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就是麒麟之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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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沉落低頭望向痛苦到滿頭皆是汗水的苗安,說道:“你也認為我不是賀正途的對手?”

苗安苦澀一笑,默不作聲,對手既然對你得劍法瞭然於胸,那便是佔盡了先機,你又如何能勝的了他?

林沉落自然也看穿了苗安心中所想,自嘲道:“有這麼多高人在這,我想逃也逃不走啊!”

呂海得意道:“一個人一身得意的劍招,皆被別人剋制,這是多麼悲哀的一件事,還好我呂海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

林沉落笑著附和道:“如此說來你還真是幸運!”

呂海忙道:“不,這可不是我幸運,而是你林沉落太倒黴,遇到了賀正途這種捨棄修武的大把光陰,只是去專研一人劍道的愣頭青!”

賀正途頗為得意的說道:“你的正劍訣領悟了五劍,蒼山劍法領悟了四劍,龍吟式只有一劍,卻不遜色於你任何一劍,還有一些精妙劍招,當是學的了某位高人的武學精要,除此之外,你再無可以傷人的武學!”

林沉落望著賀正途說道:“你說的這般詳細,一定是想見我露出驚駭的表情,再誇讚你幾句目光如炬,洞燭幽微之類的言語!”

賀正途被說中了心事,神情惱怒道:“不與你廢話,你儘管將你那些得意劍招使出來吧!”

林沉落目光忽然變得沉靜,說道:“你適才的話,可是說錯了兩點!”

賀正途嗤之以鼻的冷笑著。

林沉落面容突然變得冷峻,說道:“你雖然熟知我的劍法,但我一樣可以憑藉這些劍法將你斬殺,這是你適才說錯的第一點!”

這話一出,賀正途愣了愣,隨即放聲大笑起來,跟著呂海與其餘呂家人也是一陣嘲笑聲。

林沉落不予理會,自顧自的說道:“除了你適才所說的劍招外,我林沉落還有一劍你沒有見過!這便是你說錯的第二點!”

笑聲又起,賀正途,呂海等人仍是當林沉落是在胡言亂語!

林沉落盯著賀正途一字字問道:“我適才說的兩錯,你想死在哪一錯之下?”

賀正途終於開口道:“你小子是存心譁眾取寵,逗我們笑,還是臉皮厚如城牆,在一本正經的吹著牛皮?”

呂海也嘲笑道:“你又是賀正途說的這兩種中的哪一種?”

林沉落不喜不怒,依舊是古井無波,手中寒渡,微微動了動,緩緩說道:“那就給你見識一下你不知道的一劍吧,雖說是殺雞用牛刀,但你既然對我如此用心,那我也不能讓你留有遺憾,便成全了你盡知我劍法的意願!”

賀正途臉色微微變了變,但隨即又笑了起來!

林沉落寒渡猛然亮起,一劍揮下,九道粗如大蟒的劍氣蜿蜒而出,在賀正途面前匯聚,瞬間砸透了賀正途的胸膛!

賀正途整個胸膛都被洞穿,他的腦袋與脖子雖還在肩膀上,但沒了胸膛支撐,卻是與雙腿一起,倒在地上!

眾人均是目瞪口呆,就連苗安都似乎忘記了劇毒帶來的痛苦,瞪大了眼睛望著林沉落!

林沉落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而是對著賀正途殘缺屍體說道:“這是蒼山劍法第五式,是受到方元靜大蟒一式的啟發而領悟到的!你是死在這一劍下的第一人!”

呂海雙腿顫抖,與那七名呂家族人不住後退,竟是有了逃跑的準備!

林沉落出聲喊道:“誰再邁出一步,誰就會死!”

呂海等人果然停下了腳步,驚懼的望著林沉落!

林沉落緩步走向他們,向呂海問道:“你適才的傲氣呢,怎麼說沒就沒了?”

呂海嚥下口水,挺起胸膛,嘴硬道:“你……要殺便殺……我們不怕死!”

林沉落沒有理會他的“臨危不懼”,而是說道:“把解藥交出來!”

呂海大聲道:“沒有解藥,我們既然決心害人,又怎麼會留有解藥!”

林沉落嗯了一聲,說道:“說的也是,我也是抱著萬一的指望,才多此一舉的一問。”

說完,林沉落舉起了寒渡。

呂海等人均是滿臉驚恐,呂海更是哀求道:“別……別殺我!”

林沉落譏笑道:“你不是不怕死嗎?”

沒等呂海再開口,林沉落一劍已然斬下,粗壯劍氣再次飛出,一劍殺八人!

林沉落一臉嘲諷,喃喃道:“你們好歹也該掙扎一下,讓我多出幾劍啊,怎麼八人都死在了我這一劍之下!”

身後傳來了苗安的嘔血聲。

林沉落輕輕嘆了口氣,這才轉過頭來望向臉色由黑氣升騰,轉為蒼白如雪的苗安。

苗安勉強一笑,說道:“你可以走了!”

林沉落平靜道:“我走了,你就會死了!”

苗安滿臉苦色,說道:“你在這我一樣會死!他們不可能帶有解藥,況且那藥王有沒有配解藥,都還兩說,我苗安今日是必死無疑了!”

