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討論、火銃、娘皇帝、本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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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數。對於李寧來說是個沒有意義的概念。

他只相信因果邏輯,即便邏輯線隱藏的很深,深到不會有人把因和果聯絡在一起,他也堅持認為蝴蝶效應是有科學依據的。

所以,命數是個很可笑的東西,因為沒有什麼是固定不變的。

一個微量的改變就足以引發一場聲勢浩大的連鎖反應——他身處的這個時空就是如此,只是間還沒有將之醞釀的聲勢浩大而已。

若非他還需要熟悉的歷史來進行投機,恐怕早就已經在這裡展現他身為穿越者的魔力了。

不過在那之前,讓他的學生們更加明白邏輯原理,遠比去炫耀自己的所知所識要重要的多。

“來,同學們。”他用這個後現代的稱呼來對待自己的學生,“我們今天要討論兩個話題,第一,在剛剛結束的米利都外圍海戰當中,有什麼是我皇宋帝國值得學習的?第二,我們尊敬的馬國國王亞歷山大,為什麼要解散他的艦隊?”

“好了,我們現在來討論第一個問題,首先我們要明確客觀事實,也就是那場海戰的具體程序。有鑑於波斯軍隊的強大實力,亞歷山大國王並未選擇主動出擊,而是依託岸邊的港口城市進行防禦。這樣做的一個好處,就是遠道而來的敵國海軍有可能會失去補給。”

“這裡有一個情況需要注意,這個邏輯大概也就在本時空或者更加落後的時空才管用,包你們不知道施工是什麼意思,沒關係,你們只需要知道,如果他們的對手是皇宋艦隊,那麼這一招兒可能就不太好用,因為皇宋艦隊的船隻很大,會攜帶很多的補給品。而波斯艦隊和亞歷山大國王的艦隊一樣,進行補給的時候往往需要登岸。而在這場並不經典的民族外海戰鬥當中,掐住敵人的補給就成為了一個重要的獲勝策略。”

“首先是我們尊敬的馬國國王亞歷山大的首筆,由於敵人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到附近的尼安德河去取水,所以他就派遣他的艦隊在水源附近以逸待勞。堵住了取完水並準備返航的敵軍艦隊。”

“這是一場沒有疑問的勝利。”

“接下來,波斯艦隊在這場敗仗之後選擇撤走,但他們隨後不久又悄悄的溜了回來。並在希臘船員登岸用餐的時候,悄悄的溜進了米利都的海港。這一策略是顯現成功的,好在國王陛下恰巧在那附近有事,他機警的發現了敵人,並且組織了10條船阻止了敵軍!”

“於是波斯軍隊終於意識到。他們是無法趕走亞歷山大的,現在的他們應該已經撤走,只是具體位置還不好確定。不過相信相關的情報會很快傳遞過來,因為我們也即將擁有自己的團隊。”

“現在我的問題是,你們從這當中學到了什麼呢?”

呂夏卿第一個回答:“打蛇打七寸,禦敵先謀其補給。”

蘇緘第二個回答:“士兵要勇敢,要有責任心,要足夠機警,像國王陛下那樣。”

一個叫做陳襄的青年第三個回答:“那船太差了,得改進。”

李寧問道:“怎麼改進?”

“要像我們的船一樣,能裝糧食,能裝水,最好還能裝牲口。”

“你回答的很樸素,但我希望你們注意到另外一個問題。”李寧顯然有些失望,但他還是說道,“裝備的落後,增加了軍隊對周圍環境的依賴,這限制了他們的作戰能力,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因此大力發展軍備,是我皇宋必然要做的一件事情。”

青年書生們集體點了點頭,但他們對這句話的強大力量還沒有深刻的意識。

不過,遠在汴京的某位先生,卻明顯有著不同的觀點。

“新春將至,這汴京城裡大街小巷的藥發傀儡,天天噼裡啪啦的響個不停,著實是擾人清靜啊!”

李諮聞聽此言,笑道:“先生在城外居住,怎麼還會覺得吵鬧?”

