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保羅唐342線(1 / 1)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瑪利亞,她需要一個容身之所。”
果然,找了一個藉口,頭疼緩解不少,不過他知道,自己騙不了自己的良心,人可以對自己說謊,但是梅乾做不到。
他推著輪椅,帶著瑪利亞,再次回到薔薇夫人的辦公室。
這次他沒有敲門,推門直接進去,將銀行卡拍在薔薇的辦公桌上。
“我們需要一個容身之所,三張床,一個絕對保密的地方。”
“需要一套新衣服嗎?”
薔薇仰身趴在辦公桌上,反手拉開抽屜取出一把鑰匙,接著一個鯉魚打井,跳到地上,將鑰匙遞給了梅乾。
“不用。”
梅乾笑著接過鑰匙。
“這樣至少沒有人敢輕易靠近我。”
可以省下不少的麻煩,不過這裡的人,感覺沒有那麼下不去手,就像眼前的薔薇,梅乾根據她的意識活動,猜測她手上至少有百十來條人名,她可以被梅乾的理性和感性判定為有罪,即使殺掉她,也不會有任何心裡負罪感。
不過話雖如此,但似乎還有一種情感阻止梅乾對其下手,似乎是,同情。
“你曾經有過孩子?”
“你怎麼知道?”
薔薇挑了挑眉。
“是啊,和不愛的男人生下的,但我愛那個孩子,出於本能,雖然,估計她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我是個糟糕的母親,是一個蛆蟲。”
薔薇苦笑,抬眉,繞有興致的打量著梅乾。
“你是一個迷,你既不像女人,又不像男人,男人沒有你那麼多愁善感,女人沒有你那麼冷酷嗜血。希望我的女兒像你一樣,既不失去良知,又能很好的保護自己,竟然對你透了這麼多底,大概,因為你是個有魔力的女人,一個女巫,不然怎麼憑藉如此纖細的身軀,怎麼可能戰勝那種怪物,為了朋友?為了信念?祝你好運,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來找我,當然,是要錢。”
薔薇拿出手機,掃了下銀行卡,隨後將其遞給了梅乾。
梅乾沒有再說什麼,接過銀行卡,轉身,退出房門,看了一眼系在鑰匙後的地址卡。
“地下十八層?這在中國可不是一個好的數字。”
他推著瑪利亞上了電梯,無不皺眉畏懼,紛紛自發遠離,電梯不斷向下,電梯內的人也不斷減少,等到第十八層的時候,電梯內只剩下三個人,梅乾,瑪利亞,和一個將自己裹得極其嚴實的黑衣人。
叮。
電梯門開啟了,梅乾推著瑪利亞走出電梯,就在這時,那個黑衣人突然攀上了梅乾的肩膀。
“梅乾,你活了幾億年這麼久啊?”
幾秒鐘,梅乾左手化作骨刃,直接刺入那黑衣男的腹部。
惡意,他明確感受到了極致的惡意,這人和他有仇,確切說,和某個宇宙的梅乾有仇。
“你怎麼不召喚你的,書靈朋友們戰鬥了...”
緊接著,男子脫下身上的衣服。
那是個,渾身上下插滿鳥的羽毛的人形怪物,他張開雙臂,跳到電梯之上,在電梯角落整了個大劈叉。
梅乾一腳將瑪利亞踢出電梯,同時用精神力操縱左臂細胞,幻化為骨刃。
緊接著,梅乾雙膝微蹲,隨後蹭的一下,朝著男人襲來。
那是什麼東西?
活了上億年?幾個意思?
梅乾來不及多想,雙手交叉,朝著那個鳥人襲來,那鳥人微微一閃身,他疑惑的看著梅乾,盯著那雙嗜血眸子,楞了楞,他印象中的梅乾,不會有這麼殘酷的眼神。
在他愣神之際,梅乾的骨刃與他可謂是近在咫尺。
鳥人剛想躲,已經晚了,他的胳膊直接被梅乾削了下來。
“抱歉,我認錯了,現在這就離開。”
鳥人隨即消失在當場,只留下一地的羽毛。
“空間穿越?”
那究竟是什麼人?
“估計是從其他宇宙穿越過來的...”
頭疼,那人究竟怎麼認出他的,透過基因?不過這具身體應該只能檢測出蒼蠅的基因才對,難道那個鳥人是憑藉意識軌跡認出他的嗎?
梅乾突然想起103宇宙梅乾的猜想。
意識共同體,每一個基因相同,但所處於不同宇宙的獨立個體,或許都被同一個超越時間和空間的意識粒子團所操縱,因此每個宇宙的梅乾天生性格大體一致,不過受限於身體和後天經歷影響,每個宇宙的梅乾性格會截然不同。
“不過目前僅停留在假說階段,主要是很多宇宙梅乾的性格都太相似了,所以才這麼猜測。”
“所以,那個鳥人才錯把我認成,某個宇宙的...梅乾?算了無所謂了。”
梅乾走出電梯,四周一層不然,腳下金絲地毯,頭頂上是水晶吊燈。
“這環境,還不錯。”
叮的一聲,梅乾電梯門關上了。
梅乾推著瑪利亞,進了自己的房間。
周圍的一切...很一般,但還算乾淨。
迎面遍是一張大床。
梅乾將瑪利亞放在床上,用食指指尖,點著她的額頭。
“意識軌跡混亂,完全看不懂。”
他只能看到些許片段,大部分關於,一個不認識的渾身帶毛的男人,這些片段大部分,都是些美好的記憶,那個男人始終帶著溫暖的微笑,似乎是,瑪利亞的爸爸,除了最後一個片段。
看起來像是,幼年時期,瑪利亞,她收到了一個精美的包裹,上面還寫著,生日快樂的字樣。
她興高采烈的開啟包裹,裡面,是那個男人的人頭...
