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半黑半紫的液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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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陽想了想,覺得現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便來到廚房外面,看到褚亮還在等著自己,心裡有些高興。

“我們走吧,”樸陽揮了揮手,說道。

“樸兄,這。。。”褚亮一臉為難,說道:“我們是不是要先叫人幫他們治療下傷勢。”在褚亮看來,拋去高胖狗腿的身份,這些人好歹也是同窗,就這麼放任不管,似乎有些不太人道,而且他們看起來也確實是傷的有些嚴重。

而地上躺著的三人,雖然沒有像剛才那樣說些什麼狠話,但是眼睛裡流露出來的仇恨,樸陽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孫飛,恨不得把樸陽連皮帶肉吞進肚子裡。

樸陽沉默了一會兒,走到褚亮跟前,冷聲說道:“這種欺負人的,就應該要做好被其他人欺負的準備。”

然後在褚亮一臉不解的眼神當中,樸陽走到孫飛的面前,一腳踩到孫飛的臉上,嘲笑道:“你剛才不是很囂張,還叫我去喝池塘裡的汙水,”樸陽邊說,還邊用腳挪了挪孫飛的臉,痛的孫飛連忙慘叫。

吳揚兩人看到樸陽竟然如此心狠,心底裡不由得冒出一股涼氣,覺得這大白天的,太陽高照的情況下,也驅逐不了心靈上的寒冷。

做完這一切,樸陽冷冷的看了另外兩人一眼,並沒有像剛才對待孫飛一樣對待他們。

樸陽其實還挺恩怨分明的,這兩人只是在嘴裡或者是神情上對樸陽兩人不客氣,不像孫飛,典型的一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褚亮跟著樸陽的身後,心裡對樸陽的印象又上了一個臺階,冥冥之中覺得跟著樸陽或許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樸兄,我能不能問你一句,”褚亮小心翼翼的說道。

“說吧,你以後有事直接問,能告訴你的我會告訴你,”樸陽說道。

“樸兄你現在是開了幾個武竅了,四個是嗎?”

樸陽頓了頓,說道:“算是吧,”按照剛才的表現看,三品人武境的老生都能戰勝,那自己的實力肯定是要比他們強的。

“那這麼說,樸兄的力道已經有四百斤了?”褚亮一臉羨慕的說道。

“力道有四百斤?”

“對啊,一個武竅增加一百斤的力道,直到人武境巔峰,一個人能有足足一千斤的力道,抬手之間就能拍死一個平凡的人。”褚亮有些激動,好像已經沉浸在其中。

“你跟我講講這修煉的基本常識吧。”樸陽看到天色還早,便拉著褚亮坐下來說道。

“好的,樸兄,我這就給你仔細講講,”褚亮跟樸陽面對而坐,說道:“這人武境,修的就是人體的武竅,這些武竅的作用就是為了將來儲存武元所用,因此這武竅越大,所能儲存的武元就越多,等到了元武境界,這個人的實力就會比平常的元武境要強很多。”

“那如果一個人的體內並沒有修成武竅,但是他偏偏又力大無窮,而且防禦力也十分驚人,這又是怎麼回事。”樸陽接著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們的藏書樓倒是可能會有這方面的東西記載,要不樸兄可以去看看。”褚亮有些尷尬,剛才還信心滿滿的要講武修的基礎知識講給樸陽聽,結果這第二個問題自己就回答不了。

“難道武院當中就沒有教習?我們遇到問題是要自己在藏書房裡尋找答案?”樸陽一臉不解,這要是真的話,那還算什麼武院,分明就是一群散養的學生在自行探索武道而已。

“這到不是,我們武院一般是一週之內會有一堂講解武修知識的課,只不過這些課沒有我們的份而已,”褚亮一臉無奈的說道。

“為何?”

