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阿明塔斯、克雷塔斯、羅克珊娜(1 / 1)
阿明塔斯與宋朝人的友誼,從李寧那裡延續到了孫文濤這裡。
因此自從他成為巴克特里亞的成都之後,與孫文濤之間的聯絡就變得愈發緊密,一起來尤其是在壓力山大,長期駐守在這裡,地方政府大部分還是由他親自處理的情況之下,這位名將的實際事物總是少的可憐,果二他有大把的時間與孫文濤一起討論各種各樣的事情。
只是,孫維濤永遠也不會想到的是,從他這裡自己竟然得到了一個讓他震驚莫名的訊息,之所以會禁軍莫名,是因為他對歷史的熟悉程度遠遠不如李寧這位歷史愛好者。
因此他不太清楚克雷塔斯究竟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之下,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被亞歷山大所殺死的。
是的,從阿米塔的這裡,他終於知道了自己最想聽到的訊息。
雖然。前幾天他和李寧通訊的時候,李寧還多次向他強調,克雷塔斯或許並不需要非得死掉,甚至李寧在字裡行間當中流露出了想要改變歷史,就像這個人的意願,可惜,因為他並不想這樣做,改變歷史對於李寧和他來說都是巨大的成本,而有趣的是。看重李寧在克里坦絲這件事情上顯然有著不同的看法。
不管誰的看法是對的,採取比較保險的措施才是最為正確的。
至於克雷塔斯被殺死的原因,圓面上是因為一場酒宴,而實際上是因為亞歷山大與他之間的矛盾逐漸深化。
這種矛盾並不是情感上的利益至上的,階級上的,或者是其他什麼方面的,他和克雷塔斯一起長大不會產生這麼誇張的矛盾,所以他們的矛盾只是情緒上的,生活上的,細節上的。
克雷塔斯在細節上有什麼問題呢?這個傢伙的嘴不夠老實,老是喜歡調侃和諷刺別人。
尤其是在喝了酒之後,這個傢伙的嘴就更加不夠老實了,因此他曾經多次諷刺亞歷山大的亞洲人,風俗雖然亞歷山大,或許真的如同某些人的歷史記載那樣在一些親密的朋友面前仍然在調侃和諷刺亞洲人的禮儀,但顯而易見的是,這種調侃或許並沒有得到克雷塔斯的真摯認同,因此克雷塔斯在看到亞歷山大的亞洲路線之後爆發出了強烈的抱怨,這也是許多馬志軍貴族都會去做的事情。
亞歷山大因此而感到了嚴重的不滿,並在一場爭執之後,奪過衛兵的長矛刺死了克雷塔斯。
最為弔詭的是,那天的亞歷山大其實是想要聽一聽克雷塔斯究竟有什麼真知灼見的,據說這個傢伙在分工昌那裡,是頗為明確的表達了自己觀點的,至於聽誰說的這些話,自然不需要多問。
然後阿米塔斯都已經不知道這一點,因此在雖然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唏噓讚歎。可惜他面前的那位朋友其實並不像它看上去的那樣真誠,不過即便如此的到來,還是為這片土地帶來了新的繁榮契機。
因此阿明塔斯對待他還是很客氣的,因為他希望與宋朝簽訂更多的貿易協定,來重新建立起這座富庶的地區。
然而這次孫文濤對於貿易協定並不感興趣的,只有克雷塔斯之死的細節。
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是這樣的。
在之前長達6年的爭吵當中,馬其頓的軍隊已經將整個波斯帝國甚至他們曾經征服的地方也都征服了一遍,因此馬其頓人見到了龐大的亞洲地區,這一片領土是非常難以統治的,因為它遠遠大於馬其頓的本土,也超過了不計其數的希臘城邦。
因此在管理政策上,馬其頓人就不得不向亞洲人傾斜,聰明的壓力山大,當然早早的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在服飾禮儀上已經部分地呈現出了亞洲人的特點這一點也是之前不止一次敘述過的。
只不過酗酒並不像改換服飾、禮節那樣是來自於政治需求。但這也一直是一個問題。
正是從這些問題之中,孕育出了一些不和諧的事件,比如說前一段時間發生的衛兵謀反的事件。
這一事件並沒有引起太多外人的關注,但它導致了哲學家卡利斯提尼斯和侍衛希摩勞斯被處死。
阿明塔斯對這件事情只做了簡要的說明,似乎這只是一塊碩大的背景板而已,然而他並不知道對面的那位仁兄其實對此毫無感覺,因為他缺少對馬其頓文化的基本認知。
但是他知道,亞歷山大超人般的成功,在為他帶來無數榮譽的同時,也為他的人格帶來了嚴重的負面壓力,飄飄然的感覺正在侵蝕這位年輕人的內心世界,無限的虛榮讓他有些迷失自我。
這種在華夏文明當中被稱為翹尾巴的行徑,顯然是非常容易被孫文濤等人理解的。
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
不過,有些人仍然把這歸咎於亞歷山大從母親那裡繼承來的十分暴躁的性格特點。雖然這種性格特點也為他帶來了無盡的激情,前進的動力,但也有對於迷信的執著,甚至是偏執。
迷信行為是亞歷山大性格特點當中一個比較特色鮮明的側面由於,迫切需要的政治要求他極有可能會選擇利用迷信來穩固自己的統治,但有一句話說的好,謊言重複1000遍也就可能成為真理,即便壓力山大,並不一定真的相信他是神之的兒子,但是在一直的宣傳攻勢和自我強調當中,尤其是在巨大的成功之後,他極有可能下意識的相信了這個說法,至少是在內心當中肯定並接受了這個說法。
即便有無數的證據證明他仍然在親密的同伴當中調侃類似的事情,包括東方人的禮儀和阿蒙神諭,但那極有可能是在挽回與同伴們之間的平等感情,
這份感情是如此的值得挽回,因為他們一同成長,一同征戰在外,如今已經多達6個年頭,並且取得了輝煌的成就,亞歷山大當然不希望失去手下面的支援,但他為什麼要擔心並且去挽回這份感情呢?
