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托勒密、國防光幕、李隆基(1 / 1)
第二天,封常清如願以償地回到了都亭驛,並在結束了盟約修訂之後,在十幾天之後離開了汴京城。
而克雷塔斯則比他更加著急,雖然李寧還沒有離開汴京的意思,這意味著它的保護任務還沒有結束,但他已經率領一半夥伴騎兵率先南下,準備返回馬其頓。
剩下的一半騎兵,有和漢朝人關係更好地脫了密率領,繼續駐紮在汴京城外。
但托勒密並不住在這裡,他已經進了相國寺,雖然自稱俗家弟子,但平時也跟著吃齋唸佛,當然相國寺這方面的戒律其實比後世想象的要鬆弛,著名的燒豬院也是相國寺的一部分,這裡做的豬蹄肉,可是汴京最著名的小吃之一。
有一次托勒密帶著幾個相熟的部下在燒豬院裡吃酒,這裡的管事和尚,因為他們是外賓的緣故,對他們極為客氣。酒肉那都是用的最好的,而且還趕走了幾桌在旁邊指手畫腳的人。
禮部的密探對他們的這一舉動非常滿意。但皇城司的那一桌因為實在太晃眼了,而被直接攆走了。
皇城司自從變成探事機構之後,就越來越不招人待見了。汴京城裡但凡是有些地位和權力的,都會尋找些由頭,把他們的探視查子打發的遠遠的。
而光幕司剛剛匯聚的禮部,則十分重視在汴京城裡的形象,雖然只是骨幹抽調了各方面的勢力組成,但科研院所在過去的幾年裡,早就參與到了輿論控制的戰爭當中去,因此他們在汴京城裡並非全無眼線。
而且,這些眼線,因為它們當年曾經參與輿論戰以及輿論戰的需要,都變得非常親民,以至於有很多情況,其實是汴京城裡的百姓們主動彙集而來,雖然大部分都不怎麼重要,但也是百姓們的一片心意。
這完全是李寧的意外收穫,但對於托勒密來說卻是一張致密的法網。
相國寺或許是禮部秘它們實力最薄弱的地方,但燒豬院這種地方自然是除外的。
因此託羅密等人交談的內容,即便是用希臘語說的,也沒有躲過相關密探的耳朵。
既然早知道他們要來,一些精通希臘語的人才,自然被迅速地從光幕司出點兒來,甚至有些人,就是和託羅密乘坐一條船來到汴京的。
托勒密甚至還認出了其中一個,但雙方只是稍微笑了笑,就各自繼續吃肉了。
至於他們所說的內容,則和托勒密近些天來學習佛經有關。
有一些來自天竺的佛經,的確記述了天竺的歷史,雖然談不上可信度,但托勒密他們,竟然真的翻出了亞歷山大的名字。
之所以會出現亞歷山大的名字,是因為偉大的孔雀王朝開國君主月護王(前文訛作阿育王,實屬抱歉),曾經率軍抵抗馬其頓在當地的駐軍,並以此混亂為契機建立了他的孔雀王朝。
孔雀王朝的建立,意味著馬其頓人在印度的征伐以失敗而告終。
這對於印度人來說自然是可以大書特書的事情,雖然月護王本人並不是虔誠的佛教徒,甚至晚年因為宗教問題絕食而死,但佛教徒可不會因此而少了對他的記載。
民族主義的自豪情緒是很容易在人們心中產生的,即便他們是參層六根清淨的和尚,也不會因此而例外。
所以說中原王朝的大多數有識之士都因此而討厭佛教徒,禿驢們的形象在宋朝士大夫的眼中,更是集齊了卑劣,貪婪,懶惰等一系列負面標記。
甚至就連剛剛接觸佛經的托勒密,也感到了一種虛偽的荒唐感。
最為有趣的是,托勒密在最初接觸漢文化的時候,是以李寧為開端的。
而李寧對於古代文化的批判精神,鬼使神差的也被他所接受。
甚至,托勒密因為這種批判精神,而對希臘的原始宗教也產生了懷疑。
不過,他那位哥哥對宗教有著比較誇張的虔誠和熟練的利用,因此在宗教問題上,託雷明知道他必須要保持審慎的態度。
因此他們有過多的評論佛教的問題,而是在討論另外一個問題,佛經上的關於歷史記載的東西要不要如實報告給他的哥哥亞歷山大呢,如果如實說的話,會不會有一些宗教上的麻煩?
