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眼瞪小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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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時,雙目通紅的盯著林慕,語氣就像要吃了林慕,“小癟三,你給我等著,日後有你好果子吃,有你沒我。”莫天機怎能不恨林慕,堂堂三師兄,被關進桀獄,實在丟不起這個人啊。

除了威脅林慕外,還狠狠瞪了笑吟吟的江若水一眼,此事跟這廝也難逃干係。

或許,就是這兩貨做局坑他。

莫天機被送進桀獄,林慕抱臂在胸,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啦,莫天機猝不及防下,哪裡交代這麼多,一個個弟子說法不一,間接證明了莫天機在說謊。

最後,孟神光也沒給莫天機定罪,而是要稟報掌門裁斷,對於莫天機這種弟子,他也不敢妄下結論。

但是就在這時,胡牛慌慌張張的跑來,說莫天機丟啦,結果孟神光問他怎麼回事,胡牛說是莫天機要求去上茅房,結果就沒出來。

林慕一臉黑線,莫天機果然不甘心束手就擒啊,只是不知多了這個變數,到底是好是壞。

孟神光狠狠一拍桌子,這貨肯定是搬救兵啦,吩咐江若水,將這些人的口供錄清楚,他去見莫天機的師父。

結果,孟神光一走,那些被審訊的弟子也都散啦,江若水急忙去整理能威脅到莫天機的證據,只剩下林慕跟胡牛大眼瞪小眼。

胡牛向林慕挑挑大拇指,“爺,林爺,我可服了你,你是最能搞事的那個。”

“過獎啦。”林慕嘿嘿一笑,“那啥,今天我就住在執法堂啦,等事情有了結果,我再搬出去。”

“啥?住執法堂?”胡牛以為自己聽錯了,“執法堂是你家啊,想住就住,趕緊走。”

胡牛攆人,他就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人。

“這可是你說的哈,我告訴你,現在莫天機不知所蹤,要是我回頭出了執法堂出了事,沒了人證,看回頭孟師叔怎麼收拾你。”

林慕說完後就走,反而胡牛一把拽住他,死活讓他等孟神光回來再說。

他怕,是真怕啊,剛才莫天機要殺人的眼神,他看的都瘮得慌,這位出去說不定真出點什麼事,回頭就要賴他頭上。

結果,孟神光天黑前氣呼呼回來一趟。

顯然莫天機去搬他師父,起了作用,不知道兩師兄弟聊的咋樣,反正林慕看這位師叔的臉色就像吃了死孩子,心裡想,嗯。。。估計吃癟啦。

現在孟神光看見林慕,就氣不打一出來,就這麼一貨,天天惹事,這回倒好,直接來個大的,跟莫天機懟上啦,他去找莫天機的師父,結果兩師兄弟就爭吵起來,弄的孟神光也下不來臺。

結果,回來消消氣吧,看到始作俑者還在跟前晃悠,不由不耐煩道:“你還賴在這裡幹嘛,不趕緊走。”

林慕說他哪裡敢走,莫天機就等著收拾他,還是執法堂安全。

孟神光斜了一眼林慕,心說這貨是真精明,看似大大咧咧,粗俗不堪,實際上心術了得,他若真是怕莫天機,就不會這般得罪他了,這廝明明是做給我看,催我給他出頭的。

孟神光能攆他嗎?

還真不能,莫天機的性子,他很清楚,聰穎高傲,有點受不住激,林慕現在跑出去,莫天機憋足勁要弄死他。

又不能總讓這貨在執法堂待著吧,還是得去找師兄再商量商量,實在不行,就不顧私情,直接去稟告掌教處理了。

其實孟神光也很難啊,一邊是徒弟,一邊是師兄弟多年的情誼,都想保住。

後來,林慕聽說,據有些弟子說,孟神光這兩位師兄弟,從開始的討論,到大聲爭吵,甚至到最後都摔了茶杯,砸了桌子,多年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翻來覆去講了好幾遍。

反正,最後這事,江若水的師父沈青石,也給了孟神光交代,直接打入桀獄一個月,拿去植藥殿大執事的位置。

孟神光把事辦完後,就讓林慕從執法堂麻溜滾蛋,一眼都不想多看見他。

臨走時,還說了幾句很嚴厲的話,無非就是敲打他,別總以為自己精明,別人都是傻子,前面的帳就算了,再搞事讓他孟神光逮住,非得扒了他的皮。

林慕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滾蛋啦,出門後爽到嚼著煙霧草,噴出幾個菸圈,絲毫沒把孟神光的話放心上,石松的事,明眼人都知道是他乾的,就是沒證據。

莫天機的事,估計孟神光也懷疑是他下套,拉江若水下水,看那眼神,就恨不得吃了他。

不過,他也沒辦法啊,兩大師兄看他好欺負,總不能任由他們捏圓搓扁吧,兔子急了還知道咬人哪。

回頭想想,他都有點佩服自己啦,單單受點小傷,還是因為要請假,結果居然整出這麼多套路。

不過還是江若水出力大,除了一開始他以自己做引子,後面的一切,可都是江若水在使勁,否則孟神光才不會把莫天機得罪這麼狠,頂多在桀獄關上幾天。

結果,沒走多遠,林慕就遇到江若水,倒是江若水見林慕後,掉頭就走。

因為莫天機的事,給了江若水提醒,別跟這貨走太近,這人不按章法出牌,又是個泥腿子,豁的出去,容易出事。

而且兩人合力剛做了莫天機,多少不想讓人看出來。

但是,林慕不放過他,一邊喊,一邊撒丫子就追,一副跟江若水別提有多熟的樣子。

江若水心裡罵娘,也想跑,可大庭廣眾下,總要有大師兄的風度啊,不由裝出剛看見林慕的樣子,語氣透著疏遠的感覺,“林師弟,找我何事?”