根據有些歷史學家的評論和記載,亞歷山大在這一時期出現了嚴重的奴役手下的行為。
評論者們認為這種容易首相的行為是十分不一樣的,因為手下面對他的忠誠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然而這種奴役或者說是過分的要求手下們提供忠誠,毫無疑問遭到了熱愛自由的馬其頓人怨恨。
他們仍然銘記著腓力的誠實和偉大功業,對亞歷山大自稱出身於其他血脈十分厭惡,雖然這也是政治上的需要,雖然無論是赫拉克勒斯還是阿喀琉斯都是希臘歷史上最偉大的英雄,它們的光芒,毫無疑問是在為馬其頓帝國的阿吉德廣場添磚加瓦。而且亞歷山大並沒有否認自己就是腓力的兒子,至於神祗,在這個時候還只是神志而已,不像羅馬共和國時期,有些神祗乾脆就是人變成的。
然而,馬其頓的文化氛圍似乎並不怎麼相容這樣的政治宣傳手腕因此有些矛盾其實早就已經醞釀已久了。
但它最終得以爆發,是在馬拉堪達的一次宴會上。
或許是因為當天是酒神狄俄尼索斯的紀念日,亞歷山大即便選擇了向兩位孿生神靈——卡斯托耳與波魯克斯獻祭。但他卻沒有忘記在這天的宴會上開懷暢飲,他的馬其頓人秉性,讓他很快就忘記了關於健康的諄諄教導,因此,刑警大隊是他必然的結局,當然其他的馬戲對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與馬其頓人之間的矛盾終於激烈爆發了。
在宴會中,不少人圍繞著亞歷山大,明顯是在投機倒把的稱頌他的神祇血統,甚至將他與赫拉克勒斯相提並論。
近衛騎兵指揮官,德羅皮達斯之子,“黑人”克雷塔斯,由於從小和亞歷山大一起長大,因此烹飪為自己可以在亞歷山大面前直言進諫,這一點也符合孫文濤對他的認知。
而這個傢伙同樣也是頗有男子漢氣概的。而且還是充滿了馬其頓民族特色的那種氣概,於是所有人都看到他站起身來,指責這些人愚蠢的溜鬚行為,他們的阿諛奉承,顯然惹惱了這位脾氣耿直的人。
而且克雷塔斯也認為,這群人是在詆譭自己熱愛的先王腓力,並以此為由長篇大論地唱起了反調。
既然說得如此開心,那麼亞歷山大自然也不會倖免於難,因此他遭到了克雷塔斯的當面指責:以往他們所取得的勝利,都應歸因於腓力建立的軍隊和他訓練出的將領們。
這一點,2000年之後的歷史愛好者們都有著清晰的公論。克雷塔斯的說法毫無疑問和他們的想法一致,因此孫文濤聽到這裡的時候真的是很佩服克雷塔斯的感言,只見他應該到宋朝去做一名諫官,而不是留在亞歷山大身邊當一名武將。
然而這種調侃或許是一個非常好的出路,而沒有按照這條出路走的,自然容易產生一種不幸,這種不幸,發生在了克雷塔斯身上確實是讓人感到唏噓不已的,但是當時的克雷塔斯還在唏噓著別人的不幸。
被亞歷山大殺死的帕爾梅尼奧和費羅塔斯所建立的功業,在克里特斯看來也並不比亞歷山大少,甚至還要更多;而他克雷塔斯自己也曾在格拉尼卡斯會戰中救過亞歷山大一命。
與亞歷山大相比,克雷塔斯無疑要醉得更加厲害一些。據說亞歷山大面對這些挑釁,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保持著耐心和自制力,甚至還轉頭對一位鄰座的希臘人說:“你們希臘人不覺得自己在馬其頓人中間就好像是生活在野獸中的人神麼?”
