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東風夜放花千樹、論語新編(1 / 1)
不穿越而穿越。
很長的時間裡,李白都在回味李寧的這句話,似乎這句話裡蘊藏的無窮的含義,但實際上每次回憶都讓他感到恐懼。
每一個人都知道自己朝代的秘密,那麼他們會用來做什麼?
李寧在亞歷山大那裡做的事情,李白和他背後的唐帝國並非全然一無所知。
雖然主要是因為趙禎那張大嘴巴造成的,但其中的邏輯關係,其實原本也是無法隱藏的,因為宋繼國已經出現在了唐帝國,而且對唐朝的許多事情都瞭如指掌。
雖然當初趙禎是因為想要取信李榮基,才告訴李隆基那麼多秘密的,但是就算不如直言相告的話,唐朝人也會很快看出,宋朝人像是掌握的某種妖術一樣,知道他們的國家將會怎樣變化和發展。
與其被當作妖精去猜疑,不如更坦率的交個朋友,這是當時趙禎的心態。
也是李寧一直沒有怪罪趙禎的原因。
甚至李寧在李白面前顯得更加坦率。
雖然,整個對白其實都是李寧精心策劃的一個局,而且因為李白沒有看出來,讓這個局的效果達到了最佳。
因為這場對白結束之後,李白已經知道某些秘密知道太多,對於帝國來說並非是件好事。
這是李寧在防範他。雖然李寧並不叫她來到宋朝的真實目的,但一個其實已經離開唐朝權力中心的人突然出現在更吵,而且還和掌握數萬大軍的李嗣業待在一起。這怎麼可能不引起他的注意呢?
防範結束之後,李寧知道,李白將自己的恐懼告訴了玄宗李隆基。
而李隆基也終於開始收斂自己鋒芒畢露的性情。老老實實的準備起了下一場戰爭。
對於高仙芝在蔥嶺以西的征戰,唐玄宗李隆基原先是抱著極其開放的態度的。
即便後來宋朝摻和進去,這種態度也沒有改變。
甚至在光幕的事情上,李隆基的態度也是這樣的,畢竟那個和他一樣處於九五之尊的趙禎對此事的態度就是與之類似的。
然而情況發展的這一步,他很快意識到,有些秘密如果有太多人知道毫無疑問是危險的,即便是最親近的大臣,李隆基也不認為那是安全的。
反倒是李白這個曾經被他賜金放還的傢伙,好像還一如既往的保持著一顆為國效忠的赤子之心,既如此還是將他的,作用發揮得極致好了,反正他已經和李寧那個重要人物大上線了。
李寧沒有想到,李隆基的態度雖然出現了巨大的改變,但卻也因此而變得比他更加密切了。
這也就意味著有更多的可能,李白將會從他這裡套取相關的情報,而這當然是十分危險的。
畢竟李隆基已經知道,有些秘密掌握在他自己的手裡才是最安全的,那麼,從他這裡打探的訊息,將會成為李隆基穩固統治的重要資本。
不是李寧願意看到的。
但只要宋朝與唐朝繼續交往,出現情報上的洩露就是必然發生的事情,就算發生在李寧身上其實也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這意味著無論是怎樣的疏忽,都有可能成為唐朝的好處。
有趣的是,趙禎無意間的一個舉動,竟然為他彌補了某些方面的某些疏忽。
因為這位宋朝皇帝事實上是在謀求他們在安西的主動權,因此他既不希望能征善戰的唐朝出現什麼太大的變故,也不希望唐朝毫髮無損的繼續佔領著主導權。
因此他難免就要開始為安史之亂爆發之後的兩軍主導權問題謀劃起來,如何奪取主導權而又不傷了和氣,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修改盟約。
李寧在一思思的盟員就是很好的藍本。
兩軍一起在外征戰,斬獲的戰利品,按照雙方出征人數分解一半,再按照陣亡人數分掉一半,如此誰也不好說什麼。
可是如果唐朝在安史之亂之後將安溪的軍隊調回去評判,這在歷史上就是已經發生的事情,那麼他們將因為自己的軍隊數量過少,而無法在戰利品的劃分上拿到主導權。
而這戰利品包括人口、土地、金錢等諸多因素,其中絕大部分是一個帝國擴張的基礎動力。
這份盟約看起來非常公平合理,但實際上,它從另外一個側面將雙方的國力牢牢的束縛在了戰爭上,如果想要從中亞得到好處,如果想要如果不想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那麼雙方就必須繼續在這份事業上添磚加瓦。
無法添磚加瓦的那一夥人,必然輸掉著內部和諧而又愉快的競爭。
