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來者不善(1 / 1)
江若水想不明白,冥冥的感覺邪修有點不對勁,就在這時,目光一閃,看到遠處的平原上,出現幾道影影綽綽的身影。
江若水心中一動,朝幾人飛去,看服飾應該好幾個門派的弟子,不知道這群人怎麼會放下門派之見,搞到一起?
“請問。。。”
江若水飛到近前後,剛笑著開口說兩個字,那幾名弟子看他穿一身白衣,眼神就充滿警惕,其中一名弟子曾見過江若水大發神威的,衝同伴提醒一句後,率先朝相反的地方逃走。
臨走時,還怕江若水追他,甩手間將一枚銅戒如暗器般拋給江若水,喊道:“別追我,我就一枚銅戒,都給你。”
剩下三名弟子也反應過來,把身上的銅戒扔給江若水後,朝不同方向逃跑,就算江若水要追,也只能追到一個,這玩意聽天由命,憑機率的事情。
江若水攤開掌心,看著手裡的五枚銅戒,不由滿臉懵逼的摸摸腦袋,這是怎麼回事,我就想問個話,怎麼就給我五枚銅戒,躲我跟躲瘟神似的?!
這事兒要是換林慕身上,樂的嘴要裂到後腦勺,不用動手,就能得到五枚銅戒,上哪去找這種好事,肯定不會去追,他會想這幾個弟子要是反悔,管他要銅戒怎麼辦?
江若水不同,他嗅到一縷危險的氣息,沉思一下後,速度如電,徑直追上第一個逃跑的弟子。
弟子不由怒道:“我把所有銅戒都給了你,也跟你沒仇,幹嘛還追著我不放?”
“你們幹嘛躲著我?”江若水道。
弟子翻翻白眼,你都幹了些啥,難道自己沒點逼數嗎?
想了想,沒敢說出來,嘟囔一句道:“我們想跟你躲貓貓行不行?”
江若水臉一黑,威脅這名弟子再不說,就直接上手段了。
聽到這名弟子說完後,江若水氣的險些暈過去,到底是誰在搞事?
這麼賣力的要搞臭自己的名聲?
江若水首先想到莫天機跟林慕,這都已經形成一種慣性,一旦有亂子,就先想到這兩個一肚子毒計,處處給他作對的壞傢伙。但是一想,又排除掉二人,昨日遇到,林慕的傷勢他很清楚,說不定莫天機現在正給他立墳頭。
楞了一下後,將一枚銅戒扔給那名弟子,還解釋一句:“這是有人栽贓陷害我,還希望兄弟遇到其他人,為我解釋一句。”
這名弟子滿腹狐疑的點點頭,飛出好遠還回頭看了一眼,莫非真有人栽贓陷害,否則怎麼會把銅戒還給我?
江若水盯著這些人離開,臉色陰沉如水,成大事者,寧願不要錢財女色,也要一個好名聲。
有個好名聲,就是一杆大旗,可以廣納賢才,要是名聲搞臭了,誰會跟你玩?
又轉了一圈後,碰到了兩三波的弟子,見到他拔腿就跑,江若水也沒去追,他驗證到一個事實,現在他的名聲已經臭了,處境很尷尬,這些弟子都不帶他玩。
要是邪修來攻打,這群人肯定會把他排除在外。
要是一般人肯定會想,不帶我玩,我還不屑跟你玩,各玩各的吧。
但是江若水不行,若真的如此,他來秘境還有什麼意義,就是為了收服這批人。
“要想個計策反擊,如此被動,開局不利。”江若水喟然長嘆。
腦袋裡想了一下大周在各大派安插的弟子,江若水轉身去找這批人,不管怎麼說,都要有人替他澄清這件事。
不過,江若水想多了,以他現在臭名昭著的名聲,不用去找,只要現身,就會有人來找他。
一隻遮天蔽日的火鳳,拖著長長的藍焰,攜裹沖天的氣勢,速度如電的向他趕來。
江若水眯著眼睛,離火宮的孔霄來了,看樣子來者不善呀。
孔霄化身的火鳳,異常漂亮,曲線流暢,細長的脖子高昂,一副睥睨孤傲之態,面對江若水,停也不停,直接從他頭頂掠過,能夠鋼鐵眨眼化做鐵水,如鉤般的爪子,狠狠向江若水頭頂抓去,要把他腦袋抓爆一般。
江若水沒跟他動手的打算,閃身躲開,孔霄也知道一爪拿不下江若水,飛過去時,身體略傾,右翅就像刀鋒般,要把江若水切成兩半。
江若水再躲,孔霄扭身迴轉,尖細的鳥喙,就像啄蟲子般要啄死江若水。
江若水雙手齊揮,形成一面厚實的冰牆,暫時擋住孔霄後,閃身躲的遠遠的。
火鳳厲鳴一聲,化做人形,對江若水怒道:“姓江的,你把我師弟怎麼樣了,趕緊交出來!”
“我都沒見你師弟,我上哪去給你交人?”