人們在面對指責的時候,有時候確實愛和旁邊的人相聲的說實話,以便在維持自己風度和禮貌的時候,轉嫁一些壓力到其他的方面去,顯然是選擇了這樣做,因此這也意味著克雷塔斯的諷刺和指責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壓力,只是現在他還在忍耐而已。
對於周圍的人很顯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克雷塔斯的言語和行為,如果落到他們的身上,也會讓他們覺得卑劣和過分,實際上克雷塔斯的這種脾氣確實經常造成這樣的問題,而這一次克雷塔斯的火氣竟然向他的國王爆發出來。
亞歷山大對他的容忍,完美詮釋了“夥伴”一詞的含義。
在有些關於亞歷山大的戰地描寫當中,作者一度誇張的認為,翻遍世界歷史的記載,膽敢對自己的國王發出如此狂妄言語的人,無一不被以忤逆之罪處死。
當然,民主而有鮮明的宋朝人是不會同意這種觀點的,不過克雷塔斯的這種狂妄實在是讓人嚴重不爽。
最後亞歷山大終於被無休止的嘲諷所激怒站起身來,周圍的人們是這一行為為一個明顯的訊號,他們立刻蜂擁而起。將克雷塔斯拉到了門外,情況似乎就要以此和平收場。
可就在此時,克雷塔斯卻又回到了大廳裡繼續口出狂言。
怒火未熄的亞歷山大竟然再一次受到了他的挑釁,任何人都可以猜想壓力山大接下來的行為是什麼了。
年輕而又憤怒的國王擺脫了同伴的拉扯,從衛兵手裡奪過一支長矛刺死了克雷塔斯。
是的,他氣死了,自己的奶哥哥氣死了,原本還打算親親一下意見的人。
然而這畢竟是從小陪伴他長大的人,因此幾乎可以說是在克雷塔斯倒地的同時,亞歷山大便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犯下了致命的大錯,併為此傷心欲絕。
有些人認為衝動是魔鬼,當然,這對事實來說是毫無意義的,大體也只能是沒有良心的人所做出的感慨。
真正經歷風雨的人,只會小心翼翼呵護著自己周圍的人,斷然不會容許他們有任何閃失。
然而亞歷山大所經歷的風雨顯然還未讓他的年輕內心成長起來,因此他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他之後的懺悔充滿了真摯的感情,但在於事無補的同時,也不能成為為他開闢的理由和藉口,因此他將長時間的生活在這些懺悔當中,並極有可能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為了逃避這些悲傷的負面情緒,而偏執的選擇,一直戰鬥下去,並最終為他的命運也帶來了更大的不幸。
雖然這只是一種猜測,而且還是毫無理由和依據的猜測,但是縱觀亞歷山大的一生,這一心情的內在變化,極有可能是成立的。
然而在很多懵懵懂懂的人那裡,即便他們結束了一生,也無法自動關自己的人生去總結和反思什麼,他們的愚蠢讓他們不知在人生當中犯下了多少錯誤,但他們卻仍然有可能是不知悔改的。
而亞歷山大是聰明的,但卻正因為這種聰明而承受了更大的痛苦,這原本是一個偉人必然會經歷的事情,但在筆者看來卻更加讓人遺憾。
原本在克雷塔斯因為東方禮儀的事情,意外生死之後,希臘貴族們或許真的有機會改掉這些政策,可是亞里士多德清楚地知道,即便他因此而誤殺了好兄弟克雷塔斯,他也不能修改這一政策,否則將動搖帝國在亞洲的根基。
因此那些導致了克雷塔斯對他不滿的服飾和禮儀,仍然將伴隨亞歷山大很長的一段時間,不知這是不是一種諷刺。
當然對於當事人來說,他們也無法從大制度上審視這一點,但他們也可以從小尺度上稍微感受一下,因為,那些從波斯宮廷當中流傳下來的禮節,實際上是很令馬其頓人反感的,比如說最為具有代表特色的跪拜禮。
因為這毫無疑問地違反了他們文化當中關於夥伴的認知和定義。
即便有些有見識的人出於帝國穩固的初衷,或者乾脆是阿諛奉承的目的對馬其頓在帝國範圍內推廣這一禮節,表示極為贊成和支援,但是普羅大眾和那些耿直的武將們並不像他們那樣擅長政治上的感知,和部署,他們對於這種推廣,實際上是秉持著嚴重的,抵制態度的。
