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叒是過渡(1 / 1)
北方集團軍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集結力量,出動了一支比上一次規模龐大三倍的空軍艦隊向著洛希爾王國領空而去。
這一次北方集團軍可是下了血本,不僅是給所有擁有鍊金火炮的空中戰艦提供了大量的鍊金炮彈,用數量來消耗敵人的防禦。
而且隨著艦隊一同出發的還有北方集團軍的隱秘力量,一個巨型空中生物兵器,利維坦。
這是一種神奇的擁有亞空間部分能力的生物兵器,它可以利用亞空間的能力來防禦和攻擊,還可以進入亞空間並在亞空間內長時間停留而不會被其侵蝕。
這是當年聯合軍隊中土戰區用來清除活體隕石在亞空間的勢力為目的打造的戰爭機械,在戰爭時代雖然有過大量生產,但是損耗也多,而且為了保持其亞空間特性,還需要一處安全的沉睡裂縫提供棲息地。
如今的聖國北方政府也僅僅只有六個,分別被三大家族掌管四個,其餘勢力掌管兩個。其中三大家族掌控了一處沉睡裂縫,而其餘勢力則需要定期不斷地製造小型亞空間裂縫來刺激利維坦的亞空間特性。
這種生物兵器能夠為整個艦隊提供虛空盾來抵禦敵人的攻擊,和大範圍的空間振動和亞空間動搖來對敵人造成殺傷。
面對著這樣一支空中艦隊,洛希爾王國現在是沒有辦法僅僅只依靠自己的空軍來和其進行對抗的,王國雖然也有空中的隱秘力量,但是可沒有利維坦這麼變態。
現在可以使用的辦法有兩個,一個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將自己的全部空軍都押到前線,然後在地面上也佈置防空敢死隊,用各種防空武器來進行輔助。另一個就是使用滿載著鍊金炸藥的空艇在戰場區域集中爆炸,將亞空間,怪異之物等等不可控制的因素弄到戰場上,逼退聖國的艦隊。
最終,洛希爾王國軍部批准了第二個方案,聚集了一大批鍊金材料來進行這個方案。
當戰爭來臨,聖國的空軍艦隊遮天蔽日地再次來到前線,王國空軍早已準備好的空挺不對立刻開始前進,頂著聖國空中戰艦的炮火來到了預定的位置,然後立刻自我引爆。
在聖國空軍艦隊普通官兵們不解和震驚迅速切換的眼神中,洛希爾王國的空艇艦隊在絢爛的爆炸後被一個烈性亞空間裂縫所替代。這個亞空間裂縫雖然在不斷地縮小,但是亞空間風暴和各種亞空間生物開始侵蝕這一片空域。
還有從大氣層中出現的巨量詭異的灰雲,這是空中怪異之物產生的前兆,當灰雲徹底地籠罩這裡以後,怪異之物便會瘋狂湧出。聖國艦隊明白這裡已經不適合自己繼續停留了,所以立刻開始返航。
聖國與洛希爾王國的戰爭不得不暫且告一段落,北方集團軍轉而將自己的主力放到了萊茵聯盟上,條頓騎士和聯盟軍隊死守的條頓公國最後的黑森林堡壘已經岌岌可危。
而在這邊,佈置在洛希爾王國方向上軍隊還不能撤退,因為那些怪異之物和亞空間怪物可不僅僅只會停留在原地。
所以,雖然兩國的戰爭沒有打響,但是雙方反而派遣了更多的軍隊到前線來對付攻擊慾望極高的怪物們。
所以靈主仍然能夠繼續進行自己的計劃,而費蓮維諾兒等人仍然可以安心地發展自己。
薇羅雅透過監視系統發現了聖國聖域城附近的變化。克爾斯滕現在雖然已經不掌權密研所,甚至被剝奪了使徒的身份,但是,密研所實際上還是在她的管控下。
根據薇羅雅觀察的情報,克爾斯滕安排專門的人員進行行動,嘗試在聖域城的混亂中保護某些人,獲取一些好處。
而隨著萊茵王國陷入了兩線作戰的困境中,萊茵王國對於克爾斯滕的聯絡越來越頻繁,承諾的報酬一次比一高,甚至到了將歸還萊茵王國王位的地步。
但是,克爾斯滕早就不屑什麼萊茵王位,也不相信奪走了王位的人真的會把自己的王位再交出來,自然是一概拒絕。萊茵王國的人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放棄。
讓我們回到久違的萊茵聯盟和蒼朝。
這裡的戰爭已經持續了數個月的時間,雙方在前線地區修建的戰壕工事已經可以用喪心病狂的程度。
