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黑市拳賽342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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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我又捲入了什麼陰謀之中了。”

不過一帆風順的人生總是使人無聊,生活有的時候就是需要一些調味品。

“況且我根本就死不了。”

梅乾一邊推著輪椅,一邊操縱著蠅逐漸凝聚出一塊令牌,回憶著梅乾小說《梅小白戰記》中的絕賊令牌的樣子,不斷微調上面的裝飾。

進入黑市,梅乾明顯感覺有無數不壞好意的目光正盯著他,畢竟此刻他頂著梅莎莎的臉,消瘦,病態,看起來就不具有任何殺傷力。

“我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恢復男身。”

屠了這裡嗎?

梅乾在腦後開了隻眼睛,觀察四周。

好像沒有太具有殺傷力的存在,沒有剎那歌姬,都是一些自以為是的肉眼凡胎。

不過他現在的精神還是正常水平,他不想再有嘔吐的感覺,更不想回憶起無數悲慘的回憶。

而這時,迎面走來個滿臉橫笑,光著膀子的肌肉壯漢。

梅乾抬起頭,直視對方的瞳孔,那是隻有殺人狂才有眼神,著直接將壯漢嚇的楞在原地。

梅乾自顧自的推著輪椅,朝著黑市住房管理人薔薇的辦公室走去。

梅乾禮貌的敲了敲門。

“請進。”

“您好,薔薇夫人。”

梅乾將瑪利亞放在門口,獨自一人推門走了進去。

“新來的吧。”

只見一個僅穿著性感的黑色皮衣,坐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

“這裡的熟人,從不會敲門,你...”

薔薇上下打量著梅乾。

“銷贓還是尋求避難。”

“尋求避難,我是絕賊成員。”

梅乾說著,將早就做好的絕賊令牌遞了過去。

薔薇看了一眼,冷笑一聲,用大拇指直接將其碾碎。

“真正的絕賊令牌,堅硬無比,構造獨特,扔進烈火中十天十夜都融化不了,你是今天第六個騙子,你肯定沒錢,不然也不會出此下策,沒錢就不要指望我為你提供幫助,我想想...”

薔薇點指著自己的嘴唇。

“地上的紳士總是教導女人要善良,要溫柔,只要她們一哭,那麼所有問題都會解決,不過在地下,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不過作為女性賺錢也簡單...你...”

“我不會出賣自己的肉體。”

梅乾雙手環胸。

“我是個男人,男人能做的,我都能做。”

“能問一下你犯了什麼事。”

“我的朋友莫名被追殺,所以我才到這裡尋求避難。”

“為了朋友嗎?有意思,地下亡命黑拳,能打就打,地下三層,找一個穿著西服的娘娘腔,他是擂臺經理,祝你好運。”

薔薇左手兩指深入袖口,抽出一張紙片,飛給了梅乾。

梅乾看準時機,一把抓過紙片,順勢將其塞入口袋。

“多謝薔薇姐。”

梅乾給了薔薇一個感激的微笑,隨後退出辦公室,推著瑪利亞,朝著地下三層走去。

“好,耶,好!”

“乾死他!”

還沒有進入拳擊場,梅乾就聽到了各種叫喊,伴隨著哀嚎。

以及,濃厚的血腥味。

此刻的瑪利亞扔在昏迷狀態。

梅乾點指瑪利亞的後頸,例行檢查。

“輕微腦損傷,看樣子還得昏迷一陣子,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他可不想將魔神之力浪費在不相干的人的身上,他只剩下二十年的壽命。

走進拳擊賽場,正巧看見幾個壯漢,將一個顱骨碎裂的豹人抬下拳擊場。

“目前,獎池已經積攢到了一百萬第納爾,誰若能打敗拳皇熊森,誰就能拿到這一百萬第納爾。”

正所謂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不過看著那一具具被抬下去的屍體,沒有一個人敢於迎戰。

梅乾望向臺上被關在籠子裡身高三米的巨熊。

“看樣子不是動物,而是人類。”

憑藉其脊柱高度和類人構造,梅乾猜測,這是一個人間兵器的實驗品,空有戰鬥力,毫無機動性且不分敵我。

“我能感受到意識存在,可惜,他的大腦無法反映其意識活動,被囚禁在肉體監獄之中嗎?比小林多美月還悲慘?小林多美月好歹還有一個德田光陪著她,至死都沒有放棄她...”

