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二百五十 報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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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彈指,老者額頭之上,頓時便多了一個小洞。

與此同時,墨從心也已經踩著懸崖峭壁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幾張符紙,一人一張貼在老者的身後。

起爆符,爆!

砰!!

數名老者的後背,就這麼被起爆符炸爛,他們好歹是金丹境的強者,起爆符並不能將他們一下子炸死,反而是加重了他們的痛苦,數名長老,被炸得咿呀亂叫。

張子凡冷笑一聲,手中拿著符劍,在胸前一橫!

劍八!

嗖嗖嗖!

一道道劍氣盤旋在張子凡身側,一個劍氣場地,將在場所有人全部框住。

“不好!快離開這!”

一名長老強忍劇痛喊道,剛想帶頭逃出劍氣場地,下一秒,卻見腳下,被一條鎖鏈死死地束縛住。

目光驚恐地落在墨從心的身上,再看看張子凡。

這兩人,簡直就像是煉獄的修羅,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死前的最後一刻,長老嘴巴微微張開,還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便已被張子凡的劍氣斬去頭顱。

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其他幾名長老的下場,也與他類似,被墨從心死死捆住之後,再被張子凡的劍氣砍死。

咚隆,咚隆。

一顆顆頭顱滾落地面,張子凡和墨從心,看也不看一眼。

“接下來,只剩下他了。”小道士看向遠處,掌門還被陣法死死地所在山谷正中。

張子凡微微頷首,找翔霜仙宗報仇,是出小鎮門口之前,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以前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機會,現在,終於是能做到了。

小鎮裡,那麼多條人命,那麼多血淋淋的仇,需要自己去報,這只是個開始,翔霜仙宗不過也只是棋子而已。

真正的目標,是下棋的人!

張子凡的眼前,浮現出一個個的身影,那名與易長眉打得平分秋色的白衣公子哥,還有在自己面前,親手殺死陳依依的中年男人。

他們的面目,張子凡化成灰都會認得!

仇,要一個個報,你的棋子,我就先吃掉了!

張子凡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一劍揮出一道十數丈的劍氣,離得百米開外,便已將掌門連人帶陣法,劈成兩半。

“就這麼殺了?”小道士問道:“你不是和他們有仇麼?不再問多點資訊再殺?”

張子凡搖搖頭,“在我真正的敵人面前,這些長老,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蟻而已。”

他至今仍然記得,那天晚上,白衣公子哥簡簡單單大手一揮,便已經有一道血紅色的陣法,籠罩住整個小鎮。

至少籠罩了方圓五六公里的大小。

那種等級的人物,不是這些掌門能比的。

“走吧,去把那老頭的人頭割下來。”

張子凡輕飄飄地拋下這麼一句,便真的施展輕功飛過去,三下五除二,便已經將老者的頭顱割下。

老人仍然怒目圓瞪,死不瞑目。

“等問心關的事情結束,我要回去家鄉的小鎮,就用他的人頭,祭奠陳依依的父親。”張子凡用布將血吸乾,包裹起來,放進拿錢袋裡。

雖然沒有和墨從心說過自己的過去,但兩人都心有靈犀,墨從心猜也能猜出一些來,便也不用多問。

小道士看著吊兒郎當,實際上聰明著呢,就連張子凡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只不過是覺得和他待在一起,會比較舒服而已。

可能這就是聰明人之間的默契吧....張子凡看了小道士一眼,道:“走了,回客棧,打架還挺累的。”

剛走出兩步,他卻發現,墨從心獨自一人站在後面,並不動彈。

“怎麼了?”

“張子凡。”小道士盯著他,從未如此嚴肅地道:“你體內的,那是什麼?”

“我體內的.....”張子凡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獨自,瞳孔驟縮。

只見自己肚臍眼上,竟然在不斷地冒出黑氣,黑氣的正中,彷彿有一個人臉若隱若現。

窮奇....張子凡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看向墨從心道:“幫我護法!”

小道士微微皺眉:“你還沒回答我,那究竟是什麼?”

“來不及了,以後再告訴你。”張子凡二話不說,盤腿坐下,緊閉雙眼,很快陷入一片漆黑之中,接著,黑霧散去,那片小天地頓時映入眼簾。

這裡風雪依舊,乍一看,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是剛走出兩步,張子凡便能看見,山崖之下,那一片白茫茫的霧氣,此刻卻變成了一片漆黑。

彷彿是烏雲一般,

這是什麼情況....張子凡下意識看向青衫劍客那邊,現在風雪已經小了不少,可以看清楚她的身影了。

“過來吧。”

青衫劍客淡淡地道。

張子凡微微點頭,腳尖輕輕一踮,在這裡身負一品修為的他,已經可以做到御風而行,不超片刻,便成功降落在那一座山峰之上。

“這是怎麼回事?”張子凡憂心忡忡地問道。

“封印鬆動了。”青衫劍客淡淡地回答,目光望向山崖之下,但臉上卻是沒有什麼表情。

“你知道那下邊是什麼嗎?”

“窮奇?”張子凡試探性地答道。

“窮奇只是一部分而已,下面,是你的心湖。”青衫劍客糾正道。

“你爹把窮奇封印在你的心湖裡,其實是和不負責任的一種做法,他是把所有的擔子,都放到了你身上啊。”

張子凡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青衫劍客接著道:“之所以封印在心湖,是因為封印在心湖的效果最強,而且是可控的。”

“可控的?”

“是啊。”青衫劍客點點頭,道:“心湖心湖,其實就是你心境中最重要的部分,當你心境澄澈時,心湖也是清澈的,心境渾濁時,心湖就是渾濁的,但你的不一樣,你的心湖,是冰封的。”

“這和窮奇有什麼關係嗎?”

青衫劍客道:“窮奇就在冰面之下,如果它不能突破冰層,它就永遠都出不來。”

張子凡“哦”了一聲,又問道:“那它現在是破開冰層了?”

“還沒有,但是冰層鬆動了。”青衫劍客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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