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擋箭牌(1 / 1)
林慕有防備,低頭躲過去。
史不群堂堂金丹,一巴掌居然沒扇到林慕,臉上火辣辣的,但此刻真不是跟這個小畜生計較的時候,準備從林慕身邊繞過去。
結果,林慕不幹了,一把拽住想走的史不群,一臉憤怒道:“你怎麼動手打人,小極宮長老就有特權嗎?
走走,咱們去找我門長老評評理!”
“死!”
幾名長老,或拳或掌,要直接把林慕滅口。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林慕這是存心過不去。
若論神通,在場幾名金丹,林慕現在的狀態,誰都打不過,頂多同歸於盡。
若論近身戰,也是誰都打不過,堪比法寶的身軀,短距離下,堪稱無敵了。
幾名小極宮的長老,也知道林慕的身軀很厲害,但是,敢出手就有一定自信的。
拳掌間吐露柔勁,要震碎林慕的五臟,就算你煉體再堅硬,總不能內臟也硬如金鐵吧?
林慕的不朽金身決,確實沒到大成境界,內外猶如鐵水澆鑄,達到四品法寶的堅硬程度。
拳掌從各種詭異的角度打來,要在最短時間拿下林慕。
林慕做的更絕,要把史不群拉過來做擋箭牌,史不群自然不答應,本來還想反抗一下的,但是二人剛較勁,那種排山倒海的力量,就讓史不群像小孩子般無力,任由林慕拉扯到身前做擋箭牌。
小極宮的長老,強行收手,結果林慕得勢不饒人,像提小雞仔般抓住史不群的脖頸,將他當盾牌使喚,然後猶如猛虎捕食,撲向最近一人,連續轟出好幾拳。
小極宮長老們這個憋屈呀,有人質被林慕捏在手裡,他們不敢拉開距離施展神通,近身戰還不是林慕的對手,而且這廝只要接不住攻擊,就拿史不群來擋,堪稱不要臉的典範。
他們總不能無視史不群的性命,先把同門宰掉,再跟林慕決鬥吧,束手束腳下,兩個回合間,幾名長老就像風雨中一葉扁舟,身體跟鐵錘般的拳頭,屢屢親密接觸,被林慕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到懷疑人生。
史不群被林慕制住,都快氣瘋了,披頭散髮的罵林慕,聲音因過於激動,尖利到堪比能刺破耳膜的音波神通,“林慕,你這個小畜生,居然敢毆打我們,待日後老夫,定要把你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頓了頓,就像氣瘋般發洩似的大吼道:“啊~~~咱們不共戴天,有你沒。。。”
砰!
林慕手裡拎著好久不用的鎮山印,猶如拎著板磚,直接一磚偰在史不群的臉上,讓後者硬生生把後面的話憋回去,這一板磚砸的力道十足,一口好牙就像瓜子般從嘴裡掉出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
聽到史不群的威脅,林慕瞅瞅四周,眼生殺機,史不群這個狗東西,日後惡貫滿盈,林慕想逮住機會了結這個禍害。
只不過,想了想,自己除非把這幾個人都弄死,否則,跑出去一個,他在仙道就沒法混了。
林慕心一橫,尋思把這幾個人都拍死,能助紂為虐,滅公羊家滿門的人,也都不是什麼善茬。
這樣做,即能免了幾人日後找他麻煩,還能替仙道除一大害。
就在這時,幾道破空聲從遠處嗖嗖而來,林慕這麼短的時間內,沒法將幾人全都幹掉,還能逃走不被發現,猶豫一下,按捺住心裡的殺機。被林慕拍磚拍到懷疑人生的史不群,本來已經不敢再罵,此時見有人來,頓時來了精神,手指林慕,嘴裡嗚嗚咽咽,因為牙齒掉光,四處漏風,林慕聽不清說的啥,但肯定沒好話。
嗯。。。林慕自動腦補,肯定是罵他加威脅的話。
林慕手舞鎮山印,把史不群往死裡拍,嘴裡還罵道:“你個老東西,讓你為難看不起林爺,還他麼要治我嘴,老子先把你治了。”
林慕拍一下,史不群就拿胳膊擋一下,結果,兩隻胳膊都拍折了,最後一個板磚後,直接像破抹布般橫飛出去。
林慕看看已經很近的人影,把一名要掙扎爬起來的長老,重新幹翻到地上,轉身走人。
就在林慕走後,幾道人影落在地上,都是各派的長老,看到史不群一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慘像,不由大吃一驚,忙問怎麼了?
好幾個金丹境,被一個紫府境的弟子,打的跟死狗般落魄,除了暈過去的史不群,其他人面面相覷後,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咽,撒謊說是碰到邪修打的。
有人遲疑道:“我看那人的身影,好像是林慕啊?!”
旁邊的人推推他,此人恍然大悟,頓時改口,“是我看花眼了,邪修,肯定是邪修,咱們追邪修去。”
幾名小極宮長老的臉色,就像吃了屎般難看,這他麼裝的有意思嗎?
就在幾名小極宮長老恨透林慕時,他已經聯絡上狐狸,架起飛劍出城。
此時,從低空穿過煙波城,當初相當輝煌的一座城市,已經被邪修摧殘成一片廢墟,偶爾看到仙道人馬,也正忙活著搜捕邪修。
只不過,邪修寥寥無幾,大部分都已經悄悄撤離。
出城後,林慕就向東南方向飛去。
隔得好遠,林慕就見到狐狸趴在陸胖子的肩膀,在對空中的林慕揮爪子,地上躺著公羊倉,灰頭土臉的公羊鄂,正給他清理傷口。
林慕按落飛劍後,帶著假面的陸胖子,笑哈哈過來給他一個擁抱,道:“林兄,人生何處不相逢啊,你猜猜我是誰?
