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兇手就是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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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紀苟還在夢鄉中快樂自由地玩耍。

此時他正在海灘邊享受著頂級美女技師的陽光海灘SPA,渾身被包裹在暖暖的陽光裡,吹拂著清涼的海風,說不出的愜意舒暢。

突然,敲背的比基尼美女手上力度翻了個倍,紀苟悶哼一聲,正要提出意見,那人卻直接一巴掌糊了上來。

於是紀苟就醒了,在兩平米的沙發上。

背上似乎放了個秤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隻肥貓。

又胖了。紀苟暗罵一句,猛地一翻身,小二跳到旁邊的茶几上蹲著。

紀苟沒好氣地問道:“幹嘛啊?”

現在才七點,根本不是他的活動時間,他還想繼續做夢,於是倒頭就要接著睡。

“別睡了,有人找你,電話都快炸了。”見紀苟又要躺下,小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回沙發,強行佔住了這個位置。

紀苟努力站起來,一拐一瘸地走到衛生間,擠藥膏的同時回撥了未接電話。

當初對於在衛生間裝電話這個事情紀苟被小二嘲笑了快一個多月。

看著鏡子中桀驁不馴的頭髮,他覺得自己今天早上可以適當洗一個頭。

“喂?紀苟嗎?”

“嗯哼,陸大小姐有什麼事嗎?”紀苟含著一口水回答道。

他已經部分免疫了陸大小姐帶來的精神威壓,至少現在正常對話基本沒問題。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陸琪的聲音聽起來非常著急。

“嗯,去了趟老同學家。”

“幹什麼去了?”

紀苟直接迷惑,雙手撐著洗漱臺,問道:“我說,不是你把我推薦過去的嗎?”

“哈?”那邊的陸琪估計也是一臉懵逼。

紀苟準備繼續刷牙的手停在半空,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

早上八點零五分,武宿區,流雲別院。

時隔十多小時,紀苟再次站在了宋燦哲居住的樓房前。

和昨天的安靜不一樣,今天單元樓門前拉起了警戒線,不時有調查員進進出出。

果然。

紀苟心中凜然,快步走上前,出示證件後進入了樓裡。

在一樓大廳,紀苟瞟了一眼電梯,發現它已經修好可以使用了,但是面前拉上了警戒線。為了少惹或者不惹麻煩,紀苟還是選擇從樓梯上去。

宋燦哲家的大門開著,樓道里站了五六個調查員,看見紀苟過來也只是稍微抬了下眼便接著幹自己的活。

一進門就看見陸琪站在客廳影壁前,秀眉微蹙,雙手環在胸前。

“宋燦哲出事了?”紀苟沒有一句廢話,直奔主題。

陸琪看清來人是紀苟,放下雙手,右手指了指書房的方向:“是的,說直接點就是人沒了。”

“我可以去看看現場嗎?”

“可以,跟我來。”

書房就在客廳隔壁,一進去首先可以看見一張棕色的大辦公桌,桌上東西很少,只有一個電腦顯示屏、一臺小型印表機和一個筆筒。書桌後似乎還有一小片空間,不知道用來幹什麼。門的右邊就是一個佔滿了一面牆的巨大書櫃,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書籍。從書桌和書櫃之間形成的通道走過去,是一扇大落地窗和一個跑步機。

一個法醫和一個痕跡組調查員站在書桌後那塊地方,正在交換勘察意見。聽見有人進來兩人急忙回頭,看見是陸琪後那名法醫繞了出來,把一份報告遞到她手中,

紀苟自顧自地走到了書桌背後,終於看清這是一小塊類似於休息區的配置,鋪了一塊灰色地毯,放置了兩個懶人沙發。

宋燦哲就在地毯邊緣處的一片血泊裡,身體呈“大”字形仰躺,頭朝向門口,右手伸出地毯邊緣。

宋燦哲沒有閉上眼睛,胸口的四個明顯創口應該就是致命傷。

紀苟蹲下身子,發現他伸出的右手用自己的血在書桌下寫了歪歪扭扭的兩個單詞。紀苟換了個方向,勉強可以辨認出來是“HollowWorld”。

“死者宋燦哲,燦榮律師事務所首席律師,二十六歲。死因是刺入心臟的一處刀傷,初步可推斷兇器為匕首。”陸琪看著手中的報告,念道。

等她停下來,紀苟點點頭,問:“他是什麼時候死的?”

昨天紀苟來他家的時候宋燦哲明明還活的好好的,怎麼會就這麼死了?這也太快了。

“死亡時間……”陸琪語氣有些古怪,“八月三十一日晚七點半至九點。”

“嗯?”紀苟看向陸琪,滿臉的不相信,“會不會是弄錯了?”

