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助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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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控制專案進展順利,經過一個多月的辛苦工作,第一階段資料摸排工作基本完成,各小組先後進入到後續的資料研究分析階段。

四月下旬正值春暖花開之際,週六下班以後,相思已久的耿文輝迫不及待地開上車趕到了溪園雅筑,陪著未婚妻沈玥共同度過週末的美好時光。

一個星期才能跟未婚夫團聚一次,沈玥倍加珍惜在一起的時間,精心烹製了一桌美味佳餚。

耿文輝吃得連連稱讚道:“嗯!不錯!真不錯!味道很正點,不比酒店裡的大廚差。”

心愛的人喜歡吃自己做的飯,對女人來說無異於最大的嘉獎。

沈玥笑道:“好吃你就多吃點!”

“嗯!”耿文輝點著頭瞥了沈玥一眼,有句話正想說,到了嘴邊卻又生生嚥了回去。

沈玥見他欲言又止,納悶道:“有話你直說就是,幹嘛還藏著掖著?”

耿文輝忍了忍終究道:“你該減肥了!”

自從倆人登記以來,沈玥的體重一路狂漲,體型明顯比以前胖了許多,臉型也從俊俏的瓜子臉幾乎變成了圓滾滾的大餅子臉。

有道是心寬體胖,拿到結婚證後沈玥便沒了心事,胃口大開下只覺得吃嘛嘛香。再加上一個人在省城下了班懶得動彈,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美食加零食狂吃個不停。

兩個多月的狂吃海吃,一個不小心竟然把體重吃到了一百一十斤,比春節前整整多了二十斤肉。

聽著耿文輝的勸告,沈玥悄悄用手摸了摸肚子上憑空多出來的一圈贅肉,不好意思道:“最近天冷沒大活動,從明天開始鍛鍊減肥。”

耿文輝見未婚妻一臉羞慚,忍俊不住道:“晚上回到家,你除了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就沒聽你說幹過別的。還鍛鍊減肥,你準備怎麼個鍛鍊法呀?”

沈玥不樂意地噘嘴道:“你又不陪著我,晚上我一個人呆在家裡害怕,哪還敢出去啊?”

未婚妻的抱怨讓耿文輝暗自慚愧。自從領了結婚證,沈玥認為既然兩個人已經登了記,住在一起無可厚非,因此多次提出讓他搬到溪園雅筑共同生活。

但生性保守的他,總覺得沒有舉行婚禮便住在一起有些不太合適,所以每次都打著哈哈不了了之。

如今兩個人在法律上已經是夫妻,自己卻依然讓沈玥獨守空房,每個星期才能像牛郎織女般見上一次面,女孩子不感到寂寞那才叫怪呢。

聽到沈玥的抱怨耿文輝頓覺羞愧,握緊了她的手道:“小玥,委屈你了!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就住下不走了。”

沈玥笑道:“以前你不也是週末來住下嗎?”

“不是!”耿文輝堅定道:“我住下來陪著你減肥,省得到時候婚紗都穿不上。”

一提到婚紗,沈玥立時著了急:“哎呀!還真是呢!我現在這麼胖,怎麼穿得上婚紗呀?不行,我得趕緊減肥。”

一旦下定決心減肥,沈玥便上了心,吃過晚飯匆匆收拾了一番,硬拉著耿文輝出門散步。兩個人先在溪園轉了一圈,又來到附近人流如潮的步行街上閒逛。

倆人正柔情蜜意地相伴而行,忽見前面的人群一陣騷亂,接著傳來斷斷續續的叫罵和廝打聲。

繁華的步行街上竟然有人公然打架?!

有道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本著趨利避害的原則,耿文輝生怕被無辜殃及,趕緊護著沈玥躲到了一旁。

附近的行人匆匆四散奔逃,但見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被五六個社會青年團團圍住糾纏廝打。

那男子身材雖然不高,但身手靈活,一連打倒了兩個青年。可惜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趁他專心對付面前敵人時,一個社會青年繞到他背後,猛地撲上去死死抱住了他。

那男子雙臂被縛,立刻喪失了抵抗力,社會青年們趁機一擁而上對著他拳打腳踢。隨行女子尖叫著撲上來拼命護在了男人身上,硬生生捱了好幾下拳腳。

雖然隔得遠,沈玥卻依舊看得真切,不禁失聲道:“二哥!那是我二哥!”

耿文輝也認出了捱打的男子正是沈玥的二哥龔玉虎,當下摸出褲兜裡的鵝卵石毫不猶豫道:“你在這兒看著,我上去幫忙。”