到後來,只有少數希臘人和馬其頓人接受了這種禮制。
即便他們的國王為了讓他們接受這一點,而是煞費心機,比如說在扎瑞亞斯帕的一次宴會上,亞歷山大授意一群著名的希臘哲學家、文學家對自己進行跪拜,試圖以“突然襲擊”的方法,不顧條件限制,一勞永逸地使所有人都接受東方禮儀。
但是他最終收穫到的結果卻是,即便哲學家們在國王赫赫武功的威逼之下,表現出了極大的獻媚之意。比如哲學家阿納克薩庫斯將亞歷山大比作狄俄尼索斯和赫拉克勒斯,其他諂媚之徒也紛紛附和這種吹噓,並紛紛向亞歷山大下跪。但是大部分馬其頓人對演講內容和這些人的行為都感到作嘔,顯然為他們的惡劣行為感到不恥,不過人們都還記的克雷塔斯的悲劇,故而對於國王的這一行為沒有提出公開批評。
宮廷學者在西方甚至中亞文化當中都很常見,前不久從加塞尼王朝的宮廷當中拐來的比魯尼就是其中的典型人物,當然他的學識雖然淵博,但在眾多淵博知識當中還難稱代表。
而馬其頓的東青當中也有那麼兩三個雖然傑出,但也稱不上代表甚至孫文濤都沒聽說過名字的傢伙。
其中的卡利斯提尼斯,曾告訴亞歷山大,決定這位國王身後是非評價的,並非其宙斯之子的名義,而是他自己的所作所為。另一位哲學家,阿布德拉的阿納克薩庫斯則完全與卡利斯提尼斯相反。此人對亞歷山大百般奉承,就連亞歷山大自己都感到他的奉承實在過分。誤殺克雷塔斯之後,此人勸解亞歷山大說,宙斯之子絕不會犯錯。
這種虛構身份,虛構邏輯,進而指鹿為馬的行為,顯然是,哲學家們最擅長的事情,然而另一位哲學家的耿直境界似乎才是更值得人們為之而珍惜的。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這位哲學家其實有著和克雷塔斯相近的標籤。
卡利斯提尼斯之所以敢於反對跪拜禮,主要是因為他和亞歷山大是極其親近的。此人是亞里士多德的學生和外甥,也正是在亞里士多德的要求之下,卡利斯提尼斯才伴隨在亞歷山大這位同樣是其學生的人身旁,以親眼見證他的所作所為,將來撰寫史籍。
亞歷山大的宮廷中總有大批藝術家、史學家、哲學家甚至於演員和其他學者。
。亞歷山大本人也非常樂於看到這些人記錄自己的言行,而且也發自內心地賞識這些人的才華。
可以想見的是,平時的時候壓力山大和他們的關係都很不錯,然後是,媽個逼
在扎瑞亞斯帕的宴會上,赫菲斯提翁邀請卡利斯提尼斯一起加入對亞歷山大的膜拜,卻遭到拒絕,卡利斯提尼斯甚至還公開指明自己為何拒絕。亞歷山大當時並沒有對此作任何表示,卡利斯提尼斯也因這次欠妥但卻勇敢的發言而成為軍中的名人。
不過這個時候,那場盛大的宴會還並不為人所熟知,因此阿明塔斯對這些內容並沒有做出過於詳盡的描述很多事情也都是一語帶過。
他的描述,最為詳實的部分莫過於。克雷塔斯死亡之時。
關於孫文濤的感慨和想法,也是那個時候產生的,只有他本人的歷史認識根本不足以細化到讓他知道那場並不十分著名的宴會。
後來在阿米塔斯離開之後,他派人去私下打聽了一下,結果傳回來的訊息卻讓人十分震驚。
亞歷山大,在軍營當中的處境其實遠不像想象當中的那樣安全,至少在之前一段時間的時候,就曾經有人試圖暗殺他,
陰謀主使者,極有可能是索波里斯之子希摩勞斯。
他曾因行為不端而被國王處罰,此人頭腦中滿是極端的馬其頓思想。希摩勞斯與阿明塔斯之子索斯特拉託斯商定,待到他們值更為亞歷山大站崗時,就刺死這位國王。此外還有另外四人也加入了這起陰謀之中。但在他們計劃行事的當天,亞歷山大卻在一位隨軍女祭司的建議下直到深夜才吃晚飯,導致陰謀落空。而在下一次機會到來之前,希摩勞斯的陰謀就敗露了。有罪的衛兵都被抓了起來,卡利斯提尼斯也受到牽連。軍事法庭按照慣例,處死了那些衛兵,卡利斯提尼斯由於並非馬其頓人,只是收押入監。但按照阿里斯托布拉斯的記載,卡利斯提尼斯死在了監獄裡,托勒密則說他被吊死了。據說亞歷山大曾將自己和卡利斯提尼斯之間的矛盾寫信告知亞里士多德,後者對此也感到五味雜陳。在希臘式的言論自由之下,亞歷山大愈發焦躁,他在和平時期對自己朋友的危險程度,幾乎已經不亞於戰時他給敵人帶來的威脅了。