江若水氣的直翻白眼,真要是他抓的人,還不生氣,結果一個屎盆子,結結實實扣頭上,換誰都鬱悶。
看見孔霄還想動手,江若水趕緊道:“孔兄,稍安勿躁,我真的沒見你師弟,要不被邪修抓走了,要不就是有人故意栽贓給我,讓我等火併,千萬別上當。”孔霄冷笑道:“反正就是沒你的事唄,推的真乾淨,你給我說說是誰栽贓你。”
“這。。。”
江若水語塞,他一向是謙謙君子之風的人設,很少結仇,唯一結仇的就是莫天機跟林慕。
他也想推二人頭上,只不過林慕被他打成重傷,不可能搗亂,到時真若找不到證據,就證明他江若水說謊,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還有第二個原因,同門師兄弟互相坑害,說出去影響他的人設,就好像一家兄弟鬧矛盾,就算你再有理,別人也不敢交你這種,連兄弟都能反目的人。
孔霄怒極反笑:“呵呵。。。理虧窮詞了?
任你口綻蓮花,老子也要先拿下你再說!”
孔霄以一化九,足足九個孔霄圍住江若水,一招一式,皆不相同,無盡火焰把江若水湮沒。
江若水黑髮如瀑,白衣飄飄,輕描淡寫間有種無敵姿態,翻掌間一層藍霜,就將漫天火焰格擋開,從九個孔霄的掌下,突圍出去。
江若水見孔霄追不上後,回頭認真道:“我並非怕你,只是不想胡亂動手。
待江某查清真相,自會找你要一個交代。”
“我等著!”孔霄臉色很難看的道。
他並沒去追江若水,此人一心避戰,他追不上,而且隱隱約約,他感覺江若水,並沒有出全力,真要死拼,捱揍的可能是他。
江若水剛走,一道劍光撕裂長空,劍鋒逼人,站孔霄身前停住,赫然便是仙劍宮的劍痴孟宣。
孟宣道:“剛才感覺這邊爆發出激烈的打鬥,故此來看看,沒想到是你。
另一個人是誰?”
“江若水。”孔霄道。
“你是不是沒打過他,要不要我去教訓他,告訴我在哪?”孟宣躍躍欲試的樣子,二人進來就怒幹一場,誰也沒打過誰,若是他能打敗江若水,豈不是說明他孟宣要比孔霄厲害。
孔霄挑釁的掃他一眼,“打個平手罷了。
我若打不過他,你就更有捱揍的份。”
“看來咱倆先打一架吧。”孟宣劍指孔霄道。
孔霄翻翻白眼,沒理他,轉身走人,又不是沒打過,白浪費時間跟精力。
孔霄剛走,另有幾人聯手而來,實力都不弱,若是莫天機不使用袖裡乾坤劍,恐怕都不是對手。
從遠處激烈打鬥聲趕來的,還有藏在暗處的林慕跟莫天機,他們來的更早,江若水剛走,二人就趕到。
此時,莫天機興奮的搓搓手,道:“計劃成功了,我都想參戰,千柄劍罡穿死江若水。”
“誰動手,咱們都不能動手。”林慕趕緊讓莫天機停止這個瘋狂的想法,同室操戈,落井下石的名聲可不能背。
頓了頓,林慕摸著下巴道:“我感覺還沒成功,江若水這廝,若真沒轍,肯定會暴揍孔霄,但是他很理智,只能說明,他還有後手。
咱倆現在的目標,就是把屎盆子扣他腦袋上,死死給他按住,讓他再也摘不掉。”
莫天機看到林慕摸下巴沉思的樣子,不寒而慄,幸虧跟這廝和解,要不這個陰險的傢伙,不知道要搞哪些手段來整他。
林慕問莫天機有沒有熟悉的別派弟子,後者警惕的問幹嘛?耳語一番後,莫天機搖頭,道:“得罪江若水,除非交情特別好。”
林慕一臉肉疼,既然交情使不上,那只有花大價錢,以利誘之。
對於一向摳門的他而言,簡直不亞於割肉了。
二人苦苦算計的江若水,這廝已經飛出很遠,落到一處山頭,仰天長嘯,將周身的樹木,盡皆斬斷,滿臉猙獰,咆哮道:“一群土雞瓦狗之輩,也配跟我動手,等我整合完仙道的那一天,親手扭斷你們的脖子,送你們這群垃圾歸西!”
江若水為了人設,什麼都要忍著,裝出那副謙謙君子的樣子,他感覺自己都要憋出病來,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走君子路線,這他娘就不是人受的。
吐出幾口濁氣後,踏空飛走,他要先聯絡到藏在各派的弟子,阻止這種壞他名聲的浪潮發展下去,還有再揪出壞他名聲的狗雜種。
江若水懊惱憤怒,但是,他還是很有理智的,而邪修一方的惡龍,情緒已經處在失控的邊緣。
那名弟子的支支吾吾,不敢承認錯誤的態度,顯然沒有惡龍想要的認同感。
他已積壓已久的憤怒,使的臉頰變形,忽然一把扼住那名弟子的喉嚨,就像發瘋的公牛一樣,眼睛血紅的咆哮道:“錯了就是錯了,為什麼就不肯承認,要你們一句道歉就有那麼難嗎?
一群蠅營狗苟之輩,還好意思稱仙道正門,你們連狗不如。”
那名弟子被惡龍捏的臉色通紅,徒勞的拍打鐵棍一般的手臂,惡龍嘴裡一邊叫喊著為什麼,左手就像撕扯雞翅般,將此人的右手給生生撕下來。
那名弟子疼的直翻白眼,鮮血狂飆,濺了惡龍一臉,僅僅一臂,不足以慰藉惡龍扭曲的心理,此人將那名弟子扔到地上後,就像瘋狗般咆哮的撲上去。
片刻後,惡龍意猶未盡的站起身來,嘴唇跟牙齒都被鮮血染紅,整個人就好像,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