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12宇宙 104線(1 / 1)
沃爾面無表情地看著梅森電腦上,由迪斯撰寫的,他和正義者聯盟的通告,以及那個被稱之為證據的,沾著他指紋的,匕首。
正義者同盟成員沃爾特奧德賽因不明原因謀殺市長,目前聯合城警局正全力搜捕中。
接著上面便指出正義者同盟虛偽至極,濫殺無辜,就是恐怖組織,是聯合城經濟萎縮的罪魁禍首,他們炸燬工廠,反對科技,反對進步...
“你們炸燬過工廠?”
梅森搖了搖頭。
“關於那件事,我們已經澄清了,那是炸彈兄弟乾的,是斯威夫特打算壟斷聯合城的工業品生產,僱那群壞種炸了其他工廠,我們聯盟中的那個酒館老彼得板,就是受害者,不過斯威夫特確實是我們幹掉的。”
說到這,梅森驕傲的挺起胸膛。
“那犢子就是我捅的。”
“哈哈。”
沃爾特乾笑兩聲,現在他已經和正義者同盟捆在了一起,而且還被冤枉謀殺市長...
這究竟是...
沃爾特靈光一閃,拿起梅森的電腦切斷網路,隨後將資料讀取器插在電腦上,接著只聽嘭!的一聲,電腦炸了,沃爾特捂住受傷的左臂,跪在地上,很快有個穿著白色長袍護士模樣的姑娘拿著醫藥包上前,為其包紮。
“這是怎麼回事?”
梅森上前看了看自己電腦的碎片,甚是心疼,隨後彎下腰,勾著沃爾特的肩膀。
“沒事吧兄弟?”
沒等他多想,耳邊傳來了一陣嘈雜,槍響,哀嚎,尖叫等等。
這時酒館老闆彼得跑了下來。
高喊。
“那群警察包圍了這裡!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他們能跑得掉嗎?
...直覺告訴他,獨裁者已經入侵了這裡...也許正在監視著他們的聲音,也許他周圍就有一個全身基因亂碼的怪物。
此刻,在聯合城的某個石頭屋子中。
一個男人開啟了一瓶香檳,用玻璃杯給自己斟上一杯酒。拿起香檳,聞了聞,隨後一飲而盡。
今天,對他而言是個好日子,他很感謝,獨裁者為他做的一切。
“你說呢,寶貝?”
男人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長相美豔的虛擬女子笑了笑。
“可惜,你不能和我一同共飲,等我當了市長,你就是市長夫人...”
當然,這是謊言,他不可能真的和串人造程式碼結婚。
“我愛你。”
電腦傳來了機械女聲。
“只要你需要,我將為你赴湯蹈火,你的國就是我的國,你的夢就是我的夢,珍妮愛你...”
但,她更愛自己的野心和理想。如果不是這個模擬人類情感的模組控制住了她的演算法,她真的非常想要幹掉眼前利用他,欺騙他的男人,但是她做不到。
聯合城下水道內,沃爾特一行人在骯髒,且錯綜複雜的地下管道內尋找著出路。
隨後只地面以及身後傳來轟的一聲。巨大的聲響傳遍整個下水道,並伴隨如地震一般的顫抖。
“這群人可真狠啊...”
梅森扣了扣牙。
“得,我們損失了一個聚點,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沃爾特要不要正式入夥。”
“隨便。”
沃爾特心不在焉的嘟囔著。
“那以後我們就是同伴了,為我們的新夥伴歡呼三聲!蕪湖。”
“稍稍安靜一點朋友們,我在想點問題...”
但是此時他只感到大腦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已經陷入了某種絕望之中,從此他就要過上逃亡的生活了嗎?他去哪裡洗刷冤屈?
梅森看到沃爾特這樣,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安慰到。
“放心,兄弟,希望無處不在,只要...”
梅森眨了眨眼,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謝謝...”
