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投毒 梅乾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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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定要殺掉所有守城士兵嗎?...”

這種謀殺無辜同類的罪惡讓梅乾放棄了這種想法。

不過好在他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還有整個愛麗絲醫療共享體系,來自遠方的同伴們也在研究此類病毒,只可惜沒有病毒樣本,他們只能憑藉古老儀器拍攝的光譜根據經驗去猜測病毒蛋白質的架構。

並由此提出治療方案。

在他們的幫助下,喬的病情不再惡化,但是也毫無好轉的跡象。

“我需要更確切的分子結構...需要從根上知道那是什麼病毒...”

白危在網上這樣說到。

“目前,我們這也已經出現病例,是來自沙城的莫德公爵一家,我向我們的城主提出要求暫時隔離外來人口,結果他說,結果對方讓我不要多管閒事..算了,或許真的是我錯了吧,是我太聖母了...”

“不是我們錯,錯的是他們的自私與自以為是,不過希望總是無處不在不是嗎?”

梅乾將這句話發到醫療聊天群,隨後關上了電腦,嘆了口氣。

回到實驗室,配了一副變異菌通用型衰變劑。

來到喬的臥室,此刻,芳汀正在用湯匙,餵給喬一些新鮮水果。

“謝謝你能來幫忙。”

梅乾衝著芳汀微微一笑。

坐在喬的床邊,拉住喬的手,熟練的找到血管的位置,並將變異菌衰變劑注射進去。

“一切都會好的,上帝會保護天使的。”

芳汀拍了拍梅乾的肩膀,安慰著他。

“正所謂,好人有好報不是嗎?”

好人有好報嗎?

“我從來不信。”

梅乾心裡這麼想道。

縱使好人不一定有好報,但仍舊有無數人不願放棄內心的善良。

這時一陣尖銳的女性求救聲劃破天際。

“發生了什麼?”

梅乾將喬的馬格南踹人口袋,衝出大門,朝著聲源出奔了過去。

只見約翰遜家的邦尼,此時正被兩個穿著軍裝計程車兵要挾著。

其中一個雙手伸進邦尼的腋下將其控制住,另一個則開始脫邦尼的裙子。

嘴裡還說著。

“我先上,然後是你,人人有份,哈哈哈!憋了這麼多天,讓我們好好放鬆放鬆!”

“你給我放手!”

邦尼的父親皮埃爾正掄起大棒,朝著那個欲脫下邦尼褲子計程車兵衝了過去。

接著只聽砰的一聲。

皮埃爾跪倒在地,他的妻子安妮衝了過去扶住了丈夫,轉過頭淚眼婆娑的望著大兵,雙膝跪地。

“求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吧。她才十五...她還是個孩子。”

“滾,老太婆,別打擾我們的性質,你的女兒能被我兵爺上,那是你的福氣,看樣子得給你一點教訓。”

領頭的大兵舉起手槍,對準那位母親的耳朵。

只聽。

砰的一聲。

那個大兵握著耳朵,跪倒在地,怒目圓睜,環顧四周,架著邦尼的大兵也鬆了手,邦尼一邊尖叫,一邊跑回了母親身邊。

只見梅乾站在人群前,手中拿著一把古董級別的馬格南,槍口對準大兵。

“醫者仁心,這次我沒有直接爆頭,那是我的仁慈,但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你再敢放肆,等待你的只有腦袋開花,滾。”

兩個大兵站在一起,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二人摸了摸背後的槍,但是看到梅乾背後,那群憤怒的,個抄傢伙的群眾,瞬間冷靜了下來。

單單幹掉梅乾,他們大抵綽綽有餘,但是面對一群拿著傢伙的群眾,縱使他們手裡有槍,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你給我等著!我記住你了,小子。”

撂下這句話,兩個大兵隨後桃之夭夭。

梅乾走到皮埃爾大叔身邊,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傷口。

“一會到豪斯診所,我幫你取出子彈,再消一下毒。”