整片平原地區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縱橫交錯的戰壕密佈著整片地區。大片大片的堡壘群坐落在雙方的關鍵節點,小型的堡壘更是不計其數。
蔓延整個戰場的鐵絲網和路障的金屬表面將偶爾透過硝煙照射下來的陽光反射,讓整片戰場都變得亮閃閃的。
而在戰場上,還有著無數沒有及時處理掉的坦克殘骸,量產泰坦機甲,巨型符文戰車,雙方計程車兵的屍體。
有時候突擊隊就有可能來到一處死亡戰壕,雙方沒有處理掉計程車兵屍體填滿整個戰壕,老鼠和各種腐蝕生物正在獲取事物。
這時,按照雙方的默契,任何一方突擊隊遇到這種情況就會將位置報給後方,讓自己的火炮部隊利用燃燒彈將這裡焚燒掉,或者自己使用噴火器和白磷彈進行處理。
和醫療兵一樣,這個時候的突擊隊是不能被攻擊的物件。
在地底,地道戰也在慘烈的進行著,雙方的武裝工兵向著對方挖掘地下通道。
這裡的地表每天都會被上千枚炮彈洗一遍,而遇到稍微大規模一點的突襲,炮彈的數量直接飆升到上萬枚。
這裡戰死的人數已經上升到了二十萬人。這也就意味著,現在你腳下踩著土地的很可能就埋著一具士兵大大遺體,而火炮每天洗地都有可能將埋在土裡的屍體炸出來。
幸好還有雙方的巫師和鍊金術士們陣法對轟,許多的屍體在這樣毀天滅地的攻擊中被弄成灰燼。
然而這也招致了數量眾多的怪異之物,在戰場四處襲擊雙方士兵。
這裡呆久了計程車兵早就已經麻木了,任何不是自己人的生物只要一活動,他們就會開槍射擊。
如果說大陸之橋中部是由人們想象的地獄所構成的,那麼這裡就是由人為製造大大地獄。
每天都有新兵進入這個人間地獄,在殘酷的戰鬥中迅速轉變成一名老兵。這裡的戰損堪比激烈地巷戰。
更不用提還有隱秘力量參戰。萊茵聯盟為了迅速擊垮蒼朝的正面防線出動了戰爭死亡軍團。
這種死亡軍團是用殘疾計程車兵,天生殘疾的人自願進入死亡軍團改造車間後,經過一系列萊茵王國科學家和鍊金術士們不理解的手術,然後變成了強悍的戰士。
這種轉化有點類似於超級戰士轉化,不過比起超級戰士,死亡軍團的人弱一些,成本低一些。進過手術的戰士擁有一定的對於隱秘力量的抗性,還擁有部分亞空間力量。
可以在自己的面前釋放出一層薄薄的虛空盾抵禦子彈的襲擊。
而蒼朝的應對方式就是使用自己的驅獸術將一批又一批的怪異之物誘導到萊茵聯盟的陣地,讓那些死亡軍團疲於應對怪異之物。
隨著聖國北方集團軍加緊對於萊茵聯盟的進攻,萊茵聯盟不得不停下正面戰場上對於蒼朝的進攻,調集一部分兵力到後方與聖國作戰。
而為了防備蒼朝趁著萊茵聯盟兩線作戰的時候積蓄反擊力量,萊茵聯盟加大了對於蒼朝腹部的進攻。
正面戰場上也時不時地進行一下偷襲,讓蒼朝沒有辦法撤走一部分前線的兵力去支援後方戰場。
但即使是這樣,蒼朝還是在慢慢地積蓄起用來反攻的力量。
要知道當初道煌國朝都是進行了上百年的戰爭才將蒼朝從東方大陸上驅逐出去的。而且國朝的戰法是步步為營,縮減蒼朝的生存空間,佔領水源和適合種糧食的土地來達到逼迫蒼朝自行離開的。
這個國家的戰鬥潛力可是十分高的。
臨時皇宮,上宮中,蒼朝的女皇正在審視近期的戰報和各種重要的事情的決議。
自從上一次宮變被平定後,一大批相關的大臣被迅速果斷地誅殺九族,許多政務就需要女皇親自來處理。
當初那些位高權重的大臣們敢在事敗後仍然留在臨時京城中,就是認為女皇沒有他們是無法將整個國家維持住。
不過在女皇在甦醒後,她的血脈力量被啟用,擁有了更多的精力才能夠擔下整個國家的重負。這是那些大臣們始料未及的。
然而有一點缺陷,那就是她無法踏出這個皇宮一步,一旦踏出,她體內的血脈力量就會失控,有一定機率變得更強,但是也有一定機率變成一個瘋子。
歷史上可沒有幾個蒼朝皇族用自己的生命去嘗試,自然也就不知道兩者的機率大概在多少。
這個秘密自然是被女皇和知曉此事的宗人府總管保守了起來。
要是讓外面知道女皇並不能踏出宮殿半步的真相,可能保不準那些沒有被挖出來的野心家們就會開始蠢蠢欲動。