“你小心啊!”沈玥心有不捨,可又不能眼睜睜看著二哥被打無動於衷,只能是吊著一顆心直勾勾瞅著耿文輝衝了上去。

社會青年們忙著毆打龔玉虎,萬沒想到斜刺裡突然殺出了一支援兵。

耿文輝悄無聲息摸了上去,當下一揮手飛石擊出,不偏不倚正打在了鎖住龔玉虎那小子的額頭之上。

只聽得哎呀一聲,那小子不由自主的鬆開手捂住了額頭。

龔玉虎終於脫困,暴怒之下像一頭髮瘋的猛虎衝入人群扭打在了一起。耿文輝也趁機欺上前去一腳便踹翻了一個青年。

對方終於發現了耿文輝,立即分出三個人前來圍攻。

耿文輝不慌不忙冷眼觀瞧,見圍上來的三個人都是赤手空拳登時放下心來。

當先一個大個衝過來揮拳便打,耿文輝連連後退躲開了對方一趟組合拳,還與另外兩個青年趁機拉開了距離。

大個見自己拳拳落空,頓時怒火攻心,嚎叫一聲猛撲一步扭身便是一個高位側踹。

耿文輝見他架子紮實,姿勢端正,情知是個貨真價實的練家子,當下連退兩步又躲了開來。

那大個見自己側踹落空,右腳落地正要扭腰再踢,耿文輝早已趁空搶上一步,一個壯腳踢在了他右腿膝彎處。

支撐腿被踢,大個兒哪裡還能保持住平衡?疼得他哎呀一聲,呲牙咧嘴捂著膝蓋坐到了地上。

耿文輝顧不得管他生死,疾步上前迎上另外兩個青年。

後面兩個青年的功夫差了許多,一個只揮了兩拳便被耿文輝一肘揍在脖頸上失去了知覺。

另一個青年張牙舞爪間只來得及揮出一拳,便被耿文輝一個彈腿踢襠乾淨利索地踹倒在地哀嚎連連。

僅僅兩三分鐘時間,耿文輝便輕鬆放倒了對方三個人。其餘社會青年哪裡見過如此能打的人,當下都看得呆了。

其中一個類似頭目的人眼見得不妙,本著人倒架子不倒的社會人處事原則,喊了一嗓子道:“姓龔的,今天留你一條命,以後再找你算賬。”

說罷,社會青年們扶起倒地的同伴,一會兒的功夫跑了個乾乾淨淨。

見對方跑遠,龔玉虎在隨行女子攙扶下來到跟前感激道:“小耿,今天是你救了我,真是多謝了!”

耿文輝擺了擺手道:“二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這是怎麼弄得?怎麼又跟人家打起來了?”

龔玉虎擦了把臉上的汗水,心有不忿道:“我認得他們,是黎老六的人。”

隨行女子插話道:“我們吃完飯剛從飯店裡出來,這幫人就衝上來打我們,簡直是莫名其妙。”

耿文輝這才認出,隨行女子竟然是方玉瑩。看來龔玉虎又跟她和好如初了,要不然怎麼會廝混在一起。

沈玥此時也趕了過來,關心問道:“二哥,你沒事吧?”

龔玉虎強作笑顏道:“沒事!你二哥能捱揍,皮實著呢。”

耿文輝想了想掏出手機道:“二哥,這些人無故尋釁滋事,我報警把他們抓起來。”

龔玉虎卻道:“別!這種髒事你們別饞和,我來處理就行。”

正說話間,忽聽一陣喧譁,五六個小夥子急匆匆跑了過來,領頭的赫然正是蒙鐵柱。

原來今天晚上蒙鐵柱和龔玉虎一起吃完飯,剛出飯店便遭到了襲擊。他見勢不妙尋機躲了起來,趕忙打電話喊來了幫手。

龔玉虎白了蒙鐵柱一眼道:“柱子,你跑的夠快的,把我自個兒丟下,你可真夠意思。”

蒙鐵柱撓著頭解釋道:“虎哥,我這不是去喊人了嗎?咱倆打那麼多人,肯定打不過啊。”

沈玥在旁責備道:“二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別這麼衝動。萬一出點事,你讓咱爸媽怎麼辦?”

方玉瑩不滿道:“今天這事根本和我們沒關係,我們好麼好的走路,這些人上來就動手,你說讓我們怎麼辦?”

耿文輝見她臉上身上都有青淤和汙漬,暗暗心道:“就憑方玉瑩關鍵時刻不離不棄,還敢挺身護著二哥,她以前的那些汙點就可以一筆勾銷。”

他瞧見蒙鐵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難堪得很,心頭一動轉移話題道:“二哥,你剛才說的黎老六是誰?”

龔玉虎哼了一聲道:“黎老六是山南黎家礦業現任總經理,上次就是他看上了小玥,指使老何出面想我妹妹的好事。”

一提到何老闆,方玉瑩不由得想起去年自己出面想用金錢收買耿文輝的糗事,心裡有愧的她趕緊把頭低了下來。

原來是他!耿文輝恍然大悟,有些不解道:“黎老六幹嘛跟你過不去?你得罪過他?”

“這個混蛋!”龔玉虎唾罵道:“前一陣他竟然看上了玉瑩,還跑到電視臺大張旗鼓的求愛。我不揍他還是男人嗎?”

黎老闆又看上了方玉瑩?!耿文輝驚奇地瞥了方玉瑩一眼,夜色朦朧下,剛剛脫掉學生氣的她的確比以前更加迷人,怪不得能勾得兩個大老闆為她大打出手。

聽到二哥是為了方玉瑩爭風吃醋而打架,沈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拉住耿文輝道:“二哥,天太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哦!”龔玉虎感激地握住耿文輝的手道:“小耿,這次多虧了你。以後你就是我妹夫,有事來找我就行。”

耿文輝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暗自心道:“我是不是你妹夫,你說了不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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