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尋仇(1 / 1)
樸陽發現,自己體內的這滴半黑半紫的液體,會不斷的在自己的體內散發出一陣陣紫黑色的光暈,就像是水中的波紋一樣,迅速的朝四周擴散。
這光暈很微弱,但正是這微弱的光暈,造成了自己身體的僵硬。
樸陽很無奈,他發現自己的身上發生了很多令人無法理解的地方,“如果我真的是被殭屍咬了,那這滴奇怪的液體莫非就是屍毒,因為我手裡拿著往生佛珠,因此被壓制了,從而使自己處於目前這個狀態。”
樸陽靜靜的思考著,“如果是真的這樣的話,按照殭屍的習性,嗜血,怕光,怕熱這倒也說的通。”
“只是如果真如自己這般猜想的,那以後自己不得天天吸血來維持生命。”樸陽手裡拿著佛珠,乾脆就這樣開始誦讀起來。
山水郡的夜晚很涼,但樸陽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他現在一門的心思都放在了壓制體內這滴奇怪的液體之上。
隨著樸陽誦讀經書,樸陽體內的黑紫色光暈不僅得到了壓制,就連他腦海當中的佛粒,也在迅速的蛻變昇華,尤其是佛粒下方的那灘粘稠的液體,竟然有了一絲絲的流動跡象。
樸陽一宿沒睡,一天亮,他便迫不及待的拉著褚亮去驗證一個問題。
假如自己真的具備了殭屍的某些特徵的話,那血液對自己來說不僅僅是個維持生命特徵的工具,可能對自己實力也有很大的幫助。
“樸兄,一大早的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褚亮打著哈欠,昨天晚上天氣有些涼,他一時間睡不著。
“你知道山水郡當中那些地方有屠宰廠,”樸陽問道,他不可能老是在廚房裡面尋找血液吧,那這屠宰廠便成了他獲取血液的最佳選擇。
“當然是城西那塊,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頭妖獸或者家畜被宰,這個山水郡城大部分的肉食都是來自於哪裡。”褚亮說道。
“那你快帶我去,”樸陽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兩人叫上了一輛馬車,朝著山水郡城西走出。
二人不知道的是,他們這麼早就離開了武院,有人在他們後一腳就來到了他們住的地方。
“你確定就是這裡?”一個高高胖胖的男子站在樸陽的房屋前,一臉冷聲的問道。
“高大哥,我打聽到了,就是這裡,這些天來只有這裡住進了一個新生。”孫飛滿臉仇恨的說道,除了他一個人,吳揚跟何莉也在高胖的身後,只不過沒有像孫飛那般痛恨樸陽。
“我還聽說他差點廢了李封,高大哥,李封可也是你罩著的,”孫飛添油加醋的說道
“沒想到一個新生也這麼囂張,去,踹開門,”高胖吩咐到,嘴角露出一絲殘忍。他原本正在靜修,為了半年之後的比武大賽做準備,哪知道會出現這樣挑戰自己權威的事情,自己打算一定要讓這小子痛不欲生,免得是人是鬼都來挑戰自己。
孫飛很激動,昨天被樸陽踩在腳底下之後,他整個人都蒙了,隨之而來的便是巨大的恐懼,他害怕樸陽真的會廢了他,但是在樸陽走後,心中強烈的仇恨不可截止的冒了出來,他二話不說,就去找武院的三霸之一,高胖來為自己做主。
孫飛一腳就把門踹開,正想說點什麼找回場子的話,哪知樸陽竟然不在裡面。
“高大哥,這小子跑掉了,”孫飛自以為是的說道。
“跑掉了?”高胖皺了皺眉頭,“幫我跟武院的守衛打聲招呼,讓他看到這個人就告訴我,”高胖說完,就扔下孫飛三人,離開了。
高胖走後,吳揚忍不住的說道:“孫兄,這新生看起來很不好惹啊,”吳揚其實還有句話沒說,樸陽雖然心狠手辣不好惹,但恩怨分明,自己倒是不怎麼痛恨此人。
“不好惹?能有高大哥不好惹?吳揚你不會是被嚇破了膽吧,”孫飛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說誰被嚇破了膽,我可是看到當時躺在地上,眼神當中全是一片哀求之色。”何莉看起來跟吳揚的關係比較好,忍不住的開口為他辯解道。
山水郡城西不愧為整個山水郡最大的屠宰廠,隔著老遠樸陽便聞到了那種血液的香味。
“樸兄,我就不進去了,我對著味道實在是敏感,”褚亮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開口說道。
“那你在外面等我,”樸陽點了點頭,他覺得褚亮雖然有些膽小怕事,但對朋友真的沒話說,另外這個人的情商也高,一路上他雖然很好奇樸陽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人人嫌棄的地方,但是一直都沒問。
幸好他也沒問,不然樸陽還得找個藉口搪塞褚亮。
樸陽下車之後,就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這股血腥味順著樸陽的毛孔,流進了他的體內。
“真香啊,”樸陽閉著眼睛站在原地享受。
“走開,快走開,你這小子一大早的站在街道中央擋路幹什麼。”一聲不滿打破了樸陽的享受。
樸陽抬頭望去,看見一個大車隊正緩緩的從城西處駛出來,車上擺滿了整整一大車的血肉,這些血肉明顯是剛剛屠宰出來的,趁著新鮮,要送去某個地方。
“快走開啊,”孔宇有些無語,一大早的,就碰到這樣傻不拉幾的,看樣子今天的運氣不好,也不知道爹囑咐的事情能不能完成。
