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銀河、曼古歹、三光幕簡情(1 / 1)
由於光幕造成的季節差異,當涇原路還在飽受秋老虎肆虐的時候,蒙古這邊還在涼爽的春天裡。
一個愜意的下午,李寧躺在草坪上,靜靜的和景泰聊起了未來的發展思路。
忽然,景泰有些問了一件與話題不相干的事情。
“為為什麼我們的部落叫銀河呢?”
李明笑著回答說:“這這其實很簡單,我大宋王朝的國姓是什麼?”
“趙。”
“此姓氏望出何地?”
“天水。所以我朝又稱天水一朝。只是如今天水恐怕也沒多少姓趙的了。”
李寧撲哧一聲笑了,位於後世甘肅省的天水,如今頗有一部分不在大宋的掌握之中。無論那裡還有多少姓趙的,光憑這一點,就足夠成為大宋王朝的諷刺了。
不過他的問題還沒有回答完,因此略微收拾精神,繼續引導道:“那麼天上的水是什麼?”
“哦——”景泰發出一陣恍然大悟的聲音,天上的水當然不會是指別的,而是隔開了牛郎織女的那道銀河。
所以是趙家江山偽裝成的部落,自然應該稱為銀河部落。
而這從天上來的名字。恰巧也印證了他們光幕守護者的身份,總之,這種神秘感以及對神秘感的利用,都讓人想起了那位熟悉的亞歷山大大帝。
不過現在的壓力山大還在巴比倫尼亞和波斯門附近征戰,短時間內李寧也不可能丟棄這裡的事情與他會合。
但可以想見的是,5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的征程也已經進行了一半,即便以後還會挑戰印度和中亞這兩塊地皮,亞歷山大的征戰也已經到達了尾聲。
不過說起亞歷山大,李寧就開始回憶和他一起經歷的種種事情,其中有一件似乎正和麵前的蒙古人有關,那就是曾經在格拉尼卡斯和會戰的時候,使用過的曼古歹戰術。
輕騎迂迴,,輕弓急射,射不死敵人的重灌騎兵就射死他們的戰馬。
這就是著名的曼古歹戰術,數十年後,蒙古人用此西征匈牙利和波蘭,併為黑暗的歐洲帶去了振聾發聵的所謂黃-禍。
而如今既然他們來到了蒙古草原,自然要將這一戰術充分地利用起來。不過想要利用的話,似乎首先應該先學會它。
於是李寧找到也速該,希望他能夠派人教會銀河部落的人使用這一戰術並贈送給對方大量的財物,由於雙方的關係還在蜜月期,因此也速該只是猶豫了片刻便答應了。
不過因為擔心部落裡的其他人會反對,所以也速該派遣了對自己而言最為親信的人去教授李寧,並要求對這一事情進行嚴格的保密。
李寧當然是滿口答應下來,於是他帶來的那些亞洲人,以及原本就生活在陝西四路的那些番人,甚至是禁軍士兵,都有了學習這一戰術的機會。
不過李寧但是事先為這些人立下了規矩,那就是不準毆打前來學習計程車兵,同時,他也希望這些人能夠接觸一下銀河部落的文化。
銀河部落有什麼文化?那不就是中原文化嗎?可蒙古人雖然訊息閉塞,但總有那麼一兩個瞭解中原的,因此如果亮出自己的家底,難免就會被人識破身份。所以,這個部落文化應該怎樣來偽裝呢?