在處理完最後一篇奏書後,已經是子時了,蒼朝女皇也難免有些睏倦。隨行的女官們一邊將文案搬走,一邊護著女皇回寢宮休息。
然而正當一行人走出朝會大殿時,一隊帶著傷的皇宮禁衛止住了女皇等人的前行,並將女皇團團保護起來。
除了禁衛,蒼朝國師也帶著一眾戰爭巫師來到了這裡。
而在這層層防禦外的空地上,正站立著一個黑衣人,在那人的腳下已經躺著眾多的暗衛和禁衛屍體。
“閣下何人,安敢強闖我蒼朝上宮!?”國師對著黑衣人喊到。
“我說了,借你們的女皇一用。只是借用一下,會換回來的。”黑衣人不屑地說道。
“大膽!”國師怒吼一聲,手裡掐著印決向著黑衣人衝了過去。
然而即使是作為蒼朝人類隱秘力量中,實力最強大的國師在面對黑衣人時,也迅速在幾個回合之內被擊敗,重新被打退了回去。
眾將士現在那臉色可是相當的精彩,一些是普通人的禁軍已經開始頭冒冷汗了。
雖然他們不會被任何事物嚇得失去戰鬥能力,但是面對著能夠輕鬆將國師擊敗並且令其重傷的怪物,他們內心對於死亡的恐懼還是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迴盪。
國師靠著幾名戰爭巫師的攙扶才算緩過勁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在滴落鮮血,顯然是一瞬間被破防然後傷到身體了。
面對此等強敵,國師沒有任何畏懼,讓自己的手下將禁藥拿出來,自己今天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將黑衣人徹底殺死。
不過女皇制止了他。
“汝說的事情,究竟為何?”
“小孩子就不要關心了,乖乖跟叔叔走一趟就好了。”
“大膽!”國師怒火中燒,就欲拉開擋在他身前的女皇和大言不慚的黑衣人一決生死,但是還是被聽從與女皇命令的禁衛軍團團制止住。
女皇和黑衣人繼續著廢話交流。蒼朝皇宮底下有著一個鎮國神器,雖然在當初和道煌國朝的戰爭中被國朝的神器所傷,但是對付黑衣人還是錯錯有餘的。
所以女皇一點也不慌張,只是想要看看這個黑衣人到底要幹什麼。說不定就是宮外的那些沒有被挖出來的叛黨正在密謀這什麼。
皇宮的暗衛現在全部在仔細查探著宮外城區的狀況,企圖發現那些密謀者的蛛絲馬跡,而宮牆上則佈滿了忠誠的將士進行守衛。
各種大小法壇升起,其周圍的巫師低聲吟唱,一切都準備就緒。
只是可能女皇都不知道的是,黑衣人會和她一直廢話可不是為了給什麼宮外的密謀者進行掩護,而是在不斷地嘗試控制這深埋與地底的鎮國神器。
當初蒼朝擁有著一批能夠和監天司相抗衡的力量,薩滿,這些事監天司的叛徒,他們盜走了監天司的一件重要的法寶,也就是現在正在地底被蒼朝供養著的鎮國神器。
終於在女皇遲遲沒有收到暗衛的彙報,開始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的時候,黑衣人總算是控制住了地底的鎮國神器。
“好了好了,說了這麼多,我的口舌都幹了。既然女皇陛下不想跟我走一趟,那就不要怪我無禮了!”
騰的一聲,黑衣人眨眼間就來到了女皇的身邊,這個時候本應該立刻保護女皇的鎮國神器竟然沒有任何做出保護動作。
這是其他人都始料未及的,就在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女皇已經被黑衣人打昏並且抱著離開了。
這一隊禁軍的隊長的正打算敲響警鐘的時候被國師攔了下來。
“國師!?您這是什麼意思!?”
“蠢貨,你這麼做是想讓宮外的所有人都知道女皇陛下被人搶走了嗎?”
“不這麼做,難道看著女皇陛下被搶走?你讓開!再不讓開我就視您為叛徒了!”
“冷靜!鎮國神器沒有動,這說明此人很可能是和皇族有著很深的關係。況且你打得過他嗎?打得過他的重甲鷹衛跑得過他嗎?”
“。。。”禁軍隊長停了下來。
“現在要做的是將局勢穩住,後方不穩前方怎麼打仗?”
“那,這要是有人要來面見女皇陛下,或者需要女皇陛下處理政務怎麼辦?”