這是年輕的皇帝趙禎擺在李隆基面前的赤裸裸的陽謀,然而,自取了謀深算的玄宗皇帝,此時仍然沒有看透子侄輩們,甚至是子孫後代們的手段。
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人,往往是放鬆警惕的,放鬆的人就會想著到處轉悠轉悠,看看有什麼新奇的景色來豐富自己的生活。
帶著楊貴妃去華清池避寒的李隆基是這樣想的,遠在宋朝汴京,正過著元宵佳節的李白也是這樣想的。
宋朝的元宵節來的早了一些,畢竟光幕兩側的月份是不一樣的。
但李白才不管這些,自從上次和李寧談過之後,他的心情就變得沉重了許多,為了擺脫負面的影響,他要求李寧帶他去逛一逛這汴京城的花燈。
說起來,從5年前來到這裡,李寧雖然數次經過汴京,但還從來沒領略過這裡的繁華,遑論正月十五最為熱鬧的花燈了。
於是懷揣著和李白幾乎相同的心思,李寧和他以及數十名隨從便晃晃悠悠地上了街,沒有看孩子的任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次很好的休閒。
燕京城的大街上,各種材質貼上起來的燈籠,五顏六色的掛的到處都是,雖然裡面包裹著的焰火是相同的顏色,但外面的貼紙卻讓整個燈籠都異彩紛呈。
李寧很喜歡這個調調,他總覺得這裡面蘊藏著一個簡單的哲理,但當他和李白說起來的時候,對方的反應卻讓他有些鬱悶,因為李白聯想到了阿諛奉承的那些個佞臣。
對於那些佞臣來講,想要讓皇帝看到什麼樣的事實,只需要用他們那張嘴,給事實這盞燈籠貼上不同花紙就可以了。
李寧的手下們細細一想,發現這個比喻竟然嚴絲合縫的毫無破綻,不由的稱讚起來,結果李寧更加鬱悶了。
恰恰在這個時候,一眾孩童從他們面前跑過,李寧向來是最喜歡孩子的瞬間就多雲轉晴。差點就跟著孩子們一起去鬧騰起來,不過孩子們也沒跑多遠就停了下來,因為他們要圍觀變形成了特色之一,藥發傀儡。
所謂的藥發傀儡,只不過是一種煙花。以前李寧曾經猜測,那可能是一種由人操控的傀儡,傀儡上安放了火藥,點燃之後,整個傀儡就在抖動的同時,也散發出好看的焰火。
不過現在看來,要發揮裡的形勢可能已經發生了改變,大體也只不過是手裡拿一把竹竿,然後挑著一堆煙火在那裡晃悠,這和後世的某些煙花種類是差不多的。
話說,或許那些煙花種類就是從這裡演變而來的也未可知。
不過既然李寧來到了這裡,有些東西就肯定會發生改變,其中有一條就是煙花,自從光幕司成立研究院之後,對於火藥的重視,就會拔高到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在大部分人還對此感到陌生的情況之下,光幕司就已經改進了火藥,除了仍在保密階段的火藥顆粒化工藝之外。科研院也早就已經弄出了可以在天空當中炸裂開來的禮-花彈。
說起來,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成就,主要還是因為大宋帝國差勁的冶煉技術,而來自小亞細亞的礦石有了太多的金屬殘留,而金屬的焰色反應是禮-花彈的重要原理之一,李寧既然不想讓那些廢料躺在地上站控,自然想要把它們扔到天上去,好歹製造一些熱鬧的氛圍。
因此數年之前,這玩意兒就已經出現了。
甚至就連李定國也曾經在光幕裡見過不止一次,不過汴京城的百姓們還沒有見過如此盛大的正常,即便以前有類似的東西騰空而起,也不像今天這樣綻放出一個個巨大的花朵。
美麗的花朵十分契合大宋王朝富貴的氛圍,雖然李寧不喜歡奢華,更不喜歡宋朝人鋪張浪費的毛病,但是當宋朝人看到他的作品而高興得歡呼雀躍的時候,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內心當中流淌的欣慰更是險些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平時冷峻的那張臉上因此而多了幾分笑容,經常跟隨在他旁邊的人為此而感到十分疑惑,倒是李白,一眼就看出這是他流露出來的真性情,忽然他想起來李寧對那時候的評價,或許只有如此豁達直接的人才會有那樣的感受,才會有高適、岑參一樣的情懷。
“寫首詞吧!”