孫文濤怎麼也沒有想到,和宋朝人最為親近的兩個馬其頓將領,索坡里斯利斯和阿明塔斯竟然都捲進了這件事裡,雖然他們都是兒子不犯下的錯誤,但他們也不可能不因此受到影響。
這讓孫文濤感到愈發不安起來。
然而焦躁不安的又何止是他一人,整個馬其頓帝國都在醞釀著這樣的氛圍。
壓力山大顯然也深受其害,他認為在這種動盪不安的氛圍之下,應該做出一些人事調整,以便重新贏得秩序的青睞,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種調整本身就可以加劇原有的恐懼和不安。
但人事任免最終還是到來了,
冬季即將來臨時,寇納斯和克拉特魯斯指揮下的各支隊在那烏塔卡與亞歷山大重新會合準備過冬,帕提亞總督福拉塔弗尼斯和阿里亞總督斯塔薩諾也來到了此處。
亞歷山大做出了一系列總督任免的決定,福拉塔弗尼斯取代因翫忽職守被捕的奧托夫拉達提斯成為馬底亞和塔普里亞總督,斯塔薩諾被任命為德蘭吉亞納總督,阿特羅帕提斯取代歐克索達提斯成為米底總督,斯塔米尼斯也接替了過世的馬紮亞斯擔任巴比倫總督。索波里斯、米尼達斯以及埃波希拉斯則被派回馬其頓徵召新兵。
完成這一切之後,亞歷山大又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戰場。
巴克特里亞的叛亂已經歸於沉寂,索格迪亞納也已經被徹底壓平。
尚未平定的只剩下聊聊幾個叛軍殘部聚集的要塞,但亞歷山大在幾經審視之後,還是認為這些要塞足以影響到相關地域的安全問題,因此他決定再一次發起戰爭。
具有一定影響力的巴克特里亞人首領歐克西亞提斯已經帶著全家逃到了索格迪亞納的索格迪亞之巖(亦稱阿利馬紮斯之巖),這是一座難以接近的山地要塞,守軍已經囤積了足以抵抗長期圍攻的給養,山頂的冰雪也能作為水源供給。
以馬其頓人的裝備,從孫文濤的角度來講,他不會輕視這樣的堡壘要塞而亞歷山大這位熟悉戰場且經驗豐富的國王當然不會犯下比這蠢貨更多的錯誤。
然而不犯下這個錯誤不意味著與另外的錯誤無緣,謹慎小心讓亞歷山大選擇了早早出發,甚至冬天還沒有結束,他就已經集結軍隊踏上征程,。
然而這卻讓他和他的軍隊遭遇了極為猛烈的風暴,行軍十分困難。
據寇蒂斯說,被凍死者多達1000人。狄奧多拉斯則非常詳細地描寫了亞歷山大如何精力充沛地鼓勵手下努力渡過難關。
史料中所記載的惡劣天氣,與今日旅行家們對高加索地區(當時把興都庫什山脈稱之為高加索)的描述別無二致。
亞歷山大抵達索格迪亞之巖時冰雪尚未融化。這座山峰高度極大,其四周的巖壁接近垂直,任何直接攻擊都會註定失敗。如何才能圍攻這樣一座要塞成為了無解的問題。
要塞周圍幾乎沒有道路可以上山,唯一能登上山峰的道路只需數十人即可扼守。若馬其頓人想要嘗試攀山而上,冰雪也會帶來更大的阻礙。
可如此困難的情況卻使亞歷山大決心更盛,後來的歷史學家阿里安說原因在於“野蠻人傲慢無禮的挑釁使國王變得好勝而頑固”——亞歷山大本想以允許安全出城為條件招降守軍,但卻遭到守軍嘲笑,說除非他能找到“長著翅膀計程車兵”,否則他們便不害怕任何敵人,這立刻便激起了亞歷山大的好勝心。
孫文濤因為出發較晚的緣故,而沒有在第一時間追上亞歷山大的腳步,因此,他沒有領略雙方在言語上的你來我往,反而是見證了一場堪稱鬼魅一般的山地戰。
孩子馬其頓的工程師們在開鯊了當地地形之後認為,由於要塞背後還有一道更高的巖壁,因此這座要塞可能是建立在從山脊側面向外突出的一塊岩石上。
就此他們從軍事上得出結論,由於要塞下方也都是垂直的,只有佔據其背後的巖壁,才能壓制住索格迪亞之巖。
亞歷山大讓一位傳令官在營地中尋找敢於嘗試攀巖計程車兵,許諾給予他們重賞——第一個登上巖壁的人將得到12臺侖黃金(14500美元),第二位能得到9臺侖(11000美元),很多士兵受此激勵紛紛報名。在這些人中,亞歷山大挑選出300名志願者,他們都是曾在圍攻和山地作戰中學會攀登城牆、懸崖的專家。這些人帶著繩索、鐵製的帳篷釘,在午夜之中,選擇對方不會設防的最危險道路,藉助打入岩石裂縫、冰塊或者凍土中的鐵釘向上攀登。這次行動可以說是危險至極,有大約30名士兵在攀爬過程中跌落殞命,而他們的屍體甚至也無法被收回掩埋,這足以證明這座山峰是何等難以攀登。不過到了第二天黎明,絕大部分士兵們已經登上了山頂,開始在那裡大肆炫耀,並揮舞象徵成功的白色圍巾。