(716宇宙的小林多系列剎那歌姬就是出自德田光之手,為了紀念自己已故的妻子小林多美月而生產出來的機械殺人魔)

“真的沒有人挑戰嗎?”

“我...”

梅乾高舉雙手,走向擂臺,將薔薇的名片,遞給了拳賽經理。

“一...一個女人?”

梅乾真的很討厭這句話,不過對方這麼說也正常,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梅莎莎。

“如果不是逼到這個份上,我...”

梅乾裝作一臉苦笑的樣子。

“我叫梅莎莎,麻煩幫我登記一下。”

“額...姑娘...我勸你還是放棄,這...這就是送命,你看起來,還是純血人族,你...”

“讓我試一下吧,我對我的實力,有自信。”

梅乾用指尖纏繞著自己烏黑的長髮,臉上帶著從容的笑容,他不太想直接幹掉那頭大熊,跟之前的人渣相比,它更像一個受害者,不過它已經殺了夠多的人了,雖然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但這不能成為它洗白的理由,死亡對它來說是報應,也是種解脫。

繞過良心的理由已經找好。

梅乾稍微活動了一下手指。

“好...好吧。”

拳賽經理飛快為其填好表格,隨後指著表格最後一欄,示意梅乾簽字。

“如果倘若不行了,就選擇認輸,沒有任何損失。”

“我知道了。”

梅乾拿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梅莎莎。

“那麼,有情,梅女士對戰拳皇熊森!”

“一個女人...這不,白給嗎?”

“看她從容的表情,說不定。”

梅乾緩緩登上擂臺,將留海綰在耳後。

緊接著,籠子的鐵門自動開啟,那頭人造怪物衝了出來。

梅乾稍微將自己左手的指甲延長几釐米,化作微型骨刃,緊接著他後腿一蹬地,朝著那個怪物衝了過去。

那怪物間梅乾閃到面前,巨大的爪子朝著梅乾的腦袋重重的拍了下去,掌中帶風,梅乾沒有閃,仍舊超前突刺,他硬生生的抗下這一掌,此刻,他的左手已經深入那怪物的左胸腔,梅乾繼續深入,熟練的握住那顆不斷跳動,充滿活力的心臟。

噁心,作嘔,還有負罪感,對方大抵不是純潔的天使,梅乾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感到如此不適,是對對方的罪孽不瞭解的原因嗎?還是說因為他潛意識的望到了那雙空洞的棕色瞳孔背後的一切,並判斷對方並非有罪?有罪無罪取決於什麼呢?他始終搞不懂本我,或者超我,對罪的判定,有的人他可以輕易殺掉,毫無心裡負擔,有的人他卻始終下不去手,是以我為中心,凡對我有利者皆為正,反之為惡?...

或許從他出生他就隱約從基因裡繼承了部分對正邪的判斷,但是經過後天的經歷,對於正邪的判斷也有了不偏於本能的改變。

此刻的他全然沒有作惡的心情,更何況,他對面不是一個完美的被懲戒者。

“一定要這麼做嗎?”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對梅諾說的那句話。

“每個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將手收了回來,那怪物口吐鮮血,跪了下去。

“他一定要死嗎?”

梅乾本就是不死的存在,除了時間,沒有什麼能夠消滅他。

那怪物猛然又站了起來,一個頭錘,將梅乾頂飛,緊接著,就是一腳踢過來。

梅乾輕鬆抓起那怪物的腿,直接將其旋轉一百八十度,又將小腿反向旋轉一百八十度。

“嗷嗚!”

那怪物直接倒在地上,關節處向外滲著鮮血。

但緊接著,它再次站了起來,獻血順著他的大腿,流在地上。

它學著梅乾的樣子,後腿蹬地,朝著梅乾彈射過來,右手化拳,朝著梅乾的胸口捶去。

那拳頭重重的打在了梅乾的胸前,如果它面對的是一個正常人,那麼此刻,這人的心臟將會直接炸掉。

但...

