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兩戰兩敗的苗長風(1 / 1)
苗長風意料之中的撤拳後退,林沉落也衝入圍攻白衣聖女的五人中間,只三劍便將五人擊退,更有兩人當場斃命!
林沉落又轉目望向苗長風,苗長風咬牙憤恨,大喊一聲,“走!”
說罷,飛掠而去,其餘客卿殺手,也且戰且退,雖又折損幾人,但還是有不少人全身而退。
林沉落想起苗長風臨走時的表情,暗暗偷笑,這傢伙本以為這場襲殺是馬到功成,卻不料被我給攪黃了,他見紫煙宮重新佔得上風,再糾纏下去,只會是全軍覆沒,這才懊惱退走!
但這傢伙心思歹毒,絕不會就這般作罷!
四周重新歸於平靜,紫煙宮弟子,雖有三人受傷,但好在都只是皮外傷,並無大礙。但長老蔣雪華卻是內傷極重,服下紫煙宮獨有的療傷聖藥雪香丸後,傷勢才有所好轉,饒是如此,卻也只能勉強做到行動自如,稍運真氣,便會氣血翻騰,口湧鮮血。
蔣雪華領著白衣聖女等弟子,來到林沉落身前,向他深深一揖,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林沉落忙驚慌還禮,說道:“諸位神仙姐姐,你們這是為何,我哪裡算是救過你們!”
蔣雪華面色蒼白,一臉疲憊的搖了搖頭,說道:“若非公子出手,我們紫煙宮一行二十一人,恐怕都將葬身於此!”
之前一直傲強的春瓊也語氣柔和的向林沉落說道:“之前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公子是深藏不露,對公子多有得罪,公子以德報怨,於我危難之際出手相救,春瓊感激不盡!”
林沉落連忙擺手,說道:“嘿嘿,我不過是歪打正著,橫衝直撞罷了,這些人可都是被你們殺退的,你們可別將功勞都推給了我,還有諸位神仙姐姐,你們就別叫我公子了,我叫阿吉!”
春瓊一臉茫然,蔣雪華卻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公子既然不願坦誠相見,想來必是有難言之隱,我們也不便勉強,但公子對紫煙宮之恩德,紫煙宮上下定然銘記於心!”
林沉落聽她說的真誠,心頭也是一熱,微笑道:“前輩無需客氣,我不過是胡攪一通,哪裡算是什麼恩德!”
蔣雪華不置可否,轉過頭去對眾弟子說道:“如今我身傷內傷,服下雪香丸後,行動上雖仍能自如,卻再無與人交手之力,若那苗長風再攜更強敵人伏殺,我們恐怕還是凶多吉少。現如今我們是繼續前行,還是退回碧月谷?”
眾弟子面面相覷,各執一詞。
蔣雪華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說道:“宮主北海之行,恐怕也是一無所獲,現如今我們還未到覓陽山脈,卻已成了殘兵敗將,這一次,我們紫煙宮算是丟臉丟大了!”
眾人默然,白衣聖女卻突然說道:“繼續前行,一路多加小心便是,到了覓陽山脈,可以聯合天正派與雲霞派一同對付那苗氏族人,到時我們三方得了麒麟之血,憑藉多年積累下來的情誼,卻也不至於翻臉廝殺,到時定然會有個妥善的處理方法!”
蔣雪華望向眾人,說道:“你們意下如何!”
一名叫魯原子的少女說道:“這次來覓陽山脈的勢力眾多,我們能三方聯手,其他勢力也可以互相結盟,且不說苗氏一族已經佔盡地利,縱然我們能打退苗家,再遇上其他勢力,我們又有幾分勝算?”
這話說完,眾人中有幾名女弟子跟著點了點頭。
白衣聖女語氣卻異常堅定,說道:“要走你們走,大不了我一人去那覓陽山脈!”
林沉落聽了這話也是暗暗欽佩,這白衣聖女平日裡看似冷若冰霜,想不到骨子裡卻這般堅韌。
林沉落又將目光投向眾弟子,見除了少數幾名弟子臉有不愉之色外,大部分弟子還是贊同白衣聖女的說法,就連已身受內傷的蔣雪華,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蔣雪華面露凝思之色,片刻之後,說道:“唉!若是就這麼走了,於紫煙宮數百年辛苦積累下來的宣告,是有減無增,依我看我們還是謹慎前行,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是長老說話,眾人自然不敢有絲毫違逆,均應聲稱是。
蔣雪華又轉頭對林沉落說道:“公子覺得意下如何?”
林沉落心有疑惑,你們紫煙宮的決策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你又何須來問我。
只聽,蔣雪華繼續說道:“嘿嘿,我倒是忘了,公子只是恰巧與我們同路,如今我們紫煙宮已是立於刀山之上,處處兇險,公子若是不想被連累,我們還是就此分道揚鑣吧!”
林沉落故作驚駭,忙道:“不,不,我要與諸位神仙一同前行,沒有諸位神仙的神功保護,我想活著走到覓陽山脈,簡直是痴人說夢!”
蔣雪華神情感激的說道:“公子既然願意與我們同行,這一路之上可能還會有勞煩公子之處!”
