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寧國第一天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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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靴!

林沉落驚奇道:“你怎麼來了?”

陸小靴卻沉著臉,說道:“怎麼,你害怕見到我?”

林沉落有些詫異,問道:“我怎麼會怕見到你?”

陸小靴冷哼一聲,說道:“哼,你整日的醉生夢死,無數美女相陪,難道不怕被我撞破?咦?奇怪,怎麼今晚你的床上只有你一人?”

林沉落斥道:“我每晚都是如此,床上何時有過別人?”

陸小靴對此嗤之以鼻,說道:“哼,江湖皆知清雷門掌門人的女兒常豔秋到靳宅求你娶她,她一入靳宅可就沒有離開過,若說不是因為你答應了她的請求,誰信啊!”

林沉落皺了皺眉,說道:“我沒答應,她之所以沒有離開靳宅,是靳伯刻意挽留與我無關!”

陸小靴一臉鄙夷,說道:“大丈夫敢做不剛當,林沉落你是越來越讓我瞧不起了!我來這裡只想問你一句話!”

林沉落沒有在繼續辯解,只是嘆了口氣,等待著陸小靴繼續說下去!

陸小靴淡漠道:“你是否還記得我姐,是否對得起柳依竹?”

林沉落猛然一驚,問道:“你知道柳依竹在哪?”

陸小靴斜瞥了林沉落一眼,重重的冷哼一聲,他沒有回答林沉落,便翻身出窗,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沉落心中有苦水上湧,腦海中竟是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柳依竹在兩棲山?

隨即林沉落滿臉苦澀,頹然坐在床邊,喃喃道:“等我殺了張安山,一定要先去兩棲山看一看!”

秋水城中這幾日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為的自然是林沉落與張安山的一戰。

寧國疆域廣袤,每日都會有不計其數的大小比武廝殺,就像是與林沉落張安山同日比試的南河城主曹潤起,迴旋刀王振倉,他們之間的比試,可不比林沉落與張安山遜色,但還是有更多的人願意到秋水城來。

這原因也很簡單,只因林沉落近日來在江湖上的名氣太過響亮,以至於那些沒有見過林沉落出手的武者們,都想見識一下這殺了陸齊天的後輩天才,修為到底有多出眾!

秋水城中的客棧早已被住滿,慢人一步的只能在城外搭起簡陋的帳篷將就著住下,有些連帳篷都買不起的人只能露天而居,任由風吹雨打!

而那些有名望的江湖名宿,則是或被靳山途邀請,或主動拜訪均是在靳宅中有了一處安身之所!

但這樣一來,林沉落可就忙了,兩日來皆是與這些江湖前輩們把酒暢聊,好在林沉落對這次與張安山的決戰,有九成的把握,故而與這些人飲酒時,倒也沒有因為心中有事而束手束腳,反而每一場都可以稱之為是酣暢淋漓!

第三日傍晚,林沉落獨自一人在院中,靳山途又來叫林沉落去見新一批客人,這一次林沉落果斷拒絕道:“今天不去了!”

靳山途臉色僵硬,說道:“今天的客人很重要!”

林沉落搖了搖頭,說道:“明日就要與張安山比試了,我今晚想好好休息下!”

靳山途似笑非笑的問道:“你怕了?”

林沉落心中訝異,他沒有想到靳山途會說出帶有激將意味的言語,他平靜說道:“我只是想去見一見張安山!”

靳山途遲疑了下,回應道:“好!”

說完他竟是沒有再多看林沉落一眼,便推著輪椅離開了!

林沉落待得夜色降臨,這才從側門走出靳宅,緩緩朝著城外的下馬坡走去!

下馬坡下有一群人圍圈而坐,看守著圈中的男人,而那男人就是林沉落七年來一直念念不忘的張安山!

林沉落遠遠就望見了這個男人,他相較七年前,容貌上幾乎沒有變化,就連他周身透著的氣息都還是沉靜而幹練!

林沉落朝著他走去,拳頭也隨著步伐越攥越緊,當真的靠近時,林沉落望見張安山空空如也的左臂衣袖,握著的拳頭卻也不自禁的鬆開了!

負責看守張安山的客卿們,見來者是林沉落,便將因為警惕而出鞘的兵器復又入鞘,在林沉落的身前讓出了一條小道!

“你老了!”當林沉落順著這小道走到張安山身旁時,這才看清他的頭髮已經花白,他的臉上已多了許多皺紋!

張安山視線凝聚在林沉落身上,忽然眯起眼睛,笑了起來,說道:“想不到當年被我視為廢人的少年,竟會成為當今江湖名頭最響的後輩天才!”

林沉落平靜說道:“這要多謝你的不殺之恩!”

張安山拿起幾根木柴,投入身前的火堆,待得木柴發出噼啪的爆裂聲後,這才說道:“當年滅你林家,除去我,餘下的十二人皆在這些年執行任務時死去,你如今也只能找我一人報仇了!”

