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安排酒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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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山途溫煦一笑,說道:“今日的客人可是廣陽州清雷門的長老付曉光與掌門人常重業的女兒常豔秋。清雷門可是廣陽州名聲最響的大派,掌門人雖然沒有親自來,但這付曉光在江湖之上的名望也是不小,前些年更是一人斬殺了八大天宗高手,修為實力可見一斑!他這次帶掌門人的女兒來此,不為別的,實則是想招你做女婿!”

林沉落啞然失笑,說道:“還有讓女兒親自來求娶的?”

靳山途笑淡淡一笑,說道:“江湖上誰不知道你林沉落天賦驚人,將來必能在武道大世中有一席之地,他清雷門將女兒嫁給你,也是看中了你的將來!”

林沉落神情認真,說道:“靳伯,你該知道,我心中已有人,是不會再娶她人的!”

靳山途輕捋鬍鬚,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知道!你與常豔秋最終能否喜結良緣,我們暫且不去想,但眼下她與付曉光就在大廳中等你,我們禮當見他們一見!”

林沉落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張安山可有訊息呢?”

靳山途會心一笑,說道:“我知道你是等不急了想早些離開靳宅,放心吧,不會讓你等他久了!”

林沉落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靳山途眼神中閃過一絲怪異,但面上仍是掛著微笑,並未言語!

林沉落一走入大廳,就見到大廳上坐著的兩人,付曉光約有三十多歲年紀,唇上鬍鬚濃密,鼻樑甚挺,周身透著股中年男人獨有的魅力!

而他的身旁坐著的女子,自然就是那清雷門掌門常重業的女兒,常豔秋!

這常豔秋不過十七八歲年紀,身形高挑,秀麗雅緻,卻是個容貌極為出眾的女子!

她神情高傲,在林沉落走入大廳之時,她只是將視線在林沉落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即挪開!

林沉落在大廳中坐下,靳山途也將坐著的輪椅,挪動到了主位上,這才寒暄道:“讓二位久等了!”

付曉光回應道:“靳伯,無需客氣!”

說完,他又轉頭朝著林沉落說道:“想來這位便是近日來聲名鵲起的林公子了!”

林沉落微微點頭,說道:“在下正是林沉落!”

付曉光神情讚許,微笑道:“果然是一表人才!”

他說完這話時,目光竟是不自覺的斜瞥向常豔秋!

常豔秋的視線也隨之匯聚在林沉落身上,這一次停留了許久,才緩緩移開,嘴角竟是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微笑!

林沉落對此卻只是視而不見!

付曉光一臉認真的說道:“林公子,我想我們的來意,靳伯應該都告訴你了!”

林沉落點了點頭!

付曉光神情復又變得傲慢,說道:“我清雷門,脫胎於三百年前赫赫有名的大派墨玄門,如今墨玄門雖然已經沒落,但我清雷門依舊是廣陽州最大的門派,就算放眼整座江湖,也算是小有聲名!”

林沉落一聽廣陽州墨玄門,不禁想起了那日在去吳江城與高瑞宇比試的路上,所認識的曹東禹與朱真真師兄妹兩,他們便是那墨玄門的弟子,只是吳江城一別之後,那曹東禹是不是已經輸的傾家蕩產,而那朱真真是不是已可富甲一方?

付曉光似乎注意到了林沉落的漫不經心,臉上盡顯不愉之色,靳山途察言觀色,忙乾咳一聲,林沉落也隨之收斂思緒,回過神來!

付曉光繼續說道:“我這次來是替掌門傳達他的意願,他老人家是想將自己唯一的女兒許配給你,招你如我們清雷門!林公子也看見了,我們家的小師妹那也是江湖上難得一見的大美人,且家世顯赫,與林公子廝守終身,也不算虧待林公子吧!”

那常豔秋神情平靜,付曉光當眾說出要將她許配給林沉落時,她竟是沒有絲毫尋常女子的羞澀,反而是坦然自若,睜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林沉落!

林沉落心中苦澀,柳依竹早已是他的人,他自然不會辜負,而自己更是答應了厲冰凝會去娶她,眼下又怎麼可能答應去娶別的女子?

他正要開口拒絕,靳山途卻突然說道:“付長老,這件事我對林公子說過,他委實是受寵若驚,驚喜不已。有這般姿容出眾,家世顯赫的常姑娘委身下嫁,他又不是傻子,如何會不同意!這件事,我們暫且擱下,兩位遠道而來,還是容我靳某先一盡地主之誼吧!”

付曉光嗯了一聲。

林沉落詫異的望著靳山途,靳山途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只是忙吩咐下人,安排酒宴!

付曉光不擅飲酒,常豔秋更是滴酒不沾,林沉落難得清醒的回到了自己屋中!

不久,靳山途就來到了屋外,輕聲道:“林兄弟,你是在怨我?”

雖然老人適才的所作所為,令林沉落感到極為不滿,但想起老人過去對自己的恩德,林沉落還是存有感激之心,隨即他推開屋門,來到老人身邊,輕聲道:“靳伯為何不讓我拒絕他們!”

