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蘇頌、顯微鏡、文武雙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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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夏卿在不久之後就離開了,沒有把他們的對話延續太久。

當時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狄青都有些不敢置信,這傢伙剛才還上趕著非要見到李寧,這會兒怎麼就灰溜溜的離開了呢?

他有些不解的看向李寧,卻見李寧有些咬牙切齒的盯著呂夏卿。

“書記,你怎麼了?”

“沒怎麼的,只是看不慣這王八蛋的作風。”

“我也看不慣,但願他們家全家都死光光。”

“呵呵,恐怕沒那麼容易,你看人家那驚小甚微的樣子,唉,怎麼說呢,瓦罐總在井邊破,不幹事的人,在政治上總會安全一些。”

“書記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

“還能因為什麼啊,因為我需要做一些事情啊,唉,可惜了,我這學問還是不行啊,歸根到底還得借鑑別人的。”

“那就寫別人的名字,讓別人背過去。”

“你說的對。”

李寧忽然笑了起來,這其實是一個非常簡單的解決方案,如果自己不想背鍋,那當然用別的人的名字了,不過用誰的名字好呢,來了用他呂夏卿的麼?

想的都沒,萬一這本書紅了火了,難不成還給他呂夏卿大賺一筆的機會,絕不可能那麼就用某本書的原作者好了,既然叫論語新編,不如就照抄錢穆的那本好呢,反正內容對於李寧這個歷史愛好者來說,大體都還記得。

國學雖然不總是觸類旁通的,但像論語這樣的書籍,在乍一接觸的時候,如果理解起來有困難,總是希望去找一些註釋之類的書籍看一看,當然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除非考試內容與之相關,否則是不會那麼浪費時間的,在李寧作為一個比較任性而又自由的愛好者,偏偏在這方面浪費了一些時間,好在這段時間好像並沒有白白浪費掉,一天的時候他還總覺得考試內容沒有這些,好像是浪費了時間似的,但現在發現生存其實就是最大的那場考試。

但這種唏噓感嘆,如今已經沒了一一李寧連夜回憶了論語新編的大體內容,然後召集了手底下的幕僚,開始逐字逐句的討論起來。

之所以需要這樣做主,要是因為李寧擔心它的內容會與現在的一些價值觀相違背,雖然說,有些內容越違背越好,因為那才能彰顯出她李寧的真正水平,但是,荀子與孟子的觀點相沖突,那還是當時的人還能夠接受的,但如果是一些大逆不道的言論,恐怕就必須從裡面刪除掉了。

還好,錢老先生的那本論語新編雖然有很多都是20世紀的觀點,但大逆不道之類的詞,還沒有出現太多。

因此只需要進行小範圍的修正,就大體可以進行出版了。

不過就在李寧緊鑼密鼓地準備這項工作的時候,一個陌生人的到來卻打破了他的忙碌節奏。

這個人叫做蘇頌,當朝翰林學士蘇紳之子。

蘇紳曾經在操場上為李寧說話,而蘇參之所以會這樣做,正是因為他的兒子與李寧淵源頗深。

實際上不光是他的兒子,就連他的堂弟蘇緘,也是很崇拜李寧的學問。甚至訴訟之所以會迷戀李寧的學問,主要還是因為蘇緘的介紹和忽悠。

如今蘇緘在科舉考試結束之後,已經設立的取得了進士頭銜,並且被安排進了光幕司裡工作,如今也已經算是個不大不小的頭目了,蛋酥4的差是因為他還沒有順利的進入仕途,身上只有個恩恩來的官職,說實在的,輸送距離光宗耀祖的地步,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有意思的是,蘇頌似乎在這方面並不怎麼在意,他更在意自己接觸到的那些學術,尤其是李寧的相關資料,他幾乎每一本都會找來看看,甚至有很多還抄錄下來,弄得蘇紳以為他要去李寧。

是年輕的蘇頌,還真萌生過類似的念頭,因為當年李寧寫給皇帝的名單當中就赫然包括他的名字。但那時候他年齡尚小,雖然是返回老家工作,但他的父親還是阻止了他。

不過現在李寧已經自己送上門來了,對於蘇頌來說這是一個上門請教的好機會,所以他斷然不肯錯過,不過他聽說有一位同樣來自泉州的老鄉,前幾天前去拜訪,也不知道那位老鄉究竟說錯了什麼話,竟然惹得李寧十分不快。