真是沒想到,胡槓槓是你的靈寵!”
胡槓槓?
林慕愕然,旋即想笑,好他麼貼切的名字,比小黃之類的強多了,多凸顯狐狸的槓精本質啊。
狐狸齜牙咧嘴,一爪子向陸胖子油膩的大臉撓去,對胡槓槓這個稱呼,十分之不滿。
林慕翻翻白眼,直接罵道,就你這個體型,這麼明顯,我還用猜嗎?
之後口頭感謝陸胖子一番,這回能救出公羊鄂,陸胖子肯定也出力了。
林慕走到灰頭土臉,臉上還掛著淚珠的公羊鄂跟前,公羊鄂抬頭看看他,林慕也望著她,心裡不免喟然長嘆,人生在世,真是世事多變,上一回見面,公羊鄂還光鮮亮麗,一副上位者的氣派,此時就像個可憐兮兮,無人管的小乞丐,差距實在太大了。
“我認得你,感謝你救我跟我哥。”公羊鄂擦擦臉上的淚痕道。
林慕點點頭,蹲下看公羊倉傷勢如何?
結果一看下,公羊倉的渾身傷痕交錯,氣海受傷最嚴重,裂開一道縫,林慕拿出一顆元聖果,肉疼的切片替他服下,又拿出火凰丹,用指尖剔出黃豆粒大小,餵給公羊倉。
不管當初公羊家,是不是看在江若水的面子,才招待他們,林慕今天這份手筆,可謂是滴水之情,湧泉相報了。
公羊鄂看著認真治傷的林慕側臉,內心百感交集啊,當初那個毫無存在感,誰都能俯視的底層弟子,此時已經闊綽到這番地步,而他們公羊家,卻落到這般境地,這番對比,那種落差恐怕只有親歷者才能體會。
兩種極品的寶藥服下去後,公羊倉沒多久就醒過來,只不過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連公羊鄂特地對他說,是林慕救下兄妹二人,前者也僅僅抬抬眼皮,表情木然。
公羊鄂對林慕的眼神充滿歉意,林慕倒是不在意,人家那麼大的家業都敗光了,親人也都死掉,心若死灰下禮數不周,可以理解。
林慕對兄妹二人也沒啥交情,救下他們,即完成任務,也算對的起他們那兩日的招待了,當即就要告辭。
公羊鄂卻喊住林慕,認真道:“林兄高義,我們到了這一步,也沒什麼可報答的。”
林慕連連擺手,表示不用報答,公羊鄂卻苦笑的拿出一門玉簡:“看林兄剛才出手闊綽,尋常之物,怕是看不上眼,這是我家傳神通,六品圓滿的雷獄煉刀經,權當送給林兄。”
“這怎麼好意思。”林慕嘴上很客氣,手裡卻不慢,當即接過來扔儲物袋。
這幅不要臉的做派,看的陸胖子連連撇嘴,當即弱弱道:“救人我也有份的。”
公羊鄂又想拍儲物袋,林慕趕緊攔下來,道:“不用理他,死胖子貪得無厭。”
公羊家遭逢大難,儲物袋裡恐怕就是人家最後的財產,搞的林慕這麼不要臉的人,都不好意思張嘴。
公羊鄂堅持要給,眼神很倔強,面對這麼個姑娘,林慕摸摸鼻尖退開。
陸胖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說開玩笑的,結果,當公羊鄂拿出元陽珠後,立馬臉皮變厚了,笑嘻嘻的接過來,並表示以後有用的上他陸胖子的地方,儘管開口。
林慕舔舔嘴巴,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一顆元陽珠就這麼輕描淡寫的送人啦,這玩意是成精老蚌吞吐日月精華所結,全部煉化後,略微改善資質,憑空增長兩千斤力氣,實屬珍寶了。
“公羊鄂也真是大方,不過這種性格,顯然是溫室的花朵,若林爺我是歹人,她兄妹二人已經涼透了。”林慕暗道,連他都想看看儲物袋,還有啥寶貝,就像把魚放到貓鼻子前面,這種誘惑力對修行人實在太大了。
人家給了這麼多好東西,再這麼轉身走人,實在有些抹不開面子,林慕摸摸鼻尖,沒話找話道:“公羊姑娘日後有啥打算?”
“報仇!”
公羊鄂攥緊拳頭,明亮的眼睛閃爍出仇恨,道:“邪修可恨,小極宮更可恨,趁火打劫,尤其是那個史不群,就殺了我公羊家好幾口人。”
林慕搖搖頭,單憑他們兄妹二人想對付小極宮,實在有螻蟻撼樹的感覺。公羊鄂接著道:“我們要把小極宮,做過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公佈於眾,讓仙道各派看看,同盟的領袖到底值不值大家跟隨!”
林慕張張嘴,還想勸說公羊鄂來著,結果一直沉默的公羊倉卻開口道:“若是公佈於眾,惹惱小極宮,就是你我兄妹二人葬身之時,
若以後低調行事,或許還有延續公羊血脈,發揚光大的可能。”
公羊鄂質問兄長,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