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遊魂，閃靈（1 / 1）
“掃描完成，是否展開區域圖？”
“是。”
“好的，主人。”
藍色的全息投影在宇辰面前快速展開，很快，工廠的立體圖就印在宇辰腦海中。這個“燦星系統”是燦星自帶的高等人工智慧輔助系統，也是這塊手錶最與眾不同的地方。愛麗絲千里迢迢把手錶送到宇辰手上，也正是因為它強大的功能，可以給宇辰提供很多意想不到的幫助。
透過次聲波，燦星系統還原出了工廠地形的全貌，精細度可以達到釐米的單位；而透過熱感應，宇辰可以確定目前工廠內部不存在任何大型的恆溫生命，確保了搜尋的安全。燦星系統還有很多功能，不過因為時間緊急，宇辰尚未完全掌握，但臨時運用幾個簡單的輔助工具，確實可以讓他的行動事半功倍。
在確認完工廠內部情況後，宇辰沒再耽擱，立刻動身。
“不管是攝像頭，還是電網，都沒有工作，看來工廠現在確實處在無人監管的閒置狀態，連電力系統都沒有接通。”為了不留下任何痕跡，宇辰沒有破壞門鎖，而是找了個角落，直接翻過兩米高的圍牆。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牆可能會起到一定阻礙作用，但對於宇辰這種“疑似受過某些專業訓練”的覺醒者來說，翻過沒有接通電網的的圍牆，和上下床一樣容易。
依照腦海中地形圖的指引，宇辰沒有在外圍過多停留，徑直前往工廠最中心的那棟三層小樓。這座樓位置獨特，造型精緻，內部構建也非常嚴謹，大機率是這個工廠的核心辦公樓，也是最有可能找到關鍵線索的地方。
“這裡雖然有些破舊，但一點也不亂，沒有垃圾，沒有損壞的建築，反而有種特殊的秩序感，根本不像廢棄五年的地方。”
“基本上十米左右就有一個攝像頭，室外很難找到監控死角，到達中心樓也要經過包括大門的三道門禁，安保如此森嚴，越來越不像普通的汽車工廠了。”
宇辰邊走邊觀察，基本已經確定這裡就是一處特殊的據點，而且是最近才停止使用的。至於是不是那個所謂的地獄焦土所有的，還有待進一步查證。稍稍攀爬到一處高點，宇辰將整個工廠的全貌納入視野，這裡的建築結構非常複雜，層層疊疊，而且還有很多不清楚的機關設計。宇辰確信，如果接入電力系統的話，這裡的安保力度就算是精英特工也會很頭疼。
來到主樓前方的第二道門禁（大門是第一道），宇辰皺了皺眉頭。這裡的門禁是電子門禁，需要刷卡才能進入，宇辰當然沒有卡，但這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
“果然，這裡和外面一樣，沒通電。”宇辰一摸腦袋，這電子門禁沒有電，就跟金屬門鎖鎖孔給堵死了似的，那是沒有任何辦法開啟的。
“那麼……要不要冒一些風險，開啟電閘？”宇辰檢視了一下地圖，找到了工廠的電力控制中心，離著辦公樓不遠。不過，如果通電，就意味著工廠所有的安保系統都會開啟，從而產生一些不確定的風險。畢竟這裡不是普通的工廠，宇辰不清楚這裡還有什麼可以威脅到他的東西。但若是選擇暴力破解，當時可能不會有什麼問題，但不得已留下的痕跡，可能在以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天色漸晚，宇辰看了看錶，前前後後耽擱了不少時間，不能再猶豫了。他看了看燦星，深吸一口氣，還是去到電力樞紐，開啟了電閘。果然，在幾秒的延遲後，所有的攝像頭開始工作，大門和圍牆頂端的電網也閃爍起令人不安的光芒，門禁通電，刷卡器也恢復工作。
“按說五年前工廠倒閉時，這裡應該就沒有電力供應了，所以說，這裡的電力來源，也是一個重要的疑問。如果查到電力來源，應該也能能順藤摸瓜查到他們其他的據點。”
宇辰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工具，快速拆開讀卡器，然後讓珍妮對著其中的電路進行掃描。燦星系統很快將其中的電路系統展現在宇辰面前，宇辰找到其中兩根線，手指輕輕一劃截斷它們，然後把另外兩頭交叉短接在一起。叮！門開了。
“還好它的電路結構比較是簡單，沒有電子陷阱，否則只能暴力破解了。”
宇辰不敢繼續耽擱，立刻進入辦公樓。
與此同時，離這裡不到兩公里，一處路邊加油站。
這裡，表面上是隸屬於“天鷹石油”集團的加油站，實際上，早已成為國際恐怖組織——地獄焦土在天鷹聯邦的秘密據點之一。臨近行動時間，但是在這裡待命的人員並不多。少數的“工作人員”和“保安”無所事事的坐在附近談論著什麼，不時也會警惕地掃視路上來往的車輛，以防有警方或者軍方的眼線。
加油站內的便利店內，一箇中年男子坐在收銀臺後，兩腳搭在臺上，旁若無人地點起一根菸，大口地吸了起來。店裡少有的幾個顧客見狀，紛紛向他投來厭惡的目光，快速結完賬逃跑似的離開便利店。
“嘻嘻嘻，你這趕人的方法真是溫柔啊，遊魂，是又想進去睡覺嗎？首領可是最見不得下面人在工作時偷懶的哦。”
裡屋傳來一個老鼠磨牙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那種彷彿能鑽透人的耳膜的噁心感覺，令收銀臺後面的那個男人也顯得很厭煩。