不知為什麼李白突然提出了這個要求,他不是寫不了,左右只是調整一下韻律格式而已,但他不具備宋朝人的那種小資情調,因此他不覺得自己寫出來的東西多麼契合面前的這個氛圍,所以他想如果有個宋朝人願意出手的話,竟然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可是他今天出來的匆忙,並沒有把他最近節節的幾個宋朝為人約出來,而且這種天他們也大多會陪在家人身邊,不會與他這個外來人為伍。
也就只有孤身一人的李寧才會選擇與他共同出遊,因此他也沒有別的人可以請求,除非他想聽旁邊那幾位軍中猛將的歌喉,否則他最好還是老老實實請面前這個似乎還有點文化的所謂書記,吟誦一下,哪怕是抄襲來的詞章。
正如李白所想象的那樣,他的這位同宗實在是個過於,簡單直接的人就在裡邊盤算著,哪怕聽一首抄襲來的作品也好的時候,這個傢伙竟然真的吟誦起一首抄襲的作品。
誠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這叫做引用。
被引用的作品,乃是兩宋三百年第一詞章:
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
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
玉壺光轉,
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
那人卻在,
燈火闌珊處。
李寧從來無法完整地唱出宋朝人所喜歡的宋詞調子,但他吟誦的聲音,卻像是在他的軍隊當中呼喊號子,因此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楚。
當他飲送出第1句的時候,氣勢恢宏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在場的眾人雖然沉浸在喧鬧之中,但聽到這破鑼一樣的嗓門嚎叫起來的時候,還是瞬間被那7個字所震驚。
距離最近的李白受到的衝擊最大,他沒想到這個在軍隊裡,成天吆五喝六的傢伙,竟然也能吟誦出這樣的詞章。
而李寧的那些手下卻非常清楚,他們的這位書記一向寡言少語,吆五喝六的事情是從來不肯做的,但卻因此從不曾顯山露水,故而也沒人知道他的胸中筆墨究竟有幾斤幾兩。
而今天晚上。他們的掌書記似乎有意將自己胸中的墨水拿出擠進來交給他的手上面稱量一番,如果他這一出手雖然只有7個字,卻把手下面的秤都給打壞了。
中間那幾句描寫繁華的詞彙,且不必提最後那幾句,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人間就勾起了許多人心中不知暗藏了多久也不知何時暗藏下去的某些情愫。
如果說第1句的氣勢磅礴,還能讓人勾起擊節讚歎的衝動,那麼最後一句,都是讓人久久的沉默,沉默當中回味,回味當中共鳴,共鳴當中驚歎,驚歎之後便是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掌聲。
這個過程可能進行的比較複雜,以至於浪費了不少時間,當他們的掌聲淹沒周圍的喧鬧之時,李寧已經帶著他的隨從們卡無聲息地走出了好遠。
李寧的手下們有些忍不住回頭去看,因為他們知道那些人的精彩大部分都是衝著他們書記去的,然而,李寧的步伐卻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快了。
因為他在發現手下面的,行為之後立刻衝著身後的那些百姓們大吼一聲:“這首詞的作者是辛棄疾,記住了,不是我!我只是引用了他的詞而已。”
這聲音比剛才吟詩的時候動靜還要大了許多,甚至離得近的孩子已經嚇得痛哭流涕起來,其實汴京城裡早就已經傳播著關於他的某些段子,其中有一條就是他如同凶神惡煞一般,能夠止小兒夜啼。
而如今小孩晚上的哭泣,因為造成那一切的正好就是他。
開封府裡巡邏的差役們遠遠的看下這一隊人,若不是李寧隨身攜帶的佩劍和他那張冷峻的臉,恐怕早就有人衝過來教訓這個大喊大叫的傢伙了。
