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萬事開始之前(1 / 1)

加入書籤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穿過了玻利爾公國,繞過聖德蘭山脈抵達高盧公國,然後從聖國的南部進入國境。

沿途由雪景轉變成如同深秋的景色,我們正在南方前進中,這裡並沒有足夠的氣候條件允許積雪的存在。

一路上看到了成群結隊的難民流,據說幾個靠近聖域城的大型城市也在爆發政變,不同於幾乎不流血的聖域城,這些城市倒是產生了幾場大戰。

政/變部隊和政府軍在市區裡激戰。

無辜的平民大量死於雙方的混戰交火之中,於是有條件的人都開始了逃難。動盪的局勢突然來臨,不知摧毀了多少家庭的幸福。

搭載著我們的禮車很快抵達了聖國的安德烈郡。

我們自然不可能直接向著聖域城前行,那裡正處於混亂之中,不是裝甲列車沒有誰敢在那裡的鐵路上行駛。

聖域城附近的鐵路系統除了被政府軍控制的以外已經全部癱瘓了。

安德烈郡是聖國重要的農產區,提供著聖國約三分之二的糧食來源,在政變發生後,這裡被當地軍隊戒嚴併成為了絕對的中立地帶。

為了保證糧食充足不至於在工業時代還鬧出饑荒的笑話,政變雙方也預設了這裡作為絕對的停火地帶,來自安德烈郡的運糧車輛也會得到雙方的保護。

當然,如果是一些不法分子或者說是明面上看起來是劫匪的襲擊導致運糧車輛被摧毀而流失糧食。

雙方就只是發表譴責,並指責對方的不是,因為誰都知道,能有擊敗軍隊搶奪糧食的根本不可能是什麼落草為寇的強盜。

在戰鬥逐漸停息後,雙方就在輿論戰上大下功夫,每天的廣播也就成了新的戰場。

當然,也不是說戰爭就結束了,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在準備好後,必然又是幾場大型戰爭。

無數的逃難的人來到了這裡,倒是讓這個鄉村之地變得像城市一樣熱鬧。無數的帳篷在路邊建立起來,遙遙地看去,倒是一片奇特的景色。

來自相同地方的人聚在一起,形成了幾個較大的聚集地帶,這裡有看準商機的商人建立的流動集市,讓人感覺彷彿回到了數百年前的遊牧民族的生活。

禮車停在了安德烈郡最大的火車站安德烈公爵站。管理這裡的安德烈公爵和駐守軍隊的總長克萊德曼少將在月臺上莊重地接應了我們。

使徒議會已經有許多年沒有簽發過護教令了。這一次護教令的持有者,也就是我,在地方官面前擁有很高的權力。

我們入住公爵府養傷和等待後續部隊的到達。由克萊德曼少將的親衛部隊和與我們隨行的軍隊負責我們的安全。

黑衣人穿過走廊,開始下樓梯,他們很快遭到了樓下駐守在避難所門口的守軍的攻擊,立刻臥倒在中間樓梯上。

身上的手雷已經用光了,沒有辦法一下子解決掉樓下的守軍。三名黑衣人不得不喘著粗氣趴在地上,留神著四周的動靜。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扔掉了衝鋒槍,靜待樓底下停火的間隙,抓住時機立刻在樓梯間翻滾起來,利用翻滾躲避射擊的威脅,向樓下而去。

守軍不間斷的火力立刻傾斜向他們。

三個人中只有一個人到達了門口其餘在他之前的黑衣人已經被擊斃。最後的倖存者靠著手中的刺刀勉強在自己被槍殺前殺死了四名守軍。

只是他的一隻手和一條腿都中彈了。他吸著冷氣,強忍著劇痛。作為被隊友用生命保護的人,他身上攜帶著一個鋁熱炸彈。

扔掉手中沾滿鮮血的刺刀,他點燃了引燃線,靠在避難所的鋼門上,閉上雙眼。瞬間高溫融化了一切。鋼門被破壞了,他也在高溫中失去了一切。

裡面的守軍慌忙地朝著充滿濃煙和火光的門口盲射,不過並沒有殺死任何人。塞西莉亞帶著赫塞希雅躲在了沙發後。

在一名守軍冒險地探查了一下門外後,她們被轉移到避難室最深處。

過了一會兒,一支總計四個人的黑衣人小隊來到了門前,守軍與之開始了交火。

他們立刻在一陣木屑飛濺中躲到了門的兩旁。

不一會兒,幾枚手榴彈丟了進來,守軍趕緊躲到掩體後。

爆炸產生的震動讓靠近爆炸源的守軍頭暈目眩。

黑衣人衝了進去。

避難室的燈光驟然熄滅。

在一陣慘叫和槍聲中,守軍的聲音漸漸減少。

他們的哀嚎似乎預示著什麼可怕的事物出現在了這裡。

那絕對不僅僅只是中彈後對痛苦的悲鳴。

等到燈光重新回到這裡的時候,避難室被血色籠罩,那些黑衣人的衣服幾乎染上了一層鮮紅,他們的雙眼發紅,嘴角似乎還殘留著血跡。

那些地上的屍體殘缺不堪,驚恐的神色殘留在那些守軍的臉上。

路德維希自從在半夜被一則緊急訊息喚醒後,就再也沒有能夠休息過。

本以為應該是萬無一失的防禦,結果,硬生生被敵人撕開了缺口,把赫塞希雅搶走,還傷到了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似乎在敵我交火中被擊中了肩部,此時正在醫院中搶救,家族隱秘力量出動了,暫時不需要擔心那裡的安全問題。

