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血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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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們那裡犯錯了?”四號和十八號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大首領和血道子,一點畏懼的表情都沒有。

聽到兩人的話語,其他邪煞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

對於他們來說,感情和畏懼這種東西早就不存在了。

他們只是一種單純的殺戮機器,依靠著自己的本能在行動著。

白婉君或許還能在這些本能之中保持著一絲理智,畢竟白風在煉製她的時候特意加入了她的一絲意念進去。

但是這並不代表其他的邪煞可以像她一樣,白婉君只是個列。

“看來你對於自己犯下的錯誤完全沒有認知啊!”血道子的眼睛微微眯起,縫隙之中依稀可以見到一縷精光。

這些邪煞在血道子眼中只不過是一種工具而已,現如今工具居然想要翻天。

“我可不知道我犯下了什麼錯!”四號依舊沒有表情,冷著臉看著血道子。

血道子最多也就是和他不相上下,要是生死戰,四號有信心解決血道子。

這不是他膨脹,而是赤裸裸的事實。

和他們這種邪煞比拼,血道子還是略差一籌。

“所以你們是打算否認了?”大首領話語依舊冰冷,感覺不到一絲感情在裡面。

“我們可不承認我們做錯事情了!”十八和四號神情一致,完全不感覺自己有那裡犯下錯誤。

“那昨天的教眾不是你們動的手?”似乎被兩人的言語激怒,血道子的話語之中滿滿的怒氣。

昨天就有弟子來通告,他們血神教的地師教眾昨天消失了不少。

而且相關弟子還看到那些地師消失之前見過四號以及十八號兩人。

血道子完全可以斷定,這些地師的消失絕對和四號以及十八號有關。

像他們這種邪煞,對於血液的喜愛程度已經達到一種病態。

而且四號以及十八號又是最早的一批,對於血神教的分佈早就爛透於心。

其他的邪煞不是沒有犯罪機會,只不過那些還不是很熟悉血神教的大本營。

基本上找不到出手的機會,能夠動手的也就只有四號以及十八號。

這兩個是血神教煉製最早的一批,編號相距挺遠。

但那是因為這些邪煞都有著規劃,編號只能代表著謀劃的時間,並不能代表面世的順序。

“你是在說那幾個血食嘛?”四號不以為然,他直接將那些地師定義成為自己的血食。

在他們眼中,那些人也只不過是他們眼中的血食而已。

要不是對天師動手很有可能招來血神教的絞殺,他們動手的物件也許會改成天師。

畢竟天師的血液比之地師要精純一百倍,而且天師的氣也不是地師可以比擬的。

“呵呵!是不是我等在你眼中也只是血食啊!”血道子眼神中的冷光愈發的冰冷,言語依稀能夠聽出血道子對於這些邪煞的不滿。

要不是帝君下了死命令,他早就對這些不遵守規則的東西動手了。

時刻面對這種東西,血道子早就看這些邪煞不爽了。

“行了!”大首領明顯有點暴躁,直接出言呵斥三人。

被大首領如此呵斥,三人都停止了爭鬥。

只不過四號和十八號看血道子的眼神多少有點挑釁的意味,看那樣子擺明就是想要動手。

“你們是不是想要動手啊!”大首領同樣注意到幾人的眼神,話語愈發的冰冷。

緊緊盯著三人,超越天師的氣勢直接從大首領身上爆發出來。

徑直壓向三人,似乎想要就此將三人壓垮一般。

無邊的威勢似乎要重重壓在血道子身上,血道子臉色剎那間白上了好幾個色度。

肩膀不自覺的耷拉下去,身體所有地方都向血道子發出了預警訊號。

他還是第一次面對如此駭人的氣勢,根本不像是天師能夠擁有的威壓。

四號和十八號同樣也不好過,身體在不斷的打擺子。

像是遭受到十幾級的颱風摧殘一般,不斷的搖曳著自己的身形。

白婉君作為一個旁觀者,並沒有遭受到大首領的威壓。

不過從三人的動作之中,白婉君仍然能夠感受到大首領那恐怖的威壓。

似乎過去了一秒,又好像是過去了很久。

四號和十八號全身已經溼透,像是從水裡面撈出來的一般。

對於這種事情,他們內心滿是不敢相信。

要知道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所謂的情感,就算是最為簡單直白的恐懼也是消失不見。