林沉落淡淡一笑,你們紫煙宮之前對我還算不錯,我自然不會讓你們深陷陷阱。
當下神情似懂非懂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蔣雪華的言語。
蔣雪華神情之中顯出一絲驚訝怪異之色,隨即說道:“公子,很像我之前認識的一位故人!”
林沉落大吃一驚,這蔣雪華莫不是認出了我?
林沉落定了定神,隨即又覺得他絕對不會認出自己,自己不僅易容改面,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故意做成了嘶啞,又怎麼會被他們認出?
心中雖是這般想,但向來謹慎的林沉落還是問道:“不知前輩說的故人是誰,興許是我的親生哥哥,嘿嘿,江湖上有不少人都分不清我與他!”
蔣雪華眸子一亮,隨即微笑搖頭,不言不語。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到了早飯之時,林沉落沒有再開口,薄餅水囊都已送上,林沉落有些受寵若驚,謝聲不斷。
早飯之後,便是趕路,林沉落提著昨日從死屍邊撿起的普通鐵劍,與蔣雪華一起走在了人群最前列。
蔣雪華雖說是行動自如,但畢竟還是受了內傷,每走五里路,就要休息一會兒,才能繼續前行。
林沉落對此也是十分有默契,每次將行到五里處,見蔣雪華有疲憊之容後,便會主動提出休息,蔣雪華對此卻是會心一笑,對林沉落的神色也是充滿感激。
白衣聖女依舊不發一言,縱然林沉落也算是救過她,但她卻沒對林沉落說過一聲謝,彷彿一切都已是理所當然。對此,林沉落也是不以為意,畢竟白衣聖女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性子,他也早已熟知。
就這般一路無言,且走且停,距離那覓陽山脈也已是不遠。
將至黃昏,經至一片樹林,見蔣雪華已是疲態盡顯的林沉落,再次提出休息片刻,眾弟子自然知道林沉落所說的休息,是在為蔣雪華著想,自然也就沒人會拒絕。
眾人分散開來,三兩人倚著一棵大樹休息,白衣聖女則坐在了蔣雪華身旁,林沉落卻也厚著臉皮坐到了白衣聖女的身邊。
只是不知這白衣聖女是無可奈何,還是對林沉落有了些許改觀,竟沒有出言將其趕走。
林沉落卻也覺得有趣,一路上那對白衣聖女所說的堅決向前的提議,並不贊同的魯原子,曾在他耳邊說過,白衣聖女忘恩負義,自己救下了她,她卻連一聲謝都沒有說出的言語。
林沉落對此只是一笑置之,但現在看來,這白衣聖女不過是性情孤僻,不善表達,但在態度上對自己已有了改變。
突然,一陣細碎的聲音傳入林沉落耳中!
林沉落修為高於眾人,靈識自然也比眾人敏銳的多。
林沉落不動聲色,觀察四周,卻發現在不遠處的一棵樹頂上,藏有一人!
而從此人呼吸節奏,高大身形可以判斷出,此人定然是那兩戰兩敗的苗長風!
林沉落又向四周觀察了一番,確定只有苗長風一人之後,這才暗暗的鬆了口氣。
林沉落擺出一副懶散之色,對蔣雪華說道:“前輩,事實上晚輩確實是修為不高,最多也就五等境罷了,但只是喜歡練劍,尤其擅長投劍之術!”
蔣雪華一臉疑惑,說道:“哦?投劍之術?呵呵,我踏入江湖以來,還不曾聽聞有過這種武學!”
她似乎覺得這話說出有來些不妥,又補充一句,“我在碧月谷中向來是深居簡出,對江湖變化,新出武學,自是知之甚少!”
眾女弟子大多入世經驗尚淺,見林沉落說的如此高深莫測,卻也都全神貫注的等待著林沉落繼續說下去。
林沉落目光隱蔽的瞥了一眼藏在樹頂上的苗長風,訕訕一笑,說道:“這投劍術,可不是什麼江湖上的新武學,卻是我沒事瞎琢磨出來的,小時候喜歡扔石子,後來練了劍法,便開始扔劍,漸漸的發現這扔劍的準頭竟然也不比扔石子差,我也沒讀過什麼書,便給這套技法,取名為投劍術!”
這話說完,已有不少紫煙宮女弟子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這哪裡是什麼高深的武學技法,分明是小孩子的把戲!
林沉落對眾人帶有輕視的笑意,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注意力卻都是集中在那躲在樹頂,伺機而動的苗長風。
林沉落緩緩抽出長劍,對眾人說道:“我沒有騙你們,我這投劍術威力可大了,過去用這一招殺鳥,那叫一個百發百中!”
眾女弟子卻又大聲笑了起來。
林沉落突然目光一凝,一劍擲出,直飛向樹頂,跟著就聽一人慘呼,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樹頂落下,摔在地面,身軀抽搐了幾下,便不在動彈。
眾人定睛去看,卻見這人竟是那如附骨之疽的苗長風!
這其貌不揚的小子竟真的投劍殺死一人!
林沉落故作驚訝道:“哎呀,怎麼殺的是人,我還以為那是隻鳥呢!”
眾人哪裡會相信他這一番胡話,這一劍何等的精妙,投擲而出不偏不倚的刺穿了苗長風的心臟,他連做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當場斃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