亞歷山大立刻派了一位傳令官去告訴守軍,他已經找到了“長著翅膀計程車兵”,並且再一次要求歐克西亞提斯投降。事實上,這一小隊人馬佔領巖壁本身的軍事價值根本不足以迫使對方投降,但其給守軍帶來的震驚卻使他們認為登上巖壁的人遠比事實更多,而且也已經全副武裝。這些添油加醋的想象,再加上亞歷山大的威名在當時也總是與超自然力量互相聯絡著,最終使歐克西亞提斯接受了投降條件。
亞歷山大的軍營當中,到現在還有除了孫文濤以外的宋朝軍隊伴隨他作戰,不過數量已經很少,而且他們的火藥早就已經用光了,要不然在這場要塞攻堅戰當中,他們還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不過孫文超的軍隊雖然帶了火藥,但他們畢竟是私人商隊性質,在沒有收到報酬之前,他們是不會動用自己的裝備的。
之所以會提到這一點,主要是因為亞歷山大本可以不必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包括士兵的傷亡和賞金的發放就可以拿下,這樣一座堅固的boy,但他偏偏沒有選擇那麼多,他似乎仍然在強調馬其頓人的勇敢能夠為戰爭帶來這一切,孫文濤不夠確定,克雷塔斯之前的一些話是否已經對亞歷山大產生的影響。
如果這個傢伙有意讓馬其頓帝國區別於大宋王朝,那麼它確實有可能是危險的,但如果他僅僅是因為要凸顯自己的驕傲之處,那麼大宋幾乎都可以欣賞一個孩童的姿態來應對這件事情。
但現在看來事實恐怕不是那樣的。因此,孫文濤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我尊敬的國王陛下,您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要穿過您的北部林地,到更東邊的地方,去探索另一片華夏大地,當然這也是您可以理解的。畢竟那是我們另外的故鄉。”
“說起另外的故鄉,我至今仍然還有些不敢相信,我們之間真的相差了1300多年了,我還以為我們就像希臘的雅典和斯巴達一樣,只是距離隔得稍微有些遠了呢。”
“很遺憾我的陛下我們相差的不僅僅是空間而已,如今我們兩國可以說是挨在一起,但我們的文化還沒有走向交融,但是這樣的情況之下國內的那些士大夫們仍然愚蠢地認為應該去更加積極地探索那群祖先,而不是和你一起在這裡征戰。”
“這是一個愚蠢的決定,要知道我們的盟約仍然有效,如果你們攻打這些城市和要塞並且取得勝利的話,他們依舊可以劃分給你們如果兩國的國土可以交叉在一起,那麼我相信文化的交融可以來得更加順利一些。”
“我也有這樣美好的想法,但是我恐怕會認為這種想法有些過於美好了。請原諒我的怯懦,我的陛下如此美妙的場景,我實在不敢想象,那樣的奢求或許真的只適合出現在夢裡。”
“您的謙虛和您的老師一樣,充滿了智慧我知道肯定在另外一些地方,這句話會有另外的解釋,正如從你老師總是坦誠無比的否定自己的能力,然而當他親臨戰場的時候,所有敵人都得在他的面前顫抖,我相信你完全可以做到你老是那樣的豐功偉績。而在那之前,如果你需要我提供幫助,那麼作為馬其頓的國王,我是不會吝惜給予盟友支援的。”
“我十分感謝你,我的陛下,我希望能夠購買您這裡的一些俘虜,因為要橫跨如常的一片空曠地帶,我需要更加富有體系的部落,而不僅僅是一群護衛們支撐起的商隊。”
“所以你是想購買一群女人和孩子,還有一些……?”
“一些擅長騎馬放羊的人,主要是這些人孩子們我倒是不會要太多,女人倒是越多越好。我不像我的老師,他只不過生活在自己虛構的使命裡,這句話你可能不夠理解,但我卻知道他將會成為老師的宿命。”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它將成為它的使命的味道使而我是一個生在煙火當中的人,所以我對女人非常感興趣,我希望能夠買下您這次勝利之後所得的所有女俘虜。”
“你為啥要出多少黃金?”