這讓他有些猶豫,忍不住多喝了幾口酒,於是當下午來臨的時候,他已經不省人事了。
陪同他喝酒的幾個馬其頓軍官相繼離開了,因為寺廟裡的和尚答應他們照顧托勒密,托勒密雖然不習慣宋朝的生活,畢竟這裡有很多禮節需要注意,這和馬其頓粗獷國的生活是不一樣的,但是這裡的人對他都很好,他也很喜歡這裡。
或許這就是李寧曾經說過的文化交融的一部分,不過想到這裡,他突然從酒醉之中驚醒,因為他想到了一個更可能的答案。
沒有人知道他考慮的是什麼問題,但後來這個答案影響了很多事情。
他猛然間從床毯子上坐起,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馬就裡牽出一匹戰馬,然後趕在城門落鎖之前,瘋狂的衝了出去。
乘船從水路離開的克雷塔斯等人,此時還沒有離開汴京太原,他一路上風馳電掣緊追而去,到第三天中午的時候,終於看到了那一群一甲鮮明的馬斯頓人。
克雷塔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追過來,慌忙呼喊綱首,也就是船長停船。
不過水上行船哪裡是那麼容易就停下來的,後面還有很多船等著要透過他們所佔據的水域呢,因此直到下午的時候,兩人才終於見面。
克雷塔斯忙問托勒密,跑這麼老遠追過來,究竟有什麼話要說?
“我們可能錯怪了李寧。”
“什麼意思?他隱瞞了我們那麼多秘密,難道不是欺瞞我嗎?”
“你也知道他獲得了我們很多秘密,但你可清楚,如果他有什麼壞心的話,那得有多少機會殺掉你,我還有王兄。”
克雷塔斯當場被問的無言以對,但許久之後他卻梗著脖子說道:“正因為他沒有那麼做,我們才沒和他翻臉,我也沒有當場殺掉他。”
“你有什麼理由殺掉我們的朋友,他們又在過去的戰爭當中幫助過我們了,他是實實在在出力了的,看看我們與它們的分擔協議吧,誰出多少兵力,誰就得到多大好處,誰有多大傷亡誰就得到多大好處,這難道不是我們認為正確的嗎?”
“這……”克雷塔斯又一次無言以對。
這確實是他們馬其頓人所信奉的簡單真理,粗獷而又正確。
良久他才問到:“那你的意思是……”
“正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是非觀念,我們才有文化交流的必要。是我們如今可以出現在宋朝的原因,也是李寧所差達的理念。”
“這點我同意,他確實是個心胸很寬廣的人。在文化和建築上據說也都很有品位。”
托勒密不知道他這句評價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總之他不相信克雷塔斯用在這方面擁有太高的見識。
但就算是他道聽途說而來,也意味著他在肯定李寧與希臘文化的親善態度。
那麼這就好辦了。
“我懷疑,這是李寧故意透露給我們的。”
“什麼?你在說什麼?什麼是他故意透露給我們的。”
“關於我們的歷史,也是他最為寶貴的東西,我懷疑那是他故意透露給我們的。”
“那怎麼可能?他們的所謂副經理記載了月護王與國王陛下的戰爭,這意味著他們早就知道國王陛下能夠打到那裡去。這種知道未來事情的人,本人引領聽起來讓人有些匪夷所思,感覺像神話一樣,但他們竟然能夠做到,必然……”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他們必然會追隨我們在這場註定勝利的戰爭當中撈取屬於他們的利益,但他們卻也實實在在地在戰場當中出了力。並沒有像寄生蟲一樣盜竊什麼。而且宋朝的國力恐怕遠遠勝過我們,他們要想做什麼的話,也並非我們所能阻止。倘若他們單獨發動一起次東征,都不見得會完全失敗。”