林慕熱情的拉住江若水的雙手,使勁的感謝,大聲說要不是他,肯定拿不下莫天機,二人合作這麼默契,肯定要喝一場,一醉方休,日後說不定還有再合作的機會。

江若水想起昨天林慕把鼻涕眼淚擦自己身上,就噁心到不行,回家快把手洗脫皮啦,用力要把手抽出來,結果二人拉拉扯扯,路過的弟子都露出玩味的神色。

江若水心裡日了狗,索性讓林慕攥著,總能一直在大庭廣下拉拉扯扯吧,林慕不要臉,他還要風度哩,不過態度已經冷到極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而且莫師弟之事,跟我無關。

還有,我跟你沒那麼熟,別總拉拉扯扯,像什麼話。”

頓了頓,江若水有點不甘心,磨牙小聲道:“你昨天去我那裡,是不是想首先坑我來的?”

林慕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拍胸脯說沒有,只是去誠心道歉,怎麼會是坑人,再說莫天機是實實在在打了他,才有此報應。

還問江若水,心裡是不是還生他氣,所以才有此一問,以為要坑他?

林慕倒打一趴,江若水暗暗翻翻白眼,信了你的邪,這廝嘴裡沒一句話是真的。

眼見看過來的弟子越來越多,江若水也不要啥風度了,強行震開林慕的手掌,像避瘟疫般落荒而逃。

林慕在後邊喊,結果江若水走的更快,讓一干吃瓜弟子目瞪口呆,看這種樣子,難道堂堂大師兄還怕林慕?

這很沒道理啊。

林慕叫了半天沒回應,無奈走人,先去趟煉藥殿,一路上都有弟子對林慕偷偷指指點點,有感慨驚歎的,也有幸災樂禍,說林慕惹了大麻煩的,莫天機吃了這麼大虧,廢了林慕都是輕的,等著瞧吧。

而林慕對此毫不在意,本來莫天機就要對付他,得不得罪他還能留手咋的?

到了煉藥殿,焦贊板著臉,冷嘲熱諷的訓他一句,怪他太能搞事啦,林慕硬著頭皮說受傷請假,前者很痛快的就同意,大手一揮,讓林慕好好養傷,啥也不用管,等這事完全過去再說。

林慕說不用,焦贊不同意,一定要用,估計怕莫天機出來找林慕麻煩,牽扯到煉藥殿。

得到這麼個結果,林慕帶著不知是高興哩,還是不爽的心情回家,反正所有人都避瘟神似的,好處是沒人敢惹他。

畢竟能把莫天機,弄到這麼慘地步的牛人,誰都要掂量掂量。

回到家關門修煉,林慕一拍腦袋,想起個事來,暗道:“看來莫天機出來前,我要搬家啊。

我先是打了石松一頓,又坑了他一把,這貨要是也玩陰的,找上一堆人做偽證,把我打的半死,我還真沒脾氣啊。

嗯。。。專門往人多的地方搬。”

不過現在倒不用搬,莫天機現在在桀獄,估計正扎小人惡毒的詛咒他,恐怕還沒時間盤算對付他。

老老實實打坐到晚上,林慕有種感覺,估計再有半天時間,就能紮根到十四條氣脈。

醒來後,林慕看看漆黑的天色,心靈傳音,告訴正扮大仙的狐狸,早上趕到黃昏之地。

吹燈,關門,林慕就想做賊一樣,饒開巡邏的執法隊跟走夜路的弟子,悄悄下山。

沒辦法啊,這裡剛坑了莫天機,他怕江若水回頭對付他,畢竟現在林慕有點啥事,首要嫌疑人估計就是在桀獄的莫天機。

真要知道林慕出了天機門,恐怕江若水更會迫不及待的下黑手。

過了小半天后,林慕來到黃昏之地,不過沒敢靠太近,現在的夜色黑的像團墨,誰能看見黃昏之地的界限在那裡,萬一撞進去,沒有狐狸,十條命也不夠折騰的。

時間還早,修煉消磨時間。

等到第一縷陽光冒頭,林慕又凝聚出一條氣脈,衝破紫府,紮下根來。

抬頭望望天,看見狐狸還沒來。

林慕不由罵道:“騷狐狸不靠譜啊,半夜就給它發訊息,現在還不滾來見我,看來欠收拾啦。”

結果,林慕剛罵完,心靈感受到震動,狐狸給他發訊息啦。

心靈傳音的狐狸,聲音很尖銳不安,道:“三木,快來救我,有一群修士要斬妖邪魔。”

狐狸是嚇到啦,不稱胡爺,改稱我。

林慕一聽急眼啦,不說跟狐狸一段時間,也有感情啦,更何況打狗還要看主人,我的靈寵讓你們宰了,這不是打臉嗎?

再說,狐狸可是他進入黃昏之地的小命保障啊。

林慕問狐狸,有沒有給這群修士說,你是天機門的林慕養的靈寵。

結果更打臉,狐狸說這群人知道天機門,但不知道林慕,他來就一塊收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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