“我尊敬的陛下,請原諒我並不瞭解這裡的價格,但我願意出1000臺侖如果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加一些,但如果有賦予的話,你也不需要再給我找零了,就當是兩國友誼的見證吧,你在這裡或許是比較需要黃金的。我們也不想強大的您在我們的後方出現閃失,這樣我們回程的時候會有麻煩,作為盟友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我們確實是盟友,我的朋友,但您這樣的慷慨未免也有些過分了,我會按照市場價格估值並給你找零的。就這樣吧。”
說著亞歷山大就離開了,而他所描述的事情實際上都是他手下完成的,因此他錯過了一生當中最為重要的人物。
這個人物就是歐克西亞提斯的女兒羅克珊娜,此時的她也在大量俘虜中間。
據馬其頓人說,她也是自大流士之妻斯塔蒂拉死後他們所見過的最高貴美麗的女性。
按照原本的歷史,羅克珊娜淪為亞歷山大的俘虜後,國王本人將會為她的魅力所俘獲。
他就如同先前對待斯塔蒂拉那樣,儘可能體面地接待這位公主,不久後又和她結婚。這樣一來,歐克西亞提斯不僅得到了原諒,而且還獲得了最高的榮譽。亞歷山大在願意原諒他人這一方面,是絕對令人欽佩的。
然而事情進展到這裡卻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包括羅克山娜在內的女性俘虜全都被賣給了孫文濤,而初步得手的孫文濤在第一時間選擇了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亞歷山大面前。
而亞歷山大這一方面,在索格迪亞之巖投降後,他將矛頭轉向了位於奧克蘇斯河上游帕瑞塔塞尼亞境內的科瑞尼斯之巖。科瑞尼斯本人和不少叛亂首領都在這裡避難。關於科瑞尼斯之巖所在位置爭議極大,儘管古代史學家們對其地形記載十分詳細,但卻從未指明其所在位置。事實上,地理學家至今都並不瞭解那塊地區。一位叫做切斯尼的上校,認為這塊也被稱為“歐克西亞提斯之巖”的要塞應位於裡海東南海岸附近,德洛伊森則認為該地應位於奧克蘇斯河上游,即切斯尼所說的位置以東700英里處。
本書無意為這些爭議做一判斷,也絕不會去論證科瑞尼斯之巖到底位於何方。但依據亞歷山大的行動過程來看,這座要塞應該是位於索格迪亞納—巴克特里亞地區的東側,而並非西側。
不過無論是上述哪種情況,前往科瑞尼斯之巖的行軍都必須跨過一座最艱險的雪山。士兵們在行軍中飽受暴風雪和食物缺乏的折磨,不少人都被凍僵甚至凍死。與往常一樣,國王本人也與士兵同甘共苦,但這並不能減輕士兵們本身所受的痛苦。由於此時已經是早春時節,若亞歷山大是向海拔較低的西方行軍,士兵們未必會承受如此艱苦的條件,因此這也從側面證明科瑞尼斯之巖應位於索格迪亞納東部的觀點。
亞歷山大所進行的山地行軍總是有著最高水準。他有著似乎能跨過艱難險阻的能力,但可惜我們對這些行軍的細節知之甚少。當重要的細節沒能被記錄下來時,反而只有軼事流傳了下來。據說在這次行軍中,一天晚上亞歷山大正坐在營火旁取暖,旁人抬來了一位凍僵的馬其頓士兵。國王立刻親自幫他脫掉了鎧甲,讓出位置來供他取暖。這位士兵恢復意識後,立刻就被自己佔了國王的位置嚇壞了。亞歷山大卻安撫道:“看啊夥伴,若是在波斯人中間,坐在國王的位子上必定是死路一條,但在馬其頓人中間,你卻能在這裡起死回生。”
據記載,科瑞尼斯之巖山腳周長在7英里左右,其與外界僅有一條人造的彎曲狹窄險路連線,這條路總長超過兩英里,十分容易據守。即使在無人防守的情況下,想要沿著這條僅有一人寬的道路上山也絕非易事。其附近僅有一座可供進攻者利用的高地,與科瑞尼斯之巖間相隔一道深邃的峽谷,峽谷中更是還有一條十分湍急的溪流。若想從此接近城牆,就必須先建造一條堤道。阿里安還說這條峽谷事實上環繞著整個要塞,因此那個高地必定是周圍唯一一處高度足夠用作進攻起點的地點。即使攻城似乎完全不現實,亞歷山大還是決定接受挑戰。由於附近有著大量高大的松樹,馬其頓人便利用松木建造了很多梯子,並藉此降入峽谷之中。