克雷塔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與他和封常清的對話內容顯然有著邏輯上的衝突。
當然沒人知道他和封常清說了什麼。
簡單複述一遍的話,就是封常清率先坦白,宋朝人幫他們避免了一場可能的戰場失利,因此宋朝人不惜暴露他們瞭解歷史的本領。
他們的皇帝李隆基在與宋朝皇帝通訊的過程當中,感受到了對方給予表達的誠意和希望,他們能夠避免怛羅斯之戰失敗的目的。
雖然李隆基清楚唐朝在中亞地區的繼續存在,對於碎葉城裡的宋朝人來說更為有利,因此宋朝皇帝有這樣的想法,並不能算是別有用心。
但毋庸置疑的是,宋朝所擁有的這種瞭解未來發展的恐怖能力,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因此唐朝早就開始對此事展開調查,一開始,他們還委託即將退出政壇的蓋嘉運餘種世衡進行接觸,想要從對方那裡套出什麼話來。已經丟失了石堡城的蓋家運,也就還剩這點兒作用可以運用了。
但種世衡對這個秘密守口如瓶,最終讓蓋嘉運無功而返。
後來,宋朝在光幕政策上越來越激進和開放,甚至允許唐朝人越國光幕來到宋朝這邊,而且那個時候總是恆並沒有積極的在自己管理的光幕那裡開展嚴格的護照管理制度,因此唐朝很快意識到宋朝所佔據的土地實際上是和他們一模一樣的。
按照李隆基的邏輯,普天之下只有一個關中,唐宋兩個帝國不可能同時各自擁有一個關中地區,因此,這裡面必然有些貓膩。
當時,唐朝人沒有意識到他們來到了幾百年之後的華夏大地,更沒有想到相隔數百年的兩個帝國可以並立存在。
因此他們花費了很長時間,才終於在,怛羅斯之戰前夕的時候,從一名宋朝文官那裡聽出了一點端倪。
“盛唐氣象真是讓人感慨萬千吶,哪裡像我朝,那麼積貧積弱。”
這句感嘆就算是拿到李寧面前,李寧也不會覺得有什麼洩密的可能,但唐朝文人的嗅覺也不比宋朝文人差多少,他們當即發現這種傷春悲秋似乎有著濃重的跨越時代的感覺。
於是一些唐朝人產生了最初的猜測,你認為那位宋朝文官對長長的感嘆,有點唐朝感嘆漢朝的味道,而漢朝之後400多年唐朝才出現,那麼,這個宋朝會不會是?
當即,唐朝人決定驗證這個大膽的猜想,他們想從宋朝那裡蒐集一些史書,但那個時候李寧已經來到了市河東路,並對各個光幕進行嚴格的管理。因此相關的採購工作,並未能順利的進行。
您在這方面採購有多嚴格呢,所有的書籍內容在購買的時候必須實名登記,如果拿不出宋朝戶口則不予授麥,而且,宋朝人在購買書籍的時候,還會被店鋪警告,如果是幫助番邦異族購買圖書,那麼就有可能是傷及大宋教化的惡劣行為,有可能遭到發配嶺南的重量級處罰。
而且對於唐朝計程車兵,宋朝也有著嚴格的管理,他們的所以後勤補給都在光幕司進行結算,身上所有的零錢,都在經過光幕的時候上繳,如果需要支取,會有專門的人陪同上街購買物資。
所以唐朝1萬人在宋朝打仗,宋朝幾乎配備了3萬人與它們共同行動。
而且李寧還為這一行動取了一個非常好的名字,那就是學習唐朝的先進戰略戰術和管理思想。
其實他們宋朝在這方面已經不比唐朝落後多少了,畢竟就是從唐朝發展過來的,雖然五代混亂讓許多東西都流失了,但宋朝還是保留了一些枝節框架的。
但那一次的成功防禦並不意味著唐朝就永遠失去的機會,畢竟兩國的交流還在不斷加深,這一次封常清的汴京之行,其目的之一就是想要購買一些史書,完成唐朝文人們的猜想。
為此李隆基其實還派出了不少人,比如在唐朝文壇頗負盛名的李白,也是依著他對於文人們嗅覺上的信任而特地派出的,要不然已經被他賜金放還的李白,怎麼可能又重新得到他的啟用呢?
