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玄玉的擔憂(1 / 1)
得到大首領允許的邪煞,下山絕對會掀起一陣波瀾。
如此之多可以比擬天師的人出現在修行界,根本沒有宗門可以對付的過來。
而在茅山之上的南離還在和南術商討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衝擊,至於邪煞出世他們也早有猜想。
如此之多的邪煞,血神教絕對供養不起。
最大的可能就是派遣下山,尋找那些小宗門來作為血食汲取養分。
這樣子就代表著茅山很快就會收到其他小宗門的求援,而且修行界中那些小宗門大部分都會消失在這些邪煞手中。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道教雖然是修行界中一等大教。
不過裡面的小宗門數不勝數,這些小宗門就算是面對一個天師都夠嗆。
錢真也不知道南離在憂心這些,現在的他還在悠閒的和玄玉還有張子音聊天。
雖然玄玉不知道收到了什麼打擊,但是一和張子音聊天玄玉就恢復正常了。
現在正在拉著張子音,讓張子音說著山下發生的事情。
之前玄玉只是短暫的聽了一下大概,現在對於這些事情愈發的好奇。
而且玄玉還不斷的詢問著錢真,似乎是想在錢真口中知道些什麼一般。
錢真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玄玉究竟想要幹嘛。
這些事情張子音已經說的非常詳細了,錢真也沒有什麼好補充的。
“就是關於你如何發現那個白風的目的的!”玄玉直接表明自己想要知道的部分,希望錢真給與解答。
她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錢真是如何發現白風煉製邪煞的事情,那種方法究竟是不是她熟知的那種。
還是說在這段時間裡面,血神教自己創造的秘法。
“就是我在書房看到的那種啊!”錢真有點不明白,不過還是將自己如何發現的告知玄玉。
他的確是從玄玉峰的書房之中發現這種秘法,而且還稍微檢視了一下。
畢竟這種有傷天和的東西茅山的藏經閣絕對不會對弟子開放,也只有玄玉峰上自己的書房才能夠檢視到這種資料。
“也就是南離那個老不死想的是正確的咯!”聽到錢真的回答,玄玉明顯有點失落。
這一刻她多希望在錢真聽到的是和在玄玉峰上看到的有點不一致,那就代表著她的猜想完全是不對的。
但是現在她的設想全部被推翻,真相現在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玄玉她師傅被血神教的人抓住,從而供出了關於如何煉製邪煞的方法。
想到這裡,玄玉就是滿滿的擔心。
她還不知道她師傅遭受到了什麼樣的衝擊,才會向血神教供出這種方法。
至於第二個真相,則是玄玉的師傅投敵於血神教。
但是這個念頭還沒有出現就被玄玉給斃了,她相信她師傅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師傅你怎麼了?”錢真看著恍惚的玄玉,不由出言詢問。
張子音同樣一臉擔憂的看著玄玉,玄玉這種表情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
上一次見到這種表情還是玄玉在擔心錢真的修行,玄玉四處找人救治的時候。
“我沒事!”玄玉對著兩人勉強的笑了笑。
“師傅你究竟怎麼了!”錢真就算在怎麼傻,都能看出玄玉臉上的勉強。
“師傅你說一下,或許我們能夠幫你呢!”張子音同樣一臉擔心的看著玄玉,希望自己能夠幫到玄玉。
“我真的沒事!”玄玉很快就收拾起自己的情緒,一臉淡然的看著兩人。
她不想讓兩人知道這些事情,與其讓兩人擔心,還不如不告訴兩人。
“可是。。。。。。”
“你們的符籙太糟糕了,還要多多練習。”不等錢真詢問出口,玄玉就直接推搡著要教導兩人符籙。
被玄玉拉扯著,錢真和張子音完全沒有辦法開口繼續詢問下去。
兩個人直接被玄玉拉回房間練習符籙。
見到玄玉沒有解答的意思,錢真和張子音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反正和昨天一樣,玄玉不想說的根本就不會說出來給他們知道。
錢真和張子音也只能在玄玉的教導之下開始練起符籙。
他們兩個剛剛晉升人師沒多久,對於藍色品質的符籙也沒有掌控好。
玄玉要教導錢真和張子音其他藍色符籙的勾畫方法,他們兩個只不過是學了幾張稍微常用一點的符籙而已。
茅山的符籙差不多上千種,想要學會需要不少的時間。