李寧用了一個最簡單的方式,那就是將橫山附近的番部和印第安人以及碎葉人的風俗扎揉起來,讓人如何看都看不出一個固定的樣子,如此再也不可能洩露他們的身份了。
因此印第安人喜歡吃的土豆和地瓜逐漸的成為了這裡的新鮮食材,就連野豬該也經常來嚐鮮,畢竟烤地瓜的味道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阻擋的。
同時碎葉人對於牛羊肉的不同見解以及對於相應的使用,竟然也讓他們感到驚訝莫名,於是雙方又有了一個共同交流的舞臺。
生活在橫山附近的帆布其實受到了很大的漢化影響,畢竟這裡千百年來都是漢人的土地,因此他們也是擅長耕種的。於是有人在寒冷的草原裡種起了土豆和地瓜,這在外面是嚴禁種植的,因為李寧知道這些高產作物對於思想來說意味著什麼,所以嚴格限制他們流出到光幕以外。
這一政策,很快得到了大宋朝廷的絕對支援,因為根據第1批移民的統計,土豆和地瓜的畝產量甩開小麥不止10倍,因此完全可以用來當做軍糧,這對於軍事征戰來說,毫無疑問是個巨大的利好訊息。
但是在其他光幕裡這些農作物是可以進行種植的,只是會被嚴格地限定在宋朝的勢力範圍。
銀河部落因為剛剛開始興建的緣故,自然得到了一些政策傾斜,一些良種也因此而出現,故而移民到這裡的人可以見識一些外面見識不到的東西。
但不管怎麼說,雙方的關係也因此變得更加融洽起來。
李寧的部落,也一直迅速地擴大到1萬多人,不僅僅是因為有充分的物資支援,還因為這邊的蒙古人不再介懷他們的到來,同時蒙古人也開始參與到他們的貿易當中去,並真的從中賺到了相當豐富的佣金。
漸漸的一些人開始主動攜帶貨物來這裡交易一些遠近聞名的商人,雖然是草原上沒有多少資本的傢伙,但也開始來這裡貿易,由此蒙古人的部落竟然比歷史上繁榮了許多。
甚至金朝也因為草原上的這個變化而專門派來了使者,不過他們沒能接近光芒,因為李寧和蒙古人的盟約上寫得清楚,在這裡生活的銀河部落部眾,其風俗需要得到尊重,其更是需要受到保護。
金朝使者的到來引起了景泰的巨大興趣,不過後者並沒有足夠的時間與這群人打交道。主要是因為李寧已經把他徵聘到幕僚隊伍當中去。而此時幕僚隊伍正在處理一件非常要緊的事情。
之前,李寧曾經當著皇帝的面揭露了他隱藏了三個光幕客觀存在的事實,而如今皇帝在看了自己兒子安然無恙的成長之後,決定將這三個光幕的某些事實也告訴李寧,當然這些事實是全部還是節選,就目前來看還是個未知之數,李寧的認識更加傾向於後者,這讓他心中有些不快。
但大體的訊息還是應該接收一些的。
荊湖北路的隨州,明道二年出現光幕,時有名為張奐者自報姓名國號於外,守臣唯恐生事,遂通報姓名與皇宋國號。此後雙方相安無事。及至數年後,雙方互市,往來者言其戒備如我朝一般,遂不敢輕視。
李寧知道,雙方忽視這一變化,很有可能是抄襲了自己的策略,但在那之前,大宋朝廷就真的沒有想過類似的事情嗎?恐怕是想過的,只是同樣基於免生事端的道理和內心,因此他們才沒有這樣做。
而景泰看到這一條資訊之後,也忍不住為之而感到惋惜。要是能夠早些殺將過去,恐怕就不會給對方戒備的機會了。如今到那邊去恐怕要費上不少周折。
不過話說這個漢朝和叫做張奐的傢伙好像有些熟悉啊。
“沂州光幕的另一側好像是東漢末年啊。”
“嗯,應該是的,當時張奐受了宦官的矇蔽,正在……”
話沒說完,忽然有一人大叫起來。
“這個是崑崙奴嗎?”
眾人尋聲望去,卻見有一份情報當中的畫作引起了此人的驚訝,不過很快就有人為他解釋起來。
“這不是。崑崙奴來自南海,而這群人卻是來自木骨都束。”
所謂木骨都束,即是後來索馬利亞首都摩加迪沙,那時候是東非航線的一個重要的港口,宋朝人就有很多已經航行到這裡的,畢竟當時的阿拉伯海的水溫對於阿拉伯人來說已經非常熟悉,而航海者幾乎不可能不與阿拉伯人打交道,因此但凡是能夠跨過斯里蘭卡的宋朝商人,基本上都能夠順利地到達東非海岸,其實在達迦馬遠航到印度的時候,透過這一水域的時候,也是依靠了阿拉伯的航海家。
不過,這和這件事情沒有多大的關係。
因為這件事情來龍去脈是這樣的,景佑元年,沂州突現光幕,時廂軍受命聚集於此,聞聽裡面有喊殺之聲,遂一擁而入,卻見兩夥披堅執銳之徒,正在廝殺,且數量眾多。眾軍雖惶恐而出。
不過,片刻之後,那兩夥賊人竟然也惶恐四散,不知何故。此光幕雖為我軍所佔。
之後,駐守於光幕前的軍卒,多有與當地土人私下貿易者。朝中亦有人認為應當開邊互市。