可惜雲想衣裳花想容的李白終究還是差了些火候,他沒有封常清那麼機智,更不會想到首相當中竟然還有人擅長吐火羅語。
而正是透過吐火羅語的翻譯和克雷塔斯不著調的漢語,封常清知道,宋朝人透過一個叫做李寧的傢伙,再克雷塔斯所在的那個地方,也開展了一系列的戰爭行動。
當他們提到印度和月護王的時候,幾個吐火羅語翻譯都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那是他們最熟悉的歷史片段之一,有不計其數的傳說流傳在他們的土地。
而唐朝人對佛經的熟悉,其實比宋朝人落後不了多少,因此他們對岳父王的事情也是很瞭解的,故而雙方瞬間發現,原來宋朝知道歷史的秘密竟然在這裡。
更何況當時,克雷塔斯還帶來了十幾本史書,中就有一本叫做《唐書》。
什麼叫唐書?唐朝人沒有見過唐書,因為按照中國人的習慣,大部分史書都有,後邊的朝代負責編寫,當然《漢書》、《三國志》這樣的早期史書除外。
也就是說,唐書這兩個字的出現,意味著唐朝在宋朝人看來已經滅亡了。而同時,正如漢書藝文病,且能夠讓唐朝人知道漢朝發生了什麼事一樣,擁有唐初的宋朝也肯定知道唐朝發生了什麼事情,因此,唐朝的秘密,就是這樣被宋朝人所發現,怛羅斯之戰的失敗也是因此而為宋朝人知道,並在宋朝人幫助之下避免的。
但宋朝人避免了怛羅斯之戰的失敗,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幫助,實實在在的。
可是宋朝人在亞歷山大那邊做了什麼呢?他們獲得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土地,雖然他們確實戰功彪炳,但他們顯然和唐朝一樣,從佛經或者其他地方得知了亞歷山大的必然成功,所以他們才參與進去的,這是明顯的投機倒把,至少封常清的第一反應是這樣的,因此他也將這個推斷告訴了克雷塔斯,而克雷塔斯為之而大發雷霆,他感覺自己被偷了東西。
他決定在回去之後,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亞歷山大。
而且他回去的時間越早越好,因此他拋下脫了你獨自率領一半的軍隊離開了汴京城。
剛剛走出沒多遠的托克雷塔斯,竟然鬼使神差地被拖的沒攔住了,他說這或許是李寧計劃的一部分,也意味著李寧似乎在刻意的告訴他們關於光幕的事情。
可是托勒密的說辭顯然是有些牽強的,雙方文化的交融難道需要用這種方式來進行嗎?
但克雷塔斯沒有想到這裡他是一代名將,腦子裡流淌的都是關於戰爭的血液,因此他認為宋朝如果有能力做成某一件事情的話,那麼並不須要在亞歷山大那裡進行投機,就算是進行投機的,也是宋朝想尋找另外一個強大的盟友,以確保更妥善的完成某項征服。
這和亞歷山大曾經流露出來的想法,難道沒有異曲同工之處嗎?
