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聖域城前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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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他們因為有事情,先離開了。所以只有我和克爾斯滕一起坐著裝甲列車前往平叛部隊所在的前線陣地。

裝甲列車停在了後方補給站處。克爾斯滕有密研所派來的人接走。

統合騎士團和那一個師的步兵師正在車站集結準備。

我則先坐著蒸汽機車來到了城外軍隊的總指揮部所在的戰壕邊,下車後,在警衛人員的帶領下進入了指揮室。

此時,管控這裡的五個師長和一些參謀人員已經聚集在這裡了。

作為掩護統合騎士團潛入聖域城的佯攻,五個師的部隊要在計劃的那一天同時發起進攻來壓制政/變部隊以幫助我們進入聖域城。

不過,外城防禦圈十分嚴密而且配備著不可忽略的火力,指揮層正在激烈地討論著行動方案。

只是,顯然,任何一種方案都以為著大量的物資消耗和死亡,一招不慎,可能就會讓前期的付出全部付之東流。

甚至,可能被城內的守軍抓住機會,反過來來一次斬首計劃。要知道,政/變部隊手中也有精銳的蒸汽裝甲騎士部隊。

於是,在計劃了半天,也沒有個好一點的方案。昏黃的電燈映照著每一個人的臉。

“要我說,不如讓一隊突擊隊帶著統合騎士團從地下管道系統潛入聖域城。”一名參謀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對於他的說法,所有人都知道是可行的,只是時間上不允許。

根據情報顯示,一些聖域城周邊的城市,叛亂部隊開始佔據上峰,如果,不能儘快解決掉聖域城的情況,很可能他們就不得不撤出這裡。

更何況這裡八萬人的消耗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如果被附近城市的叛亂部隊把補給線一掐斷,就別想著能夠突圍了。

想要保命還要看運氣。

我喝了一口水。剛剛和這些軍官們的討論,我才知道眼下的尷尬境遇。

聖域城中有著一個危機應對倉庫,裡面有著大量的物資,加上一些權貴逃離後空餘出的財富,足夠維持持久戰的消耗和安撫民心。

政/變部隊中有專業的管理人員,將聖域城管理得有條不亂,再加上無論是輿論攻擊還是宣傳攻擊都沒能動搖政/變部隊計程車氣和信念,而堅固的內城防禦圈又讓平叛軍隊望而止步。