但他們幸好沒有那麼做,因為周圍立刻就有人大聲呼應起來。
有人問辛棄疾是誰?他是哪裡人也有人問,你又是誰從哪裡得到他的詞的,還有人直接將剛才那首詞默寫下來,有些記不住的句子就跑到李寧面前,希望他能夠填補,李寧好心幫他填上,卻見那人嗖的一聲就消失不見,原來是奔著近處的青樓妓院找姑娘翻唱去了。
果然李寧的人遊街的性質還沒有徹底消散,周圍就傳出了,許許多多不知從哪裡傳來的《青玉案-元夕》,其中好幾首還把一些句子的順序弄反了,甚至還有錯別字以及擅自新增和修改的句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聽得李寧哭笑不得,沒想到宋朝人對這首次的追捧,甚至遠遠超過了21世紀的那些膚淺之徒。
膚淺的東西總是有好處的,他容易理解就容易引起共鳴,只要能夠把邏輯踹進人的心裡,就能夠順利地造就一句至理名言。
辛棄疾的這首詞雖然並非如此早知華麗,恰恰相反,中間那幾句的堆砌,頗見宋朝詞人單功底,但他骨子裡流露出來的豪邁,卻是這些詞藻的華麗所無法掩飾的,因此即便描繪唯美的場景,那一句東風夜放花千樹,也讓人看到了不能掩蓋的豪放。
但李寧只有後者沒有前邊的華麗,因此他羞怯的躲回了自己的軍營裡,生怕有什麼熟人找過來。
然而他的行動還是太慢了,有一位數人順利的找到了他。
這個人是他在福建泉州光幕司任職期間認識的一位當地書生,他的名字叫做呂夏卿。
呂家是當地的大族,因此李寧與之有很多的來往。
而且他們對光幕司的生意也很感興趣,很多時候也願意聽李寧的招呼。
畢竟李寧總是能夠給他們帶來發財的機會。
但這一次情況有些不一樣的,李寧帶給她們的不是發財的機會,而是一首曠古絕今的詩詞。呂夏卿今年之所以會出現在汴京,主要是因為他也需要進京趕考,不過和李寧不一樣的是,它並不需要心急火燎地趕在春天之前來到汴京,因為他在國子監讀書,她的家中長輩有很多在朝廷當中當官,弄一個國子監的名額還是很容易的。
不過像這樣的世家大族,在李寧這樣的皮膚面前,向來都是端著架子的,他們即便在生意上和李寧有著密切的往來,平時交往的時候,也不見得總是會給李寧面子,但這一次情況顯然出現了巨大的翻轉。
李寧一首詞寫出來,即便他聲稱是抄的,也足夠在汴京城引起轟動,呂夏卿們年少氣盛,心中所想要的,其實並不能掙脫名利二字,因此得到這樣的好機會,自然想與李寧好好攀談一番,說不得這傢伙還見過其他更加精妙的詩詞,若是能夠抄上三五首給他們,也足夠拿出去吹噓一番了。
Rarely明確,不是很想見這個傢伙,誠如之前所描述的那樣,呂家恃才傲物,很多時候並不把李寧放在眼裡,李寧早看他們不順眼了,因此便讓狄青找了個藉口把他們給打出來。
狄青也是少年心性,雖然現在30多了,但看到當年同樣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呂家人,更是氣的不打一出來。
於是這傢伙在說話的時候,難免語氣就重了幾分。
“呂家舍人,我家掌書記已經睡了,如果你有事拜訪的話,恐怕需要明天再來了。”
呂夏卿,雖然不是什麼高官顯貴之後,但宋朝的門第還沒有徹底被消滅乾淨,因此一些亂七八糟的規矩也還是存在的,像狄青這種根本擺不上臺面的所謂赤老,一般是不被他們當回事的。
但這一次情況稍微有些區別,為了見到剛剛寫了一手好字的李寧,呂夏卿破天荒地低聲下氣起來。
“這位兄臺,他讓你再去通稟一次。我大老遠的跑來,還請你稍微體恤則個。”
然而狄青卻沒有半分通融的意思,他直接吼叫起來:“舍人,咱這裡可是軍營重地,比不得他出自由,你要是覺得天色晚了,想要尋個地方歇息,也請您到城門外面找家客棧。這裡不會容許生人進入的。”
呂夏卿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堵了個結結實實。從小培養出來的驕縱性格,讓他有些忍不住大聲詰問起來:“掌書記他到底在忙什麼?大家都是進京趕考的,誰不知道元宵節就是通常都會選擇去玩的時候,掌書記不也出去了嗎?怎麼現在又閉門謝客了呢?”