身為亞歷山大的乃哥哥,克雷塔斯對於亞歷山大的所有思想,哪怕是轉瞬即逝的,都瞭如指掌。
所以他沉默了,而後他決定,在返回馬其頓之後,只將這件事悄悄地告訴亞歷山大,然後天后國王陛下的裁決。
然而國王陛下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就連唐朝的皇帝李隆基也是如此。
光幕,對於強盛的唐朝來說,固然意味著對外征戰的機會,尤其是浩大好時空的李隆基,執政時期,這種情況恐怕是在所難免的,但極貧極弱的宋朝——無論這句話是謙虛還是真實的描述——都不希望光幕出現來打擾他們正常的生活。
曾如亞歷山大當年出現在泉州所造成的浩劫一樣,宋朝人對代光幕始終秉持著提防的態度。
他們這樣做,事其實可以贏得同情心的國防行為是保護自己子民安康的行為,因此宋朝人在小亞細亞擴張出一片領土之後,便放緩了對外擴張的腳步,在唐朝他們也只是想穩住歲月,並獲得一個糧倉而已,在其他地方比如隨朱光幕司那裡,甚至只能採取單邊防禦,在自己這一側修築城堡,防止光幕另一側的東漢忽然暴起發難。
這種想要保護自己子民的行為對於任何一個皇帝來說都是可以理解的,壓力,山大如此李隆基也是如此,因此有鑑於皇帝趙禎的嘴碎行徑,實在是讓人不知從何追溯,更不知從何分析,李寧乾脆決定,擺出一副誠懇的姿態,與這兩個國家展開交流,因此在封常清克雷塔斯相繼離開之後,他的一封封鷹書,就飛向了對應的光幕司。
泉州光幕司接到老上司的通訊,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將之轉成給如今正在進軍巴克特里亞的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在數月之後收到的信件,並對李寧表示出的誠懇,大家讚賞,那個時候克雷塔斯才剛剛透過巴比倫尼亞,還沒有見到他尊敬的國王。
與此同時封常清的奏摺才剛剛送到關中腹地,李隆基就搶先收到了李寧的來信。
他對於宋朝決心保護光幕這一國防門戶的行為表示讚賞,尤其是在他已經得知宋朝積貧積弱的某些描述以後,他對於宋朝可以拿出勇氣來面對中亞的遊牧民族,表示誠摯的敬意。
強生的阿拉伯帝國對於好大喜功的李隆基來說,尚且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存在,那麼對於宋朝來說就更加,捉襟見肘了,一旦阿拉伯帝國讓中亞的遊牧部落臣服,那麼他們勢必會對宋朝造成危險,因此宋朝是需要唐朝的,這也是李寧在新建當中表達的意思,直接符合了李隆基當年的猜測。
於是雙方在互相交底,進一步夯實了盟約的基礎。
然而,李寧在信件當中提到的蝴蝶效應,即他們出現之後對歷史的改變,是否影響到了某些事件,還會按照歷史上如實發生之類的描述讓李隆基感到有些疑惑,他畢竟年邁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種新鮮邏輯。
不過李寧的另外一個提醒卻讓他有些不快,因為他說要提防安祿山那個傢伙。
安祿山,李隆基從來不曾放棄過提防。
他也知道安祿山是否謀反,根本不取決於他的脾氣本性,而只取決於力量對比是否懸殊。
但哥舒翰在石堡城一戰損失8萬唐朝精銳士兵,已經讓河西走廊無法在有力的護衛關中的左翼。
而李隆基卻還沉寂在安溪的節節勝利當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吐蕃才是大唐陷入混亂之後,最為讓人擔憂的存在。
只到封常清的作者到來,李隆基才驚訝地發現一本叫做《唐書》的東西,竟然開始在宋朝公開售賣,這讓他恨得咬牙切齒,而唐書當中不但記載了他熟悉的,高祖太宗,更記載了他的文韜武略,以及那個匪夷所思的玄宗廟號。
廟號和諡號一樣,是一種評價,而玄宗這個評價顯然不太好,這對於好大喜功的李隆基來說,不啻於一種嚴酷的打擊。
然而當他好奇地繼續翻閱歷史書尋找造成這種打擊的原因之時,他驚訝地發現,在這本史書的歷史記載當中,安祿山這個王八蛋竟然真的反了!
這下,他可坐不住了!
「穩住盟友,準備開戰了,不過先得考完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