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哥德堡號、澳洲、漢化與外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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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並不算完全滿意的條約,富弼對離開了天津,業餘不久之後,再次來到了廣州。

廣州時常都有許多西洋來的船舶,因此在這裡的時候,需要萬分小心,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用盡可能短的時間結束補給之後富弼等人離開了這座城市。

有意思的是就在1754年,一艘曾經三次來到廣州的船,在返回自己母港的時候意外地沉默了,當時它距離靠岸,僅僅還剩下幾百米的水程。

這艘船舶的名字叫做哥德堡號,它沉沒在了自己的母港哥德堡,而且是永遠都沒能重新回到母港的懷抱。

我的寶號是風帆時代的絕佳產物,也是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見證者,只可惜瑞典和清王朝之間的交流,顯然沒能讓他們達成共同對付俄國這個龐然大物的可能。

但哥德堡號三次進入廣州這一事實,某種程度上也在印證孫文濤的那一胎,想瑞典人之所以會如此重視與他的合作,充分意味著他們當初顯然也有著類似的想法。

在即將到來的18世紀中後葉沙皇俄格與大慶王朝之間的矛盾,還會有兩次集中緊張的時候,第1次是準蓋爾部被徹底消滅之後,沙皇俄國要求和清王朝重新勘定邊界,此舉遭到了清王朝的拒絕。

第二次是在十幾年之後,土爾扈特部選擇東歸,他們脫離了沙皇俄國的統治,回到了他們的祖居之地。

清朝對他們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安撫,和並不算十分妥善的安置。但是這對土爾扈特部來說談不上對得起他們東歸所秉持的大義。

雖然從實際角度上來出發,這群人只不過是無法忍受沙皇俄國長年累月的徵召和付稅,才選擇逃回自己故土的。作為一個封建王朝,清朝有更加豐富的經驗來處理這種事情,而不需要21世紀的人文主義分子唧唧歪歪,但不可否認的是作為一個熱愛自己祖國的人,斷然不會容許這種迴歸故土的行為不受重視。

富弼也是一名愛國者,所以他認為這趟旅行是毫無疑問不缺屈辱的,因此他在寫給皇帝的奏摺當中也毫無掩飾地進行了抱怨,但為了帝國的利益,皇帝還是在回覆他的內降指揮當中予以了勉勵。

勉勵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富弼還有著另外的任務,在離開廣州之後,他不能順利地立刻返回非洲,因為他還有一項重要的探索任務,那就是南下發現澳洲大陸。

這計劃在宋朝的有些官員那裡早就已經擺在桌面上好久了,但是因為他們的船隻,以及有些航海技術的侷限——牽星術只能確定緯度,而不能確定經度,所以南北向的航行,往往有可能偏離航線而用於確定經度的天文鐘,雖然在古代東方早已發明,但個頭太大,根本不適合放在船上——一直都沒能實行,但這一次情況有了較大的改善,因為富弼所乘坐的船隻是從英法殖民者手中買來的,水手也大部分都是歐洲人,他們掌握著較為先進的航海技術,至少製圖學在他們的課程當中可謂是必修課之一。

在這種情況之下,富弼只需要稍加指引,他們就可以透過巽他海峽南下,順利的來到澳大利亞的西海岸,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繞到伊利安島南下,發現那邊的東海海。

相對於正處於非洲的李寧和孫文濤的聯邦來說,西海岸的布里斯班要比東海岸的堪培拉更為重要。

於是他們順利的南下,並在發現這塊大陸之後,宣稱其為大清帝國的領土。

航行進行的非常順利他們沿著陸地南下,在海岸線向東彎折的時候,果斷的繼續南下,在經過一定海稱的時候進入了西風帶,最後他們看到了南極洲,由此證明澳洲大陸與南極洲並非連在一起。

完成這一證明之後,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南非的旅途,這一過程十分困難,因為在西風帶附近,我們卻偏偏要向西航行,這意味著絕大部分時間他們都是在頂風前進,因此他們只能不斷地擺出之字型航線來戧風前進。

而李寧這邊更是已經組織了一支船隊,準備前去接應他們。

這支團隊是以一家運輸公司的名義組織起來的,其中有英國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義大利人,法國人,甚至還有一個,據說是來自列支敦斯登的公民,他們匯聚成一支龐大的水手隊伍,駕駛著他們熟悉的不熟悉的船隻——有一些人之前的職業簡直令人匪夷所思除了販賣奴隸運輸木材、香料之外,最常見的貨物的就是運輸煤業和礦石的,這在當時可謂是欣欣向榮的產業之一,英國在某種程度上就是靠這一點發家致富的,雖然當時他們只能開採淺層煤礦,但正是因為開採煤礦的需求,才讓你紐可門的蒸汽排水機有了生存的空間,進而發展出了第一代蒸汽機。

