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焦炭、亨茨曼、進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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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歲的伯格曼是瑞典來的技術人員之一。

在飽嘗了一頓新鮮的鱈魚大餐之後,他和其他技術人員,有幸見到了東方來的侯爵大人。

侯爵大人擁有著典型的黃色人種的外貌,這對於歐洲人來說,可能是讓人感到驚異的。

但是,伯格曼很快就發現,侯爵大人用他豐富的學識瞬間就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諸位有可能有人知道,英國人正在嘗試用焦炭鍊鐵,雖然焦炭不能提供太多的熱量,這讓鼓風機不得不做得更大一些,但那裡的人們發現,焦炭煉出來的鐵更結實一些。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從古憤怒中得到的用焦炭煉製的鐵,如果經過再溶的話,那麼在勻質性和純淨度方面都會有巨大的改進,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用它製作的大炮將極有可能避免炸膛。”

這番話一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炸了鍋,如果大炮不大唐的話就意味著在前一門大炮報廢之前,後一門大炮就可以生產出來,而且迅速地形成數量優勢。

大炮的威力是什麼樣的,瑞典人當然不可能一無所知。那麼如果成群結隊的大炮組合起來,就像火槍兵那樣組合成一個陣列,那將迸發出多大的威力呢?

工匠們都驚呆了,雖然他們還不知道地毯式轟炸是什麼,也不知道火力恐懼症又是怎樣成為一個國家的笑談的。

但無論如何,人們在感受到它最大用途之後,還是決定將它儘可能的研製出來。

瑞典政府在得到這一訊息之後立刻派來了更優秀的工匠,順帶還運來了產自瑞典的鐵礦石。

而他們的大科學家林奈,在李寧和瑞典政府的聯合唆使之下,以考察英國植物為名,前往英國會見阿克賴特。

阿克賴特在英國的工作進行的相當順利。不但為李寧建好了一系列的紡紗工廠,還找到了許多位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發明家。

其中一個,此時正在安特衛普登陸。

他是一名儀器商人,一直在研究如何鍊鋼。幾個月之前,一個叫做阿克萊特的工廠主找到他,說已經發現了更好的辦法,雖然進步並不是很大,但是正因為人如此,才希望對方放棄繼續研究轉而與他一同合作,如此便不必浪費太多的時間,在一件其實不算太困難的事情上。

這個人想了很久。最終同意了阿克萊特的意見,並拖家帶口兜售家業,重新踏上了尼格蘭這片土地。

他原本是一名荷蘭人,後來移民到了英國,並加入了英國國籍。

不過在這裡它可以吃到更加新鮮的鱈魚因為火的招募水手行動,更讓更多的人瞭解到嶄新的儲存方式。

聽說就連瑞典方面也已經派出漁民和政府官員前來學習這新的儲存方式。

而這種方式其實非常簡單,伯格曼就已經接觸到了其中的些許傲異,不過他接觸到的那部分叫做挖地窖,地窖是用來做什麼的,他還不太清楚,據說需要等到冬天來臨才能夠下結論。

倘若它們的遞交因為當地的氣候而在冬天無法達到效果的話,恐怕就需要從挪威進口冰塊兒了。

儲存新鮮鱈魚的方式正是使用冰塊這種方法,在11世紀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中國,但是到19世紀中葉的時候才有人從中國觀察到這一點。

宋朝人對這一點就非常擅長,他們販賣黃河鯉魚的方式就和這個差不多。知道在宋朝黃河鯉魚因為其味道鮮美,而頗受人的歡迎。

但是千年之後的人們都知道,比起新鮮程度來說,海魚的味道顯然是要超過淡水魚類的。

所以黃色文明在食物當中扮演的角色之認知,往往是存在嚴重滯後的。

但是黃色文明對於發展尤其是關於戰爭市縣的發展,往往存在著較為前瞻的預測判斷。

比如李寧就認為亨茨曼的發明很重要。

亨茨曼就是那個從英國趕回尼德蘭的發明家,阿克賴特之所以請他來,是因為孫文濤清楚這傢伙的鍊鋼技術有多麼重要。

直到1750年為止,歐洲還沒有幾個人意識到,鋼鐵當中的碳含量,對於成品的結實程度有著多麼重要的影響。

第1個對鋼鐵當中含碳量以及其硬度的關係進行分析的,其實並不是這位叫做亨茨曼的傢伙,而是早前已經來到這裡的瑞典化學家、冶金學家伯格曼。

不過這位仁兄現在只有19歲,恐怕還沒有得出當時的結論,而在他之後從事此類研究的莫爾沃,得出了鈦和鐵化合而形成鋼的結論,1786年的時候,一個叫做普里斯特利的英國人,在伯明翰對鐵釘的實驗當中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而他們的這些發現,實際上都晚於亨茨曼的發明。那麼亨茨曼又是如何做出他的發明的呢?

原因非常簡單,亨茨曼並沒有十分明確的意識到鋼和鐵以及碳之間的聯絡。

但他在不斷的實驗當中,猛然間發現了熔融之後的鐵棒,可以在乾鍋之中,並在焦炭的作用之下,鑄造成鋼材。

換而言之,英國人至死也沒有想到,他們偶然間採用的焦炭,事實上與鐵反應形成了鋼材。

這當然有可能是在經驗主義哲學當中已經被注意到的細節,只是系統地陳述這一過程花費了一個世紀,甚至還多的時間。

但無論如何,亨茨曼的發明讓鋼產量迅速的提升。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沒人注意到他這個商人做出來的成果,以至於最早的時候,這些練出來的鐵是被法國人買去做餐具的。

但這一次情況不一樣了,坩堝鍊鋼法將很快出現在李寧的地皮上,而瑞典人似乎也因為李寧的這一發現而興奮起來,他們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一臺裝有類似於軋輥的軋鋼機。