“因為一個教習講一次課,座下只能有二十個學生聽,超過了這個數,武院教習就不會講,”褚亮說道此處,臉上也有股憤懣,“因此,有些實力強勁或者已經抱成團的學生,就會將不屬於自己,跟自己沒有關係的學生剔除出去,以保持上課聽講的人數維持在二十人以內。”

樸陽聽到此處,心裡又重新整理了自己對第二武院的認知,這武院當真是讓學生自生自滅,處處讓學生處於競爭狀態。

“所以你建議我去武院的藏書樓?”樸陽說道,“但連廚房都有人霸佔,這藏書樓能避免?”

“當然不能了,只不過霸佔藏書樓的師兄,雖然也是三霸之一,但是人倒是比較將道理,只要你是真正來看書找書的,他多半不會為難你。”褚亮說道。

兩人在這個涼亭當中交流,不知不覺已經快要到了太陽將要下山的時候,樸陽在這期間,當然也不是隻問了關於修煉的事情,他還問了一些武院的常識,比如山水郡武修的五大天才分別是哪些,這山水郡的勢力分佈是怎麼樣的。

雖然大部分褚亮也答不上來,但是要比樸陽知道的太多了。

“呵呵,沒想到你們竟然還能有心情在這裡閒聊。”樸陽二人正打算起身,一陣腳步聲就從亭子外面傳來。

卻是那被樸陽罵出房門的李封,此時的他,神色陰霾,嘴角掛著嘲諷。

“李兄,”褚亮應該是以前被他欺負慘了,此時看到李封,心裡忍不住的在打抖。

這個時候,有不少學生正往這邊趕,應該是也要回去休息,正好看著這一幕,都幸災樂禍的看著。

“這小子是新來的吧,也敢惹李封,當真是不把我們這些老生看在眼裡了。”

“可不是麼,他以為他是金剛武院的牛大力,剛來就能在武院裡面橫著走呢!”

“就是就是,這李封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也到了三品人武境了吧,這要是捱上一拳,這小子也吃不消吧,好歹也有三百斤的力道擺在那裡。”

四周的眾人議論紛紛,全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樸兄,”褚亮突然想起來自己身邊的這位可是個一挑三的主,對付起李封一個人來,那還不是很輕鬆。

“放鬆點!”樸陽拍了拍褚亮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竟然還敢笑,別以為你是新生有一個月的保護期,就能有恃無恐,這一次我是做了準備來的。”李封冷笑道,一副吃定了樸陽的神情。

“哦,不知道你準備了什麼?”樸陽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

“按照規定,新生入門之際,武院裡的老生是有權利檢查一下師弟師妹的實力的,”李封呵呵一笑,心裡也有些懊惱,上次在樸陽的房間裡,被樸陽突如其來的強硬和氣勢震懾不已,竟然忘記了還有這條規定。

“所以呢,你要趁這個機會教訓下我或者是廢了我。”樸陽臉色冷了下來,說道。

“不不不,作為老生怎麼會廢了新生呢,我只想好好的檢查下你的實力有什麼不足而已,要是一不留神傷到了你,還請師弟不要見怪,要原諒師兄啊。”李封一臉猙獰,惡狠狠地說道,在場的眾人誰都知道他的意思,但都沒有出來制止的意圖,除了極個別臉上露出對李封的厭惡,更多的是在哪裡袖手旁觀。

說完,李封不在跟樸陽廢話,直接五指彎曲成爪,就這樣衝了過來。

“小子,只能說你不識抬舉,要是原先乖乖的將房子讓出來不就好,何必要鬧到今天這個地步,”李封心想到,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樸陽在他的腳下跪地求饒,心裡充滿了快意。

四周旁觀的學生,看到李封的動作,臉上連連嘆息,“這小子多半是要廢了,李封竟然連九陰爪都用了出來,看這樣子是不打算給這個新生一個活路啊。”

“師弟,你看好了,我這招的名字叫做。。。”

李封還想在戰鬥之前炫耀一番,哪知樸陽心裡早就已經沒有了耐心,就如同剛才那般,搶先迎了上去,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李封踹了個底朝天,即便看到李封躺在地上,嘴角在不停咳血,樸陽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上去就是連續幾腳,直到褚亮把他給拉了回來。