不過想要精通如此之多的符籙也不是很現實,玄玉對於兩人的要求是掌握好這些符籙。
或者說可以成功勾畫出來,能夠激發並且擁有著一定的威力就可以了。
符籙這種東西掌握的越多對自己就越有利,修行界之中奇奇怪怪的能力實在是太多了。
學會越多的符籙,以後應對起來就愈發的得心應手。
“符籙主要分為四種,從練手的黃色符籙在到入門的藍色符籙,這兩種是修行界中最為常見的!”玄玉似乎害怕錢真和張子音繼續詢問下去,一進入到房間就開始講解起來。
張子音原本還想著詢問一下,卻直接被玄玉一堆理論知識砸了過來。
只能呆呼呼的開始記錄起玄玉的話語,根本來不及詢問玄玉為何苦惱。
錢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玄玉,也沒有詢問玄玉的意思,開始記錄起玄玉所說的內容。
“至於更上一層的紫色符令還要金色符這些你們現在接觸還是太早!”玄玉繼續自顧自的講解著,不給錢真和張子音說話的餘地。
錢真和張子音也聽的非常的仔細,他們已經沒有詢問玄玉的心思了。
“黃色的符咒你們都聽我講解過,現在我和你們講解一下藍色符籙如何勾畫更加省力!”玄玉講到符籙,也沒有剛開始的急躁。
向著錢真和張子音慢慢的講解著關於藍色符籙如何凝氣,如何勾畫。
符籙的大致原理都是透過符紙上面的筆畫,對天地之間的元素進行溝通。
引動天地之間的氣來引動符籙之中勾畫成功的符陣,將裡面刻畫出來的符陣激發出來。
這也可以說是比較簡潔的陣法,只不過並不需要陣眼。
不過符籙比起陣法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區別,陣法不僅僅要陣眼,還需要施法人提供陣法運作的氣。
符籙尤其注重的就是筆畫,每一筆都要帶著氣仔細的勾畫下去。
只要有一筆斷掉之後,整張符籙基本上算是廢了。
就算是勉強搶救回來,威力也會比完整版的弱上幾分。
所以符籙要求的就是一筆完成,整張符籙之中不能有一處斷筆。
玄玉不斷向著兩人講解著關於符籙的刻畫方式,以及符籙需要的墨水。
要知道這種墨水都是需要另外配置的,錢真之前刻畫的天雷符。
所需的墨水都是從玄玉手裡面拿過來的,他身上完全沒有能夠煉製的材料。
這些墨水都需要極品的硃砂加上珍惜的妖獸鮮血,另外還有許多不凡的材料。
這些材料都會隨著符籙而變化著,還有一些符籙可以共用同一份材料。
但是屬性不合的符籙,用的材料絕對也不一樣。
玄玉也將各種符籙勾畫需要的藥水配比交給兩人,這些都是茅山的不傳之秘。
這是和龍虎山的煉丹之法,閣皂山的煉器手法號稱道教三大密藏的珍寶。
茅山之中,凡是知道符籙配比之人都會立下大道誓言。
大道誓言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可以立下的誓言,而是經過上天驗證的。
凡是許下這種誓言之人,絕對不敢傳頌出去。
凡是違背大道誓言之人,體內的氣會被上天牽引,暴動起來,將洩密之人經脈全部碾碎。
到時候這個人就會直接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之中,連靈魂都會消散不見。
這也是茅山為何能夠長期儲存著這些秘法,而不被外人奪取。
玄玉也不擔心錢真和張子音會判出茅山,但是依舊讓兩人許下大道誓言。
這種東西不是說她玄玉相信就不用的,這是茅山鐵一般的定律。
成功獲得墨水的配比,錢真也就開始鍛鍊起墨水的製作。
而張子音則是開始其餘符籙的勾畫,她是真正的符籙天才。
而不是錢真這種依靠著體內小珠子的外掛人士,她完完全全就是依靠自己的天賦。
所有的符籙基本上只要鍛鍊差不多三天的時間,她就可以將一張符籙成功的勾畫出來。
錢真就算是有著珠子的輔助也差不多需要五天的時間。
不過珠子增加最多的是錢真勾畫的成功率上面,而不是對於符籙的掌控。
珠子似乎可以控制著一切關於氣的東西,凡是牽扯到氣的東西它都可以進行增幅。
錢真更感覺這是珠子在心疼那些浪費掉的氣,這才出手幫助他。
要不然珠子很有可能無視錢真,自顧自的和氣玩耍著。
不過有著珠子的增幅,錢真修行的速度遠遠超過同境界的人師。
符籙勾畫成功率也遠比張子音要多得多,說出去絕對嚇倒一大片。
錢真和張子音就這樣子度過了一天的時間,就連想要詢問玄玉為了什麼擔心都忘記了。
看著兩人如此忘我的鍛鍊著符籙,玄玉也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不過想到血神教那邊,玄玉的眉頭就緊緊的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