“抱歉。”

梅乾雙手握住熊森的拳頭,緩緩順時針旋轉,伴隨著怪物的哀嚎,和關節因扭曲發出的支支吾吾的聲音。

梅乾鬆開了手。

那怪物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梅乾很想給他一個了結,但是真殺了他,那就是一輩子的精神折磨,他從不敢對無罪者或者半無罪者(可寬恕者)下死手...

但是他好像稍微有點享受起了這種被負罪感折磨的感覺。

只要不殺掉他,怎麼做都好,如果殺掉那就是一輩子的折磨,那麼就讓他生不如死好了。

“而且它也並非純潔如天使,它手上還有幾條人命,雖然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造成的。”

那麼...

梅乾找回了在精英會搞血肉盛宴的感覺,他的右手再次化為骨刃,直接插入那怪物的腹部,在裡面瘋狂攪動著。

噁心,作嘔,但是有一種奇妙的快感。

尤其是看到那張熊臉因為痛苦而扭曲的樣子,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他回憶起小時候的自己,他和田七七曾經救助過一隻麻雀,他真的很想扭斷那隻脆弱生命的脖子,但那是不對的,理智和感性一直阻止的他,甚至不惜折磨他的神經,但他仍舊有無法抑制的破壞慾,直到某天,他和奶奶一起出門逛街,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一隻藏獒,朝著他的奶奶衝去,慌亂之際,梅乾抄起磚頭,掐住那畜生的脖子,朝著那畜生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一次,兩次,直到那畜生的腦袋完全變形為止,沒有任何負罪感,沒有任何精神折磨,理智和感性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認可他的做法...

當然,,那時的情況和現在截然不同,他站在理性和感性的對立面,瘋狂釋放內心的惡,他頭疼欲裂,但正是因為如此,他愈加瘋狂。

“祖爺爺!”

猛的一瞬間,他想到了小洛,這讓他徹底恢復了理智,他稍微給眼前的巨熊注入了些許魔神之力,暫時吊住了他的生命,稍稍治療了一下他的身體,順勢讓其恢復部分意識。

緊接著他將黏糊糊的右手抽出熊森的身體。

看著胳膊上站著的鮮血和脂肪。

來自理性和感性的懲罰折磨著他的神經,比面對親孫已經腐朽屍體還要痛苦百倍。

頭疼欲裂,他需要救贖,需要特別的止疼藥。

周遭的一切鴉雀無聲,觀眾所有人都在盯著梅乾,每個人眼裡都透露著深深的恐懼,這不是一場比賽,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小...白...”

熊森吐出這兩個以後,隨即昏死了過去。

“他認識我的孫子?是摯友還是仇敵?又或者,他說的只是一個同名的人?”

梅乾陷入了某種沉思。

“看樣子你們的小寵物,有點不堪一擊。”

梅乾用擂臺周圍的繩子,擦了擦衣服上的血肉和脂肪。

他再次將留海綰在耳後。

“宣佈我成為冠軍,給我,我應得的一切。”

“好...好!冠軍是,梅莎莎小姐!”

全場即可爆發震耳欲聾的掌聲和呼喊。

梅乾跳下擂臺,經理即可跑了過來,遞給他一條毛巾,還有一張銀行卡。

“一百萬都在這裡,我們明天有一場生死格鬥,女士,您還來嘛?”

“大概。”

梅乾微微一笑,將銀行卡揣進口袋,用毛巾擦去衣服上的碎肉血塊,隨後,他指了指擂臺上奄奄一息的熊人。

“他對你還有用嗎?對於你們而言已經算是廢物了吧?手腳都被我折斷,幾乎不可能恢復。”

“女...女士...你,你想?”

“我想,嘗一嘗它的味道。”

梅乾輕舔了一下嘴唇,此刻的他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夜叉,彷彿下一刻就要開始屠殺一樣。

“難得遇到我感興趣的食材,多少錢?”

“免...免費送給您。”

“幫我治療他一下,無論如何保住他的命,不然,你就代替它成為我今天的晚餐。”

說著,梅乾拍了拍經理的臉。

“我有能力殺掉再場的每一個人,完不成任務,別想逃掉,我是個吃人的國王,把我的禮物放到黑市大廳,我過一會去取。”

說罷,梅乾走到人群之後,推著瑪利亞,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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