只是光幕之存在時代光怪陸離,因此朝中遲遲無法決斷。
於是各軍軍卒,逐漸開始私自販賣貨物。地方官員屢禁不止,遂放任自流。
恰逢此時,李寧突然出現,提出以商業為輔助以軍事擴張為手段的光幕政策。沂州遂效仿。
數年之間,沂州光幕司擴充套件甚快,前鋒據說已經兩度劫掠木骨都束。這就是結裂胡來的黑人。
李寧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非洲雖然大多數時間都屬於蠻荒基地,但他們離歐洲可不遠,屬於距離殖民者相當近的地方,完全有可能把禍事引到大宋本土來,而且沂州光幕司的擴張方向有問題,他們向東而不是向北進行探索,意味著很難在短時間裡發現歐洲的隱患。
李寧認為他應該立刻向皇帝上書一封,陳述其中利弊關係。
於是他立刻起身離席,只留下景泰繼續觀看雅州的相關情報。
雅州,位於成都府路,即後來的四川雅安。
這裡以盛產茶葉為名,同樣也和四川其他地方一樣盛產蜀錦,因此,擁有著開啟對外銷路的兩個拳頭級產品。
然而,出現在這裡的光幕,卻讓眾人感到有些驚奇。
因為它既不通向缺少茶葉的遊牧部落,也不通向喜歡絲綢的羅馬帝國。
它通向了哪裡呢?通向了自家老祖宗那裡。
所謂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炎帝與黃帝開國也很困難。
他們出動諸多保護動物,與蚩尤展開的那場涿鹿大戰,竟然鬼使神差的在雅州人民面前重新上演了一次。
然而,雅州人民對這一事件並沒有歷史辨識度,他們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道這就是……對雙方語言不通,文化差異也因為歷史和時間緣故變得非常之大。
更加巧合的是,這段光幕出現在,景佑三年也就是李寧來到這裡的那一年,不久之後,朝廷下令抄襲李寧在泉州的軍事擴張政策。落實下去之後變成對外能打則打,能貿易則貿易的功利手段。
由此,事後被證實是炎黃聯盟攻擊蚩尤的大戰,此時成為了兩敗俱傷之下遭到宋朝軍隊瘋狂追擊的慘烈戰爭。
其實並不堪戰的成都府路官軍,竟然在那個時候大膽的採取兵分兩路南北共進的策略,追的蚩尤和黃帝到處亂竄,直到殺到黃帝老家,一些飽讀詩書的當地士紳,才終於覺察出不對。
可惜那個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他們已經把自家老祖宗給收拾了個七零八落,而根據最新的學習所掌握的歷史投機策略,也因為他們大幅度的改變了原有歷史,而不可能得以實施,因此他們只好向皇帝俯首認罪,然而皇帝並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因為那時候的皇帝已經知道生產力的巨大差距才是取勝的關鍵,歷史投機不過是想想手段而已。
而大宋王朝歷經千年之演進,早已把華夏文明造極於趙宋意識,在黃帝老祖宗面前,他們還是有資格驕傲一把的,於是他們乾脆盡屠華夏部落,佔領了那裡的土地,開始了更先進的農耕生活,
雖然這樣的做法在數年之後遭遇了李寧的嚴格批評,因為李寧在硬體那裡保留了大量的當地土著文化,以便進行更加詳細的研究,同時流下了那裡的許多人口,以豐富那裡的勞動力來源,這兩者其實都是雅州光幕曾經面臨著的問題,甚至這個問題遠遠比之前更加尖銳。
因為有識之士,曾經指出這是解決,一些歷史疑難問題的絕佳機會,他們只需要“採訪”一下黃帝本人,就可以知道許多歷史上的未解之謎。
可他們卻把皇帝本人都殺掉了,而那些已經聚集起來的部落,也因為他們的屠殺而四散一空。
這樣的情況當即讓景泰憤怒不已,雖然那裡如今是屯田工作進行的最好的地方,但是景泰這位新晉的天子寵臣還是立刻上章彈劾他們,並要求皇帝成立專門的機構管理已經出現了七道光幕。
實際上,加上還沒有開始探索了的那個明朝光幕,他們應該是有八道光幕在手的。
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景泰的這封奏疏,非常不合時宜又特別招人待見的出現,在了皇帝最想讓他出現的時候,因為皇帝正好有一個類似的構想,然而這個構想,。對於李寧卻是極其不利的。
「有各位親有沒有推薦票啊,話說阿三那邊好像嚴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