蘇頌之所以能夠知道李寧的心情,主要還是因為他那位堂叔實在是太過嘴碎。

原本蘇緘是應該留在福建光幕司,繼續未完的事業,但是,因為亞歷山大在東征的過程當中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煩,需要宋朝給予配合,因此蘇緘專門跑到遍京城來向皇帝進行請示。

這其實也是克里斯汀城來的重要原因,對於馬其頓帝國來說,維持好與宋朝的關係才是他們最根本的目的,保護李寧只是其中的手段之一而已。

不過,皇帝對於它們的這事好像有些猶豫不決,而因為李寧需要考試的緣故,他認為此時不需要去打擾你,所以便把這件事情先放在一邊了,已經沒事可做的蘇緘,便悠哉悠哉地住進了唐生家裡,和侄子順利的打成一片,同時在閒暇的時候也會去拜訪李寧。故而,他成為了兩者的最好溝通渠道。

他去軍營當然是不需要通報的,也沒人會去攔他,別看他同樣也是出身豪門世家,但身上的氣質卻和一名武術沒有多大區別,韓文他上任之後,為了追蹤一名盜匪,竟然親自提著一把砍刀,跑了三天三夜,要知道他可是一名先進的進士文人而已,像這樣樸實無華的作風向來在軍人當中都很受歡迎,因此他的到來只會引起一片歡呼和笑鬧,絕對不會被人趕出去。

於是,他有幸聽到了李寧關於當時情況的評價,因此無論呂夏卿在外面怎麼說蘇家算是知道其中內情了。

說呂夏卿在離開軍營之後,在外面的表現簡直是啃成優異,因為他極盡誇張之能事的稱讚了李寧的學問,並且認為李寧在論語新編,的編撰過程當中,一定能夠將他的才華淋漓盡致的發揮出來,到時候大家將會看到一部舉世矚目的曠世奇書,甚至他呂某人就已經急不可耐的摩拳擦掌,準備一睹那本書的究竟了。

在他的宣傳之下,許多人都懷揣著和他相同的想法,然而蘇紳在聽兒子訴訟介紹了這其中的情況之後,當即氣得掀了桌子,說這個呂夏卿是在陰險狡詐,這簡直就是捧殺之術啊。

如今的李寧可以說是被逼到了牆角,他只有拿出一本兒,傳奇色彩濃厚的書籍才能夠躲過這一招捧殺。

當蘇緘代表訴訟前去拜訪他的時候,兩人卻驚訝地聽到了李寧正在京和幕僚們爭論一件無聊的事情。

“螟蛉有子,蜾蠃負之。這根本就是扯淡,什麼浮草化螢也是扯淡。”

“這怎麼能是扯淡呢書記,這可都是儒家典章明明白白記載下來的。”

“拉倒吧,要是有放大鏡顯微鏡,我就可以向你們證明,這都是騙人的鬼話。螢火蟲的春晚雖然小,但絕對不是腐爛的稻草,至於名人遊子,古洛夫之那純粹是觀察不到魏祖成的話說,觀察對於人類文明的發展來說實在太重要了有些時候真理雖然就在你旁邊,但你看不見又能如何?”

“確實有些道理我們不容易看見,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件事情好像——”

“沒有好像,就是一樣的。”

眾人還是有些不信,於是又紛紛追尾顯微鏡和望遠鏡究竟是什麼東西,又如何能夠驗證兩句話不是對的。

蘇頌也對李寧提到的這兩種工具非常感興趣,其實,望遠鏡和顯微鏡都曾經出現在李寧所著的書籍當中,只是她只是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相關的原理,而對於光學知識相對匱乏的人們來說,原理介紹了還不如不介紹呢。

但蘇總卻從其中弄懂了一些複雜的東西,畢竟春秋時期的墨子就已經注意到了小孔成像,因此古代人對於光學並不是全然沒有認識的,更何況李寧出版的資料當中其實也是有簡單的介紹的,只要讀書認真,大體上還是能夠弄懂一些的。

但是弄懂這些道理,並不意味著他們對相關的事物如何運作就瞭如指掌,更不意味著就能夠滿足他們的求知和好奇,因此,蘇頌和蘇緘在見到李寧之後,還是第一時間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然而即便他們踢了出來,李晶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給予他們答覆,更無法拿出相應的實物來向他們證明,因為現在的中茶工藝,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而現在李寧能做的,是為李定國尋找一位文武雙全的老師,他希望孩子在強身健體的同時,也能儘量保證文化學習,而在這方面山西大漢們是做不好的,如果福建地區卻出現了許多文武雙全的人物。

面前的蘇緘就是其中很好的人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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