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孔家供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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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宇連忙將這道黃符放進自己的脖子裡面,說道:“樸兄,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發現,只是當你把這道黃符摘下來之後,你身上的死氣好像是濃郁了不少。”樸陽說道。

“那我改天再到龍虎道館當中在求幾道黃符,”孔宇看起來很害怕,“樸兄,先別說這麼多了,要不先到我住的地方去看看吧。”

樸陽點了點頭,他說這麼多,也無非就是跟孔宇套近乎而已,畢竟自己很需要新鮮血液,而眼前的這位可是屠宰廠的少爺。

樸陽跟著孔宇來到他的庭院,不愧為富家少爺,這住的地方就是大氣又優雅。

孔宇的庭院有正門兩間,上面是桶瓦泥鰍脊,門上的欄窗,都是細雕的新鮮花樣,並沒有朱粉塗飾,清一色的水磨群牆下的白石臺磯,都鑿成西番草花樣,左右一望,皆粉白玉牆。

“樸兄,請坐,”孔宇邀請樸陽入亭而坐,這小亭子在樸陽看來也十分的優雅別緻。

他們兩坐的這個亭子,四周被青色紗簾微微遮擋,在亭子左邊有一個一人大小的黃石,背靠黃石,飲著香茶,確實讓人邂意。

“樸兄,你別看我家現在是家纏萬貫,是城西的第一首富,”孔宇咩了口茶,繼續說道:“但在修煉者他們看來,不過是彈指就能滅掉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要不是現在的黃郡守深明大義,是深得儒家精髓的仁義之士,我孔家是不可能有這般光景的,”孔宇苦笑道。

“孔兄,你有話不妨直說。”樸陽心中隱約猜到了孔宇的另一層意思,他不願意拐彎抹角,便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樸兄果然是聰慧之人,那如此這般我就直說了,”孔宇醞釀了一下,開口繼續說道:“我希望樸兄能做我們孔府的供奉。”

樸陽大吃一驚,就自己這相當於四品人武境的實力,怎麼也能做一府的供奉,要知道供奉這二字代表的是什麼,那可是守護一方的高手,自己還是在第一境,怎麼說來都不算高手。

“孔兄,你這玩笑就不好笑了。”

“樸兄,我並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生下來就有一種天生的直覺,”孔宇說道,“這種直覺就是能預感這人的潛力和將來的成就,雖說這種直覺不是每次都是準的,但我相信這次自己的直覺。”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將來成就肯定非凡,我願意為你提供修煉的一切資源,希望你能答應下來做我們家的供奉。”孔宇一臉的誠懇,看起來絲毫不像是開玩笑。、

這到讓樸陽驚訝了,這人就直接憑藉著自己的直覺,就直接在自己身上下這麼大的重注,難怪自己這麼輕鬆的就和富家子弟套上了近乎,原來這小子是一開始就打定了自己的注意。

“孔兄,你這到像是我以前認識的賭徒,不管牌面上的走勢如何,只要自己認定的,就一定會下重注。”樸陽打趣的說道,“既然孔兄如此的看的起我,那我就當你們孔家的供奉。”

“那真是太好了,如此一來,我孔家在將來定能一飛沖天,直入雲霄。”孔宇很高興,連續喝了幾杯香茶。

“既然樸兄已經答應做我們家的供奉,那這枚供奉令牌,樸兄你且收好。”孔宇將一枚血紅色的玉牌,遞給了樸陽。

樸陽接過,發現這麼血紅色的玉牌隱隱間有溫熱傳出,讓他著實驚訝。

“這枚令牌是妖元境的耗豬的頭骨製成,放在身邊能驅寒保暖,”孔宇說道。

樸陽點點頭,將這枚玉牌收入懷中,說道:“孔兄,我想知道作為你們家的供奉,是不是我一切的修煉資源都要提供,”

“按道理是這樣的,但是如果供奉所需的資源超過了我們孔府的能力,我們只能說聲抱歉了。”孔宇有些尷尬,但心中覺得以樸陽現在的實力,應該用不到什麼珍貴的修行資源。

“這我能理解,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既然孔兄家擁有修行資源眾多,家中就沒有一個修行高手?”樸陽問到。

“哎,說來話長,我家不知道怎麼回事,所有孔家族人,歷來修行的實力不會超過第二境,”孔宇臉上有些苦惱,繼續說道:“原本我們孔家的歷代先祖都尋找過方法,希望能打破這個魔咒,但是至今為止,也沒有一個人能到達修行的第三境,”

“之後我家財力上升,不得不聘請修行高手成為我家的供奉,以保府裡平安。”

樸陽心裡恍然大悟,心中對孔宇有些同情,這分明就是守著金山銀山,卻不能為自己所有。

兩人正聊著,中年管家這時候回來彙報車隊的近況,看見樸陽懷裡隱隱發著紅光,臉上猛地一變,直接來到孔宇的前面,著急的說道:“少爺,你又在亂髮供奉牌了。”說完,這名中年管家還看了樸陽一眼,彷彿在告訴樸陽,就你這小子的修行實力,還想成為我們孔家的供奉,做夢去吧!