隨後,梅乾雙手扶住皮埃爾,站了起來,路上行人紛紛給他們讓道。

到了診所,梅乾讓皮埃爾躺在床上,同時在其口中塞入一根木棍,接著用剪刀剪開傷口上面的布,輕輕撫摸著皮埃爾下大腿,尋找著子彈的位置,最後在股骨內則發現了一個硬塊。

“稍微忍一下。”

說完,梅乾給皮埃爾的傷口消了消毒。

酒精的刺痛,令皮埃爾青筋暴起,冷汗直冒,安妮用乾淨的手帕,試去皮埃爾額頭的汗水。

緊接著,梅乾用刀,輕輕劃開皮埃爾的皮膚,用鑷子準確抓住那枚子彈。

皮埃爾想要喊叫,但無奈嘴裡有根木棍只能嗚嗚的哀嚎,想要掙扎,但他更害怕因此會導致子彈錯位,只能直挺挺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梅乾將那顆子彈挖了出來,隨後,有用槍傷專用藥劑,洗了洗傷口,再用酒精消了毒,最後用紗布將傷口包紮好。

“可以了。”

“多謝...多謝馬內醫生,今天若是沒有你,我的女兒就!”

“沒事。任何一個有正義之心的人都會前去阻止,我還是太仁慈,如果是喬估計那幾個人的腦袋就炸了。”

梅乾笑了笑,同時打定了一個注意。

那群大兵應該死了,他們不值得被當做同類對待,更何況他們不過是保護貴族遺產的走狗,不是守衛國家人民的英雄。

(梅乾很熱愛自己的國家,對軍人這個職業好感度很高,如果不是因為身體的緣故也許他會成為一名軍人。)

雖然不能僅僅因為兩個士兵,判定所有的內城士兵是混蛋,但梅乾,只不過需要一個能繞過良心的理由罷了。

梅乾宛如一個鏡子一般,倘若周圍均是溫暖的陽光,他將如天使一般純潔,但一旦有黑點在其身邊出現...

送走約翰遜(他們的姓)夫婦後,梅乾走進了實驗室,同時,鎖上房門,在冰櫃中取出裝有變異非傳染性滅活炭疽菌的培養皿,往裡面滴入了些許刺激起繁殖的激素。

隨後,梅乾向舊式基因編輯器,將一盒模擬細胞放在基因編輯器中,透過舊式基因編輯器的顯微鏡,可以看到脫氧核糖核酸等物質遊離在細胞液中。

梅乾操縱著,往裡面新增一些可控DNA編輯酶——s774,按照喬的筆記,利用基因因子引導s774合成其想要的DNA單鏈。

將DNA單鏈獨立到第二個模擬細胞後,梅乾又往裡新增促進其逆轉錄的酶,幾個小時之後,梅乾獲得了可以穩定繁殖,併合成炭疽菌衰變蛋白的細胞——抗炭疽菌細胞

將二者分別裝進玻璃瓶,放入冷凍箱中儲存。

隨後他走出實驗室,和往常一樣,作為代理醫生,給外城居民看病。

直至日落西山,夜幕降臨,今天是個烏雲密佈的夜晚。

梅乾獨自一人,溜進實驗室,將盒子揣在口袋後,梅乾看著桌子上的節能太陽燈,自太陽燈向左三釐米,再向下四釐米的位置敲了敲。

接著,在實驗室的中心開啟了一道暗門。

梅乾透過暗門,來到了郊外,此時天色已晚,濃密的烏雲遮蓋了整個月亮,遠處,還可以聽到火車轟鳴。

黑暗中,梅乾服下了一些貓眼素,使其可以靠著穿透雲朵的微弱月光看清道路。

半個小時後,他走到了一片綠洲,走進綠洲,穿過叢林,叢林中央有一泉清澈見底的湖水,這裡就是,愛德華標記的沙城內城的水井源頭。(梅乾把整張地圖全都背下來了。)