“樸兄,算了算了,在踹下去就要成肉餅了,”褚亮拉著樸陽的衣服,連忙把他拽開。

四周的學生看見這一幕,都驚呆了雙眼,齊齊的忍不住的吸了口冷氣,“這簡直就是個狠人啊,人都傷成這樣了竟然還不打算放過人家。”想到此處,眾人在也不敢有絲毫的瞧不起。

“我不管院長定下的規矩是如何,但是在我的骨子裡,身為同窗,身為師兄師姐,就應該照顧師弟師妹,讓他們在自己的臂膀下茁長成長,而不是踩著他們的肩膀,吸著他們的鮮血,藉助他們的資源來成長。”樸陽說完,環顧了下四周,看到有些人臉上露出羞愧的神色,有些人卻不以為然。

樸陽也不管他們這些人有沒有聽進去,反正就是不要來惹我,其他的我隨便你們怎麼弄。

說完這些話之後,樸陽便帶著褚亮來到自己的住處。

直到現在,樸陽才用心打量了下自己的房子,發現自己的房子確實是要比其他的老生房子看起來要舒適高檔的許多。

“樸兄,我們武院有規定,新生保護期內是能住這麼好的房子的,其他老生只能自己蓋房子住或者搶別人的房子住。”褚亮猜到了樸陽心中所想,開口解釋道。

“我知道了,”樸陽點了點頭,說道:“你休息去吧。”

在樸陽兩人離開之後,涼亭當中的一些學生看著躺在地上的李封,覺得還是有必要告知一下武院裡面的上層才好,不然李封真的會死在這裡。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就站在他們身邊,看著樸陽遠去的身影,臉上露出欣賞的神色,“說不定我們這次比武大賽,也有機會贏得前三甲。”

這名白髮蒼蒼的老頭轉過頭來看著地上的李封,嘴角露出一絲厭惡,但也不至於到了見死不救的地步。

一個揮手,一道青色的武元從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袖子裡面射出,落在了李封的身體之上。

緊接著李封原本還在流血不止的身體,立刻挪動起來,不僅止住了鮮血,還讓李封斷了的骨頭重新恢復原樣。

樸陽回到房間裡,不是在回味今天這兩場戰鬥,而是將自己的衣服脫光,全身上下的開始仔細的檢查起來。

“我脖子上面怎麼會有兩顆牙印?”樸陽拿著鏡子,一臉震驚的看著鏡子裡面的牙印,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這倒是是發生了什麼事,我這個牙印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樸陽細細的回想著自己這些天來的遭遇,發現自己其他時候的記憶十分的清楚,就是在餘干縣觀戰的時候,脖子上面感覺到了一麻。隨後就失去了知覺。

“難道就是在那個時候,”樸陽猜想到,“我這兩顆牙印怎麼像是被殭屍咬了一樣,”樸陽越是觀察,就越覺得這兩顆牙印像是殭屍牙印。

樸陽在聯想著自己白天的異狀,心裡有了個大概的結論。

“怪不得我會對鮮血如此渴望,怪不得我剛剛甦醒的時候全身覺得很僵硬,怪不得我會在太陽底下覺得自己很熱。”

樸陽什麼都明白了,但心裡又有個始終想不通的地方,“殭屍都是死而不僵的,我為什麼能活得好好的。”

“難道是因為自己腦海當中的那顆佛粒。”想到此處,樸陽連忙將《淨勝琉璃不動經》和往生佛珠拿了出了,開口誦讀著。

隨著樸陽誦讀,樸陽腦海當中的佛粒閃閃的發著光芒,照耀著佛粒下方那灘粘稠的液體。“不是腦海當中的佛粒,”樸陽即便這樣朗誦著,身體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僵硬之感始終沒有消失。

就在樸陽想不通的時候,手上的往生佛珠竟然在微微的散發出光芒,光芒所到之處,自己身體的僵硬之感全部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樸陽藉助往生佛珠,才發現自己體內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存在著一滴半黑半紫色的液體,正靜靜的停留在自己的丹田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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