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瘟疫 梅乾線（1 / 1）
外城的瘟疫開始顯露頭角，梅乾和喬也毫無例外的感染了。
不過喬倒是沒有多少在意。
“至少，我可以在自己身上做實驗找特效藥。”
為了避免恐慌，喬選擇保密，但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不知道怎麼的，也許喬的電腦中了病毒。
莫名其妙，關於瘟疫的訊息傳遍了整個沙城。
不過倒是沒有引起多大混亂。
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瘟疫了，也沒人逃跑。（僅指外城居民）
外城居民表示。
“我感染瘟疫死去，那是上帝在召喚我，反正都要死了，避免瘟疫擴散，也是做了一件善事。”
不過內城居民得知這個訊息後，紛紛選擇撤出沙城。
幾天後，一輛一輛的馬車從內城駛出，遠遠望去，還可以看到幾個面色蒼白，皮膚紅腫的貴族小姐們在不斷咳嗽。
喬感到一種....非常神奇的無力感，就好像看到危機來臨，而根本無法阻止，只能任由其壞下去。
“算了......上次就這麼的搞，結果搞出了個神聖帝國大流感，這次...人類果然從歷史學不到任何教訓，唉。”
喬嘆了口氣同時將沙城貴族外遷的事情公佈到了愛麗絲醫療共享網路，為神聖帝國各地的醫生同志們敲響了警鐘。
縱使內城已經成了一座空城，那群貴族仍舊留了一個連計程車兵駐守，保護自己的私有財產，膽敢靠近者，格殺勿論。
“這麼屑的宗教國家有必要存在嗎？”
梅乾吐槽到。
“仔細想想，總比軍閥割據時代要好太多了不是嗎？起義？上臺了都是這個鬼樣子，成為既得利益者一個比一個狗，看那些什麼私底下發行的什麼正義者公報啊，真實之聲啊，跟神聖王族相比，我只能說仨麻雀炒菜，一個鳥味，湊合過得了。”
其實喬曾經也當過那種反抗者，但是因為很多事情，被背叛，被欺騙，見到了那些號稱為了天下人民而戰的人的真面目，表面的英雄，內在的野心家，不過就是利用人民盲目追求正義的熱情來滿足私慾的人性慾望面的傀儡罷了。
喬雙手一攤，一臉的無可奈何，不過縱使如此，喬仍舊相信人性中至善至美的存在，縱使其生於黑暗，但她不願意墮落於此，始終追求光明。
直至力竭為止。
喬將自己的留海理在耳後。
“畢竟理想主義者總是少數，而且人還是會變的，並且大部分理想主義者腦子裡都沒貨，就是靠著情緒支撐的瘋子而已，我對未來永遠都抱有希望，但是我真的對人性毫無信心可言，人性足夠混沌，我對其評價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不如機器人...某些機器人，大部分機器人也都蠻不是個東西的，仔細想想至少我們比北寒國那個被殖民傀儡政府統治的國家要好太多不是嗎。哦對了。”
喬轉過身子，將一份沙城地圖和一份名單，以及扔給了梅乾。
梅乾伸手一接。
“有皮膚出現小點，或是紅腫，伴隨咳嗽，有發燒跡象，腹瀉，乾嘔，等等症狀的外城居民位置以及個人資訊，都幫我記錄一下。”
“OK。”
說完，梅乾坡上自己的風衣，走了出去，開始挨家挨戶的調查訪問。
因為喬的緣故，調查井行的很順利，僅用了六個小時，就已經調查整個外城。
正當他想回家的時候。
突然太陽穴一陣鑽心的疼痛。
他好像又接受到了某個宇宙的梅乾的死亡記憶。
梅乾緩緩蹲在地方，輕輕揉著太陽穴去減緩自己的頭疼。
死因是...開槍自殺？
因為他將自己的一切投入股市，本以為因為神聖帝國和自由聯盟帝國的戰爭，根據他收到了，來自前線將軍威斯克的來信，神聖帝國將會大敗，股票會暴跌，於是他選擇做空，結果開盤前，文森特上位，成為新時代自由聯盟帝國的首領，並與神聖帝國簽署停戰協議。
自己的錢被股市完全套牢，於是他就...
“廢物吧？”
梅乾吐槽。
“自己幹這種空手套白狼的生意，就要做好被吃幹抹淨的準備，這就是代價，而且將自己全部資產投入股市這不是白痴嗎？巴菲特搞盧布的時候還留了一半的資產，不至於敗的徹底，真搞不懂我怎麼那麼白痴，而且就算敗成那個樣子，也不至於自殺吧？難道逆向階級躍遷真的很絕望？”
梅乾仔細搜尋著另一個梅乾的記憶。
搜尋著對他有用的記憶。
另一個世界的梅乾發家致富的手段...是貸款並向沙城城主租聘沙城的煤礦，並給每個礦工偷偷買了份保險，欺騙他們文化水平不高，將保險受益人寫成自己，然後炸死了他們？最後跑路到自由聯盟帝國，學習法律，與保險公司打了分長達三年的官司，並最終取得勝利。
除此之外，他還和一個叫白森的人合作透過炒糧實現資產翻倍。
回到豪斯診所路上，外場門口的告示板上貼了份報告。
前面聚滿了一群人。
出於好奇，梅乾擠過人群，看著上面的告示。
神聖帝國已經透過克里蒂娜公主提出的改革計劃，沙城外城入列為改革實驗示範區，並準備透過投票選出新任沙城外城市長，市長選舉將會在一個月後進行。
“或許...”