聽到這裡,狄青早就已經不耐煩了。
他原本準備命令周圍計程車兵們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給叉出去,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後面李寧一聲暴喝:“外面是哪個在過道,不要影響老子修書。”
“修書?”
呂夏卿很知道這兩個字的分量是十分沉重的,因為李寧在對外介紹他所掌握的知識知識,大部分都是採用出版書籍的方式,這在福建路早就不是秘密了,甚至朝廷當中無論是皇帝還是重臣,都曾經放出狠話來,要保證李寧順利地完成書籍的編寫工作。
不過自從三年前調到陝西路之後,李寧已經很少接觸這方面的事情了。大多數時候他都因為軍務繁忙而選擇口述,然後讓親近的人記錄下來,再以親近之人的名義,以見聞錄的方式傳播到天下去。
這種不像教科書一樣嚴謹的傳播方式,當然拉低了讀者的學習效率,不過話又說回來,用見聞錄一類的方式,反而更能夠將讀者帶入其中。
因而相關的資料其實在福建路也是頗受歡迎的。但服務建築的百姓都很清楚,李寧的原著書籍如今已經很少了。
可是李寧竟然突然想起休叔,這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將會有一本以他名字進行署名的書籍,很快出現在世上。
這比什麼狗-娘養的詩詞好像還要重要一些啊,呂夏卿當即就叫喚起來:“書記,甲頭,甲頭是我啊,我是呂夏卿!”
李寧終於記起了這個名字,他和蘇緘一起是最早投奔自己的知識分子可以說是早期的戴不住,只是他們家更注重生意,而他和蘇緘又都有科舉任務,蘇緘已經於幾年之前成功的考上了進士,因此他們之間的聯絡倒是有些生疏了。
不過既然是故交,那麼就算不想見也得,漸漸樂於是李寧皺著一張老臉,明顯悶悶不樂地出現在了呂夏卿面前。
而後者對於李寧的這副表情,也不敢有什麼不買的地方,他甚至還得恭敬地寒暄一句:“李兄,如今我的稱呼你一聲太為了,只是不知太尉大人怎麼突然想起寫書了?這寫的又是什麼書啊?”
李寧笑呵呵地回應道:“我其實也已經很久不寫書了,不過這不是科舉了嗎?天天和孔夫子的烏煙瘴氣泡在一起,難免就有一些感悟,因此模仿著先賢的樣子,寫一篇論語的註釋出來。”
呂夏卿被嚇了一跳,對論語進行註釋,一般人可都沒有那個膽量,如果出現什麼偏差,被人笑話,孤陋寡聞那也就罷了,要是被認為是對孔聖之言有什麼意見,那說不得就要被扣上了幾十頂大帽子了。
反正像他這麼年紀的人,絕對不可能敢做這種事情,一般不在這方面花上幾十年功夫,都沒有絕對的把握,沒想到面前這個李寧竟然如此不識好歹,敢在這方面嘗試,哼哼,恐怕不久之後他就要栽一個大跟頭了。
他還以為寫本書像打仗一樣簡單,只需要掄膀子砍人就行了呀,哼哼,文化人的事情哪是你這個武夫能懂的?
呂夏卿臉上的譏諷之情,很快就被李寧和狄青注意到了,雖然那傢伙極力進行演示,但長久以來保持著傲慢,習慣還是讓它顯露了原形。
狄青恨不得就地把他打趴下,但李寧卻揮揮手說:“我這本論語新解寫完之後,恐怕還要請呂兄雅正一下。”
“不敢不敢,到時候小弟一定拜讀。說起來,李兄學富五車,博古通今,對於論語的建設一定有獨到之處,小弟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您的大作了。”
「這個敏感詞審查制度坑我不是一回兩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