遊魂一把把煙掐滅，對著裡面吼道：“我偷不偷懶關你屁事，閃靈，到是你他媽能不能治一下你那倒灶的嗓子，老子聽了都要吐出來了。”
“吐了好，吐了好，嘻嘻嘻……活動活動腸胃啊，身體更健康……嘻嘻嘻……”依舊是老鼠磨牙，但奸笑起來的結果就只會更加令人感到不適。
“快閉嘴吧你，老子跟你這種怪胎搭檔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遊魂“呸”的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又點上一根菸，然後順手開啟旁邊的電腦。
“嘻嘻嘻，有人生氣了哦，生氣可不好，天天笑一笑才能長命百歲哦。”
遊魂集中精神強行遮蔽掉裡面讓他心煩的動靜，滑動滑鼠，檢視了一下組織內部用於專門聯絡的軟體，沒有什麼新的訊息，“首領”只是讓他們就近待命，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遊魂，閃靈，都是地獄焦土的“骨幹”。“骨幹”在組織裡的身份僅次於正負兩大首領，整個組織也就只有十幾人，全部都是在覺醒界有些名氣的高手。他們的本名沒有人知道，遊魂和閃靈都是他們加入組織後的代號。除了首領“地獄”魏爾肖，副首領“焦土”羅斯以外，其他所有的“骨幹”加入組織後，本名將不再使用，一律使用代號，這也象徵著他們所有人，從入門一刻起，就與過去的所有斷絕關係，全心全意的為組織的“大義”去奮鬥。
遊魂和閃靈是地獄焦土在天鷹聯邦的負責人之二，在組織決定在柴肯市行動後，他們就暫時被安排到這處加油站待命。加油站這處據點雖小，但兩公里外就是他們在柴肯市最重要的研究中心之一，他們兩個來的原因之一也是保證研究中心的隱秘和安全。不過，一週前他們依照命令，秘密轉移了研究中心內部的人員和資料，現在，那裡只是一處廢舊汽車廠罷了。
遊魂隨手開啟一處廢舊汽車廠附近的監控，汽車廠內部雖然已經依照命令斷了電，但外部周圍的一些監控探頭還在他們地獄焦土的控制下，這樣做也方便他們進行遠端監控。
畫面和之前無二，搬空的研究中心靜悄悄的。遊魂剛想去檢查別的地方，突然，他發現畫面角落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喂，裡面那個，你最近去過‘2號中心’沒？不會上頭有什麼事你沒告訴我吧？”
“嘻嘻嘻，你又不是不了瞭解，我哪是那種人啊，這種麻煩事，我倒希望你一個人全包了的嘻嘻嘻嘻。”
“那我怎麼看著裡面監控好像在動，誰把電通上了？”
“這我怎麼知道，嘻嘻嘻嘻。”
遊魂看出來了，閃靈好像根本沒打算與自己好好交流，窩在裡面只會發出“嘻嘻嘻”的怪笑聲。不過想想也是，地獄焦土裡面這些人除了神經病就是對抗社會的瘋子，能在一起好好合作才有鬼。
遊魂檢查了一下資訊備忘錄，果然，中心的電力系統在五分鐘前被人開啟；他連忙調出基地內部的實時監控，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包括大門和幾個關鍵建築的門禁，看起來都完好如初。
“見鬼了！”遊魂不認為這事可以隨便糊弄過去，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們這邊要是出了什麼岔子，被“首領”知道，下場將無比悽慘。他不敢冒這個險，再次調出列表檢查中心的安保設施，看看能否發現問題所在。
“咦？辦公樓外層門禁五十三分鐘前被開啟？”遊魂趕忙調出當時的監控錄影，果然，目標出現了。他幾乎避開了其他所有監控的探查，僅僅閃過一道影子，但還是被遊魂捕捉到了。
滴！代表“內層最高許可權門禁被開啟”的標識亮起，這說明有人進入了地下區域。主辦公樓的地下區域，是三號中心的主要研究場所，雖然現在已經搬遷，但因為時間倉促，難免會留下一些痕跡。若是這些痕跡被警方或者黑魂局的人發現，組織的計劃就有暴露的可能，到時候，恐怕先不說被黑魂局的人抓住，首領就會要了他們兩個的小命。
“嘻嘻，麻煩大了呀。”
閃靈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臉上露出了略微嚴肅的表情，顯然，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去通知老大，我馬上召集人手，立刻過去看看，實在不行，就只能把裡面的人連同實驗室永遠埋在地底了。”
遊魂狠狠地把菸頭踩在地上，披上外套，快步走出屋子，向門口放風的一個小弟招呼道。
“三兒，叫上弟兄們，馬上集合，帶上傢伙，跟我去一趟中心。”
“好嘞哥。”
不一會兒，四輛悍馬越野車依次開進加油站，所有人不約而同停下手裡的事情，快速上車。遊魂向身後閃靈招了招手，自己率先坐上副駕駛。
“唉，要我去捱罵嗎？”
閃靈無奈地拿出手機，撥下了那個唯一令他從心底感到尊敬又畏懼的號碼。
“喂，老大，我是閃靈，二號中心這邊出問題了。”
“你們自己解決，那裡應該已經沒有重要資料了，但要是還是走漏風聲，自己想想後果吧。”
“放心老大，我們會解決好的，這次計劃，一定不會出問題，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