這是1745年的時候,一位叫做珀爾海姆的人發明的東西,雖然這裡面的軋輥還需要稍微再改進一下,但據稱他的工作效率已經十分之高。

瑞典人之所以將這個寶藏一樣的東西拿出來,是因為雙方要合資興建一所位於盧森堡的鍊鋼廠,瑞典人以每年免費的定量鐵礦石和相應技術及技術人員入股,但在價值評估當中他們根本佔不到有效的股份。

為了能夠了解到李寧所掌握的先進技術他們迫不得已才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但即便是如此,瑞士和盧森堡的那些專家們也只認為瑞典人只配擁有三成的股份。盧森堡人則掌握了另外一層李寧和他的技術團隊掌握了剩下的5成,另外一層是雜七雜八的分屬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物。

就這樣,位於盧森堡的法爾那鋼鐵廠成立了,之所以用法爾,那是因為李寧的團隊當中許多人物都在凡爾納的歐洲中央大學執教。包括法爾泰在內的許多人,甚至林奈都在股份的最後確定過程當中起到了偏向於李寧的作用。

不過級別瑞典方面似乎做出了讓步,李寧等人也仍然在盧森堡另外設定了一家以亨斯曼的名義命名的鍊鋼廠。

不過亨茨曼鍊鋼廠的產出由於是鑄鋼的原因而不能進行焊接,因為它無法承受900華氏度左右的高溫。

因此來自普魯士的含有大量錳元素的鐵礦石所迫切需要進口的東西。

但無論如何生態技術已經在李寧的地盤上被明確起來,這筆原本的歷史至少要早了20年。

那麼接下來就是鍊鋼與鍊鐵大發展的時代了。

不過鋼和鐵都只不過是製造槍支火炮的材料罷了,如何把它們做成槍支火炮卻還需要另外的技術。

這一過程當中最重要的就是加工用的機床。

而18世紀最為有名的這方面的專家,莫過於英國的機床大師約翰-威爾金斯了。

然而這位人才雖然此時還沒有出名,但也並不是想象當中的那樣便於招攬。

因此李寧可能還需要時間。

但就在這時間飛速流逝的過程當中一夥主要由宋朝人組成的使團,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大清帝國的土地上。

率領使團的不是別人,正是富弼。

此時,正值大清帝國乾隆十九年,當時乾隆正在忙著解決三筴凌問題,還真不一定能夠顧得上富弼率領的使團。

策凌,也寫作策零,是藏傳佛教傳播到蒙古附近之後,由刺人這個詞演變而成的說法,這個詞的本意是長壽的意思因此都為蒙古人所採用一下子出現三五個頭領,用這個名字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不過清廷對於統一還是很在意的因而即將於明年發動對準噶爾部的最後一擊。

1755年的這次進攻與這次召見也有可能存在著巨大的聯絡,但李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反而是富弼在到達北京之後覺察到了些許不妥的地方。

但富弼這種陌生的前來朝貢的外藩,一般是不允許直接進抵北京城下的蛋,他們在到達廣州之後,並沒有按照清廷的要求換成陸路,因為時不我待,他們必須儘快見到乾隆皇帝,於是他們擅自從海路一路北上,從廣州來到了天津附近,進而在當地官員惶恐不安的奏報之後,順利地從天津登陸,來到了避暑山莊。

此行富弼等人為青朝廷帶來了許多有意思的東西,比如西歐生產的顯微鏡和火槍,非洲的象牙和幾隻活著的長頸鹿,印度的一些土特產和香料,以及趙禎親自手書的一幅書法。

而富弼的請求也很簡單,在謊稱是宋明遺民之後,富弼希望能夠與故土開展貿易,至少允許他們回來祭祖,同時也希望清廷能夠作為他們的後盾,為此他們願意向清廷進貢。

乾隆不是個笨蛋,在聽說了富弼的想法之後,疑惑的問道:“為何爾等旅居海外百年之久,不知道效忠朝廷,而如今卻想起了進貢。”

富弼還不知道滿清自成金朝後裔與宋朝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但他在外國君主面前向來都不會丟掉名節,而且宋朝士大夫在勸說的時候,往往是擺出一副替人著想的虛偽嘴臉,因此他立刻回答說:“聖天子有所不知,如今之天下,其廣大已容不下夷狄之貪慾,其富庶,亦不再是天生地養之珍寶。夷狄所造之物,亦可謂是珍寶。但他們實在是太貪了,讓我們在海外已經感受到了危險,正如同陛下感受到沙俄的危險一樣。”

此時的乾隆皇帝和清朝的上層貴族一樣,對外面的事情已經有所瞭解,只是還不夠廣泛,也不夠深刻。

但對於沙俄,出身於北方的遊牧部落滿清王朝倒是充滿了忌憚。

就連他們即將要動手消滅的準噶爾部,也早就在一六二零年以前就宣佈向沙俄稱臣。

同時包括利哈列夫在內的許多沙俄擴張主義者,都曾經與準噶爾部和大清帝國打過交道,兩國的來往成熟,兩國是鄰居,一樣十分的密切,而不見的友好。

所以包括乾隆皇帝在內的許多人,。都立刻理解了富弼以及其背後的所謂海外番邦的處境。

由此他們同意了稱臣納貢並回國祭祖的要求,但貿易仍然僅僅限於廣州十三行。

有意思的是天龍皇帝並沒有封李寧侯爵,也沒有分孫文濤為伯爵,反而是按照策凌和策凌烏巴什的慣例,冊封他們兩人為親王和郡王。

不過他們兩個當然都沒有接受清朝冊封的道理,因此對外根本不採用這個稱呼,依然堅持宋朝對它們進行的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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