說到這裡,他又抬眼望著天空,長長嘆了口氣,說道:“我苗安死不足惜,只是連累了家主也要與我一同英年早逝了!”

林沉落盤膝坐了下來,向苗安問道:“你要麒麟之血是為了救你們家主苗漸生,而不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之法!”

這話說完,林沉落握住了苗安的手,六氣歸一的真氣緩緩輸送至苗安的體內,助他鎮壓毒性。

苗安臉色果然有些好轉,神情也不在如先前那般痛苦,他微一遲疑,才說道:“二年前,我們苗家耗費百年煉製的長生藥終於完成,家主苗漸生身為苗族之首,親身試藥,吞下了這第一枚長生藥,隨後家族中的極為核心元老,也相繼服下了長生藥。然而在這之後不久,家主與幾位元老均出現了中毒跡象,家族人採用了各種方法試圖挽救,但終究都只是徒勞,元老們相繼離世,只有家主苗漸生在諸多修為高深的族人幫助下,才能以真氣勉強鎮壓住毒性。但這終究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權宜之計,毒性依舊在家主體內,且是愈演愈烈,到後來竟是無法再以內力壓制,只能任由毒素侵蝕軀體。”

林沉落沉吟片刻,說道:“麒麟之血是神物,有起死回生之能,因此你們苗家才這般大費周章的與天下人為敵,獨守覓陽山脈,奪取麒麟之血,為的就是救你們家主的性命!”

苗安點了點頭,隨即又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們苗家在外人眼中依然是寧國四大家族之一,實力強大不容小覷!實則自從核心元老離世,家主命在旦夕後,苗族的實力一直在衰落,我們之所以用逆天手法,將苗恆修為強提至一等境去覓陽山脈奪取麒麟之血,委實是苗族已無人可用了!”

林沉落說道:“你苗安可是實打實的一等境修為,你為什麼不去覓陽山脈,而是讓苗恆去?”

在林沉落源源不斷的真氣輸送下,苗安的精神也有所恢復,他強撐著身體,靠在樹幹上說道:“你也看到了,呂氏一族一直與我們苗家為敵,家主受傷,我苗家所剩不多的高手,自然要留在苗家,守護家主!”

林沉落失笑道:“你們苗家人百年來煉就的長生藥,竟是毒藥,還將家族中的精銳人物毒害的要麼死,要麼是半生不死,嘿嘿,你們苗家人行事還真是讓人看不懂,說的再直白些,簡直就是個笑話!”

苗安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苗家煉就的長生藥,縱然不能長生,但也絕不可能煉成害人性命的毒藥,這其中必有隱情,想來與呂家有關!”

林沉落繼續質疑道:“長生藥煉出之後,為了以策萬全,也該先讓阿貓阿狗試吃一下啊,為什麼這試藥的重任卻落到了你們苗家的家主與核心元老的身上!”

苗安搖頭苦笑道:“林公子真當我們苗家都是蠢笨的呆瓜嗎?一來是因為我們對長生藥極為有信心,縱然不能長生,但也不會中毒;二來,我們苗家有祖訓,長生藥必須是家主與核心元老先服用,其餘族人,要根據血脈純正與家族貢獻,分別給予賞賜!”

林沉落嘲諷道:“長生藥沒練出來,規矩還真是不少!”

苗安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對林沉落說道:“我是救不活了,你就別再為我耗費真氣了!你能以真氣鎮壓毒性,減輕我身上的痛苦,我已是很感激了,如果你能再賜我一劍,給我個痛快,我對你更是千恩萬謝!”

林沉落搖了搖頭,隨即一臉認真的說道:“我雖殺了詹懿軒,但自己也身負重傷,若是沒有你將我帶走,我多半也會死在那荒涼之地。而那方元靜截殺我,如果不是你替我攔下,縱然我沒有被你封住修為,也不會是他的對手。這麼說來,你算是救過我兩命!”

苗安苦笑道:“我救你,是為了帶去苗家,對你也沒按什麼好心!”

林沉落攤開手掌,一枚被金氣環繞的光珠懸停在林沉落的掌心之上。

苗安愣愣出神,說道:“這就是麒麟之血!”

林沉落托著麒麟之血的手掌,移到苗安身前,說道:“你苗安不是壞人,又救過我的命,我林沉落知恩圖報,自然不會讓你死在我的眼前!”

這話說完,林沉落手掌輕輕動了動,隨即被金氣環繞的麒麟之血,金色光芒突然綻放,將苗安完全包裹其中。

林沉落手掌輕顫,光芒卻是越來越璀璨奪目,隨即又是金光猛然一亮,竟是不能直視,維持片刻後,光芒竟是開始一點點的暗淡,到後來光芒完全退去,只留下一枚金色的光珠懸浮在林沉落的掌心之上。

林沉落緩緩鬆開了握住苗安的右手,苗安卻已是臉色如常,再無先前的痛苦之色。

他睜大眼睛,驚詫的望著林沉落,說道:“你竟用麒麟之血,驅除了我體內所中之毒!”

林沉落攥緊拳頭,將沒了神力的麒麟之血握在掌心說道:“我只是以麒麟之血上的神力,驅除了你所中之毒,麒麟之血本身的神效,卻沒有使用!”

苗安震驚道:“神力!就是你斬殺苗恆時,借用的神力!”

林沉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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