沃爾特深吸了一口氣。
“走吧。”
就在此時,他們聽到下水道身處,傳來一陣陣低沉恐怖的哀嚎聲,由遠及近。
那聲音不屬於人類,而他們身後則傳來陣陣整齊劃一腳步。
“算了,朝前走吧,所有人,拿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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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宇宙梅乾的記憶碎片
日子一天天過去,外城的生活也越來越糟,還有馬匪週期性的騷擾,搶劫糧食,但是一般不會做到絕對,也會留給外城居民一些勉強用於果腹的食物,居民基本人人都掙扎在生與死的邊緣,這種可持續性竭澤而漁,已然持續了數十年...
曾經也有反抗者,不過已然成為馬匪火槍下的灰燼...不過這些人倒是對愛麗絲醫療共享體系還是比較尊重,始終沒有人打劫豪斯的診所,這裡也就成為了婦女和兒童的避難所。當然也有幾個不長眼的闖進診所,不過基我本都被喬幹掉了。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生活會越來越糟。
光靠善良和一個小診所根本拯救不了這裡。
梅乾面無表情的望向窗外,馬匪的劫掠以後開始,外城的男人紛紛跪在地上,獻上他們近半個月的收成,羊毛和沙漠稻米。此時豪斯診所內擠滿了瑟瑟發抖的婦女和孩童,時不時可以聽到小孩子的啜泣,不過馬上就會聽到啪的一聲,啜泣截然而止,喬此刻不在診所,她去港口去取藥品了,守門的是狗以及其老婆死死等著門口,露出尖銳的獠牙,準備隨時撲上去,撕爛那些闖入者的臉。
梅乾光上窗戶,穿過人群,舉起喬的馬格南,對準門口。
門外傳來了馬蹄聲響。
梅乾冷汗直冒,向上帝祈禱,希望這次能和以前一樣,不要劫掠診所,不要劫掠診所。
可隨後,只聽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梅乾果斷對著門口瘋狂射擊,接著只聽到男聲的慘叫,還有女人的尖叫,此前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孩童這時放聲痛苦。
緊接著,從門外射入數十發子彈,兩顆子彈貫穿了梅乾的左手右腿,還有一顆打中了梅乾的腦袋。
梅乾就這樣宛如一團沒有脊柱支撐的爛泥,坐在地上,獻血從頭上的傷口流出,將梅乾的視野染的通紅。
梅乾的身體失去了知覺,意識卻尤為清醒,他看著迎面走來了為人高馬大的大塊頭,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將其踢到一邊。
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看到狗的屍體,腦袋跟他一樣捱了一槍,不過它沒那麼幸運,自太陽穴攝入,從脖子那邊穿出,鮮血流了滿地。
這時領頭的帶著牛仔帽留著絡腮鬍的漢子伸手示意。
“不要對死人不敬。”
“我從來就不相信這些,洛克。”
不過那個大塊頭還是回到了牛仔帽洛克的身後,沒有再對梅乾下手。
梅乾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看到狗的狗的屍體,腦袋跟他一樣捱了一槍,自太陽穴攝入,從脖子那邊穿出,獻血留了滿地。
他感到痛苦,遠比肉體上的痛苦還要讓人難以忍受,但是不得不去忍受。一切已成定局。
“今天的稅,交的可不夠啊。或許,可以拿一些其他東西抵賬,兄弟們,大家也都忍的太久了,看上哪個,直接帶走,玩膩了,直接賣給哈蘭。”
“我們絕不讓這群混蛋去碰我們的孩子和妻子!”
此時此刻,外城的人民不再隱忍,只見一些石塊,砸碎窗戶,紛紛飛向馬匪,其中一塊剛好砸到了領頭的牛仔帽的眼睛上。
“媽的!”
領頭捂著眼睛,朝著窗戶打了三槍。
“走!弟兄們,給他們一點點教訓!”
此時此刻,一名穿著土布衣裳的中年人,正站在一棟石頭房子上大喊。
“各位!拿起我們的武器,把那群雜碎趕出去!”
緊接著十多個馬匪朝著那個中年人開槍,不過幸運的是一發沒中,等馬匪準備好第二輪射擊的時候,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洛克感到憤怒,他在心中懊惱。
“這群人為什麼要反抗?這群人怎麼能反抗?就和往日一樣,任由他掠奪不好嗎?”