“真是悲慘的故事。”
梅乾用床頭的電話,叫來了機械醫生,隨後,他離開房間,回到黑市大廳,而這時,只見大廳中央放著個不斷往外滲血的箱子,旁邊還站著個穿著西裝男子,那個擂臺經理,不斷驅趕周圍的圍觀群眾。
“出血量這麼大,別掛了。”
他已經夠悲慘的了,不想再新增讓自己精神崩潰的記憶。
他走上前去。那個經理見到他,立刻換上標準的笑容。
“您好梅女士,您來了,這個禮物,我給您送到了。”
“謝啦。”
梅乾面無表情的撕開紙箱,裡面蜷縮著那個身高三米的巨熊,他全身被鋼索捆綁,身上的傷口被簡單包紮,看見梅乾的一瞬間,眼神中透露著深深的恐懼,他想喊,但是無奈,他的嘴上拴著籠頭。
“看起來恢復了些許智力水平。”
梅乾上前,一把揪住其脖子上的鎖鏈,順勢將其扛在了肩上。
“走了,以後缺錢,我還找你打拳啊。”
梅乾指了指擂臺經理,微微一笑。
“是,是,合作愉快。”
擂臺經理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珠。
看著梅乾的背影,擂臺經理鬆了口氣。
“這女人,是什麼來頭...她說她是吃人的國王,血腥克洛伊?不不,克洛伊早在幾百年前就死了,那個時候還沒有永生技術,所以她是...”
擂臺經理眯起眼睛,掏出手機,將梅莎莎的照片,發到了懸賞情報網上,懸賞兩百萬第納爾,要這個女人的全部資訊。
回到自己的房間,梅乾將這頭大熊扔在了地上。(梅乾走樓梯下的十八層,順便徒手吧臥室門給拆了,這才將這頭熊搬了進來。)
梅乾點指大熊的額頭,用魔神之力,修復其顱內受損的神經。
“壽命縮短三個月...”
不過不這麼做,他就無法獲得救贖,更無法消除自己的頭疼。
眼前的大熊渾濁的眼睛逐漸明朗了起來,他恢復了自己的全部意識。
“希望你是一個畜生惡魔,這樣,我毫無負罪感殺了你,真的將你做成晚飯,我還沒有吃過熊掌,真想嚐嚐。”
梅乾說著,將大熊嘴巴上的龍頭給扯了下來。
“嗷嗚,疼唉,輕點。”
“你認識梅小白嗎?”
梅乾想直接透過研究其意識軌跡,探究其過去,但是今天他的頭實在太疼了,已經沒有精力用精神力再做這種事情。
“你是誰?”
大熊死死盯著眼前的梅乾。
“為什麼抓我。”
“因為我的孫子梅小白死了!而你,知道他的訊息,我要知道,是哪個混蛋下令幹掉他的,劊子手,我已經殺掉了,我要殺掉那些劊子手身後的畜生!”
不止是斯維斯,還有新希望,誰都逃不了。
梅乾上去,揪住他胸前的皮。
“我的心情很不好今天,不想被殺的話,就老實回答,。”
“梅...梅小白死了?怎麼會...他..”
“聽起來,你們是朋友。”
梅乾鬆開大熊,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坐到了床上。
“說說你知道的吧。”
“我...和梅小白,算是,戰友,能不能先幫我解開,我不太得勁。”
“真麻煩。”
梅乾伸手,握住捆在那頭熊身上的鎖鏈,用大拇指指節碾碎了鎖鏈的鐵環。
“謝謝。”
大熊剛想從鐵鏈中抽出胳膊,隨即只感覺右臂像萬劍穿刺一般,吃痛的叫了出來。
“疼!”
“抱歉,你胳膊是我整的,稍等。”
梅乾起身,拉起大熊的右臂,將其逆時針旋轉,強行將胳膊恢復成原狀。
此刻大熊的表情因為痛苦而極度扭曲,張著嘴,想喊,但是喊不出來。
“接下來是腳和腿。”
“等等!”
大熊嚥了口口水,伸出手。
“緩緩。”
“緩你媽。”
梅乾粗暴的握住大熊手上的腳,三下五除二,將其恢復原狀,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再次被撕開。
這次大熊直接疼昏了過去。
梅乾上前,死命掐著他的人中。
“哎呦!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都是無產階級兄弟。”
“不用點力怎麼把你的關節掰回來,況且,我,算了。”
梅乾聳了聳肩。
“你叫熊森嗎?”
“這個名字好蠢,我叫保羅,姓唐。我在那裡啊?”
保羅顫顫巍巍的將腿盤了起來,坐在地上,低著頭,避免碰到天花板,同時用手握住自己不斷向外滲血的關節。
“頭好痛,我記得有個炸彈在我附近炸了,我被那玩意的餘波轟下懸崖,梅小白死命拽著我...我不想連累他,選擇放手,他還是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結果,可能是因為我的體重,他的胳膊直接骨折了,真的很對不起他,然後我的記憶一片空白...我好像做了很多錯事,我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那就像是一個肉體監獄...現在是几几年?”
“重生紀年2169年。”
“過....過去了十多年?新希望怎麼樣了?”
“他們建立了新的政府,目前是斯維斯奇亞藍血貴族的眼中釘肉中刺。國際上處於極度劣勢階段,孤立無援。”
“那我現在在哪?”
“斯維斯地下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