根據趕去攔截那幫人的親衛隊的彙報,再進一步分析,這夥人很可能是使徒議會的聖堂衛隊。而根據家族的通報,使徒議會打破了規矩,派出了隱秘力量。

這是一批最精銳計程車兵,每一個都是千中選一,而且其中的部分人具備著隱秘力量。

他們的消失也導致了使徒議會的快速毀滅,畢竟,那幫老頭還以為有聖堂衛隊在保護他們。

原本以為他們會守護在那一幫沒有被抓住的老不死身邊,結果和自己的親衛隊一樣被派了出去執行任務。

由於敵在暗我在明,再加上突然出現的狀況,沒有熟悉周圍情況的親衛隊並沒有能夠攔下那一幫人。

此時路德維希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深深地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檔案。

隨著使徒議會的解散,他臨時成為了聖國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但聖國的秘密一時還無法被他了解清楚。

那些隱秘力量本不該這麼輕易地用出來。

況且他不清楚為什麼有人要對赫塞希雅出手,自然也就想不出這幫人把赫塞希雅劫走要帶去哪裡。

雖然他已經下達命令封鎖公館周邊,但這幫精銳的聖堂衛隊很可能已經逃出了封鎖圈。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找來了一名侍從拿來了一個陳舊的箱子。

這是他姐在昏迷前讓人帶給他的,說是有什麼可以透過這裡面的裝置聯絡一個人。他開啟了箱子,裡面是一個類似於無線電的裝置,很難以想象有這麼一個如此小的無線電通訊裝置。

按照放在盒中的手寫說明書,路德維希開始生疏地操作。

這是一個專用的聯絡方式,可以聯絡到一名當初隨著她姐姐一起逃往外國時的一名隱秘強者。當初的封鎖就是那個人一人擊破的。

終於,好不容易聯通了。

“你好。”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這是跟在辛奇身邊的,叫做/愛舒幽爾的管家!

路德維希壓住心中升起的驚訝,說道:

“你好,赫塞希雅被劫走了。”

“赫塞希雅?我會去解救她的。請告訴我是什麼人劫走的?”愛舒幽爾仍然平靜地說道。

“是使徒議會的聖堂衛隊,是聖國的隱秘力量,他們。。。。”

“好的。”對面的人在路德維希說完之前就結束通話了通訊。

路德維希現在變得更加不知所措。

看來自己必須要儘快趁著自己當上了臨時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的機會,趕緊多知道一些秘密。

比如,家族族長到現在都沒有向他完全透露的隱秘力量的資訊。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透過現在的許可權瞭解到這些。

路德維希揉了揉腦袋,開始處理堆積的檔案。

愛舒幽爾在接到電話之後,就開始和克兒維西雅以及萊茵哈特開始做準備。

辛奇由於肩負著指揮平叛的任務,所以正在一邊療傷,一邊瞭解聖域城的情況,沒有注意到這裡的異常。

“這一次很可能要與使徒議會的隱秘力量交手。”愛舒幽爾說道。

“是那一支部隊?”萊茵哈特難得開口問道。

“可能是嗜血者,也可能是種植了食屍鬼血肉的異魔軍團。”愛舒幽爾說道。

“有點難辦,他們很難一下子擊殺掉。”萊茵哈特皺了皺眉,似乎有些苦惱。

“那個,”克兒維西雅開口,“你們在說什麼啊?”

“隱秘,影藏於世界陰影中的存在。如果不是蒸汽時代的到來,他們仍然會活動於現世。”

愛舒幽爾解釋道。

“簡單說。嗜血者是經過鍊金手術改造後,透過吞噬他人的靈魂來加強自己的東西。因為一般人的靈魂都是與血肉相連,所以看起來像是嗜血一樣。

而食屍鬼就是一種這樣的怪異之物,用黑水儲存他們的血肉然後靠著種植到人的體內來創造出異魔。”

“。。。那個,不是說,黑水只有灰瞳適格者才能運用嗎?”克兒維西雅問道。

“那是純淨的黑水。這種儲存怪異之物血肉的黑水,純度只有千分之一。”愛舒幽爾解釋道。

“原來如此。”

克兒維西雅很快接受了這一切。畢竟家族血統也不是什麼平凡之物。

他們繼續默默做著準備,隨時準備出發解救赫塞希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