梅乾想了想，隨後自嘲的笑了笑，他一個素人，沒有人脈，沒有知識，還是算了。
這個世界不是隻靠一顆心就能做成某件事的。
退出人群，回到了豪斯診所，將調查名單和標記後的地圖遞給了喬。
“謝啦。”
喬結果名單和地圖，同時拿起筆，在地圖的背面寫下自己的猜想。一邊寫，一邊說。
“諾瑪內要不要參加外城市長選舉。”
“算了，那種要職我做不來，那可關乎著整個沙城市民的命運，我沒有相關的知識，沒有人脈，這不適合我。”
梅乾笑了笑。
“關於此次瘟疫你有什麼看法。”
喬突然問到。
“沙城總共有兩個水井，我標記為a和b，其中a水井周圍得病居民比例極高，同時，一個簡，那個居住在b水井周圍的居民不願萬里去a水井取水，也得了瘟疫，所以我猜測這種病毒應該是靠水源傳播的。但是照理說不喝a水井的居民家庭應該不會得病，但是b水井周圍也有得病人士，根據調查，他們都沒有碰過a水井...我感覺我好像把我的猜想給否了，而且你我也沒有碰a水井也感染了。”
“我們大概是被某個病人的飛沫給感染，你說的沒錯，不過那應該是1號瘟疫，前幾日送來的那個病人身上又變異出了新的病毒...到目前為止，已經是四號瘟疫病毒了。”
喬將自己的留海，理在腦後，接著，她轉過頭，看向梅乾。
“諾瑪內，假設你當上了市長，你會怎麼做。”
“我嗎...不可能的。”
“隨便說，我想聽聽你的宏圖偉願。”
“別逗我了，喬。”
“說!我沒時間陪你扯皮。”
“推翻內城牆，廢除官員高薪制度，規定包括我在內的官員工資不能高於中等工人的收入水平，整合市場，廢除技女，拆分沙城第一玻璃製造廠，打破壟斷，同時改變沙城單一化，因地制宜，實現沙城產業多元化，同時建立一批屬於全體沙城居民的商隊，將外城產品販賣到其他城市...”
梅乾搔了搔自己的腦袋。
“突然想起來是沙城外城選市長不是沙城....”
內城仍舊是貴族分封制...市長干涉不了內城...
“至少總算有點改變了。”
喬開啟桌子上的電子冰盒中，取出裡面的藥劑。
“用我做實驗吧。”
梅乾說著將自己的袖子擼了上去，伸出光著的胳膊。
“算了，我可捨不得你。”
喬笑了笑，隨即將那瓶藥劑注射進了自己的體內。
“今天擬一份演講稿出來。”
“額...我不打算...參加市長競選。”
梅乾渴望實現理想，渴望為那個無數有志之士的夢而付出努力，但是當機會真正擺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卻開始畏懼害怕
“總有人會去做不是嗎？”
“總有人會去做，為什麼不能是你？”
喬神情嚴肅，目光炯炯的望著梅乾。
“我愛的男人，不會連踏出第一步的勇氣都沒有吧。”
...
凌晨三點，梅乾因為白天喬的話一夜失眠，看著睡在其身旁的喬，梅乾笑了笑，在她的臉頰上印了一個吻。
“感謝你賦予我勇氣。”
隨後，起身，拿起昨天的報紙，將其放在寫字桌上。
“注意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喬從床上醒來，隨後將一顆點燃蠟燭放在了桌子上。
“我可以作為你的第一個聽眾。”
（豪斯的診所有柴油發電機，但只有應對緊急手術的時候才會用到，平常夜晚照明只有蠟燭。）
梅乾下定決心參與市長競選，在幫助喬應對瘟疫的同時，開始著手練習，每天十分鐘對著鏡子演講，隨身攜帶報紙，一邊觀察沙城現狀，一邊將自己解決方案寫在報紙上
但是突然有一天，喬因為體內病毒變異而病倒在床。
原本很健康很樂觀的人在一瞬間變得虛弱無比，原本緋紅的臉頰此刻無比蒼白。
悶熱的房間中，梅乾開啟窗戶，讓新鮮空氣進入房間。
看著躺在床上虛弱的喬，梅乾心中甚是不好受，他用溼毛巾擦拭著喬的額頭，同時將溫度計夾在她的腋下。
“諾瑪內.....”
“我在....”
梅乾握住喬的冰冷的手，希望能給予他一些溫暖。
相比市長競選，解決瘟疫才是首要目標。
但是豪斯診所的設施實在太原始，用的基因光譜儀，還是幾年前的老貨色。
梅乾隨即想到了內城皇家醫學院。
如果能悄無聲息幹掉那幾個守衛就好了。
不過正所謂，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呢？還是在這猶如病毒培養皿的沙城。
而且目前沙城作為瘟疫源，而且現在正值戰爭時期，那些貴族也不會白痴到繼續播出一些兵，來守護這塊邊緣小城。
梅乾想要多找幾個外城居民作為幫手，不過生性多疑的他，可不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