“心裡煩悶,自然住哪裡都不安靜。樞密還不知道我家裡那些爛攤子,若是知道了,便會清楚我為何如此煩悶。”

“先生這麼一說,我倒是突然記起來,至今為止,我還不知道您仙鄉何處呢。”

“陝西。”

“那您家中又有什麼糟心的事呢?”

“幾個不成器的奴僕,造了主子的反。而附近的幾個惡霸又成天找事兒。哎,真是說不完的辛酸苦楚。”

“那先生可有妙策應對?要不要我修書一封,知會當地官員,幫著先生您……”

“不必了!我這兒不立下幾份兒功勳,又哪有臉請樞密幫忙。”

“先生說笑了,這等小事,何足掛齒?”

“不。這不是小事,樞密的三寸不爛之舌恐怕還真掛不住。不過,有件事情樞密卻可以幫我動動嘴。”

“先生請說。”

“這藥發傀儡的動靜,如果出現在光幕另一側的荒蠻之地,你說會不會被當做神仙法器?”

“我炎黃貴胄尚且有無知愚民,那偏鄙之地,自然更不缺少。”

“如此甚好。我有一神器,道理和這藥發傀儡差不多,但威力不容小覷。若我將造作之法獻於朝廷,肯定能讓那些化外野人畏服於皇宋。”

“哦,先生竟然有如此手段。”李諮自然是大喜過望,先前他只知道這位先生精通兵法,沒想到還懂得造作器物。

不過他沒看出來,這位先生的臉上,盡是心酸苦楚的皺紋。

只聽到哀嘆一聲說道:“若是你家常遭人惦記,便也知道鋤頭鐵鍬的重要了。只可惜有些事情悔悟的太晚,太晚太晚!”

說著他將一份圖紙取了出來,成立在李諮面前。

李諮緩緩展開圖紙,卻見標題赫然寫著兩個字。

火銃!

“這是什麼?”

“國之重器!也是老夫悔悟的結果。”

有些人的悔悟有了結果,但有些人的悔悟還沒有。

這個人就是趙禎。

“次道,你此次南下一定要幫寡人看重李寧,上次錯過伯雅先生之後,寡人可是腸子都悔青了,只可惜至今也沒能找到先生下落,如今只好把寶壓在這個李寧身上了。”

“官家放心,我看重李寧志慮忠純,斷然不會讓官家失望的。”

“好好,要是你有了伯雅先生的訊息,記得也要通知寡人一聲。”

“是,陛下!”

“還有,到了那裡之後,要經常給寡人寫信。”

聽到這裡,宋敏求終於忍不住了。即便對面是皇帝,也不能阻止他吐槽道:“陛下,您都快變成我娘了!”

趙禎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嘴還沒閉上,宋綬的呵斥就從外面傳了過來。

“小兔崽子,怎麼跟官家說話呢?”

說著他掄起一卷竹簡,重重地敲在了兒子的頭上。

宋敏求哎喲一聲,慌不擇路地跑出了院子。

宋綬本來是想去追兒子的,但卻突然記起什麼事,轉過身來對皇帝趙禎說道:“官家,犬子剛才的胡說八道,臣都已經聽到了。這小兔崽子或許說的有道理,李寧的為人處事他也可能沒有看錯,但有一條官家必須得注意,那就是光幕司的全名確實太過籠統,要是在每個領域裡都落實一下相關的措施,那麼他的權柄,恐怕是重了些。還有官家對李寧的偏信,也會引起朝臣的不滿。我聽李樞密說,官家與李寧是有書信往來的,還請專家多多利用此中機會,不要讓李寧成為重視之地。”

“好,寡人記住了!”

趙禎是記住了送水的叮囑,但有些學生們實在太不成器,很快就把老師剛講過的內容給忘掉了。

“我再說一遍,這第二個話題其實和第一個一樣。國王為什麼解散他的艦隊,因為用不上啊!為什麼用不上呢?因為太落後了,容易被敵人找到缺點。所以,我們的船隊一定要先進!將來在海上,只有咱們打別人的份,沒有人能動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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