靳山途緩緩說道:“原因很簡單,你即將與張安山一戰,在此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樹敵,暫時先敷衍下他們,等你與張安山一戰結束,再與他們說清楚也不遲!”

林沉落驚訝的望著眼前越發陌生的老人。之前與老人相交,覺得他為人正直重義,善解人意,是個值得敬重的長者。但如今對他的敬重雖然依舊,但他行事似乎不再恪守己規,對人更是不在坦誠相交!

林沉落沉默了許久,不想在與他在適才的問題上就此,於是轉移話題,問道:“何時才能與張安山一戰?”

靳山途平淡說道:“快了!”

說完,他調轉輪椅深深的望著林沉落,說道:“飛落,我知道你對我近日來的所作所為,心有不滿,但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好!接下來還有幾批有名望的人要見,他們對你將來的路都會有很大的幫助!”

林沉落默然!

靳山途又說道:“人生得意須盡歡,你林沉落如今受的起這些人的阿諛奉承,他們將你捧得高高在上,也是理所應當,畢竟你殺了天尊,為江湖除去了一大害!”

說完,他推動輪子,消失在林沉落的視線中!

林沉落抬眼望向夜空中的明月,回想靳山途適才的言語,心有所動!

又是一連幾日的應酬,林沉落從最開始的排斥敷衍,終於轉變為坦然接受。他漸漸習慣聽到別人的吹捧與奉承,甚至當他杯中酒喝完,端著空杯無人為他將酒水斟滿時,他都會感到奇怪。

他自幼在林家中由於自己身份的特殊,一直飽受冷落,後來入了天正派,也因為根骨被廢,被師傅強勸棄武從文,自己能走到今天,有這樣的一身修為,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痛苦與磨礪!

這一晚,在眾人的推崇聲中,已是酒意濃重的林沉落,竟是有了片刻的恍惚!

如果自己沒有殺了陸齊天,天宗依然存在於世,任由他們壯大之後,將那敖柄復活,這個江湖的所有人可能都會死,若是追根溯源,我殺陸齊天不僅僅是為江湖除去大害,更是挽救了整座江湖!

林沉落突然覺得,靳伯說的話沒錯,他們對自己的敬重與感激,本就是理所應當,我林沉落受之無愧!

人生得意須盡歡,說不定將來自己便會被另一個與自己成就相同的人所代替,既是如此,就更應該珍惜當下。

又過了十多日,林沉落相較從獅子江畔歸來時的自己,竟是消瘦了些許,就連端起酒杯時,他的手都會有些顫抖!

林沉落自嘲一笑,看來自己真的是喝了太多的酒,是時候收斂剋制了!

說是剋制,但林沉落這幾日來一直都是身不由己!快到正午,靳山途又來請林沉落去赴宴!

林沉落滿臉苦澀說道:“又有客人來了?”

靳山途會心一笑,說道:“今日你可以歇一歇,沒有客人來!”

林沉落聽了這話後,如釋重負!

靳山途微笑道:“我來是要告訴你一件好訊息!”

林沉落微一遲疑,問道:“找到了張安山?”

靳山途點了點頭!

林沉落眼神堅毅,面頰上透著一抹興奮,他緩緩說道:“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靳山途豎起了三根手指,說道:“三天!三天後張安山就會來到這裡,你將會在城外與他一戰!”

林沉落覺得三天太久,喃喃道:“還要三天!”

靳山途笑道:“你都等了快七年,難道還差這三天嗎?我已告知天下,到時定然有不少人來觀看你與張安山這一戰!”

林沉落一陣訝異,說道:“我是要殺張安山報仇,可不是什麼比武較量,又何須告知天下,讓人來觀戰?”

靳山途輕捋鬍鬚,面有喜色的說道:“他張安山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氣的槍客,你打敗陸齊天,擋下週少卿一劍,雖傳遍了江湖,幾乎是人盡皆知,但親眼見到的人並沒有多少!如今你與張安山一戰,定然能吸引來很多江湖武者,這對於你來說可是再次名動江湖的好機會!”

林沉落聽了這話心中竟是有了一絲忐忑,說道:“如果我輸了呢?豈不是也將傳遍天下,之前所積累下來的聲名,都將毀之一旦!”

靳山途忍俊不禁道:“你想多了!他張安山只是一等境的修為,你有神器在手,修為直追人王境,對付他自是再簡單不過!”

林沉落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有神器!”

靳山途將這些訊息告知林沉落後,便調轉輪椅離開,竟是沒有與林沉落再多說一句!林沉落回想之前與靳伯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但眼下不僅是自己對他,似乎他對自己也感到陌生起來!

而造成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又是什麼?不管怎麼樣,自己受靳伯大恩,都是要銘記於心!

到了深夜,沒有睡沉的林沉落,突然聽見了一陣腳步聲,睜開眼來,藉著透過窗子照入屋內的月光,就見到了一張極為熟悉的年輕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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