“我知道!”林沉落淡漠說道。

張安山忽又笑了起來,“我倒是忘了,你的妹妹就是天宗裡的夜夕,他自然會將仇人的情況都告訴你!夜夕學武的天賦倒也不差,只可惜死的太早!你殺了陸齊天,天宗如今也已是四分五裂,距離滅亡也已不遠,說不定哪天我便會死在別人的手上。既然我當年允諾若要報仇便衝著我來,那我也該給你個機會才是,所以我才在死之前來這秋水城與你一戰!”

林沉落緩緩說道:“我知道,如果你想走,這些人也攔不住你!”

張安山轉過頭來,仔細端詳了林沉落一番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可你殺不了我!”

林沉落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張安山又撿起一根木柴,伸入火堆,點燃之後又取出,將木柴一端的火苗吹熄,隨即一縷輕煙緩緩升起!

張安山深深吸了下,說道:“你身上的酒氣可比這煙味還要濃,你如今的骨頭都該被酒給泡酥了,還怎麼和我一戰!”

林沉落眼角微微抽搐,隨即目光又變得堅毅,說道:“殺不殺的了你,明日便會知道!”

張安山笑而不語!

一陣清風拂過,火光搖晃,張安山斷去一臂的空袖也在隨風輕輕擺動,他的面頰在火光的映襯下,竟是顯得有些落寞與孤寂!

林沉落坐了下來,就坐在了張安山的對面,問道:“你這人應當不信長生之說才對,你為何要加入天宗?”

張安山眼神中竟是露出一絲無奈,說道:“如果沒有陸齊天,我早就死在三十年前了,我的這條命既然是他救的,自然是要聽他差遣,至於有沒有長生不死,這些我並不在意!”

林沉落沉聲道:“就因為他救過你的命,所以他讓你做的事情,不論對錯,你都會去做!”

張安山只回答了一個字:“是!”

林沉落沒在言語,而是站起身來轉身離開,但沒走出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張安山的聲音,“我勸你還是不要與我一戰,就算要戰,也該再等等,聲名得來不易,你莫要毀之一旦!”

林沉落目光一窒,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朝前走著!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坐在院中發了一整夜呆的林沉落,緩緩站起身來,朝著院外走去!

林沉落繞過靜心樓再穿過長廊,就見到在大門前似在等自己的靳山途。

靳山途微笑問道:“準備好了?”

林沉落嗯了一聲,說道:“荒廢了一個月的光陰,練武上也有所懈怠,修為相較一月前應該有所退步,但自己有神器在手,打贏張安山應該不是問題!”

靳山途點了點頭,說道:“學武一途本就是不進則退,這一月來你修為雖然有所退步,但你在江湖上的名望卻是越來越響亮,同時也結交了不少人脈,未來的江湖你林沉落不再是孤身一人!”

林沉落不置可否!

靳山途向身後招了招手,道遠隨即捧著托盤走了過來,而那托盤裡放了一隻裝滿酒的酒杯!

林沉落平淡說道:“很快就要與張安山決戰,酒還是不喝了!”

靳山途笑意溫淳,緩緩說道:“這杯酒不醉人,是我助你得償所願,報得大仇!”

林沉落猶豫了下,最終還是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林沉落將酒杯丟下,隨即邁步從靳山途身旁經過,朝著門外走去!

靳山途則調轉輪椅轉過身來,望向林沉落的背影,眼神森冷的說道:“投入這麼多,也該見到成效了!”

林沉落走出靳宅大門,就見到早已圍堵在門口欲先瞻仰林沉落風采的武者門。

當林沉落一襲白衣站在門前,眾人均是失聲一陣驚歎。

“這就是林沉落,好年輕啊!”

“他長的真俊,我要是能做她的媳婦就好了!”

“扈七娘,你兒子都該有林公子那麼大了,說這番也不害臊!”

“林公子年紀輕輕就能殺的了陸齊天,不愧是寧國第一天才!”

林沉落聽到眾人的驚歎與議論聲,先是感到一陣驚訝,隨即又穩住心神,順著眾人為他讓出的小道,朝城外走去!

而那些圍在門口的江湖武者們,則是跟在林沉落身後,就這樣浩浩蕩蕩的走出秋水城!

城外下馬坡附近,也聚集了很多人,張安山依舊坐在青草地上,背靠著一塊大石,僅存的右臂,在擦拭著槍尖!

一陣震耳的吶喊聲傳來,張安山抬起頭,就見到神采熠熠,在眾人擁簇下,朝著自己走來的林沉落!

林沉落也遠遠的望見了張安山,見他只是抬起頭來瞥了自己一眼後,就滿面輕蔑的垂下頭去,繼續擦拭著槍頭。

林沉落心境平和,古井無波,他知道張安山這一眼也許是真的瞧不上自己,也許是有意擾亂自己的心神。高手相爭,心境間的差異,對於武者比試影響也是極大!

林沉落走到距離張安山一丈處停了下來,圍觀眾人也都怕被他二人相鬥時的勁力波及,紛紛向後退出一丈遠!

林沉落面朝張安山,問道:“你準備好了?”

張安山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譏諷道:“你應該聽我的勸,不該與我一戰的!”

林沉落沉聲道:“你怕死?”

張安山一臉不屑的望著他,並沒有說話。

林沉落舉起右手,劍光一閃,不負劍金氣繚繞,赫然出現在林沉落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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