湖水邊還可以看到軍人駐紮用的鐵定和水壺,本來這邊派著重兵把手,但是因為戰爭,以及內城貴族的集體搬遷,現在這邊綠洲已經無人看守。

梅乾掏出那兩隻藥劑,將康炭疽菌細胞與變異非傳染性炭疽菌,按照9:1的比例,倒進湖中。

預計六天後,炭疽菌就會被徹底消滅,抗炭疽菌細胞也會逐漸消失,並在十天後徹底消失。

做完這一切,梅乾透過暗門,回到了豪斯診所,走進喬的臥室。

此時芳汀扔在豪斯診所,為喬擦著額頭上的汗滴,同時將一塊浸水的毛巾,敷在喬的額頭上。

“她發燒了,怎麼辦。”

芳汀將溫度器遞給梅乾。

梅乾結果,將其對準燈光,看著上面的數字。

“41度!”

他隨即衝入實驗室,拿起早就配置好的退燒藥奔了回來,講退燒藥注入進了喬的體內

幾分鐘後,喬退燒了。

意識似乎也逐漸清醒。

看著周圍的朋友和愛人,喬微微笑了笑。

“我是不是...要死了。”

“上帝會保護天使的。”

梅橋握住喬的手溫柔的說道。

“只有人渣才會下地獄。”

三天之後,內城計程車兵的面部、頸部、手部、腳部等裸露部位的皮膚,開始多為斑疹或丘疹並伴隨頭疼和噁心。

內城士兵開始恐慌,前幾天那個準備強姦邦尼計程車兵再次衝出內城,跑到了豪斯診所,跪在地上懇求梅乾救救他。

梅乾將他扶了起來,溫柔地對他說。

“一切都會好的有我在。”

“我上次那麼對待你們,你們還願意給我治病,我....謝謝。”

如果這個大兵的情商和心機能再高一點,也許他會看到梅乾,那隱藏在慈愛目光背後的狂喜和幸災樂禍。

梅乾按照常規,給他看病,做檢查,看到檢查結果,假裝皺了皺眉。

“你們體內的病毒發生了變異,具體願意不明,但是傳染率不高,突變成了致死率極高的一種病毒...我,不會讓你死的相信我...”

梅乾友善的握住他的手,儘可能掩飾住內心的快感。

“嗯。”

那位可憐計程車兵,就這樣住進了豪斯診所。

在梅乾的治療下,他的身體有了好轉跡象。

梅乾利用藥物,削弱其痛苦,並讓其容光煥發。

實際上不斷摧殘其內在。

梅乾在這方面很仁慈,他只希望自己討厭,仇恨的人去死,倒不會過於折磨他們。

當然,士兵並不知情,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好了。

在其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康復後...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一個大子也沒有,但是有一把手槍。

“得搞點什麼吃飯...”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人渣就是人渣,根本不會有任何改變。

某天清晨,在梅乾將自己鎖在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那個大兵拿著槍衝進了喬臥室,指著照顧喬的芳汀將診所內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但隨後他只敢到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他跌倒在地上。

“救....救救我。”

說完這些,他即刻就煙了氣。

而他的戰友們,大抵都是此類下場。

梅乾用這位士兵身上的磁卡,進入到了內城,帶著幾個勇敢的村民,帶上口罩和手套,將士兵的屍體,一一搬了出來,並在垃圾場那邊井行焚燒,美其名曰,避免病毒擴散,實則是處理證據。(也不用心疼他們,在梅乾放棄投毒的那條時間線,這群人因為糧食不足,直接衝進外城燒殺搶掠,本條時間線梅乾幹掉他們反而避免了外城的災難。)

隨後,他給克里斯蒂娜,用愛麗絲的通訊器發了一條電子資訊,告知他關於內城士兵的死亡慘劇,並附上自己的推測,既內城貴族有人體內有致死率高的變異病毒。

並要求有內城皇家醫學院的使用權,用以研究特效藥。

很快,他收到了克里斯蒂娜公主的回信。

獲得皇家醫學院使用許可的同時。

並告知,如果他能製作出疫苗以及特效藥,那麼他將直接被授予一等勳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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