周邊地區的混亂加深了政/變結果的不確定性。

現在搞得這些率先趕來平叛的部隊裡外不是人,許多後續的援軍以各種藉口拖緩行軍速度,都在觀望他們的行動。

幾乎所有的在場軍官們臉上都有懊惱和憂愁。

終於,迫於目前形式的嚴峻和時間的限制,所有的指揮人員同意了或是預設了一場冒險。

由一支抽調各個師的精銳裝甲部隊和步兵部隊組成敢死隊,從防禦力較為薄弱的右側發動攻勢。

統合騎士團,一個師步兵師和一支精通巷戰,從萊茵會戰的法蘭福克城中倖存的老兵部隊將夾在其中,趁機進入外城的排水系統潛入聖域城。

在定下計劃後,就不再猶豫,無數的物資和部隊開始向右側陣地移動。

敵人明顯察覺到了我們的動向,但短時間內也無法對右側陣地的攻勢進行進一步的升級,只能提高警惕,在允許情況下經量用士兵填滿戰壕,並準備好預備隊隨時補充陣地的損耗。

於次日黎明,我方陣地上無數的火炮開始齊射,炮擊內城防禦體系的右側陣地,一時間地動山搖,響聲震天。

不同於之前的炮擊,這一次幾乎聚集了所有的火炮部隊向著一個處陣地開火。被稱為“鋼鐵突刺”的行動開始了。

根據炮兵指揮官的命令,炮兵開始壓制外城防禦圈右側陣地,各種型別的蒸汽裝甲車組成鋼鐵洪流,開始衝鋒,步兵緊隨其後。

架立在守軍陣地上的火炮和重機槍開始回擊,守軍計程車兵開始射擊。

雖然有蒸汽戰車頂在前面,但難免,後面計程車兵們會被敵人佈置的交叉的火力擊中。

之所以是敢死隊,就是因為他們發動的傷亡率接近百分之八九十的攻勢。

無數計程車兵倒在衝鋒的路上,被火炮集中的戰車發生殉爆。火焰與硝煙構築著地獄般的場景。

只是這些士兵明白自己的任務,不得不嘶吼著繼續衝向前方。

終於,在傷亡過半後,攻擊部隊來到了右側陣地前,他們跨過路障,剪斷鐵絲網,進入戰壕,血腥的白刃戰一觸即發。

戰車轟鳴著跨過戰壕開始向堡壘開火,堡壘中的火炮也還以顏色。

我帶著統合騎士團和篩選出來的精銳部隊開始越過前面的軍隊開始突擊。

鮮血染紅了雙方的眼睛,這是自從萊茵會戰之後,我再一次進入近距離血戰的戰鬥。

在絕境之牆要塞和至高燈塔要塞的戰鬥中,都是面對非人的敵人。

沒有任何一種衝擊和刺激比得過鮮血在你的面前噴湧而出。

我知道他們都是這場政/變的犧牲品,他們懷抱著讓聖國變得更好的信念在戰鬥。

而我呢?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身邊的人不會受到日後的清算。

殺著砍著也就習慣麻木了。

敵人為了以防萬一駐防到陣地中的蒸汽裝甲騎士來到我們面前。

很顯然,他們是不敵統合騎士的。

很快殺紅了眼的我們就突破了他們組成的脆弱防線。

開始在如同迷宮一樣的戰壕裡一路前進,一路血腥。

我們的目標是一處排水管道的出口,敵人想必在那裡駐守著大量部隊構築起了鋼鐵一般的防線。

但是正如這一次的行動的名字一樣,我們是鋼鐵突刺,要刺破鋼鐵防線。

隨著安置好的炸藥爆炸,通往排水系統的道路被打通。

我們疲憊的靠著牆休息,也不管那上面有多麼骯髒。

開啟胸部的裝甲,一陣熱氣冒出,我艱難地爬出了駕駛室。

外面新鮮的鮮血差點讓我手滑摔下去。

我取下頭盔,拔掉氧氣輸送裝置的呼吸閥,不顧地下排水管道中的臭味,大口呼吸著這汙濁的氣體。

一名士兵敬畏地看著我這個半邊鎧甲都被鮮血染紅的騎士,在我的示意將手中沒有使用過的軍用水壺遞給我。

我一口猛灌下去順便冷卻潑了點水了一下發熱的額頭。

這樣才總算是解救了已經冒煙的嗓子和肺部,讓他們重新恢復了知覺。

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裡,我不知道砍殺了多少敵人,一直殺穿了敵人的防線來到地下管道中,被不熟悉的氣味所喚醒,才停止了殺戮。

身後的部隊為了拖住敵人,已經全部與之纏鬥在了一起。

可以預見,在這樣慘烈的戰鬥中,沒有多少人能夠活著回去。

蒸汽戰車被堡壘火炮包圍,即便再英勇無畏,雙手難敵四拳,很快就被擊毀。

此時,我們的部隊已經損失過半,每一個倖存者都或多或少有些負傷和疲憊,但沒辦法,我們還不能休息。

暫且留了五分鐘左右讓他們稍作休息,就讓持有粗略地圖計程車兵帶頭,向內部走去。想必此時城內的敵人已經知道了有一支含有統合騎士的部隊進入了管道系統。

前方一定會有阻擊我們的部隊。

我重新回到駕駛室,關上胸部裝甲,給手中的破甲槍上好膛。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突然在轉角遇到的“愛”。

我們謹慎地快速在管道中移動著,所有人都難免會有些緊張。

畢竟我們現在身處四面為敵的境地,並且這地下管道有多少人真的來過?

這個巨大的管道系統彷彿是另一個世界。空曠而昏暗,腐朽的鐵管,長滿苔蘚的牆壁,微微的水流聲和自己急促的呼吸。

迴盪著我們的聲音卻像是另一個世界穿出的。

這裡簡直不要太恐怖好嗎!

雖然如此,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我寧願遇到真的魔鬼,也不要這樣被自己嚇到。

我們穿梭在管道中,艱難地跟著地圖上的標記前進著。

過了不知多久,我們來到了一處並沒有許多苔蘚的牆壁前,這裡似乎是新修的。

拿著地圖計程車兵用手語告訴我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很快,在步兵部隊的指揮官的命令下,爆破物開始佈置在牆上。

其餘部隊則警惕地檢視四周,以防進入管道的政/變部隊發現這裡。當然,在爆破牆壁後,肯定不可避免地會遭遇到敵人。

爆破物安放好後,我們離開了這個管道,在拐角處隱蔽起來。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操控引爆器計程車兵按下了引爆裝置,一連串的爆炸產生,牆壁倒塌,露出了了一個通道。

所有士兵都開啟自己的電筒,開始進入新出現的通道。我明銳的感覺已經察覺到了一些遠處的吼叫聲。

我們進入通道後,不再為了掩蓋聲音而輕手輕腳,轉而變為全速奔跑起來。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個巨大十字管道口,這裡顯然是一處匯流處,有一個通往地面的管道。

但想必,已經有所警戒的地面部隊在這些管道的出口安放著重火力。

由統合騎士扛著特製的金屬盾牌走在前面,步兵跟在後面。

騎士猛地翻開井蓋,瞬間無數的子彈傾瀉到我們頭上,走在前面的統合騎士死死地頂著敵人火力爬上地面,但難免會被來自四面八方的子彈擊中,好在他有盔甲護身。

上到地面的統合騎士在地面臨時組成了一道由盾牌組成的防線為後續部隊抵禦子彈的攻擊。

煙霧彈透過投擲器發射向四周,在煙霧的煙霧的掩護下,我們衝上地面,開始向四周的街壘發起進攻。

在損失了幾名統合騎士和十幾名步兵後,我們控制住了局面。大部隊進入了一個旅館。

“指揮部,這裡是鋼鐵刺尖,我們已經到達愛麗絲酒店。”我透過精神鏈路的通訊裝備與外城的指揮部聯絡。

指揮部有著完整的聖域城詳細地圖,在他們的指揮下,我們開始走小巷向著參謀部和情報部聯合推演出政/變部隊指揮層可能在的地方前進。

一旦遇到政/變部隊,我們儘量透過暗殺的手段將他們殲滅,保證沒有太多的蹤跡暴露給敵人,讓敵人知道我們的真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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