他在鎮子中的權威收到挑戰,他要給這些廢物垃圾,一點顏色看看。
但就這這時,突然有個手拿長柄乾草叉的青年從旁邊的房中衝了出來,一把將乾草叉插入洛克的馬的脖子中。
馬前腿一等,向天嘶鳴,接著種種的摔在地上,洛克則在馬將要倒下的時候一個跳躍,翻身落地,隨後拿起手中的槍,環顧四周。
此時那個青年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感到憤怒到了極點。那可是變異馬!價值連城!跟自己走南闖北沒想到竟然死在了一群賤民手中!
“踏平,踏平這個村子!”
不過事情已然失去了控制,馬匪與民戰在一塊。
那些居民,就好像是鬼魅一樣,一會出現在這,一會又出現在那,鎖入房子,離開就不見面,也不知是從哪裡出去的。
洛克站起身,拿著槍向前奔跑,直到被一塊肉乎乎的東西絆倒在地。
他回頭一看,只見之前的大塊頭此刻正閉著眼睛,他的下半身已然被捅爛了。
“我們已經有傷亡了?這怎麼可能?”
他們有馬,有槍,對方只有乾草叉,菜刀,怎麼可能有力量跟他鬥呢?
這時他不在憤怒,而是恐懼。
遠處,之間自己的親衛梅德斯已然殺紅了眼,正舉著手槍,瞄準眼前正在尖叫逃跑的孕婦。
隨後只聽砰的一聲。
孕婦逃走了。
而梅德斯的半個腦袋,已然被轟爛了,屍體就那麼跌落在馬上。
經過簡單包紮的梅乾站在豪斯診所門口,手中的馬格南還在冒著熱氣。
“殺光他們!”
之前那個老頭的聲音響了起來,就在洛克的頭頂。
洛克抬頭,看著那個老頭胡亂揮舞著手,指揮著戰鬥,為了能夠和馬匪對抗,他們挖地道,鑿暗道,只為此刻能有與馬匪決一死戰的機會。
“原來都是因為你啊...”
只要幹掉了頭,這些人就會像無頭。
趁著那男人不注意。
洛克舉起強,瞄準那人的腦袋,就在這時,一塊磚頭砸中了他的手。
這是一位拿著菜刀的年輕人衝了出來,朝著洛克就是一頓亂砍,刀刀帶風,洛克左右躲閃,
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朝著那人撒去,趁著那人護住眼睛的時候,洛克一個鯉魚打井,從地上跳了起來。朝外奔去,他已經包圍了整個外城(這也是婦女兒童只能在豪斯診所避難的原因)
只要能逃出去,他就可以帶人攻入外城。
“你覺得你逃得了嗎?”
外城的一邊,在他安排騎兵的位置赫然挺立著四句屍體。一個女人,手中拿著槍,指著他的腦門。
只聽兩聲槍響。
二人同時開槍
一發子彈,擊穿了女人的胸膛,洛克的腦袋被開了個大洞
鮮血沾滿了女子的衣襟,她直接跪在地上,低下頭,再也沒有站起來。
“喬!”
頭上的傷口再次撕裂,鮮血湧出,梅乾的視角越來越模糊,直至一片黑暗。
梅乾猛然做了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淅瀝瀝的雨,伴隨著陣陣雷鳴。
“做噩夢了嗎?”
喬站在一旁,遞給了他一杯水。
“謝謝。”
梅乾鬆了口氣,接過水灌了下去。
“夢見了什麼,諾?”
喬坐到梅乾身旁,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緊緊握住梅乾的手,靠在他的肩膀的上。
“謝謝,有你在身邊,真好。”
不過,那真的是噩夢嗎?馬匪,洛克?或許這夢在警示著他什麼。
光靠一家診所一點善意拯救不了所有人,拯救不了自己所愛,甚至拯救不了自己。
他需要改變,需要團結整個外場居民需要改革,需要建立一個穩定的體系,內城的貴族根本不會保護他們(總是每月都要交一筆稅不交就派人將這裡的鐵皮棚子全給拆了)。他們只能靠自己。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喬走過去開啟房門,只見,一渾身溼透,穿著履行者衣服的男人站在風雨中。
“你好女士,在下洛克,是個旅行者,有點唐突,但是,我真的很餓,已經三天沒有吃飯,可以在你這求一頓剩飯嗎?吃完我立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