想到此處,孔宇更加沒有好臉色了,正想呵斥,樸陽剛好把道路讓了出來,這讓他有一種打拳打空了得感覺。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埋汰我,”臨近樸陽的身邊,孔宇忍不住的問道。
樸陽沒有說話,因為他感覺到這孔宇身上竟然瀰漫著一股黑氣,跟自己體內的那滴奇怪的液體散發出來的光暈有些相似。
“等一等,”樸陽揮手攔下了孔宇的車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在這樣本少爺可要生氣了,”孔宇這般說道,但是還是將車隊停了下來,想聽聽樸陽到底有何事情。
樸陽沉默了一下,考慮著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意思,“你最近小心點,我看你身上死氣纏身,恐怕會有大麻煩臨頭。”
孔宇聞言一愣,還沒有開口說話,他身邊的那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便忍不住的呵斥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說完,正想要叫人教訓一頓樸陽。
“等一等!”孔宇從車隊上面跳下來,一臉奇怪的說道:“為何你也是這般說法,前些天我去龍虎道館,裡面有個道士也是這樣說我身上有死氣纏繞,讓我最近行事要小心謹慎,不然恐有大禍。”
樸陽一臉無奈,他自是看到了孔宇身上有死氣纏繞,至於什麼原因,他哪裡知道。
看到樸陽不說話,孔宇還以為樸陽不想說,便拍了拍樸陽的肩膀,說道:“我爹是城西的最大屠宰廠商,家裡不說榮華富貴,但家纏萬貫那是有的,我看你也是個修武之人,不如這樣,你告訴我,今後你修武需要的一些資源,我來幫你提供如何。”
樸陽一愣,隨即大喜過望,他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修武的,但是資源他也是需要的,不說其他,就說這新鮮的血液,他肯定是夢寐以求的。
樸陽點了點頭說道:“你身上死氣瀰漫,如果你不是被死物纏身,便是要死了。”樸陽當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身上會有死氣,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心裡猜想。
孔宇臉上很難看,回頭看了眼車隊的那名中年管家,最後又看了眼樸陽,說道:“今天你們去劉老爺家送肉,我就不去了,我要陪這位兄弟走走。”
“可是少爺,老爺那邊可是讓你。。。”中年管家還沒有說完,孔宇便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收債能比得上少爺的性命?卓管家你倒是越來越不把本少爺放在眼裡。”
這名中年管家聞言嚇了一跳,連忙應承下來,帶著車隊朝著劉老爺府上駛去。
“走走,我帶你去見識一下我家的屠宰廠,”孔宇搭著樸陽的肩膀,十分熱情的說道。
樸陽剛開始有些不適應,覺得這個人太自然熟了,不過跟孔宇聊了幾句之後,倒是對他的感官不錯。
“樸兄你可能不知道,別人羨慕我家家底厚,其實我又何嘗不羨慕他們,”孔宇帶著樸陽走進城西,“人家都說我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生來就不愁吃喝,不愁修煉的資源,但他們其實不知道我心中的苦啊。”孔宇一來就往樸陽身上到苦水,弄得樸陽一陣哭笑不得。
這果然是富貴人家的子弟,在父母的臂膀之下沒有經歷過那些勾心鬥角,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跟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說心裡話。
“我其實並不喜歡修武,我喜歡修佛,但是寺廟的大師說我身上殺戮太重,因果纏繞極深,愣是不讓我進門參佛,即使我捐再多的錢也無用。”孔宇懊惱的說道。
樸陽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讓他止住話,不然這一路上自己的耳根子可能都不會清淨了。
“孔兄,你好好想想自己以前有沒有碰到過什麼極為怪異的事情,不然的話你身上的這些死氣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你的身上。”樸陽說道。
“沒有啊,我一天到晚就在城西看著我家的產業,整天看他們屠宰妖獸或者家禽,看的自己臉都綠了,哪裡有什麼怪異的事情。”孔宇說道。
“難不成是你家裡屠宰的妖獸、家禽屠宰的太多了,所以沾染了些死氣。”樸陽猜測到。
“應該不會吧,我家從我祖爺爺開始乾的就是這行了,怎麼沒有聽說過他們出過我這樣的問題,而且我家的屠宰廠可是有高僧寫下的佛語,能夠淨化這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再說了,龍虎道館的那名道人他可是給了我一個護身符,我都常年帶著呢,”孔宇說完,把脖子上面的那道黃符摘了下來,遞給樸陽看。
樸陽發現,孔宇的手一離開這道黃符,他身上的死氣竟然湧了出來,不像剛才那般只有那麼一絲。
樸陽趕緊把黃符還給孔宇,說道:“這道黃符你千萬不要離身,離身恐有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