話說在眾多的運輸煤炭的船員水手當中,有一位友誼號的大副引起了李寧的注意,他有著和他父親一樣的名字,而那位叫做詹姆斯-庫克的老父親此時正謀劃著在莊園附近修建一座稱之為庫克小屋的地方。

李寧也很想給自己修建一座這樣的小屋,因此和這位年輕的小夥子談了很多。

小夥子今年好像只有26歲,他雖然不健談,但對治頭癬保持著炙熱甚至接近於狂躁的熱愛,因此李寧用一兩本製圖學教材作為獎勵——這是他們從法國蒐羅來的,與他進行了一次頗有深意的談話。

談話之後,他被任命為南下艦隊旗艦使命號的大副,而這艘使命號由一名瑞典老船長領銜擔當,他和這條船也是技術交換當中的一部分。

安特衛普的到船廠,在前一段時間來了許多瑞典工匠,同時也有很多宋朝中講,他們語言不通,但造船技術和對木材的認知卻是他們最好的交流語言,這一點讓李寧感到難以置信,無論是福建還是京東,甚至是兩支路的造船工人們,在他龍骨設計的提示之下早就已經開始瞭解西方人造船的習慣,因此只有一些細節是雙方仍然有所爭執的,其他方面他們都在努力的相互學習著。

瑞典方面原本還希望能夠和思忖以一家造船廠以便憑藉技術優勢佔據更多的股份,從而搬回他們在鍊鐵廠上股份的劣勢,但是宋朝人用簡單的水密隔艙設計,牢牢地堵住了對方的嘴,阿拉伯軟帆技術如今也已經在宋朝人的手中有了新的用武之地,從此,宋朝在造船技術方面,似乎就只剩下英國人這一位值得學習的老師了。

不過英國船的事故率還是偏高了一些,哥德堡號服役數十年之久,並參與多次遠洋航行,光是廣州就跑了三趟,結果才在家門口栽了個跟頭,可見瑞典船隻在遠洋方面確實有著自己獨到的水準。

能夠達成遠洋航行的目的,就算是宋朝人取得的初步勝利了,至於和英國人的比拼,它們的可以在大破方面進行解決,而不需要拘泥於桅杆的佈置和繩索的設計。

在海軍大炮這方面,李寧自認為還是可以與英國坑橫的。因為在得到相關鑄造技術之後,整個大宋都將會為鐵製大炮的生產而開足馬力,而這一瘋狂生產計劃的勁頭,毫無疑問就是最需要這些大炮的沂州光幕司。

原本,李寧還在糾結如何把大炮的工藝推進到鐵炮的時代去,畢竟銅鑄火炮有著巨大的缺陷,使用壽命和移動不便讓它在戰略上的威力大打折扣。

但現在,李寧和他背後的帝國,就要像改革開放之後的共和國那樣,迎來了技術上的跳躍發展。

雖然是還沒學會走就要開始跑了,但李寧認為只需要一代人,就足夠讓帝國進入新的軌道。除非戰爭廣泛的來臨,否則技術根基不夠穩健的弱點,不會在不對稱戰爭當中暴露出來。

一群連半導體都不知道拆開來的玩的娃娃,當然懼怕失去他們的電腦玩具。自動化程度越高的東西,往往只能降低人們的原始生存力。而當電子脈衝炸彈響起的時候,已經不會在原始森林裡揮動木棒的蠢材們,自然是有可能輸掉戰爭的。

但李寧不會容許那種事情發生。首先是因為宋朝的腹地現在還很安全。其次是因為分封制的落實,已經將不同的雞蛋放在了不同的籃子裡。

誠然,宋朝府邸還可能遭到其他光幕的考研,但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光幕的裡面,遭遇過其它光幕的襲擊。

因此,李寧有著絕對的把握,讓戰爭永遠在帝國的外緣進行。

當然,這樣做的一個結果,就是他們必須得加快有些光幕的漢化進度。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多少年才能豎起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文化呢?

不知道啊!

或許千年萬年,或許千年萬年也沒人知道!

「李寧的招數就快要用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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