“之前就已經由另一名法醫勘驗過一次了,就是陸小姐對結果持懷疑態度才讓我再來一次的。”那名法醫認真地說道。

“行了,你們先出去。”陸琪一手扶額,另一隻手揮了揮,讓書房裡的其他兩個人先出去。

陸琪正色道:“昨天你到底來這裡幹嘛?”

“宋燦哲說找我有事商量,我就來了啊。”紀苟攤攤手。

“什麼事情?”

“他最近不是勝了一個案子嘛,然後就被威脅了,他讓我來幫他查查威脅他的人。”

接著紀苟又把宋燦哲如何受到威脅又如何找到自己原封不動地給陸琪複述了一遍。

“他說是我推薦的你?”

“是的。”

“我瘋了,向他推薦你。”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一出口,紀苟感覺有些難受。

“監控拍到你八點十五分到了他家門口,是不是你?”

“是的,我和他約好在八點二十分,我的習慣就是提前一點點到。”

“然後你是九點三十五分走的?”

“是的,我和他坐一起有點尷尬。”

紀苟來訪的時間完美貼合了宋燦哲的死亡時間,陸琪扶額長嘆一聲。

“你到的時候確認看見了宋燦哲本人?”

紀苟本想答是,但是想到自己和宋燦哲也有很長時間沒見了,而且不是住在一個宿舍,有些動作說話習慣也不清楚,所以乾脆就搖搖頭:“不確定,有段時間沒見了,也有可能見到的不是本人。”

有人開門進來,看見紀苟站在裡面,有些猶豫,陸琪擺擺手:“想說什麼就說吧。”

那開門進來的調查員看了紀苟一眼,嚴肅地說道:“我們在路邊的垃圾桶裡找到了兇器,用黑色塑膠袋裝著。”

“說清楚,哪裡找到的?”

“就在……就在理查德大道。”

紀苟閉上眼睛搖搖頭,這就是他事務所前的那條路。

沒等那人繼續說下去,他開口道:“讓我猜猜,監控恰好拍到我從那邊路過,剛好在那個垃圾桶面前停留。對吧?”

調查員點點頭。

“我就知道。”紀苟嘆了一口氣。心中暗罵自己昨天就不該圖便宜坐末班公交車在半路下車然後走路過來。不過看現在這種“巧合”,就算自己直接傳送到家門口,這把匕首也會在一個他剛好停留的地方等著他。

“目前為止還是你的嫌疑最大。”陸琪苦笑一聲,“或許我們應該去調查局談談。”

“你不相信我?”

“我聽說你和宋燦哲在大學時關係極其惡劣,他的死亡時間與你和他會面的時間基本吻合,兇器也隱隱約約和你脫不了干係。”陸琪嘆了口氣,“太完美了。”

“監控呢?他家裡有監控。”紀苟突然想起了一個東西。

“壞了,昨天晚上被破壞的。”

“如果今天換個人在這裡,你已經被捕了。”陸琪把剛剛的調查員打發走,認真地看著紀苟,“現在我正式傳訊你,你有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到調查局找我報道。我會帶人去你的事務所搜查,你明白吧?”

紀苟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道了聲謝,又回頭看了一眼現場,把所有東西映在腦子裡,然後迅速離開。

陸琪也跟著他走出書房,雙手杵在飯桌旁的椅子背上,陷入沉思。

……

“出大問題。”紀苟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通了李斯的電話。

“能有什麼大問題?一大早就這麼風風火火的。”李斯應該是剛剛睡醒,聲音聽起來無精打采的。

“宋燦哲死了,死亡時間就是昨晚我見他的時間,而且兇器都幫我準備好了,他家裡的監控還是壞的。”

“額……你自首吧,爭取從寬處理。”李斯的聲音聽起來很認真。

“你瞎說什麼呢?不是我乾的啊!”

“你有證據嗎?”

“沒有,反而調查局能拿出的證據對我都非常不利。”

“啊這……麻煩啊。武宿區那邊的事,我海棠灣區的也沒辦法幫你什麼啊。”

“不,你有辦法,幫我找交通管理課的人調監控,要昨天晚上十點鐘之前的,需要的路線待會兒我會發給你。”

“行,我現在就走,你先加油啊。”

“搞定後去大學老地方等我,我得先去事務所看看。”

“OK,沒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紀苟順手攔了輛車,他現在要去事務所,看看是不是有人在那裡又放了什麼“證物”,那些東西在調查局來人前必須要清除。

這種橋段在好萊塢電影上倒是經常有,但是他死也想不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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