這道木牆。

此時的他可不像剛才那般很有勇氣,知道這裡有些詭異之後,心裡已經顫抖個不停。

“樸兄,要不我們一起。”萬齊平回過頭來問道。

樸陽一臉不耐煩,一腳將他踹到木牆之中,“有黃符護身,你沒多大危險。”

讓樸陽目瞪口呆的是,只要萬齊平碰到木牆,萬齊平眼前的木牆便自動往兩邊退去。

這絕對不是自己給的黃符功效,這書呆子身上還有其他的寶物,能讓這道木牆退避三舍。

“你回來!”樸陽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這書呆子身後的書簍裡面有白光隱隱透出。

萬齊平定了定神,發現跟樸陽剛才描述的情況不一致,心裡便有些底氣。

“你背後書簍裡面是什麼,快拿出來讓我看看,”性命攸關,樸陽完全是失去了應有的禮貌。

樸陽翻開萬齊平的書簍,發現了躺在書籍中央的縣令璽印。

“樸兄,這個是掉到我手上來的,等下我要把它交給縣令。”萬齊平忍不住的說道,生怕樸陽把這枚縣令璽印拿走。

樸陽懶得理他,隨後拿著這枚縣令璽印,來到這道木牆跟前,這道木牆便瘋狂的向四周退去,留出了一個一人透過的口子。

“我們出去,”樸陽把縣令璽印拿在手裡,又把自己的黃符拿了過來,一起戴在身上。

“來,我揹你!”樸陽蹲下,說道。

“樸兄,這。。。。。。這不太好吧,”萬齊平猶豫的說道。

“快點,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有了出去的希望,樸陽心態也平和了不少。

萬齊平點了點頭,沒有猶豫,由樸陽揹著走向了眼前的這道木牆。

樸陽手裡的縣令璽印閃爍著白色光芒,將四周的幽光盡數逼了回去,兩人安然無恙的來到了木牆外面。

“樸兄,這東西該還我了!”萬齊平看著樸陽的臉色,知道樸陽是十分喜歡這枚縣令璽印,便開口討要回來。

“行,這個先還給你,但是如果縣令也找不到這件物品的主人,你把這個買個我怎麼樣。”樸陽說道。

“這。。。這不太好吧,這個也不是我的東西,要是找不到失主,也應該上繳縣令,入衝縣令府庫。”

“先不要說這麼多了,我們先到縣衙,把這裡的妖邪先上報上去再說,”樸陽知道跟在怎麼跟這個書呆子討要,他也不會鬆口的,這樣迂腐的人,心中自有一套為人處事的標準。

不過樸陽不擔心,從他這裡買不到,那就從縣衙裡面買,只不過可能要多花點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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