“這不簡單?把那幾個故意放走的大臣抓起來,就說這些人密謀造反。現在因為叛軍還沒有被抓到實施全城戒菸,不允許任何人面見陛下。”
“。。。那政務呢?”
“能拖就拖,不能拖也得死拖下去,明白了嗎?”
“是,國師。”
國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在戰爭巫師的攙扶下,準備到地底的鎮國神器存放殿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而在場的女皇親信則開始按照國師的提議行動。
第二天一早,幾個大臣的家就被軍隊抄了,禁軍從監獄裡拖了幾個死刑犯擺到刑場按照叛軍的身份處刑,隨後那些大官們也來到了這裡一併送上西天。
全城開始實施戒嚴,女皇陛下失蹤的事情算是被按了下去。不過這不過就是個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坐在火山口並且知道火山隨時可能爆發的人必須小心翼翼地延緩火山爆發的時間。
等女皇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身處一條船上。不過這可不是一條普通的船,而是在雲間航行的船。
“醒了?”坐在船首正在煮茶的黑衣人轉過頭來,對著剛剛睜開眼睛的女皇說道。
“汝究竟想要做什麼?”女皇平靜地說道。
自己沒有變得更強大,或者變得瘋狂就足夠說明現在還沒有離開皇宮的範圍。
女皇不知道黑衣人把自己綁走後為什麼不離開皇宮,而是一直呆在上空。看現在的天色,應該快接近黎明瞭,到了那個時候,這艘船就很容易被巡視高空的鷹衛所發現。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們現在正在東方大陸上。”
“什麼?!”
女皇再如何能夠養氣也不可能不為這個訊息所震驚,她第一時間就得難以置信,以至於她下意識地連滾打爬毫無形象地來到了船隻的側面向下望去。
那是看不到來處,望不到盡頭,蔓延無盡山脈的一道厚實而高大的牆。
女皇捂住了自己的嘴。
自己來到了皇宮外面,自己竟然來到了皇宮外面!而且還沒有被血脈詛咒影響!
“汝,汝究竟為何人?”女皇好不容易才平復了激動的心情,向著帶著她來到東方大陸的黑衣人問道。
“一介遊仙散人而已,”說完,黑衣人熄滅了煮茶的小火爐裡的火苗。了,“茶煮好了,要來喝一杯嗎?”
很快,行走在雲層間的小船開始緩緩下降,來到了一處沒有人煙的空地上。
女皇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這個人讓自己無法被血脈力量所詛咒還是因為所謂的詛咒只是一個空話。反正現在又沒有什麼喪權辱國的事情要做,她就緊跟著黑衣人一起下了船,來到了一處廢棄依舊巨型法壇前。
野草已經覆蓋了其表面。
黑衣人和蒼朝女皇站了上去,在一道道符紙被扔出來後,大團大團的雲霧開始籠罩他們。
等到雲霧消散以後,他們來到了當初楊光道來到的地下遺蹟中監天使的居所中。
“人我給你帶來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黑衣人對著坐在屏風後面的人說道。
“走吧。”屏風後面的人淡淡的說道。
“得嘞。”說完,黑衣人直接消失了。
這黑衣人一下子就消失了,著實讓蒼朝女皇嚇了一跳,就在她以為自己將要變強或者變瘋狂之前,屏風後的人就突然來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一個身穿中土風格和東方風格服飾的典型道煌國朝中年人。
這是個很怪異的事情。那種中土和東方結合的風格是獨樹一幟的,如果這是在外面任何地方,女皇都只會認為這是一個做跨海貿易的商人。
但是在這種地方,在這種道教氣息古樸濃厚,明顯至少是一個宗門的宮殿裡有這麼一個穿著與周身環境格格不入的人,那就是怪異到了極點。
那中年人挑起蒼朝女皇的下巴。本以為他要做什麼無禮的事情,結果那人只是在檢查女皇,把她當做一個病人在看待。
等一切結束後,蒼朝女皇立刻向後連退數步。她嘗試憑藉自己的力量逃離這裡,然而所有的嘗試均以失敗告終。
“汝究竟要做什麼?!”
“。。。”中年人沉默不語,只是拿著剛剛抽取得的一些女皇的血液在玻璃器皿中進行實驗。在一整蒼朝女皇看不懂的操作下,那血紅色的液體慢慢地變成了透明色。
中年男子再次來到了女皇面前,不由分說地就拉起她朝著屏風後面走。
蒼朝女皇知道自己再怎麼說話也是沒有作用,於是就順從地跟著他去屏風後面。
屏風後面是一套套的實驗裝置。
透過剛才中年男子的做法,蒼朝女皇大概明白應該是自己的血液有什麼特別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