進入峽谷之後,亞歷山大動員全軍兵力開始建造棧橋。在亞歷山大親自監督之下,僅用一個白晝的時間便完成了一半工作。另一半工作也在侍從副官佩狄卡斯、列昂納託以及拉古斯之子托勒密的敦促下,在當天夜間僅用三班崗時間便告完工。當然,若僅從長度來看,即使花費了如此巨大的努力,馬其頓人也僅在白晝間建造了30英尺長的棧橋,夜間建造的長度還要更短。他們在峽谷最窄處打入木樁,間隔以能夠滿足承重需求為準。在這些木樁之上,又用柳條織成橋面,並將泥土覆蓋在上面。起初野蠻人根本瞧不起馬其頓人的行動,但很快他們便發現對方不僅工程進展迅速,而且由於有著掩體和頂棚保護,即使自己居高臨下也無法傷及馬其頓人,而後者卻可以憑藉攻城武器、弓箭手、投石手向自己發射矢石,而且這些製造更為精良的武器也殺死了大批己方士兵,至此他們終於改弦易轍。科瑞尼斯派出使者向亞歷山大提出請求,想要諮詢原盟友歐克西亞提斯的意見。亞歷山大答應了這一請求,歐克西亞提斯則用自己受到優待的例子勸說科瑞尼斯投降,後者最終完全信任了亞歷山大的公正,並相信這位國王有能力完成任何自己想做之事,決定投降。當他來到亞歷山大面前時,後者極為熱情地迎接他,邀請他進入自己的營帳,並派出使者去要塞受降。第二天,國王在500名持盾兵陪同下視察了科瑞尼斯之巖,要塞中儲存的穀物、鹹肉、葡萄酒等給養數量之巨,即使科瑞尼斯在此後兩個月中都擔負著供養亞歷山大全軍的重任,也只消耗了存糧的1/10而已。由於軍隊極為缺乏補給,圍攻過程中又天降大雪,使行動難度驟增,因此這些補給對亞歷山大而言無異於及時雨一般。科瑞尼斯不僅獲得了國王的友誼,而且也得以繼續在其帳下作為總督統領原有土地。
在此之後,亞歷山大重新回到巴克特里亞。他派出克拉特魯斯率領600名夥伴騎兵以及4個步兵旅(分別為波利伯孔、阿塔拉斯、阿西拉斯以及克拉特魯斯自己的一旅)去征討帕瑞塔塞尼亞山區的兩位殘餘叛亂分子——卡塔尼斯、奧斯塔尼斯。已經逐漸成為亞歷山大帳下最優秀將領的克拉特魯斯成功完成了任務。在一場血腥的會戰中,克拉特魯斯殺死了1600名叛軍士兵,卡塔尼斯死在會戰之中,奧斯塔尼斯也被俘虜。在此之後,帕瑞塔塞尼亞山區即被征服,克拉特魯斯返回了扎瑞亞斯帕。春季也在大約此時來臨。
亞歷山大花費了兩年時間,才終於使高加索地區接近於完全臣服。他發現這片地區的民風與平原居民的完全不同,而他在波斯帝國東疆所遭遇的抵抗也最為激烈。亞歷山大不得不將這片富饒土地化為必須花費數年時間精心經營才能恢復生機的焦土,才終於將其征服。另外他也發現要想控制住這片土地,所要採用的手段也與別處完全不同。亞歷山大似乎想讓一位獨立的國王去統治奧克蘇斯河流域,但史料中卻並沒有記載他到底採用了何種手段,又或是任命何人統治該地。現已遍佈著新建希臘城市的索格迪亞納成為帝國抵禦西徐亞遊牧民族入侵的橋頭堡,而巴克特里亞和馬爾吉亞納正是索格迪亞納的後備力量。亞歷山大從巴克特里亞和索格迪亞納徵召了不少於30000名青壯年,既作為士兵配合馬其頓人作戰,同時也是人質確保兩地安定。與羅克珊娜的婚姻,可能也不只是亞歷山大一見鍾情,其中還帶有政治動因。由於羅克珊娜的父親在當地頗具影響力,這一次通婚可能要比軍事鎮壓所能起到的作用更大。
只是,因為孫文濤的緣故,他未能透過與羅克珊娜結合,親自履行自己所推廣的東西方民族融合概念。
也正是因為這種概念,他才採用了東方服飾、禮儀,並聲稱自己是神祇後裔。可話雖如此,雖然他為了親善東方臣民而採取了諸多政策,但據很多人說,他還是會在最要好的朋友中間嘲笑東方習俗。
在歷經了六年的漫長征途之後,馬其頓士兵自然也不可能一成不變。這些牧民出身,性格淳樸、紀律優良計程車兵,現在已經成為了東方無盡榮華富貴的所有者。正因為如此,士兵們的心中也滋生出了一種過分的自尊心,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在軍中舉足輕重。若是在其他統帥的軍隊中,這種情況足以造成巨大危險。但在這些情緒之下,馬其頓士兵卻還有另一種更為強烈的情感,即對神祇般年輕國王的熱愛。因為國王本人總是身先士卒,面對各種危險勇往直前,同時也是所有戰士中最勇敢的一位。另外他對疲勞、飢餓、乾渴總是有著超人般的耐力。亞歷山大不僅是普通士兵的夥伴,同時也是指揮官們的頭領。無論是英俊的外表還是過人的智慧,抑或是英勇氣概和軍事天才,都使他不僅成為了士兵的領袖,更成為了一位人傑。雖然馬其頓士兵們也會批評亞歷山大,對他心生怨恨甚至逼宮,但亞歷山大整個在位期間,全軍上下都絕無一人不願為他獻出生命。在這位傑出統帥的光芒之下,亞歷山大的副將們也顯得不那麼耀眼。“高貴的克拉特魯斯、文雅的赫菲斯提翁、可靠能幹的拉古斯之子托勒密、安分誠實的寇納斯、精明的利西馬科斯”、馬其頓的重步兵、藝術家、詩人、哲學家、波斯貴族,所有這些人在亞歷山大死後都在歷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名望,而在他活著時卻只能是“亞歷山大手下最優秀的人才之一”。這一點對於所有偉大統帥而言也都是如此。
「這章需要魔改,明天再看吧,我最近作息失調,短時間內無法恢復,就只能先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