但是今天大首領居然讓他們重新感知到了恐懼這一種情緒,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四號不是沒有接觸過大首領,他和大首領四處遊蕩還從道教等人手上救下了不少邪煞。

白婉君就是其中之一,可以說四號對於大首領的熟悉程度要遠勝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血道子。

但是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大首領那駭人的威壓,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血道子現在也同樣不好過,身上已經溼透。

和四號不同的是,血道子注視著大首領眼神之中除開畏懼之外,還附帶著一絲貪婪。

對於這個大首領,血道子的認知不多。

但是他知道不少秘密,血神教之中最為吸引人的就是那種莫名的提升修為之法。

作為血神教之中的二把手,血道子知道不少其中的內情。

大部分教眾提升的修為都是經過他的手來檢測,對於這些門門道道他也是門清。

這種方法最為重要的就是大首領,雖然需要祭品,但是最為關鍵的依舊是大首領這個人,或者說這個工具。

所有的祭品都交由大首領之手,在將這些祭品的修為和血氣分散到教眾身上。

血道子懷疑大首領有著某種功法,用以提升修為。

而大首領這一身修為絕對是從祭品身上吸收而來,那也就代表著血道子獲得這門秘法同樣可以提升到大首領這種程度。

似乎注意到血道子的眼神,大首領饒有趣味的撇了一眼血道子。

對於血道子這個人,他完全沒有一點顧忌。

對於血道子的心思,他多少知道一點,不過並沒有加以理會。

既然他能夠做出幫助血神教教眾提升修為的事情,也就不擔心這種秘法暴露出來。

而血道子的心思也一直沒有隱藏,只不過他現在還需要工具人為自己管理整個血神教上下。

等到血道子沒有用處的時候,他就會親自動手將血道子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那些事情我現在不想理會,但是我也不想見到第二次!”大首領直接給這件事情蓋棺定論,也沒有詢問幾人的意見。

那些地師真人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些順手的工具,就算少上一點也無所謂。

只不過他害怕剩餘那些地師真人會反抗起來,到時候血神教的底下弟子都會脫離血神教。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雖然這些弟子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但是都算的上是血神教的一員,一些雜事基本上都要依靠這些弟子進行。

或者說提供給那些邪煞作為血食的存在,不過這些都是在暗地裡面進行。

反正血神教真正的主力都是那些邪煞和天師,這些弟子也沒有太大的戰力。

而邪煞還有天師也同樣有所區分,像白婉君和四號、十八號這種屬於邪煞之中較為高階的存在。

其他的戰力要低於三人,只能比擬一般的四五品地師。

而天師也同樣如此,大多數都是催生出來的,也沒有太高的戰鬥能力。

真正有威名的應該只有血道子還有幾個管事的,其他基本上也算的上是炮灰般的存在。

“我知道了!”雖然四號內心有點不爽,不過依舊恭敬的回應著大首領的話語。

這時候他要是表現出不願意,大首領很有可能直接將他滅殺在此處。

他能夠感知到大首領目光之中的殺意,只要他一個不願意就會動手。

“哼!”血道子雖然不爽,但也沒說什麼。

儘管他是血神教之中管事的二把手,但是他依舊要聽從大首領的話語。

整個血神教基本上都是大首領的一言堂,只要帝君不出基本上都是大首領在管事。

他雖然有著一個二把手的稱號,但是依舊不能反駁大首領的話語。

“那我們的血食該如何解決?”十八號雖然不會對大首領的話語有意見,但是他也不會甘心就這麼屈服。

對於邪煞來說,血食絕對是不可缺少的東西。

就依靠著血神教提供的那些血食,只能夠讓他們勉強不被餓死。

那些血食還都是一些人師甚至是術士,和地師對比起來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如果繼續吃這些東西,他們也只能顧勉強維持住自己的理智。

“我並不阻攔你們出門尋食!”大首領自然也考慮到這種情況,提出了另外一個主意。

只要不牽扯到血神教的教眾,這些邪煞在外面做出什麼事情都與他無關。

就算這些邪煞會在外面惹起腥風血雨,他也不會理會。

這種場面他已經見過太多,內心根本升不起一絲憐憫。

得到了解決的辦法,十八號和四號也不在繼續詢問。

只要大首領不攔著他就沒事,反正只要不對血神教的弟子下手就可以了。

“退下吧!”大首領見事情已經處理好,直接命令眾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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