孔宇看到樸陽剛才還跟自己滿臉笑容的在交談,現在突然變得面無表情,也知道樸陽心中很不爽,忍不住的怒道:“我是少爺還是你是少爺,我家的供奉牌我想給誰就給誰,你管的著麼。”

中年管家哭喪著臉,一把鼻涕一把淚,“少爺啊,當初你把咱家的供奉牌給了一個路邊乞丐,我被老爺以失職之責懲罰,當時老爺可是足足打了我二十棍子,我這條腿要不是少爺可憐,早就廢掉了。”中年管家抱著孔宇的小腿,悽慘的嚎叫到。

樸陽有些尷尬,這中年管家雖然看不起自己,但這幅姿態,當真是不忍讓他人責怪。

孔宇一拍桌子,一腳就把中年管家踹開,怒吼道:“你竟然還敢提這事,這事要不是你告的密,我能被老爺子責罰,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演戲給我看呢,”孔宇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一把把它摔到地上,“這供奉玉牌我就這麼給樸兄了,你有種給我到老爺子面前告去。”

這中年管家看孔宇這副氣勢,知道自己是多半勸說不了自家的少爺了,隨即就將這個皮球踢給了孔家的老爺子,“少爺,那您招收供奉,那也得請示老爺子吧,得經過考核之後才能正式成為供奉,成為供奉之後,還要將這位小哥的靈牌請到孔家祖宗祠堂。”

孔宇皺了皺眉頭,臉上有些猶豫不定,有些為難的看著樸陽說道:“按照祖宗規矩是必須如此的,可是樸兄他。。。”

樸陽捋了捋自己的衣服,說道:“天色還尚早,不如我跟孔兄去見一見令尊?”

在樸陽看來,自己是必須要得到孔府的資源支援的,不然修行之路肯定是艱難無比。

“要不今天就算了,等改天我在通知樸兄如何,”孔宇說道,他對樸陽也是沒有信心,但是自己牌子送出去了,剛才說話也說的信誓旦旦,現在你讓他反悔,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那也好,等改天我再來拜訪,至於這供奉玉牌。。。”

“這供奉玉牌樸兄你先拿著,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孔家的供奉。”孔宇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帶著中年管家往孔府裡趕,他一定要說服自己的老爺子,讓樸陽成為府裡的供奉。

樸陽心裡有些無奈,他今天來這城西原本是想找些新鮮的或者其他特異的血液來印證自己的想法,哪知道莫名其妙的被人拉進來當供奉。

“如果真如我自己猜想這般,那這孔府就真的是我今後修行的一個大資源庫,”樸陽心裡暗暗想到。

來到城西口,樸陽發現褚亮已經不再這裡,尋找了一會兒之後,樸陽便獨自回到了第二武院。

“孫師兄,你讓我關注的的那個新生他回到武院了,”一名小廝打扮的少年跑到孫飛的住處,氣喘吁吁的說道。

“當真!”孫飛大喜過望,“哼,我原本以後你要在外面躲很久呢,沒想到一天的時間都沒過,就急著回來送死。”

孫飛火急火燎的跑到高胖的住處,發現高胖的門房上面掛了個牌子,上面寫道:“閉關修煉中”

孫飛見狀心中一陣懊惱,“這小子他媽的運氣也太好了點,竟然能碰到這個時間回來。”心中十分不甘的孫飛也是毫無辦法,自己打又打不過,靠山又不能靠,總不能送上門去讓人家揍吧。

而這個時候的樸陽,看到天色還很早,便打算去一趟藏書樓。

樸陽來到藏書樓。樓外也有四名學生在那裡守著,他們一看到樸陽走過來,連忙笑臉迎了上來,“師弟是來看書的吧,那正好,現在藏書樓人不多,只要師弟不把書帶出去,師弟你想看多久就多久。”

樸陽一臉詫異,原本聽褚亮說這藏書樓也被人佔領了,自己剛才還在估摸著估計又要大戰一場,沒想到到了這裡竟然是這麼一副場面。

樸陽點了點頭,走進了藏書樓。

“師兄,你這幅嘴臉當真是讓人佩服,”樸陽走後,四名學生當中的一名忍住臉上的笑意,對著剛才跟樸陽說話的學生說道。

“你以為我想啊,你難道不知道這個就是把李封廢了得瘟神,你師兄現在也不過是才入三品人武境,哪裡打的過他。”

“那我們不是有錢浩師兄撐腰嗎?”這名學生小聲的嘀咕道。

“你懂個屁,”這名學生心裡有些不屑的說道,自家的錢浩師兄可不比高胖那般護短,人家只知道修行,好在比武大賽上贏得很好的名次。

樸陽走進藏書閣之後,就被裡面的書香氣息給吸引了,這一排排的書籍整整齊齊的放在書架上,一絲灰塵也沒有,想來是有人在這裡經常的打掃。

“我應該從哪裡看起呢?”樸陽琢磨著,自己對這裡還沒有過完整和系統的瞭解,不如趁現在這個機會,先了解一下這裡的基本